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25
一周的时间内,赫敏不断地询问德拉科,他们会下榻在纽约的哪家酒店,这个问题总是被他一句话简单应付,令人非常不满。 "你肯定会特别喜欢的。"
她由着他搞这种神秘氛围,觉得他应该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赫敏也不想毁了他的心意。
事后回想,没有理解为什么他不肯说出来,其实是她自己的问题。
赫敏家的条件还不错:她父母的经济条件在一般人眼中可以算得上富裕,也从没让她短缺过什么,什么都给她买,会带她去欧洲其他国家度假——至少在战争爆发前一直如此。她在魔法部的工资算不上高,但古灵阁的金库里也有不少金加隆了。
但赫敏真的没有预定奢华酒店的习惯,只为一间房间就花上好多钱实在没必要。
当门钥匙落脚点并不是在某个昏暗的街角而是直接来到了一间酒店大堂时,赫敏想到过德拉科肯定不会认同她对住宿的要求。这间大堂里有高大的大理石圆柱,屋顶高得不可思议,巨大而华丽的水晶吊灯垂在头顶上空。
待到接待他们的人开口时,那种感觉更加确定了。"马尔福先生,您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他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继续说道,"那是您的行李吗,先生?"
赫敏第一次后悔没有听从金妮的建议,应该把自己粉红色带巨大花朵图案的旅行箱烧了,还得把灰烬藏好的。结果就是,她相当自豪地把这只箱子带进了看起来是这座城里最奢华的酒店。
"是的,这些都是。"
德拉科似乎毫不在意她那令人咋舌的粉色箱子,他英俊的面孔露出温和的神情,银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很是真诚,右手臂牢牢揽住她的腰,把她贴在自己身边。
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她用什么箱子。
"好的,"接待员再次微笑,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用魔杖点向他们的行李箱,将箱子变没了。
"女士,先生,请跟我来。"
德拉科的手贴在她背上,手掌的温度透过她身上蓝色的丝质衬衫传过来。他一直有这个习惯,一开始赫敏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引导她具体往哪里走,但现在和他在一起久了就知道其实不是这样。一开始,她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只要两人一独处,他就会将手扣在她腰上,把她拉过去贴着自己。
其实赫敏一点也不介意这个举动,正好相反,她对此感到很兴奋,毕竟这体现了他急切地想要和她亲近的意图。
但这一天她的思绪飘到了其他地方,没怎么去注意电梯里金碧辉煌的装饰和纯金色的墙壁。但她还是没有开口。
一直到接待员离开,只剩他们两个,德拉科转过她的脸,好把她搂在怀里。嘴角歪着露出个有些邪气的笑,银色的眸子盯着她看过来。
"你觉得我们的房间怎么样啊?"
赫敏把脑袋向旁边歪了歪,咬着嘴唇先没说话。
"我们的房间?这里比我在佛罗伦萨的公寓都大。"
她没有在夸张,这套颂歌套房——接待员就是这么介绍的——配套有一间起居室,一间不大的洗手间,一间书房,一间卧室和相邻的盥洗室。总面积要超过一百六十平方了,这是她公寓的两倍面积。书房和起居室都有巨大的窗户,能看见中央公园的美景。
"比你的公寓大点是很简单的事,赫敏。"德拉科的手指扣紧她的腰,欢快地接话道。
"我的公寓让你觉得受到了冒犯吗?"她反问道,装作生气的模样。
金发巫师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巴张开来感觉到了她的呼吸。
"就是啊,"德拉科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气息吹在她脸上,感觉热热的,在她下腹部突然点燃了一股热浪。
"你每次情动的时候,嘴唇的颜色都会变深。"他继续那副语调说话,紧紧抓牢她的臀部。
换在几天前,她的男友如果贴在她唇边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会让她脸红不已,然后生出一连串不纯洁的念头。
虽然此刻胸中还是有点觉得羞赧,赫敏却慢慢意识到为什么她的行为在德拉科眼里并没有任何放荡的意味,因为很有可能,那些反应根本算不上放荡。
他其实非常愿意配合她尝试各种她产生的新想法,赫敏有种感觉,但又很确定,他恐怕是非常愿意和自己尝试任何事情的。
德拉科肯定已经发现了——虽然怎么发现的挺奇怪的,她从来没直接说出来过——她特别喜欢每次都被他的舌头弄到快要高潮却就是不让她高潮的时候,他更愿意在她体内用力抽插让她到达巅峰。
他让她自己意识到——赫敏不清楚他是不是刻意的——她爱极了自己高潮的时候,德拉科依然保持抽送的动作,用手抚摸她的敏感点,用低沉的声音赞美她的美貌。
