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我这次的计划怎么样?"布列塔妮在电话里问隔壁的男生们。

艾尔文面露微笑,"看起来还不错,你总算学乖,行动前知道和我们商量了。不过,我要是想了主意,肯定比你的好!"

布列塔妮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块的眼白,"得了吧老兄,少吹了,那你们就按你的计划去吧,看谁先完成任务。敢和我赌一赌吗?"

艾尔文的兴致被激起,"有什么不敢的,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洗三个月衣服怎么样?"

"好小子,那我要赢了,你就给我修半年的脚趾甲!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我凭什么要多出三个月来被你的小臭脚熏着啊!"

"你说什么?"布列塔妮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拖鞋里的脚,"明明一点味道也没有!而且你的衣服得天天洗,我的趾甲又不用总修,多三个月才算公平!"

"又在吵架了。"塞门和珍妮特在两间房里也能异口同声。

"好了布列塔,咱们就各自加油吧,省得我再去把你背回来!"艾尔文挂断了电话。塞门坐在椅子上望向他,"那你有新的计划了吗?"

艾尔文挠了挠头,"还没有,不过马上就能想出来了。"

"祝你好运。"塞门无奈地走进了浴室。艾尔文并不是三分钟热度,他还真的在桌子上工作了起来。两小时的沉默后,他终于爆发出一阵高喊:"我完成了!"

塞门披着浴巾走出来,"我们的大谋略家终于想出办法了?让我看看。"说着拿起了笔,在草案上修改。等艾尔文再见到他的方案时,改动后增添的小字和圈、叉、直线、曲线,密密麻麻挤满了几页纸。估计它的亲妈也认不出它了。

塞门擦掉头上的汗,"你看,要这样做才行—既富于刺激,又相对安全。"

"咦?你竟然在追求刺激?"

"那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的需求?"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四鼠在楼下没有人的地方集合。短暂的商议后,他们就奔向了四个不同的方向。布列塔妮最是自信,她坚信艾尔文那家伙想不出什么优秀的方案,自己又比珍妮特更熟悉计划内容,一定有着最大的胜算。

别墅后院,树木丛生,有几只守卫模样的花栗鼠在巡逻。草丛里传来阵阵沙沙声,成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谁在那里!"一个守卫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来。

树林里飞出一只蒙面的花栗鼠,向守卫们冲来。守卫们挥着拳头反击,却只打到了空气。又有数个花栗鼠冲出草丛,可结果还是同样的。

"原来都是幻影!"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几个守卫接连被打昏。原来是布列塔妮的真身混进了幻影之中,趁乱给了敌人致命一击。

布列塔妮摘掉面具,"这帮家伙也太不行了。那现在我就进树林里去看看那边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她飞快地向林中奔去。跑在树林里,她隐约听到远方有口号声传来,她循着声音悄声跟上去。

树林毗邻着一座瀑布,布列塔妮躲在树后,见到有许多花栗鼠在瀑布下习武。"看来这里是他们训练的地方。"她扯掉粘在头发上的一团乱丝,继续向远方走去。走着走着,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抬头望去,树上竟有一只巨大的褐色蜘蛛在结网!

"又是这么大的捕鸟蛛!简直吓死人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杀了我的手下,又撞到我的网上,你觉得这么轻松就能逃掉吗?"头顶的黑影在树顶来回闪动,穿过茂密的枝叶,落在布列塔妮面前。那是个身着紫色紧身衣,披散着乱发,身手矫健,面露凶光的女子。

来人甚是傲慢,上下打量了一下布列塔妮,"我是五毒使者之一的蜘蛛艾琳。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在打扮上。你这样的小美女可不适合当特务!"

