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二闪/
/警探梗简直浓浓的官商匪勾结/
# # #
落座在沙发上娜塔莉亚换下了在场上共舞的黑礼裙,换上了一身皮质风衣的行头,然后掏出一张照片摆在了面前的胡桃木桌面上,"我得到了一个会让阁下感兴趣的消息。"靛蓝的眼珠凝视这艘豪华游轮的主人。
"地下组织「黑色旅」销声匿迹,某个国际特工截断了他们的巢穴。在其他情报网上这只是个传闻,但是我们雇佣的人搞到这个情报去了半条命。如果我告诉阁下那个主角就在您的地盘,不管目的如何,您会感兴趣吗?"
她的语气平淡,只要有心未必能忽略话语中若有若无的煽动。不出所料游轮的主人只是抬了抬那双傲慢的金色眼睛,对她带来的消息全然提不起兴趣。
"是什么让你以为吾会关注些小打小闹,所谓的传闻都是徒有虚名而已。"
奥兹曼提亚斯钳起照片,那是一张匆忙拍摄进去的人影,根本看不清脸,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就只剩那头砂金一般的发色,就算在他阅尽各类欧美绝色中也从未见到。他知道,面前的女人不过是开个话头,未尽的下文还在后面。所以眼前这个女人的说辞,连几分关注的必要都没有。就连这个能让他关注的人物是否在他游轮上,可能性比这个女人的诚意也高不了多少。
"就当是我向阁下示好如何。"
"吾没有那么无聊,直说你的目的。"对于不直接开口的价码,奥兹曼迪亚斯是半点都不让,他没有兴趣让这个非己立场的女特工在他的地盘随意晃悠。
…
"亲爱的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从麦特利那里买了你最爱的红茶,我感觉它快要发霉了…"
电话那头的库丘林像个苦熬相思的痴情男人,说出的话肉麻到可以第三方视听他们通话的某个Emiya抖了一地鸡皮。
"快了,闭嘴。"
"真是太好了老婆,别玩得太疯,千万别被非洲佬们占了便宜…"
"省点心吧。"这低沉轻笑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Emiya能确定那头已经咬牙切齿,"我还有个特别的舞会。"
"你跳舞的样子一定美极了,千万别穿的太风骚,某些非洲佬晚上肯定会想着你自慰…"
啪的一声通话被直接按掉。
Emiya脸黑如锅底。
…
吉尔伽美什所说的舞会的地点是一处的迷宫,若是刚从上层的赌场下来就像一头撞进了光怪陆离的片场,比起上层的正经奢华的布置,这里的装横显得离经叛道。
走进来的一瞬间他都怀疑这群人磕了药,音乐是让人脚底发软的诡异、男女们装扮的像是噩梦一样随着音乐起舞,好在场合吉尔伽美什不讨厌。
他看了看"No Limit Fun"的入口介绍,扶正了脸颊的面具,顺手搂过一名缠上来的金发美女迈下楼梯。光线昏暗,人群嘈杂,起初吉尔伽美什只是坐在吧台旁观察,任由身旁热情的女人吻他的嘴唇掠夺他口中的红酒。
过了半晌,似乎发现了什么,金发人起身离去,半张白面具下的嘴角轻轻勾起,绯红的眸子随即危险的眯了起来,这个角度看上去使这个男人的笑容极具诱惑。
藏在暗处的金色眼睛也眯了起来。
有人在跟着他。
确切的说,从刚才开始,那道视线就若有若无地流连在他身上,一种激起他感觉神经的审视与抗衡的视线。
吉尔伽美什一个转身就甩掉了被他迷惑到不能自己的女人,消失在转角之处。
看着视野那头砂金色晃出了视线之外,留给他一个蔑意十足的讯号。奥兹曼迪亚斯开始觉得那个银发女人带来的情报是一件意外的收获,还真是只警觉又挑衅的猎物,那肯定不会是被他轻易驯服的猫,而是一头狮子。
这很好,他扔掉了手里的酒杯顺着拐角处追了上去,显然那并不是金发青年消失的方向,除了设计师没有谁比他更熟悉整艘游轮的路线。
奥兹曼迪亚斯势在必得,找到他是迟早的事。只是现在看来过程比较重要,曲回的路线连接着不同色调的房间,在不断变换的细线灯照射下幽暗迷离。奥兹穿梭在迷宫找寻着瞩目的砂金色脑袋显然游刃有余。
确定了对方是以自己为目的之后,吉尔伽美什没有直接甩开来人,他等候在螺旋梯那里,拨了拨领尖上的纽扣确定它开始发挥作用。
吉尔伽美什开始反省之前挂掉的那通蠢狗要小心非洲人的乌鸦嘴电话了。
带着黑色金狮纹面具的男人从上方的天梯上走下来,吉尔伽美什靠着背后琉璃雕塑以一种等老朋友的闲适模样跟他打招呼,"杂种,你追的太慢了。"
半张面具下露出男人小麦色的下颌,衬出一口亮白的牙齿,炽金色的瞳仁打量着依在墙边的金发人,缓慢地移到他解开的三粒纽扣往下露出领口的风景。"你这是有自知之明跑不出吾的手掌心。"
吉尔伽美什轻哼了一声没再接话只是朝身后的雕塑托盘里取出一杯龙舌兰,咽下酒液,喉结滚动时颤动着性感优美的锁骨线条。一丝透明的晶莹滑入肌肤深处,他复又取下两杯,一杯指着奥兹。
"杂种,算是给你辛苦追上来的奖赏吧。"