每次她到了的时候,他都会看着她,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每次颤抖着眼皮向他看去时,他的视线总是盯在她脸上,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罗恩从来没这么做过,因为他俩以前亲密的时候,他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
心里总有个地方觉得有些羞耻,毕竟这世上只有德拉科知道她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赫敏想到这一点还有点莫名激动。她希望自己也是唯一知道他高潮时模样的人,是唯一一个见过德拉科瞳孔微颤,鼻翼扇动,下巴绷紧,被快感夺了心神一般。她自知大概率不可能,肯定有其他女孩也被他高潮时的模样迷住过,所以她这点心思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呢。
但这一切不仅仅因为性爱的美好。
德拉科是她能期待的男子最好的模样:聪明,智慧,温柔,热情,有爱。
事实上,赫敏很难找出一个准确的词形容德拉科在她心中的确切定义。她刻意地不去找到这样一个词,毕竟他俩正式约会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只用 那样形容就够了。
虽然不会找一个词定义,但她的心却丝毫没有被动摇。反而让她对德拉科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看他裤裆处的凸起,显然也很想要她了。
赫敏仍然在试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德拉科对她的渴望也很强烈。
"你觉得我们可以十分钟以后再开始四处看看吗?"她提议道,摆弄着他衬衫上的扣子,很享受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在他眸子里涌上来的欲念。
没有回答,德拉科用一只胳膊绕到她大腿后面,另一只手依然箍在她腰间,仿佛抱起一只轻巧的娃娃玩具似的将她举起来。赫敏用手掌贴在他脸上,再拉过他的脸来狠狠地吻上去,舌头直接钻进他的嘴里。
她沉浸在这个吻里,都没怎么注意到德拉科并没有带她去卧室,而是在书房的蓝色沙发上坐下了。
窗外的景色十分迷人,赫敏发誓得好好欣赏一番。晚点的时候。
不愿再像个娃娃似的坐在他腿上,赫敏停下这个吻,将手伸到自己裙子里面,脱下了内裤,德拉科则忙着去解开她的上衣扣子。
被他轻柔地推着,躺在沙发上时她没有反对,后面被他将一条腿搭在靠背上,另一条腿放到旁边的茶几上时也没有抗议。还穿着高跟鞋,她的左脚在空中晃荡着,另一只脚就搁在桌子的玻璃台面上。
她心跳如雷,手指揪住裙子边缘向上拉去。布料被她拉到了腰部以上,把自己下面彻底暴露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前,那人银色的眸子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视线停在了她裸露的下体上。
德拉科张开嘴,好让赫敏看见他用舌尖抵在门牙内侧,露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让她的腿不由得微微颤抖。
他俯身向前,跪在沙发上她的两腿间,赫敏的胸腔起伏得厉害,下身的热度越来越高,几乎无法忍受。而他还在慢吞吞地脱掉外套,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之上,实在是太折磨人。尤其是这人全程还用那双眸色暗沉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嘴角那抹笑意越发显得充满了攻略性。
他一言不发,慢慢地趴下去,手掌抚摸着她的大腿,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早已敏感发烫的私处。
"你要到的时候告诉我,好吗?"德拉科低声道,"我最爱在我操你的时候,你才高潮的模样。"
如果前面德拉科就说出这番话,赫敏肯定会满脸通红,被羞耻感弄得当场就要爆炸一般。
而在纽约的这一天,那股子几乎伴随了她整个性生活史的羞耻感却没有浮上来,赫敏只有一股子强烈的,想要自己的男人碰自己,和她做爱直到她在高潮中迷失自我的欲望。
"我也很爱呢。"
她的低语还没说完,德拉科的手指就分开她的私密处,又补了一个吻。接着他将舌头完全贴在她的阴蒂上,赫敏忍不住一声惊呼,还在书房里呢就又是一声呻吟。
他的嘴巴开始吮吸后,她耸动着腰部极力地配合他。
"哦,对。"她呼唤着,德拉科已经送了两根手指入她的身体,在里面变换着动作摆弄着她的内壁。嘴上的动作一直没停,舌尖不断地舔着她敏感的顶端。
两人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淫荡,但赫敏此刻根本不在乎,被快感弄得头脑昏昏的同时,努力将右脚抵在桌面上保持住平衡。
"德拉科…"感到高潮即将来临时,她尖声叫了出来,抓着他的头发好让他的脸离开自己的入口。