"是吗?那也要看你怎么抓住我!"布列塔妮向敌人踢去,却被轻易躲开,反而肚子上挨了一记重拳。"速度太慢了,小美女。"

"可恶!"布列塔妮又向艾琳的脑袋挥出一拳,可艾琳的腿先一步扫来,把布列塔妮扫倒在地。

布列塔妮爬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对手!"快速转了几圈,周围出现数个分身,一齐向敌人冲过来。

艾琳见状却没有惊慌,冷静地退了几步,就一下子跳起来,用右手掌倒立着地:"你的幻术对我是没用的,漏斗迷宫(Funnel Maze)!"

草间顿时飞出无数根蛛丝,径直透过一个个幻影,直奔布列塔妮的双脚。

"啊…这是怎么…"刚刚还在得意的布列塔妮只觉得腿上绕了什么线,转眼就悬在了空中。借着阳光,她看清了束缚自己的东西:一张犹如一层又轻又软的纱的漏斗状网。这张网四周平,中央凹,而自己就处在最中间的筒状口,周围的蛛丝竟没有粘性,软软的。

本该松口气,可布列塔妮发现了可怕的结果:尽管蛛丝不会粘着自己的身体,但她越挣扎陷得越深,好像掉进了深渊一样。单凭她的气力,只怕很难逃脱这迷宫的束缚。

"怎么样啊,迷乱的滋味好受吗?"见猎物落网,猎手自然是兴奋起来,"这蛛丝还能源源不断吸收你的力量。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久吧!"

向上不得,向下不能,布列塔妮的力气好像真被磨完了。慢慢,她眼睛红了,汗水润湿了黄色的皮毛,在网中央无力的小口小口喘着气,看上去简直是不堪一击。

"如果你求求我,我就饶了你!"艾琳微笑着,把左手贴在脸上。

"…妄想…我才不会求你的…死心吧…"

对于布列塔妮的反抗,艾琳完全没有在意。她知道现在网中的小猎物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利,只要再加一点小小的攻击,猎物就会彻底的崩溃。于是,她再次摆动双手,收细了蛛网的管部,让猎物挣扎的范围进一步缩小。

布列塔妮的心跳急剧加速。面前这位剧毒的蜘蛛,完全凭蛛丝就能绕得她团团转,她的实力绝对是商场里那两个家伙望尘莫及的。现在自己的体力消耗过多,还想脱身,可能凶多吉少了。

"快告诉我,你的同党在哪里?"艾琳走近几步,提高声调喊道。

布列塔妮象征性地扭动和踢蹬了几下,很快就乖乖地趴在网上了,像是在那位傲慢的蜘蛛女王表示屈服。"你能…放了我吗…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呜呜…"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艾琳的心抖动了一下,没有继续折磨,而是松开了蛛网,让她落在地面上。等到布列塔妮缓了一会儿,艾琳来到她身旁,正准备继续审问,不经意却看到布列塔妮脸上一丝诡计得逞的模样。

"不好…"布列塔妮一脚踢开了艾琳,原来小布还有残存的力气,一直等待反攻的时机,刚才的懦弱也都是为了蒙过敌人。趁着艾琳没回过神,小布迅速向来时的方向狂奔去。

艾琳眼见俘虏逃脱,怒火中烧。她向着布列塔妮逃跑的背影高举起右手,手指处幻化出一对泛着紫色光芒的狼蛛毒牙。

"百里嘉风暴(Barijat Cyclone)!"一阵狂风袭来,艾琳急忙挡住面部,迅速后退,避过攻击。只见珍妮特从空中乘风降落,轻轻落在布列塔妮身旁。"布列塔妮,你还好吧!"

"珍,我们快逃,那个女的很厉害!"珍妮特把她搀起来,正想转身离开,却感到呼吸道里传来一阵刺痒,继而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艾琳缓缓走来,手中散发着无数的毒毛。"想溜走?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太累了,先走吧,我一定会赶上你的!"珍妮特对着布列塔妮的耳朵悄声说。

"那你一定要小心,记住了吗!你要是不回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布列塔妮转身一步一拐地跑远了。

"你就是珍妮特吧,好可爱哦!"艾琳拽回了珍妮特的思绪,"不过,我不会让你姐姐逃出这片密林的!"

