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现代无忍术AU,与《木叶国立大学》属于同一系列。宇智波止水第一人称视角,穿越重生者鼬。奇妙的OOC与大约是爆笑的文风。
总之,止水非常放飞自我,并且有东北方言。
轻微带卡无差
我叫宇智波止水,我的面前是我曾经照顾过的宇智波鼬,他刚刚向我表了白,我有点慌。
事情要从八年前说起。
八年前,我十四岁,受到远房大伯宇智波富岳之托来照顾他家的两个孩子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虽然说现在无所谓什么家族,理论上是族长的富岳伯对我们这些所谓的族人没什么管控力,反倒要为了家族里的大事小情操劳,非常辛苦,但是正因为每天帮着族人处理家长里短,富岳伯在家族中非常有威信。
我妈宇智波美智子工作很忙,小时候照顾我的就是我的堂叔宇智波带土,把带土叔介绍到我家的就是富岳伯,我和我妈都很承他的情,于是他一说有事儿需要帮忙,我妈忙不迭把我送到他家,然后二话不说就走了,活像我是个定时炸弹。
我有点伤心,因为我和带土叔一样活泼开朗,是宇智波家族里少有的乐天派,而且不像带土叔那样仿佛中二期永不毕业,我从未中二过,成熟理智懂事就是我打小的标签,可以说从小到大就没让我妈操心过,她干嘛这么嫌弃我?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像我那死鬼老爸,让她触景生情?
好吧,我得承认,宇智波家的同族爱大约就是体现在大孩子带小孩子上。我带土叔只比我大四岁,我也比富岳伯家的俩娃分别大六岁和十岁。
有时候我都会怀疑,富岳伯之所以把带土叔介绍到我家来带我纯粹是因为他太能吃而他奶奶岁数大了,做饭太累,而我则是一个五岁就会上炉台做炒饭的家务小能手。
当年带土叔进家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有吃的没?"
然后我端出了我的招牌金玉满堂炒饭,带土叔差点把电饭煲内胆啃下去,自此拜倒在我的小花短裤下。当时,带土叔吃完一抹嘴巴,热泪盈眶地说:"止水,你以后就是我罩着的了!你就是我带土异父异母的亲弟弟!谁说都不好使!有谁敢欺负你,就报哥的名号!"
我心说,叔,咱差辈分了。
不过估计带土叔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现在又不是有富岳伯在的团年会。我喊他叔,他喊我弟,咱俩各论各的。
就这样,带土叔在我家蹭吃蹭喝五年,他高中毕业,我初中毕业,他和他好基友相亲相爱上大学,我则被富岳伯邀请去他家看孩子,将宇智波带孩子的传统继续下去。
去富岳伯家的路上,我在内心不断演练见到俩堂弟如何说话。因为虽然富岳伯对我再三保证他俩娃都超级懂事,超级乖巧,但是我知道家长对自己孩子都有滤镜(我妈或许是个例外?),因为他当初带带土叔来我家的时候也是给带土叔好顿夸,说他懂事儿会干活,特别乐于助人有爱心。结果呢,饭还不是我做,衣服还不是我洗,房间还不是我整理,但凡我让带土叔干点啥,就等着收拾烂摊子吧,还不如我自己干来得快,来的轻巧。
不过带土叔也不是没优点,他吃得多力气大,平时搬东西很给力。我每隔俩月就要把家里的布置变动一番,这样比较有新鲜感,带土叔任劳任怨帮我搬东西,我和我妈俩人推不动的沙发他一个人举起来轻轻松松。另外就是很会照顾小动物,他基友的八条狗曾经委托他照顾了一个暑假,这家伙把八条狗打理得明明白白油光水滑,送走之前,狗抱住带土叔的大腿不放,坚决不走,带土叔抱着最大的狗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但是不妨碍他拎着狗项圈,把所有狗一口气全部拎走。
经由带土叔这件事,我就开始对富岳伯看人的眼光打个折扣,他的话我大概只能信七八分,不能更多了!没准这俩小堂弟就是俩活祖宗,只是在父母面前乖巧而已,这样的娃我又不是没见过。(说的没错,就是你,宇智波铁火,在这里我就不点你名了。)
好吧,登门之前,必要的礼仪必不可少,我又不是带土叔那个缺根弦的家伙,富岳伯客气说什么都不用带,他就当真傻乎乎空着两只手上了我家的门。虽然说我和我妈确实不在意啦,但是我不能缺少登门的礼仪。
买点啥呢?我看着商店的橱窗努力思考。
早就说了,我和其他同龄人不同,我很成熟,早早脱离了小孩子的趣味,所以我对现在的小孩子喜欢什么一无所知。
这种事我又没办法找人参谋,毕竟带土叔不知道这事儿,我妈很忙也基本没给我买过玩具,至于同龄人,如果我在班级群里发一条:要去亲戚家看小孩带什么当伴手礼比较好,急,在线等!那我的形象就彻底完蛋了,铁火那个蠢蛋一定会抓住这件事嘲笑我很久。倒不是说我会被霸凌什么的,铁火那点小儿科我从来不放在心上,反正他和我同龄,不需要我带他。(至于谁带他,我真的同情那人。)
我左思右想,捉摸着买吃的应该不会错,至于小孩子爱吃什么我可太有经验了,看带土叔爱吃啥就行!