他的声音低的像粘滑的耳语,奥兹走近了才发现他有双绯红的瞳仁,暗灯下不真切的诡艳,诱惑性的命令语气让奥兹觉得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浓烈的兴趣让他扩大了笑容。一把握紧那只递到面前的手,就着姿势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满意了吗?你这点伎俩还满足不了吾。"
被他搂紧腰肢的金发人嗤笑出声,"你想让我带你去跟那些疯子在里面跳一圈。"
"不满意的话,去你床上也一样。"
热吻进行的非常突然。
奥兹一只手拖着怀中人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紧了他的手腕,他只要稍微放松力度就难以占据上风。其实吉尔伽美什也没有他以为的有多少余裕,嘴里已经涌出了铁锈的味道,口腔被男人的舌苔一一碾过,横扫过贝齿允吸啃咬着舌尖儿,温存且粗暴,他不得不将精力从如何放倒这家伙上拉回"接吻"这事儿上。
两个男人从里舱走廊热战至楼梯,皮鞋踏出的凌乱步伐时不时将两人中的一人后背撞上墙壁被另一人压制。吉尔伽美什分神顾着自己脸上的半张面具,它们在彼此的热吻厮磨中被刮擦出细碎粗哑的响声,最好别把面具碰掉,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最好别留下把柄。
"呼…呼…"等到肺部濒临极限,两人剧烈的喘息抵耳尖,现在再清爽的海风也吹不散周围的荷尔蒙了。
及时行乐在也得有个谱儿。吉尔伽美什沉吟着再不走Emiya那边真的要采取行动了,能在玩一会就更好了。
"还算不错,杂种,不过时间到了。"
"吾也说过吧,玩完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奥兹曼迪亚斯发挥了身高的优势,让他禁锢金发的猎物得心应手。
"这么急着走,你是辛德瑞拉吗?"腾出一只手拈上对方的薄唇,满是意味的一点点摩挲花瓣一样的柔软。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过,水晶鞋和晚礼服就会消失,那么这个面具是不是也会消失?你又要从公主变成被后母和姐姐欺负的灰姑娘?既然这样不如帮我做做家务,保证不会有那样的家人。"
吉尔伽美什毫不给面子的大声嘲笑,"小鬼,是什么让你觉得本王会做那些杂种的活?"
"那吾帮你免了家务,床上服务够了。"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家伙,如果以后有机会再陪你玩一把。"吉尔伽美什直接伸出一只手指阻断奥兹曼提亚斯即将出口的话,"不过现在,到此为止,小鬼。"他的语调徒然冷淡,身形在瞬时沿着墙壁滑了下去,轻巧的翻身避开了禁锢离开现场,速度快的像一只豹子。
果然大意了。只是调笑了两句就被叫做小鬼什么的…他看上去像小鬼吗?奥兹抽了抽额角。
正准备离去,甲板上的一道不算大的闪光划过,奥兹捡起。这是…耳钉?这还真有点像辛德瑞拉了。不过,这耳钉虽说设计跟宝石的品质都还算不错,但切工却有点不对头,仔细看才发现这造型是为了配和这个诡异的切割。金色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有点危险一一这样的配饰在他的了解里经常用于一种情况。
甲板只剩下寥寥几人,这时候正是赌场一掷千金开的正火的时候,酒侍正在收拾白天的残余,无人注意到角落里一名金发青年身影转瞬跟白发酒侍擦肩而过。
Emiya依然专心的进行着自己的活计,眼角似是不经意地瞄向了深蓝的海面,那白色半截面具消失的地方,随即又抬高了右手的袖口扶正剩余酒液的高脚杯。
"有意外?"
"解决了,只是小插曲。"
从尾舱走廊回到二层自己的房间,吉尔伽美什上身只剩下单薄的黑色衬衣,那件沾染了不少杂种气味的豹纹风衣早就被他扔进了大西洋。几分钟之后被扔在床上的那只手机响了起来,毫无疑问那又是库丘林的来电。
"老婆,你知道我没安全感。"
"闭嘴。"
"别这样…"电话那头的蓝毛演绎的声情并茂,"亲爱的,如果你手不够用的话可以把电话放在裤裆里也行等等我说真的…"
"…你的雪茄本王记着。滚!"
"那真好,要手卷…"
那边库丘林还在不要命的挑战极限,这边Emiya的额角不受控制的抽动,尽管并不引人注意,平复了表情后他随着众人从甲板上离开。
时间将至,明晚这时候游轮会在下一站暂时停靠,那会是最忙碌也是他们呆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tbc
苍 玄 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