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现代无忍术AU,与《木叶国立大学》属于同一系列。宇智波止水第一人称视角,穿越重生者鼬。奇妙的OOC与大约是爆笑的文风。
总之,止水非常放飞自我,并且有东北方言。
轻微带卡无差
我给鼬当了两天鸭妈妈,终于熬到了小学生的职业体验结束。
倒不是说我家小鼬不乖或是如何,只是经常被女生捂着嘴指指点点,靠近了还一哄而散这件事真的有些令人在意啊。
有句话叫流言蜚语不能伤我分毫,只有棍棒石块才能伤我筋骨。这话说得好听,大家都是具备社会属性的人,政治课说了,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对于一个"社会人"来说,流言蜚语是具备真实杀伤力的。
我只能祈祷流言不要太离谱。
差不多在小鼬来参观过后就是周末,这周是大周末,我两天都不用上学,于是周五晚上,我再次应邀来到富岳伯家中。
这一次,富岳伯和美琴姐都在,自然轮不到我下厨做饭。
餐桌上我发现美琴姐的手艺相当好,无论如何都不至于让小鼬在刚遇到我的时候直接吃哭的地步,于是我越发坚定了小鼬有心理问题这个答案,终于,在晚饭后,我找了个空隙去找富岳伯。
我说,大伯,小鼬恐怕心里有些问题。
富岳伯很诧异,说,不会吧,他觉得自己儿子正常得很啊,能吃能喝能睡,还能照顾弟弟,简直是完美的长子。
能吃能喝能睡?合着您养儿子的标准就是养猪的标准?!
我没管富岳伯,直接说出了我的观察和推测,果然,随着我的叙述,富岳伯的表情慢慢严肃了起来。
我心中暗喜,以为这次富岳伯总算能重视了。
结果富岳伯开口道,止水啊,你是个好孩子。
我一听这个开头就知道坏菜了,因为大人们在觉得小孩子的要求难以达到的时候总会这么开头。
果然—
止水啊,我和你美琴阿姨也发现最近鼬他有点不对劲,可是我和你美琴阿姨都很忙,他也不怎么听我的话,我看你们俩关系挺好,不如你帮忙疏导疏导?
我:?这是什么垃圾家长的甩手掌柜式发言?!难怪小鼬心里有问题,我看将来小佐助也跑不了!我充其量只能算他们俩的哥哥,说句不好听的只能叫给做饭打扫卫生的保姆,我说话能有什么分量?我已经把我能做的都做了啊!
但没办法,子女是没法选择父母的,比如说我就没办法质问我妈为什么总对我视而不见。
所以我决定对小鼬和小佐助好一点,嗯,从对小佐助耐心一点开始。
我问鼬和佐助想不想明天出去玩,因为我休息,所以可以带他们去游乐园玩。
说实话,当时我只是随便地一提议,我以为就算佐助太小,鼬总应该经常去游乐园玩吧?没准都玩腻了。
没想到我遇上了两双闪闪发亮充满渴望的大眼睛。
小佐助大概不知道游乐园是啥意思,只是听到了"玩"和他哥的名字就很高兴。
鼬满脸渴望但又有些不敢地问我:"可以吗?"
可以吗?必须可以啊!
看来我富岳伯和美琴姐这甩手掌柜的当的也太舒服了,真的是对俩小孩管生不管养呗?!
我按照我小时候带土叔带我去游乐园的准备程序,当晚就带着俩小朋友去逛超市,告诉他们随便挑,想吃饭我给做。
好吧,当年的小叔叔只负责让我随便挑,但是饭还是我做。
看着鼬推着坐在购物车里的佐助兴致勃勃一排一排货架看过去的样子,我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有一些大人看佐助和鼬特别可爱,还会问一问鼬为什么高兴,鼬就会非常正经礼貌地告诉他,因为明天哥哥要带他们出去玩,他们正在准备吃的,所以很高兴。
一连好几个阿姨都夸他们懂事有礼貌,其中一个甚至当了向导,给他们推荐了一大堆适合带去玩的食品。
最后,鼬给佐助准备了一大堆各种零食,而他自己依然只有三色丸子。
我开玩笑说你止水哥有钱,不用省。鼬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他只要有三色丸子和我跟佐助在他身边就很幸福了。
这让我忍不住抱了抱他。
鼬好轻,我一两个月的养胖计划没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把他放到手臂上,让他抱着我的脖子。
鼬有些抗拒,似乎是不好意思。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说,现在抱抱是小孩子的特权,长大了就没有了。
然后他就开心的抱住了我的脖子,他那有点长的头发扫得我的脖子痒痒的。
佐助看到我抱着他哥,非常生气,小脸涨成了番茄。
最后的结果是,鼬抱着佐助,我抱着他俩,我们仨跟叠人塔似的,离远一看特别滑稽。
我放下了鼬,但是佐助坚持在鼬怀里不下来,我把小堂弟硬拽下来了,让我之前几顿饭换来的好感一下子清零。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说:"佐助,你看你这么沉,你哥抱着你不累吗?"
