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是肃立的两波人马,左列以王嘉龙为首一队排开,右列则是该区域少见的西洋人,各个精壮不凡,双方跟乌眼鸡似的互瞪,好像要用眼神将对家掏心剜骨。

那1区的年轻Boss刚进去那会儿没什么动静,过了一阵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不像是桌椅,倒像是人,想来对面的副手也是听着觉得不对,手掌往腰间的枪袋挪了挪,但姑且没有大动作,这里毕竟是王氏的地盘。

王嘉龙制止了同样蠢蠢欲动的手下,毕竟两家并非死敌,不至于见血。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错,很快听到了王耀的笑声,且意外地爽朗,若有个管家在场,高低得说一句"好久没见少爷笑这么开心了"捧个场。

应当谈得很愉快吧…王嘉龙作为知晓全部前因后果极少数人之一,他知道自家大佬很久以前就注意这个小伙子了,为了今天的局还做了许多准备,那后生仔可算是掉进老妖精的盘丝洞咯。

尽管有这个心理准备,可当听见嗯嗯啊啊的靡靡之音丝毫不加掩饰地从门缝里飘出来时,大家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

王嘉龙是面瘫脸还好说,那浓眉大眼的副手面上紧绷,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可能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阿尔弗雷德俯下身亲吻着男人的脖颈,细嫩的肌肤透出一股令人入迷的香气,是某种不知名的神秘香料吗?他脸上的沉醉不知几分真几分假,不能排除下一秒就会张开嘴用牙齿咬穿王耀的脖子的可能。

手掌顺着大腿一路摸到光溜溜的屁股,主动把自己扒干净了送上来的美味不可能不好好享用,尽管…可能有毒。生意人都明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轻易得到的,往往是有诈的。

"嘶…"

王耀激灵了一下,光着腿站了那么久本就有些凉,再加上这臭小子没把皮手套脱下来,皮质也是微凉的,碰在肉体上像触了冰似的。

可小家伙却佯装不知继续抚摸,动作倒是不粗鲁,托着满手软香轻轻捏了捏臀肉,又扒着大腿内侧往两边掰去。

方才刚进门的时候王耀身上穿戴整齐,真看不出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上了手摸到柔韧的肌肉才会发觉:若非他很配合,不然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强行打开这老东西的腿呢。

没错,"老东西",阿尔弗雷德赴宴前对王氏做过不少调查,因此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娃娃脸的实际年龄可不是看上去那样,若是因此就认为他是位不谙世事的少年郎,那就等着被耍得团团转吧。

王耀虽然放任了一头金毛在他胸前又舔又啃,但虚握着短匕的右手不曾离开过刀柄,年轻大胆固然合他的心意,可想让他彻底卸下防备,不可能。

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坠在他的胸口,王耀瞥了一眼,是阿尔弗雷德的金属狗牌,但…

不及思考,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你在干什么?"

这货在他的下体摸索了半晌,从后庭到囊袋,从马眼到茎身,但又并非是想要挑起情欲的爱抚,来来回回摸了几趟,干嘛?找宝藏啊?

阿尔弗雷德就疑问抬起头:"唔…"他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或者说这张脸本就颇具欺骗性:"外头都在传你是男是女,我确认一下。"

论欺骗性,王耀才是祖宗好吧,一头长发再加上男女莫辨的相貌,惹得外界议论纷纷,都说王氏的当家人神秘莫测。

小男孩果真有趣极了,王耀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他向上拱了拱裆部,未勃起的器官安静地躺在黑色丛林里,示意他随便摸:"那确认完了吗?"

"没有屄..有点可惜了,不然让你尝尝小钢炮的实力。"阿尔弗雷德说着俏皮话对光裸的隐私处评头论足:"算了…用这里也凑合。"

随着话音,他的拇指指节陷进菊口半分,这本来没什么,问题是他还戴着手套。

"嗯…唔!"不适感让王耀下意识地晃了晃腰,花穴猛缩了一下,缠在阿尔弗雷德背上的双腿也陡然收紧,后者闷哼了一声,感觉要是再用力点的话,能把他拦腰折断。

但面上还是得维持着游刃有余的笑容,手指又往里探了探,牵出一缕长丝来:"这么湿啊?看来王家的特殊服务很是用心呢~"

王耀眨了眨眼,落在阿尔弗雷德眼里更像是个wink,慵懒而魅惑的嗓音笑意盈盈:"我只是习惯于做好万全的准备。"

有理有据,万一小年轻是个鲁莽的,脱了裤子就上,怕不是要干出血来。只是...若真有人信了这话别无用意,那便不配上他的床了。

看不清阿尔弗雷德眉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他只顾低头拨弄张合的入口,白色的淫丝黏在黑色手套上极为显眼,这处很快将容纳下他的全部,两者合二为一,水火交融。

王耀也不着急,左手往下捏住了自己的性器,他倒是去了手套的,缓慢地在馋嘴的小豹子眼前撸动起来,轻声喘息喷在他的发梢,吹得呆毛左右晃动。

"呵...嗯.."

