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松单性转,oe结局,变态出没请注意。*

明凯接到短信时在东南亚某座知名小岛上出差,碧海蓝天水清沙白,客商比临时女伴还要热情难缠,他陪饮至深夜,回房时不过两刻便见落地窗外大雨如幕雷鸣电闪下海水辽阔灰暗,像一摊蛰伏着的巨大怪兽。他关掉手提电脑里撰好的文件,转转酸麻的手腕准备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后借雨声入睡。

就在半步踏进浴室时短信进来,没有名字。黑色的屏幕上内容只有一个"哥"字。他如寻常人第一反应是有人发错号码或恶作剧,再扫一眼发件人的那串数字却不由拧紧眉毛。

无他,虽然父母只诞他一子,但独身长到十几岁时他确实曾经有个妹妹。刘青松。

"刘青松……"他喃喃着,刚刚签了上千万合同的手却不由有点抖,他试着给这个电话拨回去。漫长的等待后柔和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2025年7月16日零点21分,距刘青松上次联系他481天,距他们上次见面402天,距刘青松和梁大仁结婚421天。

明凯没亲眼见过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妹夫。只听人说过梁生是商埠红人青年才俊,家世显赫但做事却低调,被人说是笑面虎,面善手狠。他们是传说中俗气的一见钟情,见面不到三月便天雷地火地定下终身,而这一切发生时他在公司总部被人排挤,被发配南非某个项目组纠察问题合同。婚礼时恰逢国内隆冬,刘青松电话里懒洋洋勒令他即时赶到,不然红包翻倍。他只笑着说好,挂掉电话翻看了一夜的手机相册和朋友圈不够又看她的婚纱照。梁生不愧新贵,选的妆发摄影都是本埠上乘,寻常人要提前一年才能预约到的班底贵有所值。从未有人质疑刘青松的美貌只怯于她的锋芒,照片里却润物无声般拍得她艳色逼人锋刃内藏。

那夜明凯确实有几次点进订票软件,犹豫几刻却还是退出。不过他婚礼当天真的发了好大的红包。大到刘青松过了几天后vx发了个大大的问号猫表情过来。他一眼看懂,小声骂了句小傻比,没有回。

当初不回短信的报应在此刻重新映现,他生生熬到第二天白天,暂时无人接听的电话变成关机提示,听筒里冰冷柔和的女声在一次次循环中变成白日梦魇,他强迫症一样反复查看那条短信,想象里刘青松此刻不知身处怎样水深火热才会深夜text他喊哥哥,只觉五内俱焚。好在田野的电话后来打通,只说松松还是老样子,和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联系,但没有消息未必就是坏消息。让他好好办公不要胡思乱想,有事回来再说。

剩余三日行程原本就是公司给的员工带薪休假福利。他将前晚和投资商约好的餐提前到午时,真诚道歉说家中妹妹有急事不得不返,合同本就签好,日后还要长久合作下去,对方也没有为难他的打算,只笑着打趣"听说明总是独生子,不过既然是妹妹,那一定是很亲的,快回去吧。

明凯在飞机上补眠,昏昏沉沉的梦境里他看到十几岁的刘青松,长得青涩穿得却招摇,每天跟在他后面晃晃荡荡,特别擅长惹麻烦,被人堵了也不知道跑,被刀划了个口子在胳膊上也不会哭,打完架用裙摆大大咧咧地给两个人擦血,擦完皱着眉说下次要穿红裙子,方便。又恍惚看见结婚后的刘青松,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次,她眉开眼笑地跳进他怀里没轻没重地锤他胸口,大声问他为什么不来参加她婚礼,回来有没有带礼物。他只觉胸口嗡嗡地疼,但是又好像不是被锤的,笑着说当然有。疼痛蔓延到此刻的飞机上,他醒来,左侧胸腔还在隐隐作痛。

