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vement Fifteen
"难得的周末,为啥我非得形单影只地一个人出来逛?"游乐场的餐厅,一个和昴年纪相仿的、靛色虹膜和靛色长马尾的女生正在一边嘬饮料杯的吸管一边长吁短叹。"而且还碰到你们两个!"她看向附近的桌子,表情从挫败变成厌恶。这位是长谷川昴的发小萩山葵,和昴从小学到高中都同班,然而他们的关系也就仅限于此了。
"别自怨自艾了,你其实是有男人的。""我们才惨!从出生到现在牵过手的男性只限于自己的爸爸…"被萩山葵用厌恶的眼神瞪着的二人组 — 她的损友 — 柿园和御庄寺,吐槽道。
"我说过多少次他不是我男人!"萩山葵几乎大喊,然后发现自己成为周围几十号人瞩目的焦点,立马就蔫了,说话的音量也变成蚊子般细小:"…我…我们只是从小一起玩罢了…没有任何想法…"
"那么你一定不在乎他现在正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而且正享受这一过程?"两人组之一用大拇指示意窗外。
"什什什么?!"萩山葵猛地站起来,为了增强效果椅子翻了杯子也洒了,不在乎被人围观,她三步并作两步奔向窗户,正好看见自己的发小和一个娇小的粉色双长辫的小女孩有说有笑地走远的背影。愣了一会儿神,萩山葵跑出餐厅跟踪而去,留下二人组继续吐槽。
"老大太不坦率了,所以才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就是就是。这怪得了谁呢?爱情也是讲究先占先得原则嘛。"
接下来数小时萩山葵都处于潜行状态 — 尾随和被虐同时进行 — 尤其是看到昴和日向坐在被百花包围的长椅上,互换为对方准备的饭盒和保温瓶,一边享受午餐一边调情(比如日向用指尖将粘在昴脸上的一粒米蘸下来吃掉,再朝着他做一个顽皮的表情,昴则用揉头发+拥抱+亲吻额头的方式回应)的时候,她躲在附近的树林里极力捂住嘴才没发出哀嚎。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一路被虐,别继续跟着就是了,虽然眼不见不一定心不烦,至少强过视觉和思维的双重打击 — 莫非萩山葵其实是抖M?有可能。
已近日落。按照传统,此时约会中的男女应该在面对夕阳的位置 — 而且是可以进行俯瞰的高处 — 最好附加喷水池和亭式建筑 — 以接吻的形式为今天的活动作总结 — 如果他们没有将晚间也纳入约会日程。事实上昴和日向确实决定这次约会就止于傍晚,还决定遵循传统。
于是日向踮起脚尖,昴弯腰低头,以标准的姿势完成了身高差距较大的情侣之间的接吻程序,虽然也想过来个类似于电影《乱世佳人》1967年重新上映时的宣传海报里的男女主角的姿势,不过考虑到在公共场合如此大胆可能影响不好,所以一致否决了。
无论他们采用什么样的姿势,对于萩山葵都是暴击 —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扭头就跑,还顺带抹眼泪。按照传统她这么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在横穿马路的时候肯定会几乎被车撞上 — 几乎 — 也就是说没有 — 如果她真的被撞也省去后面很多麻烦。或许作者对萩山葵过于苛刻了 — 呃不对!作者就是对萩山葵太苛刻,因为在另一篇同人里作者明确表示这位长谷川昴的发小很烦人以至于用原创角色将其替换。
"我大概三到四小时后回家。"一周后的周末,穿戴整齐的昴在玄关处换鞋。
"路上小心。"日向站在台阶上送他出门。昴说今天必须去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日向没有多问 — 他们之间早已存在很多默契。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昴突然转回来紧紧抱住日向,把头埋进她的胸口,丰硕坚挺的双丘之间。日向愣了不到一秒,随即也紧拥住昴,吻一下他的头发。一分钟后他们松开对方,昴后退几步做出一个大拇指朝上的手势:"大丈夫。"
日向也做出相同手势:"萌大奶。"两人碰拳,昴转身走了。日向继续站了一会儿,默念一句"对不起"才离开 — 话说回来刚刚昴为何说"回家"?他们还没领证,难道已经开始同居?作者就不觉得过于优待他们 — 不觉得!作者很早以前就明确表示站昴×日向的CP。
昴来到一家咖啡馆,在一张摆放在最偏僻位置的桌子旁落坐。半小时后萩山葵出现,两人无话,只是一直喝咖啡。