于是我抽出手机,给带土叔发了微信:叔啊,最近有啥零食推荐没?
带土叔不愧是整天挂在网上的冲浪高手,秒回:要啥口味?酸甜苦辣咸?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小孩子口味酸甜准没错,于是回:酸甜的,最好纯甜。
带土叔啪啪啪给我发了一串连接和图片,并且把店铺的线下地址和优惠券在哪领都给我细心规划好,真的是太贴心了,不枉我五年不断投喂把他从一米五五的小矮个儿养成一米八出头的壮汉。
妥,我照着带土叔发来的信息一一买过去,除了带土叔那老土口味的红豆糕被我剔除之外,每一样都买了一点。
就是有一点失误,我本来想买手烧家新推出的岩烧芝士,结果被店员听成了三色丸子,正赶上他们家三色丸子打折出售,店员一下子给我包了五包丸子,搞得我头都大了。
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有谁能像带土叔喜欢红豆糕似的那么老土,喜欢三色丸子啊?包装再好看也不能改变它是三色丸子的事实。
不过,看在店员向我猛道歉、不断鞠躬而且急得满头大汗地份上,我姑且不用他赔我了,让他另外给我打包两份岩烧芝士蛋糕分开装就准备走人。
唉,不能让小堂弟看到这些三色丸子,不然不得以为我是口味独特的老古董?这对增进友谊和拉近距离不益。
也不能说我心机,毕竟又不是所有孩子都像我一样乖巧听话,这一点随着我的成长和观察而越发明显起来,而且我们宇智波家是出了名的纤细难搞小心眼,从我叔爷爷宇智波斑开始往下,除了我和带土叔这俩另类之外几乎都有那么一段特别难搞的时期,谁知道我的小堂弟们是不是正处于难搞还爱记仇的时期?
别看不起小孩子的小心眼,哪怕最开朗热情的我带土叔还不是因为他基友上小学时用纸团丢他害他被老师罚站从此纠缠到现在?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准备完毕,我对着商店的橱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学生装,不出挑但是也不出错,很好;头发梳理整齐,很好,这样看起来整洁不邋遢;最后掏出手绢将鞋上的灰尘擦了擦,确保从头到脚干净利索,毕竟身上收拾的人模狗样结果穿了一双沾满灰的破球鞋,那也是会让印象分大打折扣的。作为宇智波家新一代当中最稳重成熟的人,我要体现出自己的靠谱来。
站在富岳伯的家门口,我轻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跑到门前,我还在琢磨这是谁,结果这家伙就连看都不看就把门打开了。
我心想,这安全教育不行啊,我得给他们讲讲。
正当我满脸堆笑准备打招呼的时候,开门的小孩儿一脸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砰的一声把门甩在我脸上了。
我:???啥情况?
请允许我用一个经典的黑人问号表情包来表达一下我此刻的心情。
就在我准备掏出手机给富岳伯打电话的时候,门再次打开了,这一次开门的是我那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堂弟,只见他满脸歉意(好像还带着点激动?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地夹着我那位更小一点的堂弟对我鞠躬,说:"对不起,止水哥,佐助以为是父亲回来了,所以…"
我明白了。
我就说么,富岳伯再不靠谱也不至于连这点安全教育都没有,再不济美琴伯母也该对小兄弟俩进行相关的教育。
顺带一提,虽然族里的男子们总有奇思妙想,但是宇智波家的女儿和儿媳(?)们大多非常靠谱,她们负责在自家老公/兄弟发疯的时候拉住他们的缰绳。
我连忙伸手接过差点被大堂弟甩到地上的小堂弟,接过小家伙非常不给面子,我可是拯救他漂亮的小脸蛋免于与地面亲密接触哎,结果他拒绝我的拥抱不说,反而像树袋熊一样一拱一拱爬到大堂弟的胸膛上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我看我大堂弟手臂上青筋暴起的样子就知道他抱得很吃力,毕竟他那瘦的弱不禁风的小模样估计也就二十公斤,他弟被养的油光水滑白胖白胖的,估计得有个十六七公斤,这么一算,他弟得有他自己三分之二重,结果这小破孩儿还非得撒娇让他哥抱,真是不懂事!
