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翻译了,因为爱德华还在任务中,两人没有交集。主要讲了爱德华找到了那个练成合成兽的女人,那人是个前国家炼金术师。交战的时候爱德华受了点伤,机械铠受损。

ELEVEN

罗伊坐在办公室里,不理会他桌面上的文件,等待着爱德华来报告。他知道他的下属在前一个晚上就回来了,他希望那男孩会出现在他的公寓里,但再一次,他失望了,虽说"失望"这个词可能说得严重了些。好吧,但那孩子不能再推迟过来报告的时间了。按照惯例来说,他应该一回来就尽快过来报告的,所以这意味着不管他喜欢与否,今天他总要抽时间过来。由于他与阿历克斯·阿姆斯特朗的通话没能给他些线索,他决定对爱德华回避他的问题来硬的,不管怎么样,一次性把问题解决掉。他决心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想把这问题搁在一边了。

这,当然,得等到那人走进来。

他安静地走进办公室,右手用绷带吊在脖子上,他紧绷的下颌告诉罗伊,他非常不舒服。准将已经看过波特镇医生送来的关于爱德华受伤的报告,但此刻他才真正看到爱德华左脸上从下巴到耳朵处火红的灼伤。焰之炼金术师对这特别的伤一点都不感到陌生。那份医疗报告还罗列了一堆表面上看不到的严重的伤,但从这位年轻的炼金术的行动中可以察觉到,他的动作有点不自然,与他平时的矫健所不同。他将有更多的疤痕遗留在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更糟糕的是,这孩子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

站在年长男人的桌前,放下了报告,爱德华不加前言直接开始概括他任务的进行的重要部分。

"...高压之炼金术师被她自己的合成兽杀死了。被绑架的那孩子没有受伤,安全地回到了他父母身边。有两只合成兽当场就被杀了,其中一只在农舍外袭击了兰德尔·威尔斯,被他用枪击中了,另一只是在地下实验室,在他攻击我时我把它杀了。另外两只抓到合成兽被处以安乐死。剩余的全部合成兽都呆在了这边司令部的主实验室。一些研究者发现钢化是怎样成功地被运用到炼成中,使得那些生物的骨骼与肌肉很好地组合在一起的,但很不幸,那犯罪分子的笔记已经找不到了。"爱德总结道。

"我确定笔记并没有丢失。"马斯坦挑起眉,看着他的下属。"你不会让这种资料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中的,不是吗?"

爱德华保持沉默。

"你看起比以往更糟糕,爱德华,我收到的医疗报告提到了些很严重的伤,"年长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你的目标人物也被杀死了。"

"我很好,"他条件反射地回答。

准将叹了一口气。"很好,你可以因工伤正式休假两周了。我希望你会到中央去见你的机械铠师,如果你想延长休假的话,让我知道就行了。"

在爱德转身要走时,罗伊决定再试一次。

"在你离开去中央前,我很愿意跟你待一会儿。"他轻声地说。

爱德华甚至没有转回身去,"不感兴趣,"他说完,安静地离开了办公室。

罗伊坐着,在爱德离开后就一直盯着那门,想要知道他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不是因为想上他而做出提议的—毕竟他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年长的男人只是觉得他有和爱德华呆一起的必要,以保证他没什么事。那孩子很敏感,亲眼目睹了人的死亡会影响到他...

...交起双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腿上的书已经被遗忘掉了, 他只顾着盯着对面的墙壁回忆一些不愉快的过往。罗伊的双手沿着他两臂向上爬,直到他紧紧握住他的肩膀—一边是温暖的,一边则冰冷而坚硬,与他的胸膛相接。他将他拉近,那金色的双眼抬起,盈盈闪烁,男孩在叹息声中倚向他的怀抱,享受他的安慰...