在一段被认为长度合适的时间过去之后,昴先说话:"两件事情。首先是感谢:上周末你跟了我们一路,却没有在此期间和之后做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举动,我对此表示感激。然后是道歉:我不能回应你的心意。即使你能够更早发现自己的感情,我们之间也不可能,因为我对你并没有除了友情以外的任何想法。我不期待你能够理解,仅仅陈述客观事实。"
又是一阵沉默,萩山葵自嘲地笑了 — 流着眼泪笑 — 似乎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她比我年轻,又漂亮又可爱,这样的女孩子我这么可能赢得过…"她的笑容迅速扭曲成哭相:"…我为什么一开始就装傻,为什么要心怀期待…"
"让我打你一下!"萩山葵抹抹眼泪站起来:"这样我就不会再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会从此恨你…"
昴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觉得好受些,那就打吧,我不会躲避。"
萩山葵举起手臂,却怎么也打不下去:"…怎么可能?恨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她转身跑了,留下一个哀怨的眼神:"再见了。"
咖啡馆的其他顾客都在窃窃私语,对这出戏码发表自己的意见。昴无视他们结帐出门,站在街边抬头看看阳光、蓝天和白云,然后转身回家。
第二天萩山葵没有出现在教室,据说是出国留学了。
…
靠近新狼石城堡最上层的某个位置,日向侧身贴墙站立,看着几个中弹身亡的帝国精英卫队士兵的尸体从面前滚下楼梯,然后继续向上跑完这段楼梯剩下的部分,左转进入一条两边有栏杆和雕像的走廊。右转、开枪、左转、再开枪、右转…走廊变成了俯瞰巨大的宴会厅的夹层。快速精准地击杀宴会厅里的敌人之后日向不走楼梯而是直接翻越栏杆跳进来,以一根柱子为掩体狙杀对面的夹层和连接夹层与宴会厅的楼梯上的敌兵,再冲到夹层下面扔上去几颗手榴弹肃清藏在那里不露头的残余之敌。
半小时前。
日向及其闺蜜和囚犯们攻占了船坞、全歼船坞守军、凿沉停泊在内的所有舰艇,只保留最大的那艘 — 全世界第一艘核动力潜艇"元首"级 — 也该级型目前唯一完工的一艘。这艘潜艇不仅以核反应堆作为主要动力源,更采用磁流体喷水推进技术 — 当然黑科技是次要的,它幸免于难的原因是尺寸和容量 — 与其说是潜艇不如说是一座可以潜航的要塞 — 所以才能装下这几百人。元首级核潜艇的首舰本来是为庆祝希特勒的生日而建造 — 看来得另选礼物了。
"爱莉你带队,潜航至安全区域等我的信号。"日向把自己缴获的所有情报交给爱莉,接着补给弹药。
爱莉:"我明白。"日向离开船坞向城堡最上层进发 — 呃不对!是进攻 — 既然包括闺蜜在内的抵抗组织成员被关在这里,那么M45也有很大可能性被囚禁在城堡某处 — 日向参与此次任务有一半是为了找到M45 — 天文学上M45(Messier 45)也被称作"昴星团"。
宴会厅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停止运转的人、生化人和机器人;长形的餐桌上乱七八糟;作为挂毯装饰在墙上和柱子上的万字旗不是破损了就是烧黑了。所有的门被护盾封死并且开关不在这一侧,也没有任何窗户和通风口,日向试图用激光切开墙壁自创出口却发现每一堵墙都是至少厚达数米的实心花岗岩砖和强化混凝土 — 也就是说便携式激光炮的能源最多只够切下表面的一块 — 即使反复充电也必须花上一个多小时才能切出足以形成洞口的部分 — 更何况附近没有充电站 — 简而言之就是不能再前进了。
"小姑娘,进来吧。"随着一个隐蔽的扬声器的声音 — 女性 — 声线和之前那个发表狂热演讲的一模一样 — 餐桌一头正对着的、墙上的壁炉里面熊熊燃烧的火焰熄灭,出现一条秘道。
日向刚刚钻进去,身后的壁炉又腾起火焰 — 不能回头了。顺着秘道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型档案室、无线电通讯室和情报分析室,再登上一段螺旋形的台阶,进入尽头的大门。
门内看起来很像医院的药房 — 方方正正的、亮堂堂的、被上半边是玻璃下半边是金属的隔离层分成前后两部分。坐在隔离层后面的就是新狼石城堡的主人 — 帝国科学院总院长萩山葵 — 穿着党卫军上将制服。萩山葵身后还站着一个机器人,三米多高的样子,造型和警卫机器人以及鸵鸟机器人迥然不同。