"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被欲望折磨得也有些变调了,双手此刻忙着去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坚硬的分身来。
"下面。我要你上我。"
他眼瞳中的那抹银灰几乎完全被扩张的深色瞳仁给吞没了,脸上全是被她迷住后满满的欲望。
德拉科弯下身子,没多说废话就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分身的顶端都快触到她的宫颈口了,这种完美的快感与痛感混合的滋味,让她不自觉地弓起后背,乳房贴上他坚实的胸口。
就在这一刻,他的手又一次回到她的花核上,赫敏认出了那个在她敏感点来回转圈的凉凉的东西。
那枚戒指。
他的传家戒指抵在她身上,激得她的身体前后抽搐着,配合他的动作。
"你太美了,"德拉科喃喃道,突然拉下她的文胸,露出她的乳房来。"太美了。"
他的嘴贴了上去,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还不停吸吮着。赫敏的呻吟声变得响亮起来,她觉得肯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的,虽然也知道这套房肯定被施过隔音的咒语,却还是会生出这样的担心。
德拉科·马尔福在挑逗她,在她全身的敏感处抚过,她的身体在这样的抚弄下已经要高歌一曲了。
她的喊声更响了,德拉科放开她的前胸,双手压在她脑袋两侧的沙发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猛地送进去,入得很深,让她脑袋都被震了一下的感觉。
"再来,"赫敏听到了自己恳求的声音,大脑似乎只能想到这个词了,她的男人很乐意从命,很快她的嘴里就只能发出没有词语的呻吟了。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颤抖,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似的,后背弓起。德拉科见此加快了速度,她颤抖的双腿间响起了啪啪的拍打声。
拼命忍住想要闭起眼睛的生理反应,赫敏用力睁开眼睛,看见了德拉科满眼欲望的迷人模样。
他平日里整齐的头发此刻早就凌乱一片,几绺铂金色的碎发荡在额前。
他的瞳孔扩张开来,看起来更圆了,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没了节奏,很是沉重。
他一直盯着赫敏,身下的速度更快了,直到他浑身一绷,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分身还在她身体里轻颤,德拉科沉下身子,含住她的唇,深情地吻起来,赫敏在这一瞬间又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真的是毁了她呢。他是个充满激情的爱人,是会掰开她的双腿,狠狠操她一番的男人,也是会像此刻这样将她捧在手心呵护,生怕弄坏她一般的男人。
"把你的腿搭在我背上。"
赫敏都没问为什么就照办了,肌肉感觉到酸痛但却并不在意,因为这样的酸痛是很舒服的。
德拉科用手臂抱紧她的腰,抱着她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他自己躺在了沙发上,赫敏正好趴在他身上,两条腿刚好跨坐在他的髋部上方。
他还没退出去,她还含着他的分身。
她一点也不介意。
她很喜欢这样,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尽管此刻并没有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他的手贴在她后背上,牢牢抱紧她,把她压在自己上面。
"我知道自己说过很多次了,但你真的太棒了。"他开口道。
赫敏摆弄着他还穿在身上,早已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垂下眼眸看着他。
"是荷尔蒙的作用啦。你的大脑里这会全是多巴胺,内啡肽,还有催产素。"她解释道,"你知道催产素又被称作'拥抱荷尔蒙'和'爱情荷尔蒙'吗?勃起和高潮都和它关系很大,虽然科学家们还没完全研究清楚具体的机制。女性比男性的催产素水平更高一些,只是刺激乳头就能分泌催产素。还有很多研究,是关注在催产素水平和高潮强度之间的关系上的。"
当赫敏意识到,此刻德拉科的分身还在她身体里呢,自己就长篇大论开始科普催产素时,已经太晚了。
不过她的男朋友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她这种控制不住自己也要和他分享各类知识的冲动。他配合地用左手在她后背上下抚摸着,长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脊柱,很显然想帮她更好地释放掉一些身体里产生的荷尔蒙激素。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催产素呢,赫敏?"
