Tamsin和Bo(不顾金发女人的反对而坚决加入)追踪了吸血鬼连环杀手,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她们终于找到了凶手。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社区的单身公寓里。他们的出现—特别是全副武装的吸血鬼犯罪特种部队—让邻居们感到震惊。

当他们破门而入,一名男子从沙发后站了起来。

他应该就是杀手,至少Bo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看起来和她在这里看到的照片一样,虽然他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Bo曾经认为他至少应该是个冷酷的人,眼里多少会有一丝凶残,她把他想象成一个怪物或者禽兽,脸上满是疯狂的对血腥的渴望。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太普通不过,他是个既不高大也不强壮的中年男人,稍微有点驼背,左脚残疾,一头灰色的头发。看起来像一名普通的在停车场里帮人搬运货品的搬运工。她企图在他的脸上找到那种疯狂,她顺着他的声音和眼睛寻找着,她确信她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她一无所获。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平静,很惊讶,又有点害怕? 当一名警官逮捕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挣扎,反击,或者企图逃跑。好像他的脑子不在这里似的,他只是茫然的盯着警官的背心,难以理解警官告诉他的任何事情。

Bo在想,是不是她们搞错了,这个人不是他们要找的杀手,也许在调查过程中,她们得到了一些错误的信息,最后来到错误的地方逮捕了错误的人。

然后,她看到那个人转过头来看Tamsin。他先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他的视线往下落在Tamsin佩戴的猎刀上看到那个带着血迹的符文时,有种邪恶的欲望在他眼中爆发了。混杂着嫉妒,痴迷,仇恨和厌恶,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终于找到了他一生中一直在追寻的东西,他脸上的表情让Bo感觉到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向Tamsin迈近了一步,他张开嘴,好像要对她说什么。一时间Bo不知道是因为他看到Tamsin太过于激动,还是他要做什么。

"哦… 你… 你… "那个男人激动的语无伦次,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来。Tamsin轻蔑的一拳打在他脸上,两名警察拉住了她,另外两名警察则把凶手拖了出去。这个过程中凶手一直都盯着Tamsin,那种眼神让Bo感觉很不舒服。

Bo和Tamsin在这个男人的房子里寻找证据。起初,她们只是在寻找凶手可能保留的物证,或者是详细记录着杀人经过的日志什么的。然而当她们发现地下室有一个可以移动的柜子时,她们意识到凶手藏匿了不仅仅是一些物证那么简单。当Tamsin推开柜子时,一股浓烈的恶臭散发出来。当她们看到柜子后面漆黑的甬道时,她们立即捂住了鼻子和嘴巴。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呻吟声,喘息,低语,就像有一群惊恐的动物躲在里面似的。Tamsin终于找到了灯的开关并打开了它,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柜子后面的地牢。看起来凶手在他的房子下面挖出了一块巨大的空间把他当作监狱使用。里面的受害者在恐惧中蜷缩在一起,当她们看到Bo和Tamsin时,她们惊恐的颤抖着,一些人争先恐后的缩在角落里。

当Tamsin和Bo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种昏暗的环境,可以看清整个地牢时,她们意识到不是所有的受害人都还活着。其中一些已经死了,有些人已经死了很久,她们的尸体高度腐烂。看起来凶手并没有打算哪怕清理一点点这里。角落里还有一小堆骨头,但Bo不能确定这些骨头是人骨还是动物的。

Bo看着那些吓坏了,脸色苍白,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这么多这样的恐惧。她想告诉她们现在她们很安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人会再伤害她们。她想告诉她们她来这里是为了帮助她们。但她始终无法说出话来,她的手紧紧攥成拳,感觉冷汗已经浸透了她后背的衬衫。

Tamsin叹了一口气,示意外面的警察进来把受害者带出去,然后她单膝跪下,从地板上拿起一件破衣服:"这狗娘养的一定至少已经这么做了几十年… "她看着衣服的款式说。

"所以他把所有的受害者都关在这里?就在他家的正下方?"当她看着最后一名被警察带出去的受害者时,Bo的声音有些颤抖。受害者的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挣扎让她无法冷静。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两个水桶和拐角处一个又小又脏的水槽上。她以为那是盛放食物和水的,但它们被老旧的血迹和排泄物覆盖。这个发现带给了她极大的不适感。

"不是所有受害者"Tamsin提醒她:"记得那些把我们带到这里的尸体吗?"

"你没有… 你没有告诉我他有三十个女人被锁在地下室里,就像这样… "

"我也不知道" Tamsin坦诚的回答。

"如果—如果他一直把她们关在这里,他为什么又突然开始抛尸?"