"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萩山葵似乎早就等待着日向的到来,甚至还有些高兴能够面对她:"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点 — 比如名字 — 'あおい'、'ひなた',都是'向日葵'的意思。然而你,你却夺走了属于我的阳光、春风和雨露。"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我不能得到他的身体和灵魂,你也别想得到!"萩山葵猛地站起来,按动面前的控制面板的一个开关,身后的机器人后面的两个分成数个横排的柜子被点亮了,摆满了泡着人的大脑的培养槽。她拿起其中一个 — 贴着的标签分别以德语和捷克语标注"长谷川昴"。
机器人的胸甲开启,萩山葵将容器安放进去。日向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因为她知道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层薄薄的玻璃和金属,却肯定用舰炮也轰不破 — 否则帝国科学院总院长也不会这么从容地坐在后面。"感觉到了吗?人脑的智能和机器的效率与服从!感觉到这种结合的卓越了吗?"萩山葵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一位艺术家或者工匠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倾注了毕生心血的绝世佳作。机器人启动,关闭胸甲。"我命令你杀了她!"她指着日向下达命令。机器人缓缓沉下去,又从另一个位置慢慢升起来 — 就在隔离层的日向的这一侧。
"哥哥…"日向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巨大的机械身体大踏步走向自己。即使身经百战战绩彪炳,她也从没料到以这种方式与恋人/未婚夫再会。机器人自觉走得够近了,举起一只篮球大小的铁拳朝着日向砸下去。
拳头砸进日向身边的地板,足见其力量 — 如果砸在她身上非把她拍成相片不可。机器人又举起另一只拳头,砸中日向另一边的地板。机器人继续左右开弓,双拳交替砸日向两边的地板 — 就是没有一拳砸中她。继续砸了几十下后它收回拳头转身向萩山葵走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服从我的命令?!难道你仍然爱她?!你…你对她的感情竟然强到能违抗我?!不可能!!我拒绝相信!!!"萩山葵的得意已经和惊恐换防,就在机器人开始砸她面前的玻璃的时候她打开身后的两个柜子之间的紧急出口逃跑了。第一拳,第二拳,第三拳把玻璃砸出蜘蛛网一样的裂纹,第四拳玻璃就碎了 — 就算是舰炮也轰不开,得到作者的特许又是另一回事。
"哥哥。"日向走到机器人旁边伸手摸它。机器人俯身,轻轻举起日向放在自己背上,用合成的机械声音说:"坐稳,抓紧,我们冲出去。"
警报大响,似乎整个城堡剩余的兵力都被动员起来,涌向日向和昴(更恰当的称呼是"机器昴")的位置。
一座小型军械库的超硬钢装甲门被粗暴地砸开,机器昴干的好事 — 算是机械身体的为数不多的福利。日向迅速清点存放于此的武器弹药,挑选出一些合适的安装在机器昴的手臂上。然后两人联手杀入新狼石城堡的心脏部位 — 反应堆室。
反应堆室不只安装了核反应堆,更是一座核电站,源源不断地泵出足以维持一座数百万人的城市运行的电力。为了避免扰乱反应堆运行 — 多数情况下会变成一颗爆炸的大当量原子弹,守军只装备了轻型武器并且在使用上多有挚肘,很快就被消灭了。在机器昴的指示下日向在反应堆的几个关键点装上炸药并设置好遥控引爆接收器,接着继续前进。
天上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但是雷声大没雨点。突然"咚"一声大门飞开,伤痕累累的机器昴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向前栽倒。坐在它背上的日向也一并摔下来,不过如同体操运动员一样以空翻调整姿态双脚着地。这里是最后一站 — 直升机起降平台 — 有一架直升机停放于此。
