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ima。Cosima!"Scott跪在沙发旁,一脸担心。
"嘿!啊,几点了?"Cosima拉起毯子挡住眼睛。
"我都到了,你说呢。你必须得找个住处!不然…到我那儿去吧,Emma能理解的·这都已经一个礼拜了,你不能老窝在这里吧?"
"虽然我很想亲眼确认下Emma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但兄弟一场,你觉得幸福就好。再说了,我在这正好盯着实验不是吗?"Cosima在毯子地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需要正常的作息!"Scott掀开Cosima的毯子,片刻的帅气之后,迎着Cosima质疑的目光又怂怂地把毯子边缘交还给她,"你喝咖啡还是喝茶?我带了三明治和甜甜圈来噢。"Scott逃离。
"水就好了。喉咙好干啊。"Cosima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轻咳,整理着宽松的套头外衣。
"你不该抽烟的!"
"我不抽烟啊。"
"你知道我说什么。"Scott端来水递给Cosima,"你不该为任何人任何事自暴自弃的,尤其是现在,324B21."Scott故作神秘地笑笑,却只像个傻瓜。
Cosima知道他在高兴什么-3年了,治愈克隆们神秘疾病的"解药"终于无限接近成功,当然Dyad方面并不知情。我们都有各自要扮演的角色,你是对的,Delphine,只可惜,我明白得晚了。"低调点,还不能确定呢。只有百分之百才是百分之百。"Cosima拿了个甜甜圈坐到座位上。
"没有什么是百分百,除了…"Scott停顿了一下。
"死亡。"Cosima敲下回车键,等着实验数据更新。
"啊?我,我刚想说的是…《星球大战》系列是个传奇。"Scott嘟囔着,一面用担忧的眼神打量着Cosima。
"呵呵,忘了你专注做单身狗30年。"
"时间只是个数字,该你超脱的时候人就会超脱了,看得够远,所有的状态都是暂时的。"Scott微笑倒着心灵鸡汤,却一直没等到对方回应。
Cosima正看着Shay发来的短信
-有你的包裹。法国寄来的。
-应该是之前在网上淘的黑胶唱片。我会去拿的,如果你觉得时间合适的话。
最后那半句打出来还是会有些心塞,Cosima把手机扔到一边,摸着脸长长地叹息。
"我去洗个脸。"Cosima拖着脚走出了实验室。
"我说了还不是时候!我不是来这儿照顾谁的感觉的,我是来替你们收拾残局的。给我记清楚了!"Mr.K的声音冷酷,生硬,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如果她非要违抗命令,我不会再救她小命了,没有人是无可替代的,告诉她。尤其是现在的她,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了。我都不明白上一次你们是怎么想的。"他干脆的皮鞋声随着他的声音回荡在走廊,拐个弯,消失于Cosima的视线。
Mr.K不同于Cosima经历过的任何一位主管,他身上没有一点和科学沾边的气息,甚至不像Rachel会跟人假装熟络然后近距离玩权力搏杀,他就是个商人,HR,甚至说更直白点,他就像个刽子手,缩减部门,全盘换人,不必思考,也不曾尝试理解,甚至不介意被人这样看待。他也是历任主管里唯一一个视Cosima于无物的人,每次见到她,也只会用一个高层看着一个自己随时可以炒掉小职员的眼神,没有关切,甚至没有好奇,也许正是应了他的口头禅-没有什么人是无可替代的。
也是正是Mr.K的特性,才让Cosima有机会在Dyad眼皮底下继续她的研究,并且偷天换日,将她需要的数据带走,将过期陈旧的实验报告按部就班地提交上去。当然Mr.K和他的人也有可能只是在假装,好让Cosima掉以轻心,就像她所做的一样,假装不知道Neolution已经掌控了Dyad的事实,假装没有借由Cal的帮助黑进保全系统看到Delphine中枪的画面,假装她只是个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但有一天,他们会知道,或许到时候还会带些惊讶,当他们发现她早已经摸清了整座建筑的结构,当他们发现她早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利用楼内储备摧毁16个主要承重点让大楼在30秒内消失无踪,当他们发现她甚至早已经选好了那一天要听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