德拉科开问,赫敏已经对他声音中不再出现嘲讽语气这点毫不意外了——而让她意外的是——居然也没有半点不耐烦的口吻。
恰恰相反,他听起来真的很好奇似的,似乎此刻被她跨坐在身上,一起谈论荷尔蒙的问题什么的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她的大脑习惯于从一点点上下文环境推演开去,脑补出一大堆供她喋喋不休的内容。实际上,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哪怕有时候非常不合时宜。
所以,罗恩对此一向不太欣赏,曾经甚至礼貌地请她在做爱以后停止思考才好,她每次都会回答他,自己也没有能控制这种事的开关。接着两人必然会就此吵一架,以至于将催产素的水平降低到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刚刚发生过性关系,而且还在一起这么久了。
也许,这也是让赫敏如此了解这种激素的一个诱导原因吧。
她可以对德拉科撒谎,说自己只是读到过一篇相关的文章,这样的理由从赫敏·格兰杰嘴里吐出来的话,不会没有说服力的。
是个好借口呢,不过还是不应该对德拉科撒谎。
她咬住嘴唇,咽了下嗓子。
"我只是想了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嗫嚅道。
"荷尔蒙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是我。"
德拉科一边的眉毛优雅地扬起,显然是有些困惑了。
"因为你的偏头疼吗?"
她摇摇头。
"我…我和罗恩间的性生活有点问题。"
她的声音低下去,感觉到脸颊在发热,他此刻正盯着她的眼睛呢。
"你就没考虑过,有可能是因为韦斯莱是个糟糕的恋人呢?"
赫敏注意到了他说出自己前未婚夫名字时,嘴角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上扬动作,声音里的挖苦语气,上一次听到还是他们都是小孩子的那会呢。
"我没办法验证啊,"赫敏诚实回答,"在你之前,我只和罗恩睡过,再加上酒吧里遇到的那个陌生人,那一次体验也不怎么样。我不像其他人那样,有一大串的性伴侣可供比较。"
德拉科表情的变化让她担忧起来,之前玩味的神色从他脸上消失了。额头皱起,看向她的目光中,困惑的意味加深了。
"你说的其他人,指的是我吗?"
女巫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热了。"是啊。"
"你觉得我睡过多少女子?"
事实上,赫敏一直不想去想象曾经有多少女子将腿缠在他身上过。
"我不知道…不少吧。十个?也许?"
听到这话,德拉科的眼睛瞪得老大。
"差不多十个?"他重复这个数字时,半是震惊半是玩味的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该感到被冒犯了。"
天啊,她是中了什么邪,居然想起来谈论荷尔蒙的?
"我没想冒犯你啊,"她赶紧接话道,"但显然在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的多了。"
德拉科舔舔嘴唇,舌尖在上下牙齿间不停地点着。
"抱歉得打破你对我花花公子的想象了,我可没睡过十个女人那么多。"
"我说的是大概。"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数字,"四个。"
赫敏抬抬眉毛,"四个?"