"我猜,他年纪大了,体力不济和残疾的腿都让他没法继续在这里挖更大的地牢,所以他就出去抛尸了?"

Bo沉默的点了点头。当她再次环顾四周,一阵恶心袭来,她终于吐了。她以这种令人尴尬的方式缓解了她的不适感后,她咳嗽了一声,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她现在看到的或者闻到的什么东西,也不是因为尸体和肮脏的水槽。令她感到恶心的是,一个人可以对许多无辜的人做出如此可怕的事。

"你好点了吗?"Tamsin问道。她一脸坏笑,像往常一样讽刺她,但声音里仍然有一丝担忧流露出来。

Bo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她正要准备说点什么,却突然听见从墙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你听到了吗?"她皱着眉问。

"听到什么?你的呕吐声?上帝啊简直360度立体环绕高清啊" Tamsin拉长了声音说

"不" Bo说:"我想我听到了什么,从墙里传来的… "

"哦?"Tamsin皱起眉头。但她很快意识到,作为吸血鬼,Bo的听力比她敏锐的多。她指着她们身后的墙向Bo扬了下眉,Bo擦着嘴巴点了点头。

Tamsin仔细检查了墙壁,终于发现一块墙砖和周围的不太一样,它是一块可以拉出来的混凝土块。

Tamsin撬开了"门",空气中血液,呕吐物和粪便的混合味变得愈发浓重。门后还有一个地牢,里面有一群生物,他们一边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一边寻找可以藏匿的地方。

在昏暗的灯光下,Bo看着那些生物。她想称他们为"孩子"或者"婴儿",甚至可以称之为"人类",但他们看起来不是人类。他们的四肢如同烧焦的棍棒,眼里只有仇恨和嗜血。他们的牙齿尖锐,皮肤呈现病变的颜色。

他们看起来完全像一群食尸鬼。

Tamsin和警长进行了交谈,从他们的谈话中,Bo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些像食尸鬼一样的生物,可能是杀手和受害者们的孩子。

Bo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握着,在恐惧,厌恶和愤怒中,她看着警察把这些生物带走。她忍不住想知道他们会面临什么,或者说,社会会不会允许他们活下去。

她还迫切想知道那些受害者都遭遇了什么,她依然记得她们的眼神,她们中大多数人已经如同行尸走肉。是,她们还活着,但是,感觉她们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她甚至无法想象这些女人遭受了什么。在这个黑暗的狭小地牢里,她们被囚禁,侵犯,以最残酷的方式被虐待。她们的生命被这样耗损,撕碎,这样的伤口能愈合吗?

Bo深吸一口气,走回客厅。她麻木的看着屋外所有的警车,警察正要将凶手带回去。Bo想,如果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机会和凶手谈一下了。毕竟,她一路追寻到这里,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可能认识另一个怪物,那个杀死她全家并把她变成吸血鬼的凶手。

在她走出去之前,她不小心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邪恶和疯狂令人望而却步。她意识到他已经失去理智(如果他有过的话),她害怕从他嘴里吐出的任何东西都成为她余生中的噩梦。


回去的路途变得格外安静。Bo坐在那里,祈祷她在地牢里看到的东西不会让她晚上做噩梦。外面下着的小雨仿佛使一切都褪了色,就好像世界突然变成了一片灰暗的蓝色,红绿灯在雨里成为整个世界唯一亮丽的颜色。车里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Bo看到了Tamsin的眼睛。Bo可以从那对蓝绿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看起来惊恐苍白,就像今天看到的受害者一样。

感觉有点尴尬,Bo转过身去。她觉得Tamsin会嘲笑她的害怕和脆弱。

然而,Tamsin没有说一句话。她用自己的手覆上Bo冰冷的手,轻轻的揉压着它。她的眼睛仍然看着前方的道路和汽车,慢慢的用手指抚摸着Bo拇指的一侧。Bo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皮肤,温暖有力的心跳,这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她,振作着她。

沉默片刻后,Tamsin放开她的手,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了一眼 Bo,嘴角露出了一个嘲笑:"你看起来像一只粉红色的小猪"

Bo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一开始她以为是因为她脸红了,当她想到这一点时,她手指上残留的Tamsin的体温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烫起来。

过不了一会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意识到Tamsin指的是别的东西—她的皮肤像玫瑰花一样微微发红。

Bo翻了翻白眼,说:"因为我已经三天没有在防晒睡袋里睡觉了,都怪那只死狗!"

