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一些亲热,一点脱衣,但是肯定不会有正戏啦,因为这是T分级哦。
第三章
门被慢慢打开,如果不是被强求的话连一英寸也不开的。约翰将门完全推开,看到夏洛克正靠墙抱膝而坐着,将脸藏了起来。模糊的声音将他们笼罩,"近些,"它乞求,"你必须再近些。"约翰发觉继续站着是没必要的,于是他慢慢向前爬,张开嘴唇,准备说些什么。但是话语在他嘴边死去了。他能说点什么?
夏洛克很紧张。他能感到约翰的接近,这让他觉如芒刺在背。他渴望着能消失,但这在科学上来讲是不可能的,夏洛克肯定自己会找出消失的法子。他感到腕上覆了一只手。他身体里的某处在低声耳语:"拉他过来。";另一部分在尖叫:"远远跑开。"
"夏洛克,"约翰找到了要说的话,"看着我。"
夏洛克将膝盖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可悲。他一直痛恨自己像这样哭泣,但这无法避免。他蜷起脚趾,肩膀紧绷,他要使自己变得更渺小就好像能融进墙里。
在他手上的手渐渐握得更紧,就像焦灼的太阳一般。他说不出这灼烧是好还是坏。
"看着我,"约翰要求着。
夏洛克知道他不能逃避约翰一辈子。他颤抖着吸气,慢慢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约翰的眼睛,避开镜中的自己。他不想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可悲,不想将不可能发生的事转变成真。那是不符合逻辑的,而夏洛克从不违反逻辑。
他一露出脸就后悔了,但是当约翰看到之后他不可能再把脸藏起来。约翰眼中有着他不能清晰辨认出的情绪。夏洛克的眼神飘忽着,在他向后靠的同时慢慢向下落在地上的瓷砖。
他的眼睛一下子抬起,充满震惊地寻求着答案。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约翰在他身上—用他的脸轻蹭着他的脸,用他的嘴唇印上他的嘴唇。他尝起来有茶味和苦味,能闻出像常绿植物气息的古龙水味道。他的嘴唇表面皲裂,粗糙地蹭过他的嘴唇。那是约翰的嘴唇。
夏洛克的脸逐渐升温,他的胳膊寻求着支点但一无所获。他太震惊了以至于无法回吻,只能承受着约翰罪恶般向他席卷而来。他的眼睛大张。约翰轻轻接近着他,用拳头攥着夏洛克胸口的衬衫。
"你怎么能这么看着我?"约翰喘息着问,"你怎么能这么看着我,还指望我他妈不会上来吻你?"
夏洛克的身体颤抖着,"哪—哪样?"他的喉咙嘶哑。
"就像我开着卡车碾压过你的小狗一样,"约翰坦率地说,又加一句,"两次。"
夏洛克感觉到约翰的嘴唇再次动了起来,于是他羞怯地靠了过去,不经人事。"我没有狗。"他笨拙地解释。
约翰笑得全身都在抖。
夏洛克学得很快。他用力的回吻,尽管不稳定的暗潮还在他们之间涌动。时光在房间中静止,世界上仅此他与约翰二人,而他们心满意足。他们的血脉中奔流着极乐,也只有极乐。
夏洛克感到约翰的手正在松开他的衬衫。他正在推开他。夏洛克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心沉到比泰坦尼克号还要深。
但他并不是在推开他。
他的手指在摸索着夏洛克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哦。
他心跳有如擂鼓,张开嘴想说话。约翰的舌头顶了进来。夏洛克脑子里只有"哦我的天"。他发出接近呻吟的声音,然而实际上更像是短促的尖叫。他感到约翰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颗扣子也被解决了。
"约翰,"夏洛克含糊地说,"约翰,停下来。"
夏洛克的手推上年长的人,但后者好似陷入凝视不能自拔。他因为清晨的寒气袭上胸膛而瑟缩。他的胸膛。那只手滑上—
"停下,约翰,"他更大声地说,一把推开约翰。
约翰笨拙地眨眼,从凝视中回过神来。他的瞳孔放得很大,染着情欲,相当凌乱地看着夏洛克,嘴唇肿胀,衣衫半褪。
夏洛克想:是我让约翰如此。
他的眼睛落在夏洛克胸膛上。
什么?