准将最后摇了摇头,再次把手伸向那本小本子。那孩子可怜的目光瞬间将他锁住了。他该知道他最好还是不要对他的情况展现出什么关怀的,也别期待会得到什么有礼的回应。如果那小鬼要搧开他伸出的友好之手,带着伤睡在那破烂宿舍,因为固执而拒绝罗伊提供的舒适大床的里话,那他对自己真是太不好了。这儿还有一大群人想和罗伊马斯坦在一起想得要死。他快速翻看着,最后把目光落在泰利威廉姆斯上。这位年轻的金发小妞有着一双蓝色的小眼睛,她比罗伊年轻5岁,在司令部附近拥有一家花店。距离他上次打电话约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不过这次她还是很快接受了他的邀请。

他决定了不要再让爱德华的态度困扰到自己,他是罗伊马斯坦准将,焰之炼金术师,他正在爬上顶端的路途中,同时他仍然是东方城市的砖石王老五之一。操,还是阿美斯特利斯的。这损失的是那孩子,不是他。

那天晚上,罗伊与他可爱的约会对象手牵着手走在镇上,他恢复了原来的本性。他们正在前往远离闹市的一家小咖啡馆的路上,在吃完晚餐后他们才去舞厅。将20分小费递给服务员,她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位置。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他们忙于愉快的交谈,这时罗伊惊奇地听见了一道熟悉的笑声。这不可能。他扫视着咖啡馆,眼睛最后落在了他最不期待看见的人身上,坐在几乎是正对着他们的另一个隐蔽角落的那个人,正是爱德华艾尔利克。并且,他不是一个人。

那女孩看起有点熟悉,但罗伊记不清她是谁。她浓密的栗色秀发披在肩膀上,贴着她漂亮的脸蛋,淡淡的雀斑打在她嫩滑的脸颊上,明亮的灰色眼眸在闪烁着。她整齐的白色短袖衬衫以及浅黄色的短裙微妙地衬托出她诱人的身材。显然,她很享受爱德的陪伴,而爱德华...

然而如果不是听见他的笑声的话,罗伊很可能会认不出他最年轻的部下。他没有绑着平时低矮的麻花辫,爱德华把他的头发绑成了高高的马尾辫,他光芒四射的金发秀发轻巧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他闪闪发光的蜜色双眼看着他的同伴,脸上展现着随和的笑容,完全不见之前在办公室时的冷漠,而且他的服装也换成了另一套。他在很久以前也曾把他那带有风帽的红色外套换成过低调的黑色夹克,不过今晚,他穿上了白色的衬衫,褐色的背心裹着他纤瘦的腰身,还有一件深褐色的夹克被他挂在后面的椅背上,白色手套将他的机械铠隐藏了起来。罗伊躲过其他客人向那边看去,以更好地看到他们。

"罗伊,"泰利显然已经叫着他好一会儿了。

"噢,很抱歉,"他笑着看着他的约会对象,"我只是看见了我的部下而已。"

"真的?"年轻的女人怀疑地问道,往她约会对象之前所看的方向看去,"是谁?"

"艾尔利克少校。"

那女人的眼睛顿时瞪大了,"爱德华艾尔利克?钢之炼金术师?那个艾尔利克少校?"她一边问着一边专心地向那边再次看去。

"就是那位,"罗伊宠溺地笑道,这也许是他窥探他的好机会,"你想我给你们做个介绍吗?"

"可以吗?"泰利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不会打扰到他吗?"

"虽然一般情况下爱德华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我很确定他在这短暂的介绍中会保持点礼貌的。"罗伊站了起来,为他的约会对象拉开椅子。挽起她的手,他带着她走向那一对的位置去。

爱德在他们走在半路上时就看见了他们,他脸上温柔的笑脸顿时消失了,替代性地戴上了在罗伊办公室里摆出的冷酷面具,很不幸罗伊已经习惯了他这个表情。在罗伊与他的约会对象走近他们这桌时,他尴尬地站了起来。

"晚上好,钢,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罗伊愉快地说道。"这位如此善良陪在你身边的可爱小姐是哪位?"

"凯丽康纳,这位是罗伊马斯坦准将,我的上司,另外这位..."

罗伊接下来介绍:"我的约会对象,泰利威廉姆斯。"

"很荣幸遇见您,艾尔利克少校,"这位金发女子伸出手想与他交握,但在注意到他吊着绷带后她止住了。她把注意力转向爱德的约会对象身上。"您也是,康纳小姐。"

"一样,"爱德毫无声线起伏地说道,凯丽也点了点头。

爱德与凯丽交换了一个眼神,"很抱歉,但是如果我们要赶上看表演的话,我们必须得走了,"凯丽说道,"很高兴遇见你们。"

"没错,"爱德说道,"我们过几周见,马斯坦。"

"好的,钢。"