"你不是把它送到干洗店去了吗?" Tamsin看到Bo的白眼后笑了起来。

"对,如果黎明之前他们还是没洗干净它,我真的会在网上给他们留个差评。" Bo哼了一声。

"好了,放松,我觉得阳光至少还要两到三天才能让你蒸发" Tamsin说。

Bo打了她的肩膀,Tamsin笑了起来,她用余光看了一眼Bo,她大声的笑了出来。她觉得有点松了口气,黑发女人也在笑,看起来没那么害怕了。

她的眼睛慢慢落在Bo的手上,她刚刚握住她的手。她想再握住那双苍白柔软的手,想要温暖那些冰凉的手指,用指尖擦拭她柔软的皮肤。她想把Bo抱在怀里,给她一个轻吻,温暖她,安慰她,帮她驱赶那些恐惧的阴影,她想看到那双棕色眼眸融化在她的拥抱里。

这些想法使她指尖颤抖,口干舌燥,心跳有些狂乱。

她们在黎明前回到了房车里,Bo看到干洗店已经把她的睡袋送回来了。她们各自洗了澡,然后Tamsin给自己做了一些微波速食,并就Bo应该如何不偷她的冰淇淋提出了意见,因为她不需要食物来生存。而Bo则当着Tamsin的面舀起大大的一勺放在另一个碗里,挑衅的舔着勺子上浓稠的巧克力糖浆。随后,Tamsin通过电话联系了几个客户,Bo则喝掉了两瓶软饮。


Tamsin挂断电话后,她问Bo:"我还以为你至少会跟那个混蛋谈谈?"

"嗯?" Bo诧异的问

"你说过你想跟凶手谈谈" Tamsin提醒她:"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 Bo反驳道:"我只是… 我只是不觉得他能说出什么,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已经疯了… "

她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之后,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道:"我希望我能记住他的脸。"

Bo对着Tamsin扬起的眉毛解释:"我的意思是… 我试过,但我做不到,我试着对比了了那件事前后所有遇到的陌生人的面孔,但他们没有一个相似。"

"呃,你知道你有可能根本没有见过他,对吗?"

"我明白" Bo点点头:"但是… 为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什么能这么做?我的意思是… 他杀害我的家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对吧?理由是什么呢?它应该不是随机的,我的意思是… 它怎么可能是随机发生的呢?"

Tamsin的嘴角笑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然而她的心却随着Bo努力抑制着的眼泪而下沉着。

"你还记得什么?"她忍不住问

Bo摇了摇头,耸了耸肩:"什么都没有"她说:"我不记得任何吸血鬼接近过我,我不记得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吧,他可能乔装了?比如有线电视安装工或者快递员?"

Bo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现在听起来像是采访我的警探" 她暂时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不是因为口渴,而是她手中拿着东西。这样她才能把视线放在瓶子身上,而不是迎着Tamsin的目光:"我唯一能想起来的一个陌生人是一个40多岁的女人。"

Tamsin扬起眉:"她怎么了?"

"她是… 她是一个女猎人,我想" Bo迟迟疑疑的说。

令她意外的是,Tamsin皱起了眉:"事情发生前,有女猎人接近过你,你确定?"

Bo点点头:"我确定…我的意思是,我想是那样的。"

"嗯" Tamsin用食指敲着桌子:"她看起来像什么?"

"呃…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Bo重复了这个描述:"黑黑的,高高大大,卷发… "

"这猜不出来,她的名字叫什么?她跟你提过她的名字,对吧?"

"我记得她说过,但我不记得确切的名字了,而且… 我记得是个很常见的女性名字" Bo低声的说。

"那你还记得她鲜血符文的样式吗?每个女猎人都有着不同的别名,如果你—我可以很容易搞清楚到底是谁"

"没有… 这个必要了" Bo低声的说:"她是… 呃… 她已经死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呃… 一开始我不知道她是个女猎人,我不知道她是谁,她在商店或者什么地方找我,问了一些让我困惑的问题。事情发生后,我向警察提到了她,然而几天后警探找我问了一些关于她的问题。我问他是不是跟谋杀有什么关系。他告诉我她是一个女猎人,他们的结论是,她在追杀那个杀我家人的吸血鬼。他们认为在凶手杀死她之前,她可能已经知道他盯上了我的家人,所以她接近我想要警告我… "

"这很有可能,他们有没有跟她对话?"