夏洛克意识到他的凝视后,很快将自己的衬衫拉回胸前,双腿重新蜷起。
"夏洛克,你胸上是—是一道疤吗?"约翰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尖利。他以前和他一起住的时候见过夏洛克的裸体,但他从没见过那道伤疤。
"这没什么。"夏洛克嗫嚅。他的眼睛瞟向窗户和门。逃跑计划。
"你胸前可怕的伤疤从肩膀开始横亘胸膛,"约翰提高着声调,"我刚看到了,现在让我再看一眼。"
"你刚看到了,为什么还要看?"
约翰眯起眼睛,"我是医生,就让我检查不行吗。"
"我已经被治好了,医生。"夏洛克尖锐地说。
"我不在乎,谁知道是什么弱智医生给你看的。让我看看。"
"不!"夏洛克大吼,将膝盖搂的更紧。"那让我看起来…脆弱。"他轻软地加上一句。
约翰抽进一口气。为什么现在他的眼神看起来一直如此悲伤?"那不是脆弱,"约翰反驳。他将手放上夏洛克的胳膊。"求你,"他又在问着那个简短的请求了。
夏洛克并没有立刻放下他的腿,但最终他还是慢慢服从了。他带着明显的自我厌恶低头看着自己。但这是为了约翰。如果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其他人这么要求,他才不会让自己露出一丝脆弱。但这是约翰。他会为他数出每一颗星星。反正群星只为他闪耀。他扒掉了衬衫。
约翰轻轻抽气,慢慢地靠近,手指拂过他的胸膛。这里不只有一道,还有更多。最大的一道呈对角线将他的胸膛分开,一些切口围绕在它旁边,还有两个相当新的弹孔。他的身侧分布着烧伤。在靠近他肩膀的位置,有一部分缝线裂开了。约翰眯起眼睛。
"你说了'几乎',"约翰轻柔地说。
他造成的。
"你那是很生气,"夏洛克语带疲惫,"你有权这么做。"
"我无权如此伤害你,"约翰听起来盛怒不已。夏洛克分辨不出约翰是在生夏洛克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你对于出血的鼻子全不在意,但现在你看到了我的脆弱就开始可怜我。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我失意的时候给我打击。我活该。"
夏洛克的不在乎,只让约翰感觉更糟。
"你为什么这么做?"约翰的拇指摩挲着迸开的缝线。
一开始,夏洛克没有回答。如果艾德勒没有证明这一点,那"坠落"绝对证明了这一点。关心绝对是缺点。但为什么它感觉如此正确?
"跟它听起来一样烂俗,"夏洛克小声说,"是为了你。"
约翰变了脸色。"这一切怎么可能都是为了我?!"他大喊。他对夏洛克做了什么造成这种后果?
夏洛克不自在地换了姿势。他试着用约翰的策略。
"你还记得我在屋顶的时候吗?"
不像夏洛克的沉默,约翰用点头来回答。
"你知道莫里亚蒂也在屋顶吗?"
约翰眼中冷光一闪,"什么?"
"你记得莫里亚蒂是如何用我曾经有的,也将一直存在的唯一弱点对付我的吗?"
约翰一言不发。
"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跳下去,就杀了你,"夏洛克艰难地吞咽,"你,雷斯垂德,哈德森太太。如果我联系别人,他会杀了你。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夏洛克又一次停下了。但片刻之后约翰知道他并没有说完。夏洛克颤抖着吸气。
"我本来打算终生远离于此,"他承认,"我本应该一直'死'下去…你本应该走出阴影以某种方式开始新生活,现在我知道你的新生活是和玛丽在一起,"他再次停住,"但我自私了。"
更长久的沉默,夏洛克似乎在斟酌是否要说出那些话。
"我想要你。想要有你的生活。所以为了确保你的安全,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这样我就可以再见到你了。我不得不毁掉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他发出一声短促,毫无喜悦的干笑,"这就是一切发生的原因。"
"夏洛克,"约翰开口,但夏洛克并没有讲完。
"你是我唯一没有放弃的原因。每一次…我想要尖叫…我都会想到你。不知怎的,那可以让痛苦缓解。"
夏洛克感到约翰的胳膊搂着他,比之前更紧。他的呼吸轻搔着他的脖子,就像花朵一般掠过他的皮肤。
"你这个大笨蛋,"约翰说出这几个字后不由得窒息,"你怎么能…"剩下的话很快被吞噬。
夏洛克重复着简单的回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