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流,双杏帝王耀和他的后宫们,集雷文之大成者,非混邪不适口

——从剧情上来说是正剧和那啥五五开的无责任连载

——本章红色组,素谷

——顺便当作生贺固定项目发了

正文:

伊万进宫这件事,原是个意外。

布拉金斯基家送去京城选秀的不该是他,而是他的兄长。可兄长忽染恶疾不治而亡,年轻的生命结束在了春天来临之前。

秀男人选是早就一级一级呈报上去的,出了岔子谁都不敢担这责任,再加上布拉金斯基氏好不容易等来把儿子送进宫的机会,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于是只好求三拜四更改人选,把刚满十四的小儿子伊万送去。

然而寒来暑往,过了这个冬季伊万就该十五岁了,可他却至今都没有侍寝过。

刚进宫的时候,皇上独独赐给了他一个封号:北辰,这让很多人都以为他会是椒房新宠,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当时他有点害怕,又有点高兴。

同期入宫的侍倌们有的来巴结他,当然也有的来酸上几句,不多在品阶等级的制约下只能规规矩矩地尊他一声:北辰君。

可是最先侍寝的是波诺伏瓦和柯克兰家的公子,也算是情理之中吧,毕竟他俩的家室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伊万这么自我安慰着,每日都做好被传召的准备,却只在孤寂的黑夜中等来一次又一次失望。

从前巴结他的人开始渐渐冷落,私底下还三三两两地嘲笑他,说他是寒苦之地来的蛮族,以为自己运气好很快就能爬上龙床变凤凰了,结果梦碎一地不如鸡,真是笑死人了。

孤身一人远离家乡的小男孩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在宫里没个靠山,家里也帮衬不上什么,倒不如说家族还在等着他承蒙圣恩后给皇帝吹吹耳边风,提携一下长姐和妹妹的仕途。

"唉..."

短叹呼出的热气在寒天里迅速凝结成了白雾,朦胧又寡淡,宛如看不清的未来。

伊万靠在窗边隔着衣服抚摸着自己的左臂,所有男性垂髫时便会在这个位置点一枚守宫砂,有这枚朱砂在就意味着还是处子之身,因此初夜也被称作褪朱。

算了,出去走走吧,他这么想着踏出了门。

""

那些长舌夫说的没错,他确是苦寒之地来的,地处偏僻极端寒冷,家乡的雪是他们民族心里的诗。孩子们从小就在雪地里打滚,所以他与其他娇气的后宫男子们不一样,是最不怕冷的。

也好,清静,一个人走在落雪里,听着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未免单调乏味,但总比尖牙利嘴的冷嘲热讽要好上许多。

不知道娘和爹怎么样了,伊万呆呆地望着挂满枝头的落雪。真是为难他了,这么小的年纪就远离亲族,还要嫁给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人。

伊万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燥乱的素白编织成一张大网,网住了所有欢欣。被雪花糊住的视线不知落在何处,恍惚间好像看到前方有什么人,而且不止一个,似乎是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

宫里不是可以多管闲事的地方,可他仿佛着魔般被拉扯着往那个方向走去,却扑了一场空,一切只是幻觉,不由得让他生疑:这样的景象真的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吗?

伊万向前伸出手掌,无论头绪还是冰雪,无论命运还是爱情,他什么都抓不住。

""

王耀接了一片雪花,但还来不及细细观赏就因手心的温度融化了:"就算抓住了..也留不住...吗..."

又是一年玄冬,他出神地望着窗外的飞雪,神思早就飘到遥远的北地去了。

那一年也是这样的冬天,也是这样的大雪,他出巡塞北,在当地族长家中住过一阵,然后...

王耀眯起眼,许是乏了,许是不愿再回忆,只是喃喃自语:"...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一场寂寞凭谁诉..."