"他们试着找了一下,但是她似乎突然离开了镇上,几周后,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发现了她的尸体。他们告诉我,她看起来像是和吸血鬼搏斗,吸血鬼杀了她并把她扔在那里… "

"那他们至少找到她的日记了吗?"Tamsin问道。

"她的日记?"Bo抬起眉

"对,就是一本日记本,她应该随身携带的。"

"呃… 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警探们从来没有告诉我这样的细节,我只知道社区筹集了一些钱把她埋葬了。过了一段时间,警察结了案,因为他们觉得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调查下去了。我试图找过跟那个赏金猎人相关的线索,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

她突然停顿了,因为她反应过来一件事:""你怎么知道她有日记?她皱着眉看着Tamsin。

"每个女猎人都有一本" Tamsin耸耸肩

"哦?所以你也有?"Bo问。在得到Tamsin的肯定之后,她喃喃的说:"所以你觉得当她…当她死的时候,她应该带在身边?"

"她应该带着,但我不知道当他们发现她的尸体时,日记还在不在她身上" Tamsin说:"如果我们—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找到她的日记,我可用一个优惠的价格把它翻译给你。"

"我自己能读"Bo说,她觉得Tamsin提出报价这件事很可笑。

"你看不懂女猎人的专用语,亲爱的"Tamsin说:"只有女猎人可以"

Bo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就算我可以读,我仍然不知道她的日记里写了什么。因为我不知道它在哪儿。我的意思是,如果那个吸血鬼杀死了她,他可能已经把日记本拿走了"

一阵沉默又出现在她们两个之间,Bo静悄悄的喝着她的饮料,Tamsin用电脑回复了一些电子邮件。她们的目光偶尔相遇,两个人都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和对方说,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有那么一阵子,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听着外面的晚风柔和的吹过。


终于,Tamsin关掉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并站了起来。她俯身靠近Bo一字一句的说:"我跟你说过,Bo。我们都是怪物,你,我,那只该死的狗,我们都是怪物。我们都不正常,我们谁都不可能再变的正常… "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说这样的话,也许是Bo眼中隐藏的悲伤,也许是Bo声音里的那种苦涩,它们狠狠的挤压着Tamsin的心。也可能是Bo的眼睛,它们太温柔太可爱了,它们让她沦陷,只想沉沦下去。

当她的声音消失在房间里,她的心跳快停止了,她看到了Bo眼中闪烁的光芒,她感觉窒息,感觉胸口隐隐作痛。她将手指伸进Bo柔软的长发里,她轻轻吻住Bo的嘴唇,那双冰冷的嘴唇在她的轻吻中颤动着,她们疯狂的继续下去。

当Tamsin急需一些空气来呼吸时,她将自己抽离了Bo,她凝视着Bo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应该就这样停下。但她怎么可能做的到,当Bo用迷蒙的眼无声的乞求她时,她怎么可能停的下来?她再次吻上了Bo的肌肤,这次她的体内燃起了一种更激烈的激情。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已经把Bo抱在床上压在身下,拉起了她的衬衫,解开了她的裤子。

她的手指在欲望中颤抖着,让她将Bo的衬衫解开显得有些费劲。黑发女人半张着的性感的嘴唇和她优美脖颈的曲线轮廓让她十分分心,她不得不停下来每隔几秒就亲吻它们轻咬它们。她终于把Bo的衬衫解开扔在一边,当她把Bo的胸罩推上去的时候,她发现那些乳头已经兴奋的变的坚挺,她慢慢的把手掌覆拢在它们上面时,从Bo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一个一个的把轮流把它们含在嘴里,她狠狠的拉扯它们,让它们感觉疼痛,每当她在上面用舌尖打圈时,Bo的呻吟声都会颤抖一下。

"Tamsin… " Bo喘息着,示意她进一步

"嗯?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Tamsin在Bo的腹部移动她的嘴唇时,嘲弄的说。

Bo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她的思绪被强烈的情欲左右着,她的视线随着Tamsin滚烫的嘴唇从她的小腹往下移动,她看着Tamsin粗暴的脱下她的裤子,隔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盯着她的下面。"请… "在她无法停止之前,这个词从她的唇间逸出,她张开她的双腿,让金发女人用牙齿脱下她的内裤。

当Tamsin的嘴唇终于碰到了她肿胀的有些疼痛的褶皱时,Bo的头猛的往后仰起,发出了一个亢奋的呻吟。她可以感觉到Tamsin的舌头覆盖在她的阴蒂上,如此柔软,如此炙热,如此邪恶。当Tamsin突然停下并离开时,Bo沮丧的呻吟着,她对女猎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像在问她为什么停下。"有一点耐心,亲爱的… "Tamsin在她双腿之间沿着她温热潮湿的沟壑滑动着她的手指,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如果我现在舔你,你会想要一口甜美温暖的血液,对吧?"