我大堂弟明显抱不住他,人都开始打晃了还不撒手,我心说这真是一对儿犟种,没办法,我只好赶紧把手里的礼品放在玄关处,自己冲过去把两个堂弟都抱住。
这里我要格外感谢我那位小叔叔对我的训练。
作为宇智波家少数的非头脑派人员,带土叔在来我家之前就热衷于练块儿,来我家之后,有了我的后勤保证,带土叔更是快把健身器械的铁都撸秃噜皮。
我带土叔面对真正热爱的事物那是关系越好越会被他带着去一起参与的性格,比如说他那位从小学丢纸团开始纠缠不清的好基友,就被带土叔每天拉着连遛狗带跑步,每次被热情似火的带土叔梆梆敲门的好基友都快把白眼翻到后脑勺了。
我呢,作为带土叔最最亲爱的小弟兼大厨兼各种后勤保障人员,这种锻炼出汗的好事儿当然少不了我。
带土叔曾经非常认真地学习了健身相关的知识,他的知识储备都可以去考正式健身教练了,可惜那年他未满十八岁,阻止了他考证上岗,只能把我和他好基友当做他的学员来折腾。
他好基友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我自己确实是自从带土叔来了以后一直把持着上学期间学校各项体育比赛第一名的位次。什么,你要问我是怎么做到每个项目都有记录的?那当然是因为我上的小学是连带初中和高中的一贯制学校啊,这么多年足够我把所有项目挨个儿试一遍。
当然了,我的记录比不上我带土叔。我的优势主要在爆发力和短跑上,带土叔那才是全方位无短板的厉害。正所谓是金子总会发光,带土叔优越的体育表现最终让他在大学期间被选送进国际大学生运动会,并且成功在铁人三项上夺得金牌。
跑题了,总之,我想说的就是我在经历了带土叔的折磨锻炼之后,成功一把稳住了大堂弟和小堂弟两个。
好不容易把小堂弟从他哥身上扒下来,臭小子扁着嘴就要大哭,我大堂弟连忙过去哄他。
我心说,鼬堂弟啊鼬堂弟,你这么惯着小佐助是不行的哦,这小子需要来点挫折教育。
无论如何,我们在门口的纠缠已经吸引了足够好奇的目光,我没打算让明天一早上班的富岳伯和美琴伯母成为社区全职太太讨论的焦点,于是我非常机智的用脚一勾关上了门,然后对兄弟俩开始了准备已久的自我介绍:"我是受富岳伯邀请来的宇智波止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来看孩子的,因为小孩子大多自尊心很高,很在意"长大"、"成熟"这件事,而长大成熟的标志就是父母不在的时候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所以,我不能碰这个地雷。
但是我那大堂弟大约是看透了我的言下之意,但是他看穿不说破,微微一笑仿佛尽在掌握,他对我很有礼貌地一鞠躬:"以后就拜托止水哥多多照顾啦!"说完还按着他那不服不忿向我发射死亡光波的弟弟给我鞠躬。
我吓了一跳,连忙鞠躬回礼。说实话,鞠躬在平辈之间显得太过正式,我很不习惯。我和带土叔之间从来不鞠躬,当然了也是因为带土叔从来不把我当他侄儿看待。
哎呦,夭寿!早知道富岳伯老板着脸,家教这么严谨,我就不来了。
我已经被没大没小的带土叔惯出来了,只是习惯让我会待人礼貌,但真要说礼度严谨,这我也做不到啊。
唉,希望我这散漫的作风不会带坏我这两位堂弟,不要让富岳伯和美琴伯母追着我打就好了…
终于在门口互相鞠躬完,我提起放在门垫上的礼物跟着俩堂弟去了餐厅,我把买来的礼品一一放在桌面上,一边放我一边仔细打量着两个堂弟的脸色想要确定他们究竟爱吃哪个,我以后好对症下药。
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小堂弟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大堂弟也是满脸礼貌的微笑但丝毫不为所动。
难道带土叔的品味过时了?!我的心中拉响了警报。
就在这时,我一没注意,把我本来没打算拿出来的三色丸子给取了出来,正在我心中大喊失策的时候,大堂弟眼前一亮,第一次真实的表现出了渴望的表情,只是良好的家教让他没有伸手去拿。
"喜欢吃三色丸子?"我笑着打开了一盒,用小叉子插着递给大堂弟,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小堂弟还是在撇嘴,不过没关系,这兄弟俩中间只要有一个突破口就好办。带孩子任重道远,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能摸清小堂弟的喜好。"这是手烧家的传统点心,也算是特色了,正好赶上他们家店庆搞活动,就多买了点。"
大堂弟似乎根本没注意我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三色丸子上,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这是怎么了?!"我吓了一大跳。"是不好吃吗?"