小家伙神气活现,说:"尼桑说了,他抱着我是不会累的,因为我就是他的电池。"说完还转过头问鼬:"尼桑我说的对不对?"
这话拿来问我那把自家弟弟宠上天的鼬堂弟,那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果然鼬除了是是是和笑眯眯点头之外根本没二话。
得。我一拍脑门。我多受累,多跑腿儿吧。
第二天一早我来富岳伯家接两个小孩,我把带土叔当年用来接送我的宝贝车给骑过来了,这个车后面有座椅,前面的车筐也是儿童座位,因为当年他非要后面载着他基友,然后让我坐前面。
现在呢,正好让佐助坐前面,鼬坐后面。
佐助大约从来没有坐过这个位置,觉得很新奇。
我把他用背带捆绑在车把上,免得他一时兴奋把自己甩出去。身后的鼬不必担心,就是他一路抓我的腰抓得有点用力,不光把我的衬衫抓出了褶子,也让我觉得有点点肌肉酸痛。
到了游乐场,我先让鼬下车,然后放下车梯子,再把佐助放下来。
"哥哥,我要玩这个!"小佐助指着过山车兴奋地大喊。
"好!"鼬不可能不答应。
我一把抓住两个小崽子的脖领子:"等等,很多游乐设施对身高有限制。"
我估量了一下佐助的身高,觉得他有可能没戏。
"再说了,那个也不安全。"我试图劝道。
佐助真的是很任性的小孩子,听到我的话,小嘴一撇就要开嚎。
"不哭不哭,佐助不哭。"鼬抱住佐助轻轻摇晃。"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等你长大一点,哥哥再带你来玩。"
"好。"佐助奶声奶气地哼哼。"不带他!"佐助一指我。
好啊,臭小子!是谁累死累活把你们给带过来的?是谁带你们去买吃的的?又是谁负责背包的?个小没良心!
唉,人间不值得。
但生活得继续。
"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好不好?"我跟着哄。
好在鼬并不是不明事理的,我带着他们俩去过山车的说明牌那里看了看,又去询问了售票处的人员,最终打消了他带佐助去玩过山车的念头。
我们去旋转木马那里,一路上佐助都在闹别扭,可是走到旋转木马售票处,佐助突然扔下我和鼬,蹬蹬蹬跑了过去。
我追过去一瞧,发现佐助正盯着一个金发小正太发呆,那小孩脸上不知道怎么搞得,好像画了几道胡须似的,看起来非常显眼。他正坐在木马上咯咯直笑,一看就是个超级快乐超级开心的孩子。
"漩—涡—鸣—人!"佐助突然把手拢到嘴边大喊。
那个金发小子立刻回头,朝着佐助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混蛋佐助!"
好嘛,原来认识。
果然,佐助立刻吵着要和那个金发大白痴决一死战,我和鼬成功买票带他进去,两个小孩立刻在两匹并肩的木马上打成一团,我们俩和鸣人的父母试图把两个小孩分开,让他们分别坐不挨着的木马,俩人还不干。
放他们打一会儿之后,俩小孩又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真是搞不懂他们的友情。
佐助才四岁,我和鼬不可能离开,所以我给鼬选了个红色的小马,把他抱了上去。
鼬有点忸怩,但是没再拒绝我的拥抱了。
我靠在他旁边的木马上一边看着佐助,一边和他聊天。
说实话,我的大堂弟相当成熟,和他对话几乎能忽略他的年龄,所谓忘年交大约就是指这种吧。
突然鼬非得要我也骑上木马,说什么来都来了之类的话。
我很不好意思,因为以我的年龄再玩这个未免太过童心未泯了,且我的年龄又没达到当孩子爸爸的水平,不会被当做是看小孩儿的家长。
虽然我确实是。
鼬说,你不是说要珍惜当小孩的时刻吗?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呢?
哎,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鼬他有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比如说现在,他就一眼看出了我对游乐园有点向往的。
是啊,游乐园带土叔没少带我来,但是我一般都是他用来约会的幌子。他总想约他的女神出来玩,但始终不敢,就拉着他基友给他出谋划策,还非说带上我更好说话。
为了模拟与女神携行的感受,我作为提升带土叔在女神面前印象分的花童小朋友不得不一再被带上,至于扮演女神的当然就是带土叔那位好基友了。
除了带土叔外,妈妈她是不会带我来的。
所以呢,我能够游玩这些娱乐设施的机会并不多,也就是说,我现在带鼬和佐助,多少有点对自己小时候的补偿心理在。
于是,在鼬的坚决要求下,我红着脸骑上了那匹还没到我腰的小马,因为个子太高,腿不得不努力蜷缩起来,活像骑儿童自行车的狗熊。
我觉得我自己窘迫地快要钻进地下了,结果身边还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拍照声。
我循声望去,见到那个金发小子的父母高兴地向我挥着手,手里的闪光灯没有停。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鼬偷偷求水门夫妇帮我们拍照。
虽然窘迫,但是这些照片让我保存了珍贵的回忆。
若干年后,我还会想起当时鼬的笑声,和他在我身边的耳语:"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的。"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