这对年轻人很快就离开了咖啡馆。

"看起来他不大喜欢你,"泰利在他们返回原来的位置途中说道。

"乱说,他只是最近身体欠佳而已。"在侍应捧着菜走来时,罗伊展开了餐巾,"几天前他在任务中受了伤,看见他居然外出了我还觉得很惊讶。"

"嗯...他女朋友看起来很漂亮。"

"女朋友?"罗伊对他的同伴扬起了笑脸,"更有可能是女性朋友,而且完全是邻家女孩类型的,没错,我很高兴看见她居然能让他穿得大人一点了。"

"我觉得他看起来也很英俊,事实上我敢说,他相当地鹤立鸡群,也很抢手哦,你说呢?"金发女子打趣道,"我很惊奇你居然没有打他的主意,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的。"

"务必不用跟我客气,"罗伊愉快地笑道,"不过我恐怕你会发现他在心情不爽时会相当粗暴。"

"我可以抚平他,"在侍应到来时,泰利低声地说道,"这会非常有趣,会不会是因为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是所有人喜欢的类型,也许因为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罗伊啜了一口侍应倒的酒,冲他点点头。在轮到泰利时,他继续说道:"他是我的部下,而且非常年轻,我更喜欢老练的对象。"

"我想你是对的,如果他的性格与他外表看起来是一样的话,他可能不是那种一张床一张床睡过去的花花公子类型。"泰利诱惑性地眯着眼,透过睫毛凝视着她的约会对象,"而你恰巧是那种类型,最好还是不要玩命,嗯?"

"玩命?"罗伊露出他标志性的笑脸,"这得比爱德华艾尔利克所能提供的要更多,在那之后我才考虑定下来吧。"

"不过,你的部下已经成长为一个相对有吸引力的年轻人了,不用多久他就会意识到的,如果他现在还没有的话。只要有他在,你就会发现你只能抢他的二手货了。你最好还是看着点,罗伊。"她明亮的蓝色眼睛闪耀着,取笑道。

罗伊翻了翻白眼,笑起来,"不过就如你所注意到的,他不是那种类型,而且就算他是的话,钢在挑战他前辈的路上,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Chapter eleven 完

TWELVE

爱德华已经很久没到中央去了,而他那坏了的机械铠并不会让他这两天的火车旅程变得更舒服些,不过他就快要到了,再过几分钟他就能见到阿尔和温莉了,觉得身上沉重的负担似乎被移去了,他放松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什么是比与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更轻松的了,跟他们在一起,你不必隐藏什么。跟自己弟弟和好朋友在一起,他才能做他回自己。

并不是说他被完全孤立在了东方城市,在那里他也有朋友,哈勃克,布雷德,菲利,在他有心情进行社会交往时,他们都是很好的伙伴,他们搞怪的行为总是能快速地让他高兴起来。只要爱德没任务,他们都会与他一起吃午餐,爱德怀疑这是因为他们觉得没有阿尔在身边他会感到寂寞所以才这么做的。当然,他们比爱德年长,所以他们一般不会带他到一些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的地方—并不是说这困扰到了爱德。他不觉得在闹哄哄的地方喝得烂醉如泥有什么意义。马斯坦那秘密准则也令到爱德很难在他的同事身边放松下来,他必须得注意在他放下防备时会不会不小心说漏嘴。

凯丽也是个好伴,在他回到城里时他打了电话叫她出来,第二天晚上他们就一起去吃晚餐了,他想要人陪伴,但觉得自己应付不来任何复杂的事情。在看到他挂着绷带,脸上带着灼伤时,她很难过,爱德还开玩笑说看起来她比他这个伤者还更痛苦,但她并没有笑,她也没问他的任务情况,这反倒很衬爱德的心。无论如何他并不想跟任何外人谈论他工作的事,而且他觉得那些工作内容会让她更加不舒服。这就是跟其他外人交往的缺点之一,爱德猜,但他还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自己本身就有非常多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他的工作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在吃完晚餐时凯丽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们正聊得很开心—直到那混蛋出现。