看似双方都不徐不疾,实则四目相对间燃烧的情热快要将周围的空气灼烧殆尽,提防、猜疑、芥蒂..奇怪的气氛中,阿尔弗雷德终于难以自制地拉开了裤链,硬挺之物陡然暴露在视野里,很快埋没进了它应去的去处。

"呃啊…啊!"

听到第一声高声吟叫的时候,王濠镜不知何时出现,低咳一声与王嘉龙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温文尔雅地说道:"诸位来者是客,总站在这里倒显得我们待客不周了。"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起来琼斯先生与我家家主还有些事务要谈,诸位不妨与我等一同去茶楼歇息?"

对面的人都侧头看向副手,他不点头,谁敢离开。

王嘉龙见状先开口吩咐下属:"唔,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副手想了想也应下了,于是大部分人都被遣散,只剩下王嘉龙和他还得继续守在门口,在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中煎熬。

妈的,看来"小钢炮"这个称号真不是小兔崽子在吹牛。

这货有得是满身的劲道,足以支撑他不知疲倦地前后摇摆腰肢撞击臀部,粗壮的阴茎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进出得过于顺利,百十来下次次对着花心猛操,让王耀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知道会爽,但不知道会这么爽。

"啊...唔!啊啊啊..."双腿紧紧盘在阿尔弗雷德腰间,若非如此固定的话,会被一路顶到墙角去的,极深之地被肉棒插入,醉倒了皮肉,酥麻了身子,连握刀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激烈地交合一时无话,阿尔弗雷德屏气凝神努力开发陌生的区域,他想要王氏的份额,想要插足王氏的地盘,想要...王氏的..他的全部...

壮硕的阴茎犹如烧红的铁杵强硬地破开软和的身子,滚烫的热意一插到底,熨平了肠壁内的每一寸敏感点。强烈而持续的刺激让王耀嘤咛出声,下体渗出几颗露珠,颤颤巍巍地垂挂下来。

望着身下人露出的表情,谁见了不称赞一声千娇百媚,但瞧瞧他攀在阿尔弗雷德脖颈里壮实有力的臂膀,又觉得这词儿不太合适,该是孔武有力才对。

既然夸不到点上,那就选择不说——这是大部分人的做法,但好像不该用常理来判断阿尔弗雷德。

"耀...光是看着你这幅样子,哪个男人不想对着你来一发。"

"..."

你小子...真他妈有特殊的夸人技巧。

说罢他还骄傲地挺了挺,好像是在证明自己之所以这么硬都是王耀的功劳。

"唔..."王耀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压下的低吟像是被撸爽了的猫咪:"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夸奖?"

阿尔弗雷德乘胜追击,附在其耳边诱惑道:"想体会更美好的吗?"

见王耀没有反对的意思,他笑眯眯地勾住一条攀在腰侧的大腿,稍稍用力想把他翻过来:"其实我更擅长背后位..."

然而没想到人没撂倒,对方却借着他的巧力起了身,下腹塞得满满的就这么正坐在他的胯上,悄声一句:"嘶...真大..."随后假意乖巧地靠在男人怀里。

阿尔弗雷德正诧异没如自己的意,听得赞扬也只好压下心中所思:"能得到耀的喜欢,是它的荣幸。"

王耀扬起脸,与高挺的鼻梁贴得极近:"只是...以我们俩的关系,还没有到能把背后交给对方的程度吧?"一边说着难听的大实话一边配合着收缩的菊穴呵气,令小狼狗起不了一点被拒绝的不悦。

但抱怨还是要有的,他故作惊讶道:"诶?我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我对你可是十分坦诚啊,耀。"没能推倒也罢,骑乘也不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示意王耀可以自由使用人肉按摩棒。

"呵..."王耀的屁股在他胯间摩挲了两下:"坦诚啊...唔..."

听出他话里有话,阿尔弗雷德瞧着他的脸色,红彤彤的煞是好看,甚至有点娇羞的意味,但胸前被硬物抵住的触感绝对不是假的。

是狗牌,被刀尖顶在他的胸口,啧,怎么这刀还在啊。

"?"阿尔弗雷德头一歪,露出几分清纯的表情,满脸疑惑的模样演得特别入戏:"怎么了?"

"你的坦诚就是指带着定位器和窃听器来找我吗?"

阿尔弗雷德进门前是被搜身过的,这种小把戏没被王嘉龙搜出来,可逃不过精明老狐狸的眼睛,方才就发觉了:狗牌的重量不太对。

言罢又瞥了一眼从最开始就被他摘下的眼镜:"微型摄像头也藏得极好,当真是有备而来。"

没错,这一切他早就看透了,却依旧放任它静静地躺在地上转播这场色情的床戏,以它的角度,现在应该正对着两人连接的部位,随着王耀的起落,大好风光尽收眼底。

下方抽插得火热,可上方两人的眼神却迅速冷了下来,轻薄的窗户纸终究被捅破了,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一点都不在意被刀刃相向:"呵呵,我也很想知道...接吻时你喂我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

王耀直勾勾地望着他,手底下一用力,精准地把狗牌刺了个对穿,却丝毫没有伤到肌肤半分,可见功夫深厚。不出所料,里头的电子元件一通花火乱闪,没了反应。

"对面是条子吗?"

