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这种东西么？我们店沦落到需要发色情传单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么？"

Thor看着经理高声怒斥步履匆匆走过后厨，捏着一打暧昧粉色的东西扔向角落的垃圾桶，有几张纸片散落到了厨台上，厨师们随意捡出那些然后继续之前的烹饪工序。

Thor也捡起来了一张。廉价的纸张上面模糊地印着黑白照片和网址。"这啥玩意？"Thor问着身边的本地厨子。那个肥胖的男人瞥都没瞥："聊天室，交钱就能看到姑娘们**的那种。"

"所以我们店真的需要发色情传单才能活下去了么？"

那个厨子正专注于给蛋糕裱花："当然不是，是咱们店自己开的。运气好的时候一晚上能赚店里的三倍。反正那些姑娘小子都住在店里，他们24小时都能工作。"他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只蝴蝶，扭头看了眼Thor手上的传单："哦上帝啊究竟是谁选的这么娘唧唧的粉色？我们是那种没有廉耻的皮条场么？！"

Thor当天晚上就打开自己的破电脑输入网址，他假装严肃地思考店里这样做算不算压榨员工，以此掩盖自己妄图窥探Loki的猥琐内心。自从厨房那场不那么美妙的kj结束之后Loki就再也没找过他，像原来无论如何总能出现在Thor面前一样，现在Loki能让Thor根本见不到他。如果不是这张宣传单上Loki那张模糊的照片，Thor简直以为Loki已经跳槽了。

这真是个简陋的网站，首页只有新罗马字体的店名和低像素的照片。Thor下滑在"L索引"找到Loki，他的照片是一张蜷着腿窝在椅子上的全身照，赤脚牛仔裤和棒球衫，咬着指甲没看镜头。Thor点了进去，略过了"包月只要29.99"的提示点开"试阅频道"。视频一共五个，每个只有60秒，背景都在同一个地方，北欧风格的卧室，黑白灰三色的布艺配上射灯和香薰蜡烛，Thor猜是店里他二楼的睡房。

第一个视频是Loki一个人坐在墙角木马上自慰的片段，他只穿着跳艳舞时的那件白衬衫。他已经把木马上的那根假阳具全吞了进去，自己的阴茎从衬衫下摆中露出。他单手扶墙上下抽插了几下才想起来看屏幕，就着还在木马上的姿势眯着眼看了看评论。他嘴唇抖动默读了几句后笑了出来，然后他说着好的好的完全撩起了衬衫向后压下身体沉浸在了愉悦里。

第二个视频是他跪在床上的自拍，他全裸着正面对着镜头，画面边缘看到了嫩黄色的马克水杯和装着奶油的玻璃碗。看上去他有点心情不好，心不在焉地撸动自己下身的东西，咬着嘴唇高潮，整个过程有意面对着镜头。结束之后他一边继续挤压着下身排出余精一边从床头抽纸来清理自己，视频停在他刚准备说话的时候。

还有两条Loki穿着拉拉队服和蕾丝罩衫的。最后一个是他和别人做爱的视频，那个艹他的男人就是Thor在橱窗里看到的那个。视频开始时镜头只能看到Loki贴近的脸，他一边被男人插得直晃一边调整着镜头，然后他被身后的男人扯着头发直起身体，他和那个男人接吻说笑了两句，接下来就是他环着男人脖颈的新一轮抽插。

Thor被加起来只有5分钟的自拍片段弄得欲火中烧，他反反复复对着视频撸了三次，想着他值夜的时候Loki就在楼上对着摄像头取悦别人，有种窥探别人隐私的罪恶也有种被背叛的失落，他就在这种难以言表的心情下射了出来直到他朋友开门的声音提醒他赶紧收拾战场。

"老兄如果你刚才跟我们一起出去肯定能在酒吧找到可以帮你撸的小男孩的。"Fandral意外清醒，他还能自己找到床语法也还正常。

"我现在可根本不想见到酒吧里的小男孩。"Thor抽着纸巾咕哝着。

—

又到了Thor值夜的时候，他坐在吧台前看着二楼的楼梯。原来他从来没想过Loki走上去后会做什么，他以为打烊之后那些姑娘小子们就会睡觉，下午起床吃早饭，安心等着第二天晚上的疯狂。而他现在明白Loki就在他楼上，在他每个值夜的晚上都还醒着，对着个几十块钱的摄像头和一堆弹窗里实时弹出的文字折腾着自己。这种想法让Thor对Loki对他的"举动"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后门门锁的声音响起，意外地是Loki气哼哼地走进来，他看都没看Thor径直走向楼上，这是Thor最近第一次见到他。跟着进来的还有另一个员工，他跟Thor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然后直接把Thor的那杯酒拿来灌了下去。

"这孩子真有点走背运。"他用眼神指了指二楼，示意他在说Loki，"最近我们基本上都遇不上那种变态了。"

"那可真是太不走运了。"Thor说。这几个月内就遇上了两次。

"你看着他点，他要是出了啥问题咱们可赔不起店里。"男人冲他点点头，又灌了杯酒转头出门开车。Thor则看向楼上，天人交战地想着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上去一窥Loki睡房的究竟。

Loki没给他这个机会，男人走后没多久他就下来了。他还穿着回来时的衣服眼睛有点肿，攥着几块钱跑下楼来结果只看见Thor。他愣了一下把钱揣进兜里，直接走到吧台里面随便拿起一瓶拔掉金属塞就对着嘴喝了。

直到半瓶下去他才重新看向Thor，表情就像是刚刚才发现Thor的存在一样。他似乎是有点醉了，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Thor不确定那是他装出来的把戏还是他真的经受不起酒精的刺激。"好了好了，剩下的给我。"Thor探身越过吧台抓过Loki的酒瓶。Loki没拒绝，他心烦到没心情争执，他开始从自己牛仔外套的兜里掏香烟，却又无论如何也点不燃打火机。Thor从他手里抓过去弄着，Loki探头借火时眼帘低垂，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

Loki趴在吧台上抽烟，伸长的手臂手指把玩着烟头。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脚并用爬上吧台坐在Thor身前："你得帮我个忙，休息室里好像有医疗箱，我胸口现在简直疼死了。"

他掀起自己的T恤，肋骨上有道不深不浅的伤疤，正渗着血。

"卧槽这tm怎么弄的。"Thor慌了手脚跑去休息室翻找床底下的盒子。与之相比Loki冷静多了，他有点醉醺醺地低头看着Thor拿棉签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渍并倒上不知名的药粉语气平静，"没什么，就是有个老头说我肋骨好看想要剌下来带走一块而已"。他在Thor准备给他环腰缠绷带时僵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用胶布直接贴上好了。"他从医药箱里拿过一卷胶带。

剩下的时间他一直坐在吧台上盯着Thor傻笑，问着些无关痛痒的，诸如你原来家是在哪之类的问题。"这么比起来，其实你温柔多了。"他抚上Thor脖子上原来牙印的位置。

这下Thor确定他是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