满屋的奴才没人敢出声,估计心里都在巴不得皇上赶紧召个爱侍来消遣。两位侍君也好,新得宠的几个侍伶也好,总之来个可心的人侍候着,免得她一不高兴又把看不顺眼的奴才拖出去杖责。

"宣..."

诶果然要宣召了,就说嘛,赏雪饮酒,不得美人在侧才好?不知是哪位主子,波诺伏瓦氏?柯克兰氏?掌事嬷嬷且听着呢。

"北辰君。"

"?"原谅嬷嬷一时间都没想起来是谁,还未及应声,只听皇上又说道:"...罢了,今夜让他来侍寝吧。"

皇上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啊...思绪多变是情绪不稳的典型表现,她更加小心翼翼地遵了旨,心里想着待会儿要亲自去传旨给北辰君,多叮嘱几句才好。

伊万全程都是蒙的。

从接到旨意开始,到被送到龙床上,再到女帝温柔地与他聊北地风光、诉家长里短,还着意问了他兄弟姐妹的情况,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伊万身上是皇帝亲自给他披上薄衫,两人坐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基本上都是皇上和蔼可亲地问,他唯唯诺诺地答,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聊下来,他逐渐放松了许多。

话是这么说…但全身裸着只披了件薄纱衣坐在初次相见的异性身边,是个男孩子都会害臊的。早知道传他过来只是纯聊天的话何必脱成这样呢…他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乖巧地坐着,手掌捂住胯下,不敢直视帝王的眼睛。

"家里..长姐早已成家,长兄也嫁人了…还有个妹妹,母亲希望她能考取功名…"

尽管家里让他尽量吹吹皇上的枕边风,小男孩虽然不谙世事,但还没蠢笨到第一次见面就提这种事情。

"呃?"

皇上突然伸手触摸他的眼眶,伊万浑身一个激灵,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根手指凉得不可思议。

冬日的夜晚固然是寒冷的,但皇宫的宫室内处处都燃着地龙,暖和得很,所以他裸着身子也不觉得冷,但突如其来的一指害得他睫毛直颤。

王耀细细地抚摸着他的眉眼,好像在描摹一张记忆中的人像:"你们兄弟几个长得真像…除了瞳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他没有提起伊万的二兄,好像不知道是因为他去世了所以伊万才会进宫;伊万也没有主动说起还有一个兄长,怕皇上觉得布拉金斯基家出尔反尔。

伊万一动都不敢动,任由抚摸,感受到凉意顺着眉骨划到鼻梁,最后落在了他抿紧的嘴唇上,随后听到一声轻笑:"你在害怕?"

"没..没有…"

谁敢回答"怕"啊…但伊万到底还太小了,少不经事,也不像弗朗西斯和亚瑟那样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决定要送进宫里,所以从小被灌输如何与帝王的相处之道,应对起来谦顺不失家门风范;他只是个临时被家里决定的替代品,让他如何能做到礼仪周全心平气和。

王耀看破不说破,也没有责怪他说话没有规矩,一般来说在回答之前得加上"回陛下的话",他只是保持浅浅的笑容,收回手指换作嘴唇贴了上去。

伊万就势被压倒在床,他还是懵的,但有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果然褪朱是逃不掉了。

说不上高不高兴,刚被赐名北辰君的那几日想到要被传召就激动地睡不着,但这都过了快一年了,起初那股兴奋劲儿早就烟消云散,更多的是不解和…一点点埋冤。

可怎么敢把埋冤说出口呢,被堵上的嘴巴只能胡乱地迎合女帝的吻,软糯的舌头撬开了紧闭的牙齿,伊万不会接吻,却也懂得多做多错,少做少错,既然不会,那就全凭皇上做主。

懵懂的小男孩浑身僵硬地像一块木头,从初夜的体验感上来说,肯定不如先前几位带给王耀既顺从又淫乐的欢愉,不过谁又摸得透帝王心呢。

舌尖轻巧地搔刮着对方的口腔,挑逗着伊万不断退缩的小舌头,他吻得愈发用力,男孩儿禁不住被他勾引着互相缠绕在一起,黏黏糊糊湿润软糯的触感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可惜这孩子不会在恰当的时机吞咽口水,王耀很快注意到这一点,松开嘴唇放他大口呼吸。

"哈…哈.."