珍妮特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姐姐她…"

艾琳的声音还是那么无情:"她被我吸干了全身的力气,而这里可不止有我一个在。她那副模样,要是碰见艾伯特之类的好色之徒…"

珍妮特只觉得周身冰冷,"姐姐,我只有赶快打倒面前的家伙再去救你了,你千万别出事啊!"握紧了拳头,与艾琳四目相对,极具剑拔弩张之势。

"百里嘉风暴!""水晶魔丝(Crystal Thread)!"

空气急剧旋转起来,形成强烈的气流,卷住了远处的艾琳。"封住了我的行动?"艾琳试图躲闪,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你伤害我的姐姐,我要你加倍奉还!"气流越来越大,珍妮特的头发猛烈地飘散开,艾琳的衣服也像要被扯碎一样。

"啊啊啊,可恶,真的变成一股风暴了!"周围的树叶被从树上狠狠撕下,在空中很快飞得无影无踪了。尽管用双臂交叉护住脸,艾琳的全身依然受着风的侵蚀。

气流开始向上吹去,艾琳的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飞在半空中。她急忙试着抓住树枝,但风就像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囚笼,完全束缚了她的任何行动。

珍妮特怒目圆瞪,将手举至头顶,掀起一阵高速旋转的气流,向艾琳冲来。艾琳大叫着,被风暴卷到了远方,逐渐变成一个点,看不见了。

长出一口气,珍妮特停下了风暴。制造这场风暴也使她出了一身汗,但是还好成功脱险了。"布列塔,我马上就去帮你!"

"太天真了!"得意的笑声竟从珍妮特背后传来。珍妮特忙转过头去看,有一个黑点在半空中漂浮,笑声正从黑点处发出。

"你的攻击也只有这种程度了吧,真是令我失望,只会唱歌可是没有办法在战场上取胜的哟!"艾琳的十指尖都连着无数根蛛丝拧成的绳子,无比牢固地固定在十棵树上,使她根本没有被飓风吹走。

"在你出击的同时,我就用水晶魔丝缠住了一棵树。之后,随着你风力的加大,我也不断把蛛丝增多或拉长,并缠住更多的树。"艾琳收起丝线,跳到一棵树上,"我接下来可要好好收拾你这个顽皮的小女孩!"

黑影掠过珍妮特的身体,艾琳落在她背后。"狼蛛毒牙(Tarantula's Fangs)!"艾琳发着紫光的拳向珍妮特打来。珍妮特急忙转身,拳头擦着她的背过去了。

珍妮特想逃开,却被艾琳一脚绊倒,摔在地上。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在地上厮打,互相打、踢,珍妮特甚至在艾琳的腿上狠狠咬了一大口。艾琳痛得发出惨叫,一巴掌推开了珍妮特,珍妮特紫色的眼镜掉在一旁。

"你竟然咬我!"艾琳猛地站起来,忍痛跳向空中,落回地面却不见了。

"咦,哪里去了?"珍妮特爬起来,在四周茫然地寻找敌人的身影。她拨开一丛丛草,也看过了一棵棵树的背面,可什么也没有发现。

"快出来!"珍妮特开始大喊,"我已经看见你了,别藏了!"

远处的一棵树上,有个硕大的身影在拿着望远镜观战。"嘿嘿,这点伎俩是叫不出艾琳的。不过,艾琳那个鬼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珍妮特对远处的事全然不知,依然在四处寻找。由于穿裙子的缘故,此刻若是地面上有双眼睛,一定可以看到裙底两条毫无防护的大腿。

"狼蛛毒牙!"珍妮特双脚之间的地面突然伸出两只手臂,手掌摸上了珍妮特的大腿内侧。

"啊…你干什么…!"珍妮特又羞又气,用力抓住两条手臂,把它们从自己的大腿上扯下。

艾琳灰头土脸地从底下钻出来,打扫了身上的灰尘,"这你就不懂了吧,狼蛛的地下陷阱,专抓你这样没有戒心的小蜜蜂!"

