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关于我帮远房大伯家看孩子这件事

说明:现代无忍术AU,与《木叶国立大学》属于同一系列。宇智波止水第一人称视角,穿越重生者鼬。奇妙的OOC与大约是爆笑的文风。

总之,止水非常放飞自我,并且有东北方言。

轻微带卡无差

就像带土叔带我那样,我一直照顾小鼬和小佐助直到我上大学。

上大学之前,我专门和小兄弟俩告了别,请他们吃了顿饭。

本来我打算请他们去饭店的。

理由有三,第一,相识这么久,我没怎么带着他们出去吃过饭;第二,饭店大厨不比我的手艺好多了?菜肴的样式也多;第三,我也想歇一歇,如果不去饭店,做饭的人选不用说肯定是我。

没错,我大堂弟鼬他也会做饭,后来他不用踩凳子上灶台以后还挺热衷于给我打下手的。但是让一个十二岁小孩去厨房做饭,我一个成年人在客厅里坐着等着吃现成的?这也太屑了吧?无论是我的教养还是我的良心都不会允许我这样做。

让小鼬帮我擦个汗倒个水已经是极限了!只要我能站起来,绝不可能让小鼬上灶台!

可是呢,我偷懒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鼬给否决了。

鼬的理由光明正大到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照顾了我和佐助这么久,爸爸和妈妈都准备了一桌家宴感谢止水哥呢!止水哥可一定要赏脸啊。"

可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呢?

说是家宴,说是宴请我,但是富岳伯和美琴阿姨都是长辈,我一个晚辈怎么好意思在客厅里坐着等着吃现成的?这也太屑了吧?无论是我的教养还是我的良心都不会允许我这样做。

所以兜兜转转,还是我来做饭。

用一兜洗干净的圣女果打发走小佐助,鼬跟在我身后进了他家和我家客厅差不多宽敞明亮的大厨房,说要帮我打下手。

我立刻端了一盆泡在水里的土豆给他,嘱咐他帮我刮土豆皮。

这是一件相当考验耐心的工作,也不知道鼬他是怎么练得刀工,就能用削皮器将土豆均匀地按照它不规则的形状给它剥下一层皮来,好像给土豆脱了一件衣服。

因为害怕说话令鼬分心导致他划伤手,所以我不仅关上了厨房的门,禁止其他人,尤其是小佐助的进入,更是自己闭紧了嘴巴,老实洗菜。

五口人的分量并不是很多,但是架不住这顿饭档次太高,菜品数量多呀。

不过我的算计刚刚好,等鼬剥完土豆皮,我手头的菜刚好都洗完了。

"止水哥,我来切吧!"鼬趁着我没注意,直接从刀具架里抽出一把切菜刀。

我表面沉稳,内心发出尖叫:快把刀放下!万一切了手怎么办??!!你会刮土豆皮不等于会切菜啊!

但是没等我飞奔而去及时擒住小鼬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菜刀,小鼬已经开始切墩了。

而且速度相当快,那手速,都快出残影了。

我托了托下巴,发现下巴还在原本的位置上,好的,我冷静了。

Emmm,看来以后宇智波家的男人都会家政的传统不会在我这里断绝了!

好样的,小鼬,看好你!未来的宇智波大厨就是你了!我一定会倾囊相授让你继承我宇智波止水家常菜的衣钵,并且获得我的全部秘制菜谱!

咳咳,当然以上那些当然都是玩笑话,真实的状况是,小鼬的表现让我足足注视着小鼬切完了两个土豆,这才反应过来我一直在发呆。

小鼬炫耀式地挽了个刀花,动作潇洒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同时,把我的后背惊出一身白毛汗。

—我当时满脑子想着,万一那把菜刀掉下来,我是伸手去抓还是伸脚去接呢?断指多少小时以内可以续接来着?

还好小鼬抓住了刀,免去了我思考到底是牺牲我的手还是我的脚的难题,并且让我终于想起来抓住鼬的手腕,让他停下。

"止水哥?"小鼬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来!"我露出和善的微笑,不由分说抽走了他手里的切菜刀,然后顺手把刀具架举到厨房吊柜的上方,小鼬现在够不到的位置。

然后我看到小鼬难得地鼓了鼓腮帮子,看起来幼稚又可爱。

我忍不住弹了弹他的小脸蛋,直接给他弹漏气了。

看着鼬气鼓鼓地发射眼刀的小模样,我不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啦!切菜的工作还是交给我吧!相信我,你止水哥切菜的功力可是很深厚的!"

当然了,面对小鼬这种任务驱动型小孩,必须得给他找点事儿干,不然不好说他非得帮我干点啥。

所以我给了他两头大蒜,告诉他帮我打成蒜泥。

这事儿我小时候深恶痛绝。

切洋葱还可以用抹水之类的办法来减轻刺激,可是蒜这个东西无论你怎么搞,它都刺激性超强,而且很硬,捣起来既消耗力气又消耗时间,足够鼬忙活一阵子。

捏蒜这事儿我基本不担心鼬会受伤,所以就开始和鼬闲聊。

经过了一阵子有关学业的嗯嗯啊啊之后,我突然话锋一转:"对了,鼬,有没有小姑娘喜欢你啊?"