"哥哥!"日向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跑过去扶起机器昴 — 之前两人一路冲杀,结果了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个各种类型的敌人 — 也意味着自己成为敌方火力的焦点。机器昴的体型过于庞大又无法和日向一样灵活躲闪,更何况还得为她挡子弹,因此自然成为活靶子中枪无数。它能坚持到现在才倒下已经是个奇迹了。
"抱歉,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陪你走到这里。"机器昴坐在地上,语气疲惫。
"日向必须救哥哥出去!日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日向半跪在地上,抓住机器昴的一只手臂,试图帮助它起身。
"你已经救了我。"机器昴抬起另一只手臂,用冰冷的金属手轻抚日向的脸颊:"看看你,出落得比原来更漂亮了。这些年让你独守空闺,对不起。"
"哥哥别这么说!哥哥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日向放开机器昴的手臂,紧紧握住它抚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
"快走吧,小猫咪,把我留下。无论多么遥远多么艰难,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用我真正的眼睛看着你,用我真正的手触摸你…"
话就在这里停住了。日向觉得自己的双手猛然沉了下去。她没有悲伤哭泣 — 见过如此多的死亡与毁灭(其中一部分属于自己亲手制造)的人是没有眼泪的。"哥哥,别让你的公主等太久。"日向放下机器昴的手,站起来以最标准的姿势敬礼,表情只有坚定和敬意。
突然身后传来升降机 — 隐蔽的升降机 — 的声音 — 以及一个不和谐的、故意拖长声调的女声:"你真是个令我捉摸不透的女人,但是你吓不倒我!"萩山葵再一次得意洋洋地出现,穿着试验性超重型外骨骼动力装甲作战服,右臂装备重型六管盖特林机枪左臂可以在超重型火箭助推榴弹发射器、喷火器和特斯拉武器之间切换,后背还有喷气跳跃背包。说话间她右臂发射一串子弹击毁了直升机。
最终Boss战:击败萩山葵。
"我就像盗天火的普罗米修斯!宙斯的雷电是我的利剑和盾牌!太给力啦!"天上划过一道闪电,同时萩山葵的外骨骼动力装甲作战服周围出现一个半透明护盾形成的球状外壳。日向扛起Panzerfaust打过去,最终Boss无伤。
"你企图削弱我!但是没那么容易!因为我的护盾的能量直接来自天庭!"萩山葵举起左臂发射特斯拉电弧,迫使日向转移。没等她跑出几米远,萩山葵启动喷气跳跃背包,一下子落在日向面前,举起左臂喷出一股火焰,差点烧到她 — 如果不是及时躲开。
"看看你自己!简直就是一只被举着报纸卷的主妇追得到处乱跑的蟑螂!不过是包裹着脆弱内脏的臭皮囊罢了!"萩山葵继续追杀日向,使用喷气跳跃背包跳到她面前截住去路。日向尽可能保持距离并且不沿直线运动,她现在拿最终Boss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保命优先 — 至少在长距离上特斯拉武器和喷火器使不上劲,只需要担心盖特林机枪和火箭助推榴弹发射器。
"你往哪里跑?不敢跟我正面扛吗?果然胆小如蝇!"知道日向奈何不了自己的萩山葵更加得意忘形,遂决定像捉到老鼠的猫一样先好好玩弄猎物一番,玩够了再吃掉。显然她不知道古训"狮子扑兔亦要用尽全力"更何况她不是狮子日向也不是兔子 — 还是说她知道但是现在没想起来。
谁都没注意到机器昴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日向一个侧滚躲过一枚射向自己的超重型火箭助推榴弹并且用Panzerfaust回敬火力 — 仍然没有用。萩山葵再发一弹,日向虽然及时躲开却仍然被爆炸的冲击波吹倒 — 还是仰面朝天的姿势。然而正因为如此她发现了之前被忽视的东西:天上有两艘飞艇,每一艘的侧面伸出几根向斜上方延伸的天线或者避雷针似的结构,不时地被闪电击中。"原来如此。"日向恍然大悟,爬起来跑出萩山葵的武器的射界,在她能再次瞄准自己之前发射Panzerfaust攻击其中一艘飞艇。
飞艇中弹起火,很快坠毁。萩山葵:"你的残忍真是无下限!飞艇上都是我诚实、勤奋的手下!上有老下有小!你难道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吗?"