我取过另一只小叉子插了一块送进嘴里。
甜的发齁,呕!
"不爱吃就别吃了!"我拦住大堂弟的叉子。
"不,我、我是爱吃的,只是,只是太好吃了,也太久没吃了…"大堂弟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看这架势分明是受到了委屈,哪有食物能好吃成把人感动哭的啊。早就说了我是个成熟早慧且理智的人,大堂弟,你撒谎的功力还得练练啊。
难道是富岳伯从来不让堂弟们吃这类小点心小零食?我猜测道。因为据我观察,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触碰到我这位大堂弟的泪点。
啊,果然是内心敏感丰富的类型啊。我内心感叹。吃个三色丸子都能掉眼泪,不知道看到樱花飘落是不是还得唱一曲葬花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嘿,还真别说,就我大堂弟这小模样就那么哀哀切切地往樱花树下一站,真的很有那种宫怨女子的感觉。
呸呸呸,我才不是说我大堂弟娘!我…我只是在称赞大堂弟长得好看!没听说过土之国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绘画理论吗?
问:如何画一个美少年?
答:首先,画一个美少女,然后硬说他是男的。
所以,所以我只是单纯的感叹大堂弟的美貌!仅此而已!
什么?你说我小堂弟更好看?
嗨!那时候我小堂弟才四岁,眉眼还没长开呢,只能叫潜力股,可是鼬他已经潜力兑现了。
我那时候那来得及感叹我大堂弟长得好看,哭得更好看(梨花带雨是啥场景我算是见着了!)正因为初次见面就把要带的孩子整哭而手忙脚乱呢!
"你,哎,你别哭啊,你要是喜欢吃三色丸子,我天天给你带!"我拍着胸口向他打包票。
大堂弟卡巴卡巴他那挂着泪珠儿的长睫毛大眼睛,对我说:"好啊。"
同志们,同志们啊,我啊,就因为这么一句哄孩子的话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所以说,不要随便对小孩子许诺,你以为他记不住?才不会咧!他会记得死死的,并且随时会借题发挥!千万要引以为戒啊!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就是我签了卖身契的开始,只是为大堂弟终于不哭了而庆幸。
正好,这边小堂弟开始作妖,因为我光顾着和鼬说话没带他(后来我才知道主要是因为鼬光顾着看我和我说话不理他)而生气,他愤怒地将点心盒子向我丢过来,被我眼明手快一一接住。
见没能为难住我,小堂弟呆了个呆,然后更加气鼓鼓的了。
"我饿了!尼桑,我要吃饭!"小家伙放开嗓子尖叫道。虽然嘴里大喊尼桑,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充满挑衅地看着我的。
好嘛,给我下战书?在干家务上,我宇智波止水不弱于人!
还没等我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展示我的厨艺,我大堂弟已经熟门熟路地去给我小堂弟顺毛了。
"佐助乖啊,哥哥这就去做饭。"大堂弟笑得一脸宠溺好像哄儿子一样哄着小堂弟。
嗯?什么情况?我揉了揉眼睛,确认我的大堂弟是八岁而不是十八岁或者更大,但是这奇怪的年龄感是怎么回事?我带土叔都没有大堂弟此时给我的感觉成熟。
"想吃什么我来做。"我站起身。"我做菜很不错哦,大部分家常菜我都会做。"
为了避免小堂弟给我出点新奇特、偏难怪的菜式,我特地强调了"家常菜"三个字。
小堂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堂弟,扁了扁嘴,扑进大堂弟怀里撒娇道:"我要吃荷包蛋,哥哥!"