Bo在Tamsin的话语中剧烈的喘息着,她看着那双调皮的蓝绿色的眼睛,脱口而出:"真的吗?你会…你会让我得到一些… " 她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的声音在欲望中颤抖着。Tamsin血液的味道鲜活的回到她身上,仿佛此刻就萦绕在她的舌尖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尖叫。

"我知道,你渴望这个,你这个肮脏的小吸血鬼" Tamsin轻轻笑着,一遍轻舔过Bo的耳垂。

Bo沮丧的呻吟着,但当Tamsin的手指进入她的时候,呻吟立刻变得兴奋起来。金发女人用拇指尖揉搓着她的阴蒂,给她带来潮水般的汹猛快感,以至于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了血。

"喜欢这样,是吧?" Tamsin用拇指来回折磨着那个兴奋的小珍珠,她低声对Bo说。

"用力…Tamsin… "Bo乞求着,她的后背从床上拱起,然后开始收紧和颤抖,她大声的喘气。

Tamsin慢慢的抽出她的手指,感受着四周那柔软又绝望的裹紧。她向Bo展示有多少蜜汁在这些手指上,然后将这些蜜汁涂抹在Bo的嘴唇上。她看着Bo吸吮着她的手指,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它,为什么不来拿呢… "

Bo睁大了眼睛,她的高潮仍然流遍她的身体,她听出了Tamsin话里的意思,仅仅是想到能咬住Tamsin并从这个金发女人身上吸食,就让她难以自制,她开始颤抖起来。

当她撕开Tamsin的T恤时,她喘着粗气,然后她抓住了金发女人的腰,将她压在身下。Tamsin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两侧的床单,Bo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上粗暴的扯咬着,在Tamsin温暖的皮肤下传来强烈的脉搏声,一时间她觉得难以区分自己内心两种不同的欲望,是对血液的渴求还是对Tamsin的欲望?或者,这两个本来就是一样的?

她饥渴的亲吻那对乳房,吸吮着乳头,就像它们是唯一重要的东西。她的舌尖掠过了Tamsin每一寸温暖的皮肤,她不知疲倦的吻着那坚强的心跳,她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它。

在Tamsin的小腹上留下一丝潮湿渴望的吻后,她朝着金发女人的下面移动。Bo把Tamsin的丁字裤拉开,毫不费力的用嘴唇覆盖住那些胀痛的皱褶。她打算先给Tamsin一个漫长痛苦的挑逗,但当她看到金发女人的阴唇在她舌头下兴奋的跳动时,她想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她用嘴唇把那些柔软的皱褶拉扯着,Tamsin立刻发出了大声的甜美的呻吟。

"上帝… 你很在行… "Tamsin用手指摸着Bo的头发,满足的叹了口气。当她再也无法抵挡那些炽热的潮涌时,她从床上拱起身,然后,她的思绪有一部分突然想知道在她高潮时Bo会不会吸食她,这个想法又将她推上了顶峰。她感觉自己无法控制的颤栗着,随后Bo的嘴唇吻了她,但只是短暂的,随后那双嘴唇移动到了她的脖子上。那个缓慢的动作使她发抖,她脖子上轻微的痛感让她想起Bo正在吸食她,这种痛感使她再次紧紧的抓住了Bo的手指。

Bo沾满鲜血的嘴唇再次碰到了她的双唇,她们一边厮磨着,一边亲吻另一个女人的手。随着Tamsin又来到了快感的顶峰,Bo又一次吸食了她,而这次,黑发女人也因为自己的顶峰而颤抖和呻吟起来。

Bo精疲力尽的的躺了下来,她将前额靠在Tamsin胸前,她喘着粗气。金发女人强有力的心跳使她感觉安心。当Bo抬起头看她时,Tamsin温柔的擦拭了还留在Bo唇上的血,露出了一个坏笑。她用指尖轻压Bo的嘴唇,如她想的一样,Bo闭上眼睛,舔着指尖上的鲜血。当那双美丽的棕色眼睛再次睁开时,Tamsin伸出手指慢慢的顺着轮廓轻抚过Bo的脸颊,她被她迷住了,她在Bo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里有着太多的甜蜜和亲密感,这让她们都觉得有些害怕。然后,她们再次吻了起来,吻的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轻柔,就好像她们害怕会打破那些太脆弱太变幻无常的东西。

在不知道过多久以后,Tamsin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

"我可能得接这个电话" Tamsin说,虽然她实在懒得去接。

"我应该去洗个澡",Bo说,但她完全没有从Tamsin身上挪开哪怕一个手指。

"对,你应该去" Tamsin紧靠着Bo说。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响,很紧张,很兴奋。

如果Bo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她的心跳会和Tamsin一样快,甚至可能更绝望。

Tamsin的电话不停的响着,然而,两个女人只是将自己舒舒服服的埋在对方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