德拉科点点头,唇边露出一丝笑意,"是啊。"
"在我之前,你只睡过四个人?"
"不是,在你之前,我睡过三个女子,赫敏。"
他的手滑到她脊柱上方,摸上她的肩膀,沿着她的喉咙向上,最后停在了她脸颊上,那水银色的眸子看着满是心绪,仿佛融化了一般,赫敏觉得那应该是爱意吧。
她觉得很难相信,眼前这个让几乎所有成年女子都为之侧目的男人,只睡过其他三个女子。如果赫敏没记错的话——其实没必要怀疑她的记忆力——其中两个还是他在酒吧里随便遇上的。
但从他的眼神里来看,这不是在撒谎。
"我敢打赌,她们很难忘了你呢。"
他耸耸肩,"我不这么认为。"
赫敏翻个白眼。"得了吧,德拉科。我知道你床上功夫如何:相信我,你真的令人很难忘。"
她的金发男友哼笑一声,"赫敏,我和你之间的情况,与和其他人之间的完全不同。我对她们没有对你的感觉那么强烈。"
"你对我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来不及撤回了。她不该这么问的,因为她想听到的答案不会从他嘴里说出来,至少今天不会。
几个月后也许有可能,只要她不再坐在他腿上问一些蠢问题的话。
"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对着他的眸子只一眼,赫敏就察觉到他刚才用的时间副词不是随随便便选择的,而是他深思熟虑后敲定的。
永远。
她的心扑腾着跳了几下,五脏六腑一阵骚动,腹部感觉到一阵阵搅动,嘴巴发干。
永远。
"你该小心用词的,德拉科。"她开口道,胸腔在他眼前一起一伏的。"我会把你的话当真的,真会这辈子都'永远'缠着你的。"
箍在她腰间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他眼中的温柔和坚定此刻转换成了慢慢的占有欲,让她浑身都暖起来。
"拜托了,一定要缠着我。和我在一起。"德拉科喃喃道,在她体内的分身慢慢硬了。赫敏晃动着腰肢,准备在出门游览纽约景色之前,再和他巫山云雨一回。
赫敏没料到在这轮沙发上的激战后,两人都被时差效应击中了。
永远。
这个词刻在她脑海里,伴着她高潮,他呻吟的声音在她听来如同催眠曲,两人都意识到此刻累得没力气再出门逛街了,索性躺回到床上,搂着对方睡着了。
"早上好啊,我的美人。"让她舒爽过后,她的男友就这样把头枕在她腹部,露出柔和的笑容招呼她。
从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过话呢。
尽管赫敏更喜欢别人因为她聪明的大脑而欣赏自己,但也发现被人如此恭维着也很受用,尤其当这种恭维来自眼前这个,将头埋在她腿间唤醒她的英俊男子时。
她的英俊男子。
她那想让她永远陪在身边的英俊男子。
"早上好啊,"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睡意,也能听出愉悦来,"你要把我宠坏了呢。"
"是你在宠坏我,赫敏。"德拉科在她身上蹭着,头发挠得她浑身痒痒的。"你饿了吗?我已经叫了客房服务。"
前一晚两人都没注意就累得睡过去了,因此也错过了晚餐,赫敏此刻真的饿坏了,对他只有满心的感激。
"饿了。"
德拉科翻个身,四肢抵在床垫上,呈跪姿的动作,胳膊肘撑在了她弯起的膝盖两侧。
"客房服务送来的时候能麻烦你去开门吗?我得去一下盥洗室了。"
赫敏点点头。"当然可以。我猜你想在早饭前刷个牙吧。"
她男人冲她狡猾一笑,"不是的,我得上个厕所。我得告诉你,我可喜欢你的味道呢。"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说辞,他把舌尖伸出嘴巴,甚是情色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特别美味。"
她还在为德拉科的这番话笑得像个傻子时,门铃响了,有人在外面说话。"早餐为您送来了。"
"来了!"赫敏爬下床,大声应答着。套上淡蓝色的丝质睡裙,这衣服昨晚她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就朝套间的入口奔去。
她开门的时候,眼前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不过这个女巫此刻很开心,根本没去在乎。
"早上好啊,"她打招呼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那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早上好,女士。"
两人间突然安静下来,赫敏有些担心起对方的精神状态。她咳嗽一下清清嗓子。
"我可以把推车自己推进去的。"
这男子赶紧摇了摇头。"不,我来帮您推进去,女士。真是抱歉。您想让我推到哪里呢?"