伊万自知吻技不佳,生怕皇上生气,悄悄抬眼望她,却见她依然保持着笑容。今天从见面起皇上就一直好言好语,笑盈盈的,一点都看不出暴君的影子,果然传言不可信。

想到这里,伊万不由得也腼腆地笑道:"陛下…"

王耀埋下头,细密的吻自脖颈处绽放,朵朵红花把雪白的躯体染出了绝代的妖娆与风华,小男孩的轻声呻吟像春日里的风鸣,能将冰雪融化。

"你今年什么岁数了?"

"唔…"

就算身体没有被好好调教过,被一口含住乳头的他诚实地起了反应,下意识躬着大腿,小腹也微微向上顶去,这套动作看着是在推搡趴在身上的皇帝,将她紧紧地拢在怀里。

"再…再过几日…就十五了..嗯啊…"

伊万仰起头张口呼吸,这个动作其实有点不雅观,作为侍倌他应该时刻保持温良的形象,不过王耀正埋头给他种小花,吻到腰腹处让他直呼痒痒。

"十五啊…"王耀支起身子,玉指一点,顺着点点印记将红痕连成一线,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奇的宝物:"就发育得这么好了。"说着五指虚抓,握住了真正的大宝贝。

"啊!"

伊万忍不住叫了一声,立即抬手按住了嘴连连吸气,鲜红的守宫砂暴露无遗。下腹一阵燥热,又好像有千百只小蝴蝶扑腾着翅膀从脑门直冲那个被挟持的部位,这种感觉既新奇又难耐。

"自己弄过这里吗?"

而且还得在这种情况下注意听皇上说了什么,可伊万的注意力全被下体牵去了,性器官在女帝手里涨得发疼,逼得他回话时的声儿都成了夹子音:"没有…我没有.."

男子为守节不可自渎是常识,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犯忌,可是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这么问。

"朕帮你。"

女帝的威严即便在床上也展露无疑,不容争辩,捏住发烫的肉棍,纤长的手指像小蛇般缠绕上去,吐着红信绝不放走到手的猎物。

"呜…嗯.."

这可太为难伊万了,他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反观王耀,他在伊万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纳了两房爱侍。各友邦更是源源不断地送来各色美人,从政治角度考量,皇帝一般都是来者不拒的。

所以截止这次选秀之前,后宫里的男人就已经比伊万这辈子见过的女人都多,身经百战这个词用在皇帝身上甚至都有点谦虚了。

冰凉的手指碰在自己的…不洁之物上,令他有种玷污帝王的羞愧感,想要逃离又不敢,小肚子一缩一缩,连带着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跃动着,很有年轻人的活力。

伊万按着嘴的姿势已经保持一会儿了,依稀记得教习公公好像说过什么要优雅不失矜持地展现自己的肉体,不可太过淫荡也不可太过保守…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满分答案啊!

然而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想这个问题了,不存在能在女帝手里撑过三分钟以上的处男,泪眼朦胧中他难以抑制地喷射出了人生中第一缕精华。

王耀身上倒是没沾着,连手都是干净的,全射在伊万身上和床上了,他笑眯眯地望着被弄脏的小家伙,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手掌沾着精液自下往上推去,也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能享受帝王的推拿术,伊万喘着气疑惑地看着她的行为,却又被捏了一把乳头:"啊…别弄..那里…"

这话是很失礼的,既无敬称又违抗命令,属于皇帝会直接把人从床上拖进冷宫的禁语,但王耀不甚在意,他双手齐下,肆意抚摸漂亮的肉体,把黏黏糊糊的精液涂抹得他身上到处都是,最后又一把握住肉弹的根茎。

伊万全程都僵直着,不过把手从嘴唇上放下来了,强压下砰砰乱跳的心脏,从头到尾都贯彻"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思想,任由摆布。

王耀就着精液把重新硬起的粗壮上上下下抹匀,然后站起身跨过伊万,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

"?"