珍妮特向艾琳冲过来,"会偷袭有什么了不起!我要教训你这阴险的家伙!"艾琳却轻松擒住了她的衣领,单手把她提了起来。"小美人的脑子可不太好使哦。狼蛛最擅长地下伏击,身为蜘蛛使者的我,会这招理所当然。"

艾琳把珍妮特的身体拽到近处,把脸凑过去,轻轻吻上了珍妮特的樱桃小口。一刹那,珍妮特的喉咙里发出"呜嗯"的一声轻响,身体如触电般,一下绷得紧紧的。

艾琳疯狂地啃咬着珍妮特湿润的嘴唇,舌尖攻进口腔,轻舔着珍妮特因紧张而紧咬在一起的小白牙。珍妮特"呜呜"乱叫着,却摆脱不了那张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嘴。

好像吻了一个世纪,艾琳终于放开了珍妮特的嘴,珍妮特软绵绵地滑到地上。"你真是太美味了,我好喜欢你哟。"

珍妮特被占了便宜而气急败坏,爬起来又想冲上去,可是两条腿被摸过的地方变成了紫色,双腿已经使不上劲了,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继而全身发出一阵痉挛。

"小美女,你可比我幸福的多啊。漂亮的衣服,动人的歌喉,和谐的家庭…啧啧!"艾琳像在对珍妮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珍妮特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次数越来越多,已经分辨不清艾琳在说什么了。隐约有喊声传来:"珍妮特!珍妮特!"是塞门吗?大概是死前的幻觉吧。难道我真的要毒发身亡了吗?

听见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塞门,最后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珍妮特!!!"就在珍妮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后不久,塞门就从一棵树上跳下,抱起她的身体。

"怎么还有你这个碍事的家伙!"艾琳显然不高兴了,从腰包里掏出一把毒毛,撒向塞门。"毒毛飞舞(Hair Dancing)!"顿时,狼蛛的毒毛漫天飞来。塞门捂住口鼻,闭上眼睛,防止毒毛造成伤害。

"你还挺聪明,但只防守可是不能打败敌人的!"

"那就让你见见我的攻击方法吧,电闪雷鸣!"塞门的双手发出闪电,向空中的毒毛劈去。闪电的高温把毒毛都烧成了灰。

艾琳正想再发动攻击,却觉得身体被缠住,无法动弹。但她的反应和被风暴卷住时不同,反而冷笑着说出:"你怎么来了?"

树后走出了一只戴着妖魔面具的大肥鼠,向塞门发出诡异的叫声。塞门上来三拳就把他打翻在地,连面具都掉了。"怎么这样的角色也敢来?"

"你是在说韦恩吗?哼哼,你一定会后悔的。"艾琳扛起不省人事的珍妮特,转身离去,"接下来交给你了,蟾蜍先生!"

"站住,把她放下!"塞门去追,却被肥胖的韦恩挡住了去路,"你还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你快给我让开!"但韦恩没做出半点回应。

"只有给你点颜色看看了,电闪雷鸣!"

"巨蛙口(Goliath Frog's Mouth)!"韦恩伸出右掌,掌心处形成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非洲巨蛙,将闪电尽数吸进口中。

还没等塞门从惊讶中回过神,韦恩像印第安人一样围着他转圈跳,嘴里还叽里哇啦地怪叫着。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问题啊!"塞门被他烦得头大。

韦恩停了下来,"别误会,我只是开个玩笑。那接下来就正式开始吧!"

"BANG"的一声,塞门被韦恩一记下勾拳揍倒。这几乎只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这么胖的身体竟然有惊人的速度!"