爱德除了见过马斯坦穿制服或居家服以外,就没见他穿过别的衣服,那晚他的上司穿着一套裁剪得当深灰色西服,凸显出他的宽肩和窄臀,他里面是一件淡紫色背心,配着一条领带套在他的白衬衫上。他把他的黑发整齐地梳到了背后,只有少数发丝狡黠地落在了额前,他深黑的双眼在他的笑容下熠熠生辉,总而言之,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高富帅。在他发现他搂着他的金发女郎正往这边靠近时,爱德得用尽全部控制力才把自己的脸部表情调整成淡漠的样子,不让一点情感表现出来。熟悉的疼痛感又在他心里升起,他觉得很难开口,操,这要比呆在他办公室要难的多,至少在那里他可以把一心放到工作上,完了之后就他妈能离开了。而现在他们在咖啡馆里头,想到要面对面地跟他来个文明的交谈,他就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看着他漂亮的金发女朋友,他感到了深深的嫉妒,她不会让马斯坦羞于把她带出来。爱德发自心底里感谢凯丽注意到了他的不安,找了看戏就要迟到的借口让他们离开了那里。

之后,在爱德送她回家的途中她一直在试着让爱德的心情好起来。

"你上司看起来很友好啊,"她试探性地说道。

"我想,如果你说的'友好'是指自以为是、讨人厌、以自我为中心的话,"爱德愤愤不平地说,这让凯丽大笑起来。

"对我的上司我也有一样的感觉,"她吐露。

爱德从思绪中走出来,注意到车速慢了下来。不久之后他就扫视着中央火车站繁忙的站台寻找他弟弟跟朋友了。

"哥哥!这里!"

爱德最终看见了那对金发年轻人向他这里冲来,一边躲避着路上的行人。阿尔方斯紧紧地给了他一个拥抱,爱德十分开心地回抱了他,发现这年轻他许多的弟弟的身高快要赶上自己了,该死。在他们分开之后,才轮到温莉。

"见鬼的爱德,"温莉看着悬挂着她的杰作的绷带道,"你又弄坏了它。"

"我告诉过你它坏了!"爱德愤慨地说道,"这正是我过来的原因!"

"我知道,"温莉怒视着他坏掉的机械铠,"但这总是会比你描述的要糟糕。"

"我又不是故意弄坏它的,"他喃喃道,"它要是不烂的话我的屁股就要烂了。"

"让我们把你屁股接回家,这样我就可以检查了,我的意思是机械铠。"(直译了,因为不知道怎么意译才诙谐)这位生气的机械铠师皱起脸拉着爱德的左手就拖着他穿过人群。阿尔方斯咧嘴笑着跟在后面。

"所以说,哥哥,除了弄坏温莉的机械铠外,你最近在做什么?"车站外的街上并没这么拥挤吵杂,但还是比爱德所习惯了的环境要繁忙。"你好久都没写信来了。"

"我离开城差不多两个月去执行那些白痴任务了,"爱德为自己辩护道,"没有休假我不好联系你们,不过我收到了你们的来信。"

"那么你和你那所谓的男朋友相处得怎么样?"温莉插嘴道,一边把爱德拉到马路上带他快速穿过马路,"我发誓,你那刻薄的上司应该给你点休假才行,如果不是你的机械铠坏了的话,我们就没机会见你了。"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爱德这次并没有为那男人辩护。

爱德最后说道:"我...我猜...我们分手了,我们完了。"

好一会儿,阿尔跟温莉都没有出声,只是停了下来,看着他,最后还是温莉打破了沉默。

"很好,是时候了!"她扬起大大的笑脸说道,"终于放松了,他就是一个错误,爱德,你值得更好的。"

"发生了什么事,哥哥?"阿尔小声地问道。

"没事,真的,"爱德看向他弟弟淡褐色的眼睛,"我猜我只是对这些破事感到厌烦了。"

"你跟他分手时他说了什么?"温莉很想知道。

"好吧,我还没正式跟他提出,但我一直在拒绝他的邀请,所以他可能已经猜到了。"

"你该跟他说才对,哥哥。"

"我知道,"爱德安静地说道,"我会的,我一旦回去东部就说,并不是说他有多在乎这些。"

"可我们在乎!这是值得庆祝的事!"金发的机械铠师大声说道,"不如今晚我们叫新国外卖吧?"

