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地下室内,白色长发的男人嗤笑着,伴舞的是少年愤恨的眼神。

"大侦探,好像没想到黑衣组织内有恶魔啊~怎么能这么大意呢,你可是天使末裔啊。"

说着,男人的手抚上了少年的脸颊。

少年撇头,躲开了男人的手,开口道"呵,那又如何,肮脏的恶魔血脉也只剩你一个了吧!

男人不恼,反而笑着看着少年——工藤新一。

"是啊,天使杀了我们好多族人啊,我应该折磨你来着。"

恶魔的低语,让新一不觉一颤,警惕地看着男人——Gin

"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干你。像你这么美的天使,要是匍匐在恶魔的脚下,你的族人会怎么看你呢?"

新一嘴唇颤动着,奋力挣扎着,扰的铁链晃动,声音在空荡阴冷的地下室里回荡,"我杀了你!!!"

Gin看着面前的天使,不自觉的皱眉,美是美,就是眼睛里的东西需要抹掉。

Gin俯下身子,一把扯过新一的衣服,衬衫的质量似是不好,被Gin这样一扯,竟全变成碎片。

"放开我!Gin你这肮脏的血脉,别碰我!"

新一挣扎着,Gin也终于恼了,揪起新一的头发,吻了上去,新一使劲推着,无济于事。

深沉的吻,令新一快要窒息了,Gin站起身,一把扯下新一的内裤,随后,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的他巨大的性器。

新一看着Gin的性器愣了好久,'不…不行的吧,这么大,不…我才我不要。'

"放开我,滚开啊,不要过来!"

喊到最后嗓子哑了声,Gin才缓步走来将新一的小穴开始扩张,新一在被碰的瞬间,眼眶红了,脸也变得绯红,带着哭腔,"Gin,不要……求你了……"

Gin冷漠的看着新一,不觉中新一的翅膀已经露了出来,没管

Gin搅动着小穴,小穴配合的泛着水,新一的哭声变得细腻,娇动。

Gin勾起一抹笑,"大侦探似乎很喜欢这样啊……"

"不是…不喜欢,嗯~放开…出去……"

"呵。"

说罢Gin从黑风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棍子式的物件——按摩棒。

按摩棒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全长目测有十八厘米,新一咽了咽口水,摇着头,嘴里呢喃着不要。

Gin直接插入,新一一激灵,手铐领着他无法瘫倒在地,身后的刺痛,手腕的酸痛还有……奇怪的感觉。

按摩棒震动着,引着新一发出呻吟声。

Gin吸吮并用力的拉扯着新一胸前的那两点,给无疑给他带来了陌生的快感。

新一的眼睛渐渐被一层水雾蒙上,眼角也发红,却努力做出一幅凶恶的模样,似乎是试图使Gin害怕。

Gin嗤笑一声,明明是一只已经被拔掉了利爪而变成家猫的小野猫,明明已经害怕的发抖了,却又做出一副狮子的模样。

好蠢,同时也好可爱。

不过最讨厌的果然是他的自尊与高傲。

Gin这么想到。

Gin把自己的性器强硬的塞到了新一的嘴里,无视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情愿和屈辱,Gin愉悦而恶劣的笑着:"给我舔。"

口中浓郁的腥味让新一感到恶心,他努力忽视口中的不适,开始生涩的舔起来。

新一的嘴巴被迫撑到最大,口中满满当当的含着Gin过于粗大的性器,Gin恶劣的笑了笑,按住新一的后脑一个挺身,粗大炽热的东西一下子就全根没入,狠狠的撞击到了新一的喉咙深处——他被强行深喉了。

"唔嗯--"他发出不适应的叫声,眼角涌上了生理泪水,过激的刺激感觉让他想吐,但是后脑被Gin死死的按住,他还在把嘴当做小穴毫不留情的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丝毫没有后退的余地。

新一的嘴角因无法闭合而流出晶莹的唾液,缓缓流到了地下室的地上,黑色的地出现晶莹口水,很是显眼。

由于身后的按摩棒还没停息,新一不自觉的已经射了。

这一幕被Gin看见,却也没放过这个嘲讽的机会"大侦探才十七岁,早泄真的好吗?"

新一没有理他只是觉得脸热。嘴上也没停,他只能努力的舔舐嘴中的东西,希望它能早点射出来自己就能解放。

Gin也差不多了,交待在了新一嘴里,在快射完掉的时候,忽然拔了出来,射了新一一脸。白色粘稠的液体挂在了新一纤长浓密的眼睫毛上,显得淫糜不堪却又诱惑十足。

新一的手链不知何时解开了,摊坐在地上,没有注意到后穴还插着按摩棒,闷哼一声,眼泪又上来了。

他似乎还没搞懂现况,嘴里甚至还含Gin的精液,眼神迷蒙,看起来格外无辜诱人,Gin也是男人,光是看着,下体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谁让我们的天使大人太美了呢。

"咽下去。"Gin捏住新一的下巴,强硬的命令。

新一咽下嘴中十分难闻的液体,就开始不停的干咳,似乎不把它吐出来就不甘。

Gin有些愤怒了,"你要是敢吐,我就再在你嘴里射两次。"然后,满意的看着新一果然不再吐了。

Gin把新一拉到自己身下,让他趴在冰冷的地上,却高举着屁股,慢慢取出了按摩棒,棒身伴着透明的液体,拉出来的时候还绞出了新一小穴的媚肉,他的小穴似乎还舍不得放开,显得格外色情。

也没有任何预兆,Gin直接把他那大了常人一圈的性器插了进去,这感觉比在嘴巴里舒服多了。

他满意的抽插起来。

可是对于新一来说,那可是要了命的。

他只有十七岁啊!

即使之前插过东西,但是触感是不同的。

坚挺而炽热的东西长驱直入,小穴的媚肉也热情的包裹住Gin的性器,它一下子就填满了新一,刚才高潮的痉挛还没有过去就再次被入侵,后入式又比其他体位进入的要深许多,Gin还恶趣味的每次都捅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和少量的疼痛快要把新一逼疯了。

"唔……啊嗯……Gin……不要了,别动了啊啊啊-"新一满脸泪水,不安的扭动着身躯。

从一开始的挣扎嘲讽,到现在的求饶哭泣,新一心里似乎什么东西已经碎了。他用力的咬住嘴唇,不想再发出羞耻的呻吟,Gin扳过他的脸,与新一接吻。

讽刺的话脱口而出。

"哦?是吗?可是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Gin又恶劣的往里顶了顶,吓的新一又呻吟出声,而似乎是为了应证他的话,新一的里面又绞紧了些。

Gin抽插的力度非常大,每次抽出来都会翻出新一里面的媚肉,囊带重重的打在新一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了明显的红印,也发出啧啧的水声。肉体结合的啪啪啪的声音不停的响起,使人脸红心跳。

终于,在撞击到一块小凸点的时候,新一再一次的高潮了。

不知过了多久,新一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Gin却还在不加节制的在他身上索取更多。

新一已经昏迷不知几次了,却是又被做醒了。新一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惨烈,身上每没一处是好的,布满了吻痕,掐痕,还有先前审问的伤痕,甚至还泼了一身的精液,连趴都趴不住了,昔日里那双美丽的绛蓝色的眼睛中没有了神采,十分散涣。

嗓子喊了一晚上,已经哑了,却还是止不住的呻吟。

Gin收拾好衣服,将新一重新带好手链,笑道"天使大人,晚安。"

Gin走出了地下室,地下室依旧阴冷惹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