赫敏咬住下唇,思考着该放到哪里最合适。
卧室肯定不合适,在那里的话,她肯定要忍不住爬到德拉科身上再来一轮,想要离开这间套房去看看纽约城的话,肯定不能这么做。
"就推到这里吧。谢谢你了。"
送餐的年轻人把推车推到桌子旁边,挥了挥魔杖,把一大堆盘子茶杯什么的送上了桌子。
"还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女士?"他到底还是问了一句。
"不用了,谢谢。哦,稍等一下。"
女巫冲进卧室,在自己的手提包里翻找着,此时盥洗室的门被推开了。德拉科身着一件清爽的黑色T恤衫,一条灰色休闲裤子,实在是迷人的很。对上她直勾勾的眼神,对方只是抬了抬眉毛。
"你在干什么?"
"我得给送餐的侍者拿点小费。"
他的眸子一动,"他人在这里?你让他进来了?"
"我当然得让他进来啊,他敲门了。"她转过身去继续搜寻自己那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的钱包。终于找到后,她发现德拉科已经不在身边。回到客厅时,送餐的年轻人也不在了。
"你给他小费了吗?"
德拉科点头,站到她面前,双手搭上她的腰,手指攥紧她身上的丝质衣料。
"这裙子是新的嘛,"他调侃道,眼神中满满的占有欲。
"我想在我俩第一次单独旅行时,穿点好看的。"
他的目光停在她胸口附近的蕾丝花边上,瞬间让她身体热起来。
"非常好看呢。"他低沉的声音微微颤动,左手已经偷偷探进衣裙里面,摆弄着她内裤的腰侧部分。"你能不能转个身,把手撑在桌子上,让我欣赏一下这件衣服从你背上滑落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的?"
这句话实在是太让人有犯罪的冲动了,赫敏此刻将之前想赶紧吃完早饭,穿好衣服,然后开启两人纽约之旅的坚定决心已经忘记了。
也不是不值得这么做啦。
实际情况是,差不多两小时后两人来到永恒广场时,赫敏还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中。她浑身感到轻松无比,都没去评价德拉科居然穿了一条超级昂贵的西装裤,外加笔挺的白色衬衫出门游览。
如果她以前觉得对角巷或者魔法广场算得上人山人海,当看到纽约最大的魔法街区人头攒动的画面时,就要重新调整下自己心中的标准了。不过这地方真的挺小的。
尽管人流如织,还是没能阻挡住赫敏热情地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大声朗读出之前做的关于这座城市和这些标志性地标的研究内容。整个上午都被她拿来给自己的男友科普用了,而他不但没有翻白眼,甚至还积极参与,问了不少问题呢。
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德拉科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嫌弃之色,还甚是夸张地摇着头。
"不行了,我快死了。"
赫敏有些恼火地叹了口气,"你也太夸张了吧。"
"我没有啊,"他停下来,眼神里只剩下了恳求,"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去一家好一点的餐馆呢?那边有一家……"
"晚上我们可以去任何一家你选中的高级餐厅,但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吃一点。"这个女巫咬住下唇,嘴角却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好了,你要不要酱汁?"