可是没等他有机会把礼物给她,她就奇怪地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vx,电话,ins和甚至她们当初为了表情包贴纸下载的linefriends。她嫁梁大仁时埠上新闻头版放她早年大尺度照片,讲她凭借高超手腕上位,字里行间酸她高攀。明凯却知她哪有什么手段,不过一副艳丽皮囊两片锋利唇舌,只看着厉害内里却仍是憨娇痴女一枚。田野叹他滤镜太厚,他却嗤笑说明明是梁大仁足够好命。也有胆大传媒后来某次采访梁大仁问他梁太旧友抱怨好久不见她,梁生是否有金屋藏娇之嫌。那人扶了扶眼镜,叹说青松少时太辛苦,如今终于得闲浇花饲鸟,如果朋友们怕她闷,也欢迎去家里做客找她饮茶,随时欢迎。语气中温柔暗藏三分宠溺,坊间皆叹青松小姐觅得良人。只有他们一群朋友才知她对他们来说仍是人间消失态。

明凯匆匆回埠后没通知任何人,也没找他们那群朋友商议。好在梁大仁多少算半个公众人物,找私家侦探查他住址不算难事。明凯这些年风格其实也是果决爽利,浮沉商场多年,没点决断力早被人吃干榨净。只遇上刘青松的事总忍不住多思多虑却不敢多动。这次却难得没一秒犹豫。短信里只有一个字却好像被人用生锈的刀日夜剜他的心,他其实已经想不起刘青松上次喊他哥是什么时候了,大约是十年前,或者更久。她向来洒脱坚强,又尤其擅长嘴硬死撑,少年时能赤脚跟着他们一群人在雨里奔跑,长大后穿了不合脚的鞋子照样做舞会dancing queen。

虽然好像伤感情还有点伤尊严,但是很难相信刘青松没什么事会半夜发信息给他。再加婚后没多久和所有朋友断联至今也是事实,这实在反常,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了家庭舍弃社交的女人,反之亦然。青松小姐的人生格言向来是我美又强,我全都要。

明凯开车驶向梁宅时日头刚刚偏西,他中午没吃饭,路过快餐店晃了一圈买了店里招牌的salami三明治在塞进车里,这是刘青松小时候喜欢吃的,也许现在已经不喜欢了,谁知道呢,冷掉的快餐像他此刻不合时宜的勇敢和一点真心。

出乎意料的是,梁大仁亲自给他开的门。之前出现在刘青松婚纱照上的另一个人终于在此刻真正显露真身。他在家仍西装款款,像之前在经济新闻头版上别无二致,只更生动年轻些。梁生开门时似乎有一瞬的怔忪,但他亦是顶级聪明人。"是来找青松的吗?"说着就将人引了进去。

梁宅坐落在市郊半山腰上的富人区,停下车后还要走段蜿蜒的周围铺满草坪鲜花的小路。经典的三层小楼结构。明凯在沙发上坐下,一眼看到旁边趴着的巨大的毛绒熊玩偶。梁大仁注意到他的视线,眯着眼睛笑,道歉说青松还是这样,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还到处摆。他亲自给明凯倒好茶端来,左手无名指上婚戒晃了明凯的眼。他看了下表自然地说"现在她在午睡,你介不介意等她一下?"明凯点头说好,看碧绿的茶叶在玻璃杯中旋转沉没。

梁大仁远比他想象得更加风趣健谈,听说明凯是刘青松常常提及的中学时代的义兄时更是展示出了极大的热情。他们从梁大仁错过的少年刘青松聊起,明凯讲他们一起逃课,第一次翻墙出去时有倒霉蛋被抓到,其他人都跑了只有他和刘青松留下,三个蠢货一起挨罚在冬天跑操场。讲刘青松一开始学化妆时笨得要死,经常涂多了腮红,但是没人和她讲,整张脸像个饱满的小桃子特别可爱。讲他家世艰难但从小就很会养活自己,甚至捎带养活了校园里的几只膘肥体壮的三花胖猫,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氛围太放松,甚至讲了刘青松第一次收情书时故作潇洒的害羞和无疾而终的校园恋爱。讲完明凯自觉失礼,连声抱歉。梁大仁大笑,说这算什么,小孩子过家家而已。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去看看她醒了没。"梁生放下手里冷透的茶。明凯欣然点头看他走上扶梯,伸手地去捏一边棕熊软绵绵的爪子。等到他百无聊赖地换了一只爪子捏了一会儿,他看到梁大仁牵着刘青松一起下来,他许久未见的妹妹,穿着洁白的家居服,薄得像一片纸,又像一只疲惫的蝴蝶。

在这一刻反而血液冷下来,安静地回流至心房,只剩泪腺独自愚蠢地在发酸。他站起来,用力捏了捏刘青松的手腕又轻轻放下。"瘦了。"