"怎么了,继续来玩啊!"韦恩还是一副乐无边的模样,"我给你表演一首蟾蜍之歌吧!"韦恩吹了声口哨,一群海蟾蜍从四面八方跳到他们周围。

"放心吧!他们完全听从我的指挥,不会向你身上分泌毒液的。"韦恩说。

"来唱吧~"韦恩大手一挥,十几只庞大的两栖动物鼓起鸣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咕呱呱呱~咕咕咕…"

噪声吵得塞门头痛欲裂,精神完全不能集中。想出击赶走这帮在澳大利亚为害一方的入侵物种,但涣散的注意力让他无法使出招式。韦恩却像是在听美妙音乐一样,欣赏着这世界上最大的蟾蜍发出的求偶歌曲。

"这些海蟾蜍全都是受他指挥,"塞门用仅存的理智思考,"那我就破坏他的操纵好了。电屏障(Electric Barrier)!"

一道蓝色的电屏将韦恩与海蟾蜍群隔离开,蟾蜍们的歌声渐渐停下了。望着跳走的蟾蜍们,韦恩对塞门说:"想不到你竟然屏蔽了我的控制,还是挺聪明的嘛。不过,你听所过血蛙吗?"

"那种神秘的,生活在亚马逊丛林中的普通青蛙变种?"

"没错,它们尾巴末端有一对黑色球状物,一经触碰就会喷出黑汁。黑汁入眼会造成失明,沾在皮肤上…"

"会造成皮肤溃烂!可是美国、巴西的探险员第二次进热带雨林寻找血蛙,再也没有找到。"

韦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完全正确。那你想不想知道血蛙黑汁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布列塔妮正卖力地在树林中逃跑,可是见到珍妮特一直都没有追来,不由得担心起来。"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一棵树下,一只外表弱不禁风的花栗鼠正躺着打盹,不知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他的表情是诡异的愉悦。布列塔妮见他这副模样,放松了警惕,准备蹑手蹑脚地通过面前的敌人。

等一只脚刚迈过去,忽然睡梦中的男鼠发出了声音:"有天使来阻止我了吗?"布列塔妮忙回头看,只见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手持一条九尾鞭走向自己。"打扰了小姐,我是五毒使者的蜈蚣艾伯特,不知能否邀请你共进午餐呢?我给你带了草莓和奶酪!"

"谁要和你啊,快给我走开!"嗖的一下,布列塔妮似乎忘了自己身体不利索,转身往远处跑去。

"真是遗憾呢,小姐。那今天的午餐我就只好独享了,至于主菜,就是你!"艾伯特很快就追了上来。"看招,百足拳击(Centipede Boxing)!"他的拳头分出无数小拳,向敌人猛击过来。

布列塔妮体力不支,自知不能硬碰硬,决定要速战速决。"幻日(Sun Dogs)!"她又使出分身术,总算是暂时避过了艾伯特的攻击。

"你以为真逃出我的眼睛了吗,看鞭!"艾伯特抡起皮鞭,啪地打在布列塔妮的真身上。九尾鞭一次可以击打9个部位,而且每次都有变化,防不胜防,十分阴险。"就算看不出你的实体,我也能通过感知震动来找到你的位置!"

"死亡毒爪(Death Venom Claws)!"艾伯特竟连续发动进攻。他双手发出黄色的光,照在布列塔妮的腹部。布列塔妮只觉得内脏如被无数小针猛刺,疼痛难忍。

就在这时,一辆巨大的红色摩托车疾驰来,向艾伯特撞去。

艾伯特见状,慌忙躲开。艾尔文走下车,把倒在地上的布列塔妮扶起来,拉上摩托车。"给我站住!"艾伯特在后面穷追不舍,但他无法与玩具摩托车赛跑。

艾尔文专心地驾驶着摩托,"布列塔,看来我的衣服得拜托你了!"