"有什么我可以用来……"
"行吧,我来帮你选。"赫敏打断他,两人站在排队买热狗的队伍里,又向前走了一个位置。
她花了好几分钟,才说服他试着尝了人生第一口热狗,一开始他满眼都是嫌弃,但试了第一口就喜欢上了。好吧,他其实只是说味道还行,但还是都吃完了。就当他是喜欢的。
下午他们去游览了自由女神像。她坐在一张长椅上,喝着柠檬水欣赏旁边的德拉科,那人站在几步远开外的地方,银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正望着眼前的纽约风光。微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几绺铂金色的碎发荡在他的额前。
小心地动作不想被他发现,赫敏把手中的柠檬水放在了长椅上,伸手摸进自己的包里,拿出那架自己二十一岁生日时,哈利和金妮送她的照相机来。她已经决定忘记当初送她这个礼物的初衷,是为了让她多多记录一些她和罗恩的美好回忆用。
从相机里看到的画面很吸引人,德拉科的身影被淡蓝色的天空背景映衬得更出色了。
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看风景,但在赫敏眼中却是最帅的。她的手指按动快门,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你是在偷拍我的照片吗,赫敏?"德拉科眉毛抬起,嘴里问道。
"我必须记录下这一刻啊。"
他朝天空的方向翻个白眼,脑袋微微侧向一边。"过来。哎,把那个讨厌的家伙放下。"
"你不喜欢,也并不代表柠檬水有什么错。"赫敏边答话边站起身,带着相机朝他走过去。
"柠檬水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反人性的。"她的金发男友如是回答,口气相当地笃定,从她手中将相机拿了过去。
"找个人帮我们拍张合照不更好吗?我知道你有无数的优良品质,但我不觉得你能在看不到镜头的情况下,拍出一张好照片。"
德拉科冲她眯缝起眼睛,嘴角边似有嘲讽的微笑。
"真不知道你说的优良品质都有哪些哦。"
他真是够幼稚的。
很幼稚,但是她很爱。
"当然是你出色的魔药技巧啊。"她的喉咙里冒出一阵没有忍住的蠢蠢痴笑,一把抢回相机,转身问一个路过的女子,能不能好心地帮他俩拍个合照。
"你应该看着相机镜头的。"德拉科只顾着盯着她,她忍不住在他耳边低语,可这人就是不去看镜头。
"我看的就是我该看的地方。"
赫敏不清楚他是不是刻意为之还是天生如此,但德拉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有滑向危险境地的可能。
不幸的是,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越陷越深。
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如此,知道反正也反抗不了,尤其她明明很享受这种感觉,被他揽进怀中,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卷发上轻轻吻着。
赫敏身穿一条A字深紫色连衣裙,很是自豪地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肘,一同走进了这家德拉科预定的能看见哈德逊河的餐厅。
"你穿海军蓝色也过于帅气了,所有的女人都在看你。"她一边喝着自己的香槟酒,一边忍不住地注意到这个现象,顺便冲左手边一个不停打量德拉科的金发女郎狠狠瞪了一眼。
"你在乎这个干什么?我是你的啊。"
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才没跳上桌子,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吻上去。
那天夜里,德拉科一边在她身体里进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着他是多么崇拜她。赫敏紧紧咬住嘴唇,才没喊出某些会让她自己后悔的话来。倒不是那些话是假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睡着的时候,被他牢牢地搂在怀中,嘴唇还贴在她的脖子上。
第二天早上,气氛却凝重到没了半点浪漫气息。
赫敏肯定不喜欢这么紧张,毕竟她很清楚再紧张也无济于事。但德拉科的紧张又和她完全不同,这人把下巴咬得紧紧的,赫敏都要担心他会把牙齿咬碎了,得赶紧做点什么让他平静下来。