"听起来很好,温莉,"爱德回了他一个笑脸。

温莉的机械铠小店子离中央火车站并不远,他们三个安全地回到了店子,虽然说温莉总是冒着生命危险,讽刺地说,还有一只手—随意地横穿马路。女孩坚持立刻检查爱德毁坏的机械铠,而剩下的两个男孩都知道,最好还是别跟她争论。在对着她被虐待过的手工杰作机械铠哼哼啧啧了快一个小时后,金发小姑娘终于声明它还是可以修理好的,之后,她就拿起电话订餐了,一个庆祝性的新国盛宴。

三个年轻人回到了店子楼上的小公寓开餐,并聊起各自的生活近况。爱德华一直让话题远远地偏离马斯坦,但是其余两位金发年轻人却在制造他的话题,所以这显得很困难。他们残忍地纠缠着爱德华,想知道他与另一位年长男人即将到来的分手细节,不过尽管他们俩组合成了非常强劲的审问团,还是没有用,爱德不想说出任何具体细节,他依靠着他最爱的策略转移了话题—用他弟弟跟朋友对于他们俩之间关系的不同看法取笑他们。

温莉和阿尔方斯一直都很亲近,而且自从他们住在一起之后,他们的关系又变得更加密切了,这把爱德华逗得开心到没边。不过尽管阿尔方斯想让他们之间的亲密发展到超越友情的关系,温莉却似乎没注意到他渴望的眼神,满足于他们的现状。爱德总是喜欢取笑他们,取笑到让阿尔想要杀了他,让温莉想要协助阿尔。

"来吧爱德,"温莉哄道:"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事让你终于恍然惊醒,一些...一些..."

"他意料之外的事,"阿尔帮助道,"是什么啊,哥哥?"

"实话说,你们俩真像老夫老妻,"爱德假笑道,"你们帮对方完成了想说的话,以及所有的东西。"

阿尔方斯靠回椅背上,期待地看着温莉,而温莉却用眼神往爱德的方向扔飞刀。

"别像个笨蛋一样,"温莉咆哮道,"阿尔就像是我的弟弟,还有别转移话题。"她一边说一边看着爱德,所以没看到阿尔方斯受伤的表情,然而爱德没有。

"他是我的弟弟,温莉,不是你的。"爱德华盯着一个油腻腻的餐盒,想从里面找出剩菜,"你需要重新定义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一种更适合阿尔的浪漫关系,'男朋友'听起来就很不错。'恋人'听起来也没什么猥亵的弦外之音,你怎么看?"

"哥哥!"阿尔的脸色不断按光谱顺序变换,最终定格在了红色段。"你...我...她..."

"什么啊?阿尔,我们是在玩着些代词游戏吗?"爱德纯洁地问道。

"他才十一岁,爱德。"在爱德因为他弟弟的苦恼而高兴时,温莉抢过了他手中的外卖盒,并巧妙地用筷子袭击了爱德,让爱德愤怒地抗议起来。"他在短期内都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男朋友'。"

"他只是表面上11岁而已,温莉,"爱德看向他弟弟手中还剩一半食物的餐盒,不过阿尔十分了解他哥哥的意图,转过身去,在爱德出手之前用身体挡住了它。年长的男孩苦着脸,认命地戳着放在餐桌上完全清空的餐盒。"你知道他实际上足够成熟了,他的内心是经久事故的16岁,不是吗?"

"是的,好吧,很多时候他表现得总会比你成熟,"温莉讽刺道,"而且很快他就会高过你了。"

"是啊,继续踩我的痛脚吧,这东西不会再困扰到我了,"爱德甜甜地笑着证明道。

"而且,"温莉继续说,"当阿尔准备找个女朋友之时,他会用正确的方式来找,美好而缓慢..."

"我该建议他现在快做好笔记吗?"爱德打断道。

"哥哥,拜托!"

"...而不是跳过重要的浪漫细节..."

爱德在阿尔用"嘘—"向他示意时,发出了怪声。

"...就像你所做的一样,爱德!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你忽略了所有'了解对方'的阶段,直接和人上床..."

"你说得就像这是坏事一样,温莉,"爱德咧嘴笑道,"可怜的阿尔,"在阿尔用手捂着脸时,爱德大笑起来,接着他就抢过他弟弟之前护着的餐盒,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而你现在在为此付出代价!"温莉怒视着他的朋友,"阿尔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他会采取正确的方式!"

