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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02
这篇採取与在正篇梅迪卡尔病房的Riki的视点相反的模式。那时候,Riki说出事情的真相时,Iason是怎麼想的呢?我试著以Iason的角度来写这件事。请各位读者在阅读时互相对照Riki与Iason在心情上的分歧,与连真心话都无法诉说的相互间的纠葛,不就像是在一颗果实中品尝著两次美味吗?在这种组合下写著如镜子般相映的情节真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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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喀…………。
在鸦雀无声的走道上响起长靴的声音。
如水流般柔软的脚步总是没有丝毫的慌乱,但Iason.敏克的心情却有些许急切。
下级的梵尼伽持雷射刀袭击布朗戴的宠物使宠物受伤。那样难以致信---,不,不应该发生的事件的最后,Riki被隔离在梅迪卡尔中心已经第三天。
终於,从欧鲁非那得到会面的许可。但对Iason来说,连那许可都带有不愉快的附带条件。
『知道些什麼、到怎样的地步,与事件的梵尼伽有什麼样的争执。既然梵尼伽的脑子已经变得无法使用了,线索只有在你的杂种身上。我们希望你让他说出所有经过,然后抹去他的记忆』
想起艾沙的话只会让人满腔怒火,但Iason已经充分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就连现在自己应该做什麼也是。
Riki被拘禁在梅迪卡尔病房的真正理由。
『听说是叫,文司。那好像是在盖第安时的名字』
袭击Riki的黑髮系梵尼伽的登录姓名是『赛门』,但文司好像才是真实姓名。
(梵尼伽之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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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设定到那為止的自己,在曙光完全以另一个新人生生活。如果没有这次的事件,大概连已经形成那样的系统都不会查觉到吧。
震撼曙光事件的内情纠结著只有布朗戴知道的机密事项。
若深入探究曙光用来做為曙光机能的基本的话,没有做為各房间生存备品而编入的梵尼伽一切就免谈了。与随时都能取代的宠物不同,培养能干的梵尼伽需要相当的时间。对曙光来说,梵尼伽是必要不可或缺的存在。
那些梵尼伽全部由从米达斯正式地图中永久删除的第九区『凯雷斯』的养育中心『盖第安』中挑选出来。
Riki知道了这个事实,而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这究竟是怎样的巧合?)
袭击Riki的梵尼伽竟偏偏是盖第安时期同一区的伙伴。
单纯的偶然?
或是---必然?
在塔那格拉的菁英裡没有所谓『命运』这样非科学的概念,儘管如此,Iason却知道存在著科学无法证明、只能认為是不可思议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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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那一夜。
在不夜城『米达斯』的人群中。
应该永远没有交集的点与线连繫在一起的---奇蹟。与Riki的邂逅就像那样。
封住知道曙光的梵尼伽与自己是同类的Riki的嘴,对塔那格拉的布朗戴来说,那是不管搁下任何事都不得不最优先处理的重要工作。
即使是Iason应该也不会否认。只是他无法认同為了让Riki吐出全部的情报而使用药物,甚至,消去不利事实的记忆处理等岂有此理的作法。
『让他说出必要的事。我啊,在这方面不用麻烦的手段反到乾净俐落吧』
艾沙虽然明显一脸不满的样子,但曙光的统括负责人欧鲁非的一句话,
『如果他能坦白说出来的话,我这边就没有异议』
因為那句话,总之解决了一件事。
但对Iason来说接下来才是关键。
既是Riki的饲主也是布朗戴的一员的事实经常孕藏了自相矛盾的风险,而Iason也不由得实际感受到那风险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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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都是淡黄色的其中一间梅迪卡尔病房。
Iason一打开那房门,躺在床上休息的Riki马上进入备战状态。
儘管是在紧迫的状况下,但对於Riki迅速变换身体姿势的敏捷度,為什麼内心不禁露出苦笑呢?