刘青松笑,问他你怎么过来。好像那条短信不过是什么山野精怪的恶作剧,和她毫不相干。他只好说许久不见,朋友们都很想你,刚好我闲便派我来看。她懒洋洋地窝在单人沙发里,猫一样伸懒腰说"我不过是懒得出门罢了。"梁大仁在一旁打趣,说她这样懒,总担心对身体不好还专门建了健身室给她。结果不过两月就落灰。刘青松听了也不分辩,只抬眼看着明凯笑,她眼睛不算大,瞳仁却极黑,专注看人时别有一番天真情致。明凯一时意动,有些出神。

梁大仁却在这时接着说,"不过我们打算要宝宝,所以即使她不爱运动,我也要逼她动起来了。不然怀孕时会很辛苦的。"说完他轻轻用手拂开刘青松额角的碎发,俯身吻了上去。这场恩爱戏码唯一的观众明凯愣了愣,连说恭喜。又要刘青松千万好好保重身体,听梁生的话多多锻炼。以后有机会会和田野史森明一起来看她。之后便起身告辞。刘青松起身也不挽留他,敷衍地赏赐一个拥抱后挥挥爪子当作告别。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的气氛陡然诡异起来。梁大仁回身把陷在沙发里玩熊的刘青松抱进怀里,一边解她扣子一边在她耳边问:"他就是明凯?他也操过你吗?"刘青松一动不动地蜷着不肯讲话。她领口在上台阶时滑落,露出璞玉一样的胸脯和上面青紫斑驳的吻痕。梁大仁把她扔到卧室的落地窗前,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外面明凯离开的背影。"他不会管你的,也管不了你,只有我可以,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刘青松本就松垮的睡袍被扯下来,梁大仁一边发疯一样地吻她,一边粗暴地分开她的腿,从她殷红的阴唇里取出一支水淋淋的钢笔,然后解开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性器,狠狠地操了进去。她痛得条件反射一样蹬了蹬脚,却被他一把捉进怀里揉捏。窗外明凯还在一无所知地穿过花圃,梁大仁把她压在玻璃上,一手托着她雪脂一样的臀,一手揉捏她柔软细腻的胸乳,说"我说你打算怀孕的瞬间你哥哥眼神好像要杀人你有没有看到?你说我现在喊他他能听到吗?会不会回头?"刘青松被操得眼尾通红,听这话时不由浑身抖了一下,早被插得烂熟的小逼猛得缩紧,梁大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从上往下慢条斯理地舔她雪白的脖子的肩。"我把我们今天这段录像寄给你的好哥哥怎么样?还是等你真的怀孕了再寄?他看到你抱着大大的肚子坐在我身上,薄薄的一层肚皮被我顶出形状,奶子乱甩的样子会不会射出来?"他语气温柔操得力气却狠重,把他细弱的手腕压在玻璃上,手腕上根根青筋凸起,可刘青松单薄的身体像烂熟的果子早被他驯化操透,小逼谄媚地讨好伺候着凶恶的入侵者,白腻的身子上被吻过摸过的地方像被盖了章一样泛出暧昧的粉色。这时明凯已经走远,刘青松不再硬撑,发出轻轻的哭一样的呻吟。梁大仁把她摆在地毯上,胸前的两团颤抖着放佛渴望蹂躏,奶尖被依次含在嘴里品尝,细瘦修长的小腿被抬起,像一件日夜盘在手上的串珠一样被梁大仁把玩全身,直到他在她早已被中出过无数次的子宫里射出一股一股的浓精。"生个孩子吧,青松。"

明凯回程的车开得比来时快了不知几倍,下山的路上风呼啸而过,矮云密密,似要落雨。他在车上给田野史森明等人群发了消息,一路开到酒店时大雨瓢泼而下,却比约好的时间还要早上十几分钟。

席间他给每个人斟了酒,他向来是兄长,做这事时其他人都有些局促站起让他何必客气,只有田野比旁人知道得多些,只抿了一口便问刘青松到底怎么了?他连饮三杯准备开口,手机震动声起,掏出却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笑脸emoji配了张少女赤裸的半身图,肤白胜雪吻痕遍布,隐约可见白浊在发梢唇边。

众人正齐齐望着他等他开场,却见他喘着粗气两眼泛红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