"是某种神秘的东方秘药?"

"你是他们的污点证人?"

"比如春药之类的?"

好嘛,你们俩都不在一个频道,对话竟然还能进行下去。

不过正像阿尔弗雷德所说的那样,无论他给出什么答案,都无法改变王耀的决定,那就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吧:"面对你,即使不用春药,我的小兄弟也会为你起立的。"

他握住了王耀持刀的手,极尽温柔也极尽虚伪:"当心,别伤着自己,不然我会心疼…"

王耀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显然他也知道从这货嘴里套不出什么实话,他们俩是一类人。

他轻叹了口气:"罢了,告诉你吧,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会让你在半个时辰后爆体而亡。"用绵长情欲的嗓音,说着最狠毒的话语,还饶有趣味地瞄着阿尔弗雷德的神色。

小伙子倒是稳得住,是个人才,依旧含情脉脉地回望他,王耀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但若是你能令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把解药给你。"

"哦..."阿尔弗雷德不改本色:"才半个时辰啊...那有点影响我发挥了。"他放肆地啄吻着王耀的耳垂:"我尽量在那之前操射你。"

高昂的呻吟声渐渐弱了下来,王嘉龙揉揉眼睛,该结束了吧...

就在此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传入耳朵:"耀哥哥呢?"

"在里面会客..."王嘉龙下意识答道,但立即反应过来:"湾..湾湾?"

"哦...我进去送点水果~"

王嘉龙差点跳起来,一个冲刺拦在女孩身前:"呃...不用..不用了...大佬说了不让任何人进去。"

"没事,哥哥才不会怪我呢,这是他最喜欢的..."

"啊!哈...唔啊啊!"

"呃啊——"

王嘉龙见势不妙赶紧冲上去捂住了她的耳朵,连那副手都下意识往门前站了站挡住去路,连连摇头。

"嘉龙哥你干什么呀?哎呀!都怪你,果子掉了!哼!我要跟耀哥哥告状!诶你别推我啊?你要把我推到哪儿去啊?"

"呼..呼..."

王耀仰面朝天躺在自己的外套上,一肚子黏黏糊糊的白浊,体内是阿尔弗雷德的,体外是自己的,顺着腹肌的弧度流淌交汇在一起,全都流到了地面上。

"唔...时间好像快到了,我是不是要死啦?"

面对罪魁祸首一脸"天真"的提问,王耀翻了翻白眼,顾不得腰酸背疼强行坐起身,还未来得及开口,那柄熟悉的匕首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不过,这次他是被架在刀刃上的一方。

阿尔弗雷德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耀看上去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真可爱…那能不能请您把解药给我呢?"

"我只是说过会'考虑',亲爱的。"王耀是什么人物,能被这种场面吓到?

"耀好无情...穿上裤子就不认了..."他好像从始至终都没穿裤子来着。

委屈的语调再配上迷倒万千少女...和某位老妖精的脸,简直令人秒秒钟缴械投降,与他手里闪着寒光的武器形成鲜明的对比。

匕首往里顶了顶,很快布满吻痕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血痕,他要下死手吗?也是...任何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都会奋力一搏的吧。

王耀是被做得软了腰没错,但论肉搏术,是不会输给这个小子的,可他没有这么做:"唉,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他抹了一把溢到大腿上的浊液,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是半个时辰,是一天的时间,恭喜你,还有一整个日夜可以活命。"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确实已经超时了,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两人之间的话究竟能有几句是真的。

王耀用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推开了脖子上的凶器,不知道按了哪里,刀刃收了回去,已无威胁:"至于解药,我也一时想不起放哪儿了,只能劳烦你明日这个时辰再来一趟,说不定那时我就能找到了。"

老狐狸...阿尔弗雷德手一松缴了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撩起王耀的亵衣,擦擦自己分身上残余的体液,继续你侬我侬的氛围:"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耀。"

王嘉龙面无表情地进了屋:"大佬,那小子不是善茬,怎么将他放走了。"对于黑道来说,背叛是不可原谅的。

"他的价值远远不止能看到的那些。"

"您还要跟他接触?"

"不继续接触,怎么请客、斩首…"王耀草草拢住满是爱欲痕迹的身子,靠在窗台望着一行人里去的方向,眼里流露精明的光:"收下当狗?"

"先生,您当真明日还要来?"

"对方既已邀约,我又怎能冷场。"

事到如今,阿尔弗雷德当然明白了王耀的意思,毒不毒药的不重要,今日的下马威完全是由于他给条子当内应被发现了,哪家好人带着全套窃听设备跟人谈话啊?

所以这次除了肌肤之亲,其实什么都没谈成,只有明天他真正带着诚意来,才是正式会晤。

"那..警探那边…"

"不妨事,我要的东西跟他们想要的并不冲突。"

青年的眼神逐渐疯狂,份额?地盘?还看不出来吗?王氏最珍贵的宝藏从来不是这些,而是那个人。

等着吧,终有一天,他会将王耀据为己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