(看起来非常无聊哪)
面对的是平常熟悉的Riki,Iason感到安心。
(……太好了)
Iason心底这麼想。如果这裡不是设有监视器的隔离病房的话,他真想情不自禁拥抱Riki,惩罚Riki让人把脑袋裡的突触完全烧光般的担心,随心所欲地享受亲吻。
三天不见的脸上看起来气色很好。
接到事件最初的报告时,一瞬间眼前一黑。完美无缺的人工生命体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说是单纯的错觉的话,也许还真是那麼回事。
但即使身体有著完美的精密度,只有脑还是活生生的。
就算受到难以置信的衝击一瞬间引起些微的分歧,对Iason而言,那不是无意义的程式错误,反而像是能再次认识人类碎片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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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Iason知道若将这件事说出来不但招人耻笑,还会被拉乌尔这样的人当场强制做医疗检查。
「真是一场灾难哪」
一开口说的便是这句话。
然后,Riki一直紧绷的眼角的兄光明显地消失了。看来Riki这家伙似乎很担心这样面对面的瞬间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斥责。
【严禁不祥事件的外流。不管肇事者是谁,立即禁止出入大厅】
对Riki来说,那绝对是超过Iason想像以上具有束缚力的咒语。
(真可爱)
Iason深切地感受到。
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諂媚的固执的人所展现的唯一的矜持。没想到那是那麼让人觉得可爱的东西。
「痛吗?」
「……好多了」
是实话吧。事到如今面对Iason还装模作样也不能怎样。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了。
「如果是那种程度的伤,再过三天就会复原。连伤痕都不会留下那样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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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son知道Riki并不在意那样的事。
「什麼时候能回房间?」
Riki不高兴地问。
像是在说---一直被关在这样让人鬱闷的地方让他很不舒服。
「如果你能说出事情的真相,马上就可以被放出来」
Iason特意和艾沙达成约定亲自出马的意义就在这。
「嗯…那,回去吧」
Riki马上就想从床上下来。
若是事情的经过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那便是Riki想说的,但这麼一来也有无法解决的情况。
Iason迅速地抓住Riki的手腕制止他。
「做什麼?」
Iason明显地瞇起一隻眼,
「听说砍伤你的梵尼伽是盖第安时期同区的伙伴是吧」
下一瞬间,Riki身体一阵痉挛。
「听说是叫……文司?」
「是赛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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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那口吻裡隐藏著强烈的警戒心。
為了什麼?
---為了谁?
虽然对Riki顽固生涩的彆扭态度已经司空见惯,但那与这次酝酿出的感觉不同。
「在电梯大厅裡发生了什麼事?」
「所以说,那件事我已经说了」
Riki极度厌烦满不在乎地撂下那句话,一点也不想隐藏同样的事被问了好几回的强烈厌恶。
连怒视Iason的双眸似乎也焦躁不安的样子。
因為有不想被触碰的某些东西,所以想用满不在乎的态度敷衍了事。
面对联邦老奸巨猾的高官互相刺探对方心思这样家常便饭的事,在Iason看来,Riki的反击不值得一提。
「我没听说」
Riki尖锐的视线在一瞬间崩解。
那算什麼啊?---像是这麼说。
「那样的事看了监视器的画面就一目了然了吧」
黑名单上名列第一的恶名不是达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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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曙光的保安裡监视器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品。如果是无知的宠物的话或许不会注意到吧,但即使偽装却也瞒不过贫民窟的杂种的眼睛。
将做过的事当成没做过一样浪费精力胡乱叫喊的愚蠢,Riki比谁都清楚,正因為如此,所以不能被轻视。
被称為过於恶质的麻烦製造者这样不光彩的事,就是因為充分自觉自己被设定的立场。
(他没有说谎)
Iason也知道。
(但却隐瞒著什麼)
监视器上看到的全部是事实。既没有以上也没有以下的事。
Riki并不知道监视器系统曾经停止的事,所以无法用谎言扭曲真实。