"如果你们俩能停止当我不存在般谈论我的话,我会很感激的。"阿尔抱怨道。

"你要描述一下'正确'的方式给我们听听吗,温莉?我确定阿尔会对你的喜好很感兴趣的。只是出于好奇,他会不会—我们应该说—把这当做是蜜月前的测试?"

阿尔跳了起来,火光满面,他还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教训爱德的,现在他就想这么做,管他机械铠坏没坏。

~0~

挺久过后—在检查完机械铠、谈话结束、东西吃完,揍完爱德之后,阿尔跟爱德一起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每次爱德过来都在那间房间。关上门后,阿尔坐在了床上,并示意爱德坐到他身边。

"所以说,你的理论进行得怎么样了?阿尔?"

他笑了起来,"我刚刚完成,我想在冬至节前发表出来,但是现在还有点问题困扰着我。"

"我能看看吗?"

"我正期望你问我呢,三个臭皮匠总胜过一个诸葛亮。"阿尔看向爱德华,有点不安,"我也还有一些事想跟你谈,哥哥。"

爱德等着。

"在我拿到学位后,我想留在大学。"年轻的艾尔利克开口道,"我想去医学院,温莉跟我合作得很不错,如果我拿到我的MD,我们在店里会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好主意,阿尔!"爱德的眼神亮了起来,"温莉是怎么想的?"

"我还没跟她说什么,但我确定她会喜欢这个主意的,我想先问问你的看法,毕竟是你出的钱。"

"好吧,我觉得你该做你喜欢的事,忘掉钱,你知道我们是担得起这份钱的。"

"有时候我觉得很有趣,一直都是你干活,我收益。"

"靠,阿尔,别再这么说,"爱德叹气道,"你重获了你的人生,别因为顾虑我而把这浪费掉,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一点的话,那么记住,几个月后我会出现你家门前,离开军队,重新找地方呆,那样你就可以照顾我好一阵子了。"

"这不是我的家门口,是我们的家门口,你还要我和温莉跟你说多少次,这也是你的家呢?"阿尔方斯生气地瞪着他哥哥。

"好吧,阿尔,镇静,"爱德拍着他弟弟的膝盖,"你知道我的意思,而且你应该停止为温莉担心了,你的身体会很快长大的,"爱德戏谑地看着他,"也许是太快了,在你发现之前你和温莉就已经变成一对了。"

"看起来像是她忘了我是16岁而非11岁,"阿尔叹气道,"她所看到的我只是一个小孩子。"

"她不会永远这样下去的,耐心一点,阿尔。"

阿尔哼了哼,"看看是谁在安慰人要耐心啊,你这个做什么都鲁莽冲动、还把机械铠弄坏的家伙。"

爱德一拳打向他弟弟的手臂,"我没那么差!"他咕囔道,"都是因为这份该死的工作,我已经等不及要摆脱他了。"

"他?"

"嗯?它!我的意思是它!军队!"

"发生了什么事,哥哥?"阿尔再次问道。

爱德开口再次告诉阿尔方斯没事发生,只是是时候结束了而已,他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他的电话玩笑,那个混账之后所说的话,那天爱德在火车上所做的决定—所有一切,包括在他去中央前一晚在咖啡馆里面的所思所感。阿尔认真地听着,在把事情说完之后,爱德感觉非常的累。

"我早有感觉这样的事情迟早会发生,"阿尔用手安慰地打着圈摩挲着他哥哥耷下来的肩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他说得非常清楚了,我只希望我能做些什么让你感觉好一点。"

"只要在我身边就足够了。"爱德伸手揽着他弟弟的腰,拥抱着他,"仅仅只是把这些都说出口我就感觉好了很多。"

"你离我们太远了哥哥,我很担心你,而且,也很想你。"

"我知道,我也想你,"爱德回道,"但我离18岁还差几个月,那么在我离开那该死的军队之后,我会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过来跟你和温莉度过一些时光的,然后才决定要做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等着看吧。"

爱德笑着看着他弟弟流露着伤感的双眼,想证明他相信他所说的话,希望他能闭上嘴。就算没有他哥哥给他找麻烦,阿尔也已经有够多东西要担心了。马斯坦是爱德的问题,在回到东方城市后,他会像个男人一样结束这关系的,在那之后每个人都能继续他们的生活,包括他自己。

他只是想知道他要花上多长时间才会不再思念那个混蛋。

Chapter twelve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