布列塔妮紧紧抱着艾尔文的身体,"等逃出去再说吧。哎呦,我肚子好痛!"她腾出一只手,捂住肚子。

"怎么了?马上就要出林子了,你再忍一下吧!"艾尔文露出担心的神色。正在这时,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前方。

"那是塞门?他怎么在这里?"艾尔文满腹狐疑,向前方的身影喊去:"塞门!是你吗?"那个身影回过头,深棕色的皮毛,戴着一副眼镜,是他!

"塞门,快上车!"艾尔文向塞门伸出一只手,想把他拉上来。

塞门抓住艾尔文的手,跟着摩托车奔跑起来。手臂却突然一用力,把艾尔文和布列塔妮连人带车统统拽倒。艾尔文还能爬起来,而布列塔妮已经痛得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看来你是中了蜈蚣的剧毒吧。"塞门看着布列塔妮,冷冷地说。

"你干什么呀,她中了毒,我们快逃出去想方法救她啊!"艾尔文焦急地冲着塞门吼道。

"想逃出去,"塞门露出狡猾的笑容,"那是不可能的!"他摘掉眼镜,面部和身体逐渐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只面容清秀的男鼠。"你们的戒心太差了,我是五毒使者之一的蜥蜴杰夫瑞!"

"啊,变色龙?可恶的混蛋!"艾尔文向杰夫瑞冲去,"埃特纳爆发!"

杰夫瑞用手在身前划了个圈,变出一只伞蜥的头颈,"皮褶保护伞(Frilled Umbrella)!"伞蜥脖子上的伞状皮褶把火焰全部挡住。

"金龙摆尾(Monitor Fishtailing)!"杰夫瑞的腿上浮现出一条巨蜥的长尾巴。他跳向空中,一脚踢在艾尔文头上,艾尔文重摔在地上。

"哈哈,干得不错,杰夫瑞!"艾伯特也追了上来。

"这家伙是我的对手,你等下去收拾那个小姑娘!"

"科莫多龙噬(Komodo Dragon Devouring)!""致命黑汁(Fatal Black Venom)!"两边的战场上,杰夫瑞和韦恩同时发动了猛攻。

杰夫瑞幻化出一头巨大的科莫多龙,张开血盆大口向艾尔文咬去。艾尔文连忙转身逃走,但巨蜥的体型让他很难逃脱。

"不能这样被动了,埃特纳爆发!"艾尔文转身发动反击,但巨蜥同样喷射出火焰,击退了艾尔文的攻击。

杰夫瑞表现得温文尔雅,"不浪费时间了,干掉他吧!"科莫多龙终于追上了艾尔文,一爪将他拍倒在地,把他咬在嘴里。

"艾尔文!"布列塔妮用尽全力向巨蜥爬过去,"快放开他!"但巨蜥已经把艾尔文吞了下去。

"艾尔文!!"布列塔妮拼命喊叫着,大声地哭了出来,泪水就像被放出玻璃罩的蜜蜂一样夺眶而出。"你们把他怎么了!"

杰夫瑞转过身,"那个没用的家伙已经被我封入了异次元空间,永远不能出来了!真是遗憾,把你这漂亮的小家伙孤单的留在这里。"

艾伯特跳了出来,"孤单?怎么会呢!让我来,死亡毒爪!"黄色的光再次射在布列塔妮腹部,布列塔妮终于支持不住,昏倒在地,被艾伯特拎了起来。

杰夫瑞变成加里的模样,故作严肃地对艾伯特说:"咳咳,艾伯特,干得太好了,这样才能体现我们的实力!"

艾伯特和杰夫瑞抓着布列塔妮,大笑着扬长而去。

韦恩的身体产生一股黑汁直射塞门,塞门躲闪不及,全身几乎沾满了黑色毒汁。塞门眼前一黑,疼痛异常。"啊—"痛苦的嘶叫声不绝于耳。

"竟然还能忍住?那再来一次!"韦恩正想给塞门致命一击,却看见塞门正顽强地向河边爬着。"还想求生吗,真是个顽强的男子汉,不过对不起了!"致命黑汁!"