大堂弟充满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哄小孩。"佐助乖,荷包蛋哥哥早上煎给你吃好不好?现在是晚饭,要吃蔬菜,要好好吃饭,才能快快长大哦。"
"好,那我要吃番茄。"小家伙迅速被哄好,奶声奶气地说要吃番茄。
"行,那就番茄炒蛋?既有鸡蛋又有番茄,这不是正好吗?"我说。
小堂弟迅速从大堂弟怀里抬头冲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把自己埋进大堂弟的怀里,哼了一声。
"那就麻烦止水哥了。"大堂弟冲我点点头,眼里满是抱歉和谢谢。
哎呦,收回我之前的不详预感,我的大堂弟果然是个贴心又成熟的小天使!
不过小堂弟还是很难搞。
我放小兄弟俩在客厅喁喁私语,自己前往厨房洗手洗菜准备做饭。
既然是第一餐,我必须得拿出点功底来。番茄炒蛋已经答应了自然必不可少,主食当然是我的招牌金玉满堂炒饭,里面被我放满了玉米粒和胡萝卜丁,保准又好吃又好看,还营养丰富吃着健康。汤是普通的味增汤,没办法,高难度汤都需要时间,现在小堂弟在喊饿,我得尽快上菜才是。另外应该再来一荤一素,凑齐三菜一汤就好,我没打算上来就上高难度,不然后面我就不好演了,毕竟高难度就以为很花时间,我不是每一次都能有这么充足的时间给他们做不好做的饭。
于是素菜我选择了白灼菜心,这道菜很常见,而且我有个绝佳的技巧能保证这道菜不油还不水。荤菜则选择了糖醋小排,我对上色调汁很有一手,正巧大堂弟看起来是个喜欢吃甜食的,这道酸甜口的菜应该正对他的胃口。
菜做好,我把三菜一汤和我的招牌炒饭往餐桌上一放,拍了拍手解开围裙,喊他们兄弟俩过来吃饭。
已经被哄好的小堂弟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看到桌上的饭菜眼前一亮。
"番茄!"小堂弟指着番茄炒蛋里被我摆成花瓣状的番茄瓣回头对着大堂弟大喊。
"是的,这是番茄。"大堂弟摸了摸小堂弟的脑袋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被我高兴地捕捉到了。
"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大堂弟仰头看向我,语气似乎有些失落。
我没在乎这点小小的不自然,只当是他被我的手艺震惊了。
"不光好看,而且好吃哦。"我洋洋得意地给两个小朋友分发筷子和勺。"快坐下吃吧!"
开始吃饭的大堂弟再一次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搞得我十分紧张,心想我这次发挥的虽然不是最好但也算不错了,怎么鼬又是一副要被我弄哭的样子?
结果鼬连忙咽下口里的饭,向我连连道谢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我:???
我再次黑人问号脸。
虽然在家常菜的领域以及在附近的亲戚朋友当中我算是做饭水平不错的,但是我很有自知之明,我这点水平在真正专业的大厨看来完全不够看。就算是美琴伯母做饭不好吃,富岳伯总归带过他们去外面下过馆子吧?至于吗?我看小佐助就无动于衷。
好吧,我错了,我收回前言,佐助确实也很喜欢我做的饭,证据就是他吃撑了,害得我连夜给他买健胃消食片,还大半夜不睡觉背着他绕着富岳伯的别墅绕圈跑步—他想自己跑来着,但是被我和鼬联手制止了,开什么玩笑,这小的孩子黑灯瞎火绕着别墅跑,附近人这么少,万一跑丢了可怎么办?他哥不得哭死?我不得万死莫辞?
至于我为啥做多了,只能说我实在是太习惯带土叔的饭量了,一不小心就按照过去的做法做出了足够我和带土叔俩人的饭量。我的那份自然有我解决,但是佐助和鼬哪怕饭量翻倍都未必赶得上带土叔。
第二天一早,我起大早准备给俩堂弟做早饭,结果发现大堂弟已经早起锻炼完毕了。
我不由得感叹,带土叔后继有人啊!
但是,鼬你这么积极锻炼,为啥还那么瘦?
然后我极度无语地从鼬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正式的回答:因为他需要消耗掉昨天过量饮食摄入的热量。
我看了看他瘦削的小脸,又看了看他细瘦的小胳膊,深刻地感受到了现代审美的畸形之处。
难道就连小孩子都要节食减肥了吗???!!!
我不由分说把自己的一部分早餐推到大堂弟面前,第一次收起了笑脸并用命令的语气说:"吃!"
我以为会遇到阻碍或者闹腾,结果大堂弟露出了个令人心碎的凄美笑容,然后一言不发照做了。
我:???
我再次黑人问号脸。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