"大腿并起来,别动。"

伊万本就不敢动,他就像是一座用于性爱的情趣道具,随王耀怎么使用,所以直到皇上把一根形状很熟悉的东西伸进他紧闭的腿缝间时,他才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王耀并没有以上位的姿势将伊万的勃起纳入花穴之中,而是将两瓣粉肉像蚌壳一样夹住发烫的肉棍,淫湿的肉穴早就能沁出水来,或许根本不需要精液的润滑,刚坐上去就吐出了一溜儿银丝。

前端的分身则被大腿根紧密地合在中间,随着他自如地前后晃动做出抽插的动作,两个性器官同时在刺激中攫取快感,饶是王耀也禁不住叫出了声:"啊..啊哈..啊…"

伊万也爽得眯起了眼,他以为这就是插入的感觉,殊不知不破身子的玩法都花得很,尤其在女帝的技巧下,进没进去或许差别并不大。

整根茎身都被温暖水润的嫩肉包裹,强烈的吸入感连同一波又一波刮擦带来的冲击感淹没他的心智。伊万迷瞪着眼往皇帝的方向看去,她散开头发披着睡袍背对自己,宽大的衣料下遮罩住了两人的下体,只能感到女帝不徐不疾地动作着,除此以外看不出什么。

她是什么样的表情?自己伺候地舒服吗?以及…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戳他的大腿缝啊喂!

王耀向前倚靠在伊万弯起的膝盖上,乳房贴在光滑的大腿肉上肆意地晃着腰,就像在坐摇摇马。

小男孩属于骨架比较大的类型,厚实的腿肉夹着他的阴茎松紧程度正好;生殖器也偏大,大概是北地的种族优势吧,一整根塌在胯上,把整枚阴唇横亘地满满当当汁水横流,睡袍之下淌满了两人的分泌液。

"哼嗯..唔…"

阴蒂每一次蹭过暴起的青筋,阖不住的穴口就疯狂内缩,王耀受不住地仰起头加快抽送,最后通过男性器官的射精结束了这场性爱。

""

沐浴过后,伊万服侍皇上睡下了,梳洗时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不太明白为什么它还在。

他望向躺在身边女人,他的妻子,总觉得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细看精致的侧脸,不知哪里拂来一阵冷风把他的思绪吹回了某个冬天。

"耀…"

他下意识地叫出声,但又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念叨出声,这个字意味着什么?是个人名吗?那究竟是谁的名字呢…

"不许这么叫朕。"

原本以为已经熟睡的女帝睁开了眼睛,语调冰凉地就像是她方才触碰伊万眼睛时的手指。

"诶?"伊万好像被这股寒气惊吓住了,比他家乡的任何一场雨雪都要刺骨,他赶紧反应过来:"陛下恕罪.."

尽管他还是迷糊,这是皇上的名字?不是王氏春燕吗?嗯…难道是小名?

王耀没有赦免也没有生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阵令人恐惧的沉默之后轻声说了什么,随后转身睡去了。

而伊万,他只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无论是因为她的眼神,还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红色好看。"

那是他二兄的瞳色,是那年冬季藏在树后的伊万看着与皇上依偎在一起的男人的瞳色,也是将她唤作"耀"的那个人的瞳色。

他咬住下唇强忍着,在确定皇上这次是真的闭上了眼之后才想起,皇上今天一直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无论是真名,还是她亲赐的北辰君。

原是他不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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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滚出!

咳,伊万很明显拿的是嬛嬛和小柳儿结合的剧本,这么说的话..宫斗赢家预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