塞门挣扎着爬进了河里,躲过了这次攻击。韦恩冲到河边,只看到塞门在水中被急流冲走的影。"伤得这么重,应该不能再上岸了。"韦恩也离开了。

别墅里,珍妮特正安稳的沉睡着,被艾琳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艾琳在走廊里缓缓地走着,忽然有一只手搭上她的肩,"看来你也有收获啊,艾琳?"

艾琳看到被艾伯特扛在肩上的布列塔妮,很是吃惊:"她落在你手上了?那本来是我的猎物,只不过后来跑了。"

"哈哈,幸好被我抓住了。不知你想拿这个小姑娘怎么办呢?"

"我,我要…"艾琳忍不住掐了掐珍妮特的小脸,"暂时先留着吧,万一他们还有同伙呢。"

艾伯特露出狡黠的神色:"哼,要不是上头乱七八糟的规定,我早就…你看,她的小屁股可真是又香又嫩。"说着还用手轻轻一拍。

艾琳向他投以鄙夷的目光:"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整天都在想这些鬼主意,也不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等级!"

"哟,黑寡妇小姐,你还觉得我过分吗?你盘算的是什么,我全都知道。不过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总之请你按照我告诉你的做。"

艾琳低下头,"谢谢你…"

昏迷的布列塔妮和珍妮特被扔进了一间小黑屋子里,六位使者都聚集在这里。加里谨慎地轻轻拍拍布列塔妮,没有什么反应。"艾伯特,你保证过她不会突然醒过来吧。"

"你尽可放心。她的肝脏已经受到毒液的创伤,很可能会造成急性肝衰竭。那时候再想醒过来,只怕就在天堂了!"艾伯特像背诵一样流利地说着。

理查德还是冷冷的模样,"这次行动大家完成得很好,不过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我们这里还有一颗定时炸弹,我一定要把它的线剪断。"

韦恩坐在地上,"难道说他们和那家伙有关系?"

"不可能,"杰夫瑞迅速回答,"不然她不会一点动作都没有。"

艾琳把两个人的手和脚都捆在了一起,"不管怎么说,我们先看住这两个俘虏,免得她们再添麻烦。"

"我让蒂莫西(Timothy)看着她们。"加里指了指身旁的一条尖吻蝮。

"开门!"理查德用力敲着一扇防盗门。说来奇怪,这个别墅区里的房门几乎都是实木制的,只有这一扇是铁的。

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有何贵干?"穿着白色和服的索菲探出头,没好气地说。

"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与什么可疑的人物联系!"理查德也是怒气冲天,向索菲大喊大叫起来。

索菲侧过头,"你说我还能和谁联系呢?这又不是日本,我认识的人可就更少了,更不用说派间谍过来。"

"这么说,你知道那几个家伙?"

"还能不知道?这里早都传开了,说你们五毒使者抓住卧底,有大功呢。"索菲故意对没有出战的理查德提起立功的事。

"你你你,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我尊重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太放肆了,火焰毒星!"理查德以极快的速度发动攻击。

索菲吃了一惊,手中迅速变出一只蝴蝶,化解了理查德的攻击。"就这点能耐还敢跟我动手,"她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祈祷之刃(The Blade Of Prayer)!"刀刃上出现一只挥舞着锋利前足的螳螂。

索菲挥刀向理查德砍去,理查德慌忙躲开,刀砍在门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蝎子的毒针已被螳螂斩断了!"

理查德满头大汗,手扶着墙向后退去。"你听着,如果敢有什么动作,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索菲看着门框上被砍过的地方,痕迹周围有数条大大小小的裂纹在蔓延。"有人在这里做间谍?看来我要会会那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