"德拉科,放松点。"她的手掌抚上他的胳膊,扬起下巴去看他的眼睛。"他肯定也查不出什么异样来的。"
她的男友垂下视线,盯着她的脸,这会神色平静了不少。"该由我安慰你来着才对的,赫敏。"
"我不需要什么安慰,我好得很。"
电梯门打开,外面的大堂看着很明亮,大理石的地板,有廊柱一直抵到天花板。右手边墙壁的位置是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中央公园的景色。
赫敏正打算开口,说点类似于一个搞黑魔法的人居然这么富有奢华的讽刺话,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影让她放弃了打算。
这个男子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脸上的皮肤已经皱巴巴,额前却有荡下来的黑色头发。他脸圆圆的,肤色很健康,留着黑色的山羊胡,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亮得出奇,倒是有些意外。
"你一定是马尔福先生了。"他的声音很沙哑,但听着精神头还相当不错。
德拉科的左手一下子抚上了她的后背。"是的。你一定是治疗师罗索了。"
老人走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依然很诚恳。
他和德拉科差不多高呢。
他的外表看起来没有被黑魔法侵染过的样子:说实在的,赫敏从他身上找不出半点异样的地方。
"很高兴见到您,马尔福先生。"他的视线微微向下,看向了赫敏。"女士,很高兴见到您。请跟我来。"
治疗师罗索领着两人朝他的书房走去,这地方也没有丝毫赫敏想象中黑巫师办公室的模样,只有深色桃花心木书桌,蓝色扶手椅,还有看着挺奢华的天鹅绒躺椅。似乎还不够似的,他的桌上放了一束漂亮而鲜艳的鲜花。
"我妻子为我选的。我自己没那么喜欢花,但我不能拒绝詹娜。"治疗师说道,蓝色的眼睛这会看着赫敏,这让她想起来自己还没做自我介绍。
"我叫赫敏·格兰杰。"她吐出这句话。
治疗师罗索笑了。
"我知道你是谁,格兰杰女士。哦,不是的,马尔福先生没有告诉我。"他赶紧加了一句,因为注意到这个女巫瞟了一眼身边的男士。"你很有名,格兰杰女士。哪怕在我们新世界也是。"顿了一下,"我能怎么帮到您呢?"
赫敏扬起一边的眉毛。"我以为德拉科已经和你说过我们来这里的缘故了。"
"我更愿意听你本人亲自说一说。"
女巫清清喉咙,"我有严重的头疼,经常伴随我的经期发作。战争期间我曾被钻心咒折磨过,所以落下了这个毛病。我见过数不清的治疗师和医生,但他们谁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德拉科之前帮我熬过一种药剂和药膏,能帮着缓解一些症状,但他还是觉得我应该来见见你。"
"你自己觉得如何呢?格兰杰女士?"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该说实话呢还是假装礼貌一下。
"我觉得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我也不信任黑巫师。"
她听见了德拉科喉咙的低沉咕哝。
"治疗师罗索,请别介意她这么说。"
治疗师发出一声似是被逗乐的轻笑,眼睛依然看着赫敏。"没什么好介意的,马尔福先生。我的名声在外嘛。"他咽了下嗓子,"不过,格兰杰女士,我还是得请你为了自己先暂时放下偏见,让我看看怎么帮你。"
"你帮不了我。"
"让我先施一个检查咒语。请。"
不是他这句请让赫敏同意了躺在躺椅上,而是德拉科带着恳求的目光。
"我要施一个检查咒语了,格兰杰女士。"治疗师罗索低声道,掏出自己的魔杖,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用魔杖把咒语朝她推过来。
明亮的红色、绿色光柱,缠绕成复杂的圆圈图案,在她身体上方盘旋着。
在这一团颜色中,有什么东西让赫敏差点心脏从喉咙里跳出来。
"放松点,格兰杰女士。"治疗师的声音传来,他的眼睛同样盯住了光圈中间的那一个黑色的洞。
"这是什么?是钻心咒的标志吗?"德拉科的声音在颤抖。
"钻心咒的标志不是这样的,马尔福先生。"他垂下视线,看向赫敏的脸。"你被其他咒语击中过吗,格兰杰女士?"
"没有,我…"
她的声音低下去,一个在记忆中已经快被遗忘的名字浮上脑海,让她瞬间感到一阵恶心。
多洛霍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