"你在进行一场与命运的战争!毫无希望的挣扎!像你这样的坏蛋永远也当不成正义的骑士!死亡与毁灭,这就是你的全部!"萩山葵一边追击一边喊,仿佛她才是故事的正面人物。其实无论二次元还是三次元,真正的反派都坚信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并以此为荣 — 正如那句话"做了一件坏事,却绝不会后悔愧疚,并为之感到无比光辉与自豪的人,才是一个合格的坏人,一个纯粹的坏人,一个坏得掉渣的坏人"。
日向一边躲避一边寻找机会对付剩下的那艘飞艇 — 只需要一个几秒钟的窗口。随着第二艘飞艇坠落,萩山葵的护盾失效了,而她也发觉自己似乎玩过了 — 没有尽早消灭日向是一个重大失误。
"Die, Allied schweinhund!(德语:去死,盟军的畜牲!)"萩山葵决定改变战术,干净利落地解决掉日向 — 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 二次元公理:Boss尤其是最终Boss总是(相对)缺乏速度和机动性,只能凭借天文数字等级的生命值(和爆表的抗性)承受一切攻击 — 之前的亨利一世就是例子。既然现在能够消耗最终Boss的血条,胜利对于日向来说只是个时间问题。
就像对战须贺龙一那样,日向和萩山葵兜圈子,伺机寻找空档下手 — 一点都不难甚至还很容易。萩山葵被打得嗷嗷叫 — 没错!如同字面上的意义一样被打得嗷嗷叫 — 似乎她和她的外骨骼动力装甲作战服之间存在某种所谓的"双向神经连接",将遭受的打击翻译成引发疼痛的神经刺激反馈给萩山葵本人 — 显然她需要完善这项技术,至少将"疼痛"功能去除。察觉到最终Boss有痛觉的日向将火力集中于目标的腰眼 — 据说那里是人最怕疼的部位之一 — 而且比起其他怕疼的位置更易瞄准 — 就火箭助推榴弹发射器而言 — 她的意图不言自明。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日向这次就要好好将萩山葵折磨到只剩1HP,这是私怨。
一番恶战 — 夸张了 — 其实是一边倒的战斗 — 这届Boss(包括Mini-Boss和最终Boss)普遍不给力,萩山葵倒地。她的外骨骼动力装甲作战服的头盔自带的HUD界面显示出一行行红色的、客观的、不以个人意志而转移的信息,内容都是同一个意思"笨蛋,你没血啦"。最终Boss战日向无伤胜出,解锁奖杯/成就"Eva, auf wiedersehen!"。
日向一脚踏在萩山葵的胸口,一只手从背后抽出装满穿甲燃烧弹的闪雷步枪,枪口直接顶着头盔的面罩 — 所谓"零距离射击"。第一枪和第二枪没有明显的杀伤效果,第三枪和第四枪打出了裂痕,第五枪穿了个洞,只要再来一枪,萩山葵的脑袋就会变得像从十层楼高度扔到水泥路面的番茄一样。在这个过程中萩山葵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在笑 — 不知是无所畏惧还是吓傻了。
"太…好骗了!"就在日向开第六枪的瞬间,萩山葵启动了自爆装置 — 倒数3秒 — 这就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最直观的体现。也是相同的瞬间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日向往后一扔,使她脱离了危险 — 也许是刚才的战斗的声音和火光激活了机器昴的最后一点能量,使它又活了过来 — 或者说回光返照。机器昴要用这仅剩的时间为自己的未婚妻再做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将她扔出萩山葵的自爆的杀伤半径、另一件就是抱住萩山葵一起从起降平台边缘跳下去 — 下面是几十米高的悬崖 — 然后他们就在一声爆炸中同归于尽。
又过了半小时,日向来到另一处直升机起降平台,背后留下数百个敌人的尸体和残骸。此情此景可以照下来做成招贴画:血泊之上是堆积如山的尸骸,前面立着一个路牌,用敌人的血写着"袴田日向来过了"。日向驾驶直升机离开新狼石城堡,降落于等候在几海里外的元首级核潜艇。闺蜜们以及抵抗组织领导层在起降平台迎接日向凯旋,没有欢呼雀跃、没有拥抱击掌,他们只是理解地点点头,然后一起转向城堡的方向戴上护目镜。
日向掏出无线电引爆装置,掀开最大的那个红色按钮上的保险盖,按下。瞬间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了一团核爆炸的火球,仿佛一个新的太阳诞生。火球逐渐升腾、黯淡、熄灭,变成蘑菇云。冲击波在数分钟后到达潜艇的位置,不过它已经完成收纳直升机和舱外人员的作业潜入水下 — 目的地:美国维吉尼亚州诺福克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