说真的,当时我真就是突然想起来的这件事,问出来纯属没话找话。

这事儿的源头还得从我带土叔那说起。

—嘿,感觉我经历过的很多事都能在带土叔身上找到源头,唉,所以说宇智波带孩子的传统真的是影响深远(流毒甚广)。

怎么回事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带土叔还有小鼬佐助咱们几个上过的中小学开始流行评比校花,这事儿吧,本来就是一群学生没事儿闲的扯闲篇,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审美意趣不同,其实大多数时候很难分出个高低上下来。

这事儿一开始只是一帮无聊的男生品评女孩子的举动,但是带土叔非得觉得这么干对女孩子不尊重,偏巧他又是那一代的不良学生头子(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不良们向来以他马首是瞻,我带土叔一直以为自己是尊老爱幼的五好学生呢!),于是这件事就被叫停了。

但是呢,谣言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不尊重女性"的理由不知道怎么经过几个版本迭代,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不良少年头子宇智波带土认为旗木卡卡西应该荣登校花榜",从此学校里的校花就不再是女孩子了,而是变成了长得漂亮的男孩子。

然后这个榜单引起了女生们的兴趣。

任何一个校园活动,只要引起女生们的兴趣和参与度,往往就是正规化的开始。

于是学校正式推出了评比校花的"花魁榜",每年一次,一人一票,匿名投票,每一次投票都会引起"花魁"候选人的应援团的大战。

我本来是乐呵围观群众一枚,毕竟我本人的长相比较硬朗,和带土叔属于同一挂的,一般不会上榜。

直到我某次在榜单上看到了我的名字。

我:???!!!

什么情况?!我对我自己的长相当然有信心但是我从来都不是花美男那一挂的啊!就算我的娃娃脸拖累我当不了硬汉派,但是我也应该是运动系少年吧??!!

因为投票是匿名投票,所以我当时并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给我投票。

直到终票投选的时候,我的投票箱被一群小学女生包围了。

顶着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女孩子们的组织者、看起来应该是高年级的女同学询问了一下原因。

"因为小鼬哥哥希望我们给你投票。"小女孩子满脸严肃地对我说道,看神情活像是在完成国家任务。"我们'伊太刀'后援团坚决守护小鼬哥哥的每一个梦想。"

…这话槽点太多容我三思。

"小鼬哥哥?"我率先询问了这个叠加"小"和"哥哥"的神奇称呼。

"嗯。"女孩子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小鼬哥哥年纪还小,但是他说话做事都很成熟,就好像大哥哥一样。"

果然同人不同命。我说话办事成熟,就是鸭妈妈,小鼬表现成熟就是大哥哥。

这个世界真是太真实了!

"呃,我以为你们应该优先投给小鼬?"我试探着问。

然而女孩自豪地说:"小鼬哥哥已经统一小学票房啦,现在小鼬哥哥正在号召我们来给这位止水大叔投票!"

止水…大叔…我深深地感到膝盖中了一箭。

不、不是,我才比你大四岁啊小妹妹,不至于要升辈分吧!

旁边我的朋友们已经乐得直不起腰来了。

"喂,小妹妹,你知道这位是谁吗?"其中一个坏笑着指着我问那个小姑娘。

就在我来得及捂住我这损友的嘴之前,那孩子倒是很敏锐,只见她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遍,说:"你…你不会就是小鼬哥哥的堂哥,宇智波止水吧?"

"如假包换!呜呜!"我的损友用力一拍我的肩膀,帮我答应下来,可惜我捂嘴的速度不够快。

"是我。"我索性大方承认了。

女孩儿们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了一番,不时对我指指点点。

虽然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我努力昂首挺胸展现我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姿态,并露出礼貌的微笑。

然后还是那个女孩子站出来说话了。"以前总感觉高中生就是大人了呢!看止水…哥哥的面相很可爱嘛!"然后女孩子萌萌地冲我一握拳。"加油哦,止水哥哥!下次我还会给你投票的!"

目送小学生们排队离去,我满心都是:可千万别有下次了!!!

没等我跟小鼬说这件事,富岳伯首先找到了我,跟我说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事:鼬想跳级,而且是直接从小学四年级升到初中。

我吓了一跳,登时把"花魁榜"投票这件事放在脑后,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考虑到当时小学女生们对小鼬的痴狂程度,我毫不怀疑鼬到了初中还是会继续通杀—毕竟,看小鼬在花魁榜上纹丝不动的位置就知道他究竟有多受欢迎。

"我不会喜欢任何女孩子的!"鼬的语气斩钉截铁。

"安啦,安啦,你哥我又不是老古董。"我冲着鼬眨眨眼睛。"体会一下青春恋情的美好也是可以的,毕竟这样才算经历了完整的校园生活么!"

不知道为啥,我感觉鼬似乎有点伤心和失望。"如果是止水哥的希望,那…"

"别别别!这又不是任务!"我赶紧往回拉。"你的个人意愿才是第一位的!我希望你能经历丰富些,毕竟你跳级跳得太快了,我怕你人生经历太少。鼬啊,人生不止有考学,还有其他的风景。"我感慨道。"可别错过啊。"

啊啊啊,也难怪他们老说我鸭妈妈,就看我这苦口婆心的样子,哪里是带弟弟啊,分明是带儿子嘛!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听见鼬轻柔但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现在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努力接近他。"

我看向鼬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问不出任何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