『虽然30分鐘后恢复了正常,但却没有这段时间的画面,所以发觉事件时已经太迟了,所有的行动都慢了一步』
欧鲁非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也就是说,简而言之,没有证据能支持他的主张』
如果Riki没有说谎的话,真相---又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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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清楚真相光只有这些还不够」
「……真相?」
在纳闷深锁的眉头中,Riki的疑虑清楚可见。
「帕拉帝塔的梵尼伽為什麼要攻击你呢?那动机以及到那為止的经过没有弄清楚的话事情就不会结束。就是这麼回事」
双重意义---既是Iason的也是欧鲁非的,不过就算要求的回答一样但意图却完全不同。
「那样的事我怎麼知道啊。去问赛门啊」
太过正确的言论让人觉得刺耳。
如果可以的话早就想那麼做了,但那已经成為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那个……已经坏掉了』
据拉乌尔说,事件的梵尼伽已经精神崩溃了。
脑神经坏死。
基於什麼原因变成那样,就算是拉乌尔也无法解释清楚,所以也可以说是完全无计可施。
「当然,我们也会听梵尼伽的说词。而且為了公平起见会汇整你的供词,甚至对照监视器的影像以求没有差错」
「……那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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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命危险。现在以伤口治疗為最优先,但马上就会开始询问了吧」
说谎也是一种权宜之计。便利的语言。
為了打破进退维谷的僵局,有比说出实情更重要的意义。
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凝视著Iason的Riki的双眸看起来很固执,而Iason也以相当的强势回看Riki。
「你应该知道吧,不管你是為了自我保护还是為了什麼,只有说谎是白费力气的」
Riki乾脆得用鼻子哼了一声,
「否则,就要把我戴上项圈让我说出实话吧」
但那样的语气让人不痛也不痒。
对Riki来说,也许就只是嘴巴上说说的精神创伤一样,所以Iason没必要去否定或肯定。
「发生了什麼事?」
抛砖引玉需要所谓的时机。為了不错过那个时机,Iason摸透了Riki的性格。
Riki只要一稍稍垂下眼就沉重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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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啦」
到底是什麼事?
事情又是怎样?
太过曖昧反而听起来意味深长。
「如果这裡不是曙光而是贫民窟的话,药物恍神或是Bad Trip,会认為是这两者其中之一吧」
Riki深深皱著眉头说了出来。
是精神错乱(药物恍神)?
还是狂乱(Bad Trip)?
但是根据拉乌尔的说法,并没有发现药物反应。
「总之,他们到底在谈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既然Riki说不知道的话,大概就是不知道吧。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而且对Iason说谎也没有意义。
这样的话,果然还是应该和帕拉帝塔一起看才是。
这起事件发生之前,Riki就和传说以宠物的等级来说低阶但稀有价值却非常高的帕拉帝塔有点关系。事件的梵尼伽就是帕拉帝塔的寝侍。
因為那缘故,Riki被处以三週的闭门处分。但其实让Iason一说,那几乎成了像是藉口的东西,不过Riki并不知道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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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这次事件的延长线上有什麼旧恨……这次的恶行的话,不管欧鲁非所言的『曙光的诸事』如何,唯有这之间的区别希望能清楚地画分开来。
(如果是稀有价值高的杂种,应该也会招来许多处分的人吧)
突然,在想像那情形的时候,
「但是,因為托马他说……文司就是赛门」
Riki变得不太说话。
「被关进这裡之后,混乱的脑袋冷静下来,因為有的只有多到快烂掉的思考时间---想想,终於知道那家伙在想什麼為什麼找碴了」
「那是為什麼?」
「大概……那家伙觉得害怕吧。自己的世界就要毁灭了……」
彷彿感同身受一般说出来的话并不是Iason所预期的。
与其说是否定,不如说甚至是一种同情。
(……没办法听听就算了啊)
Iason缓缓皱起眉头。
「在盖第安的时候,同一区裡有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小鬼」
突然在没有任何前提之下,Riki开始说起盖第安时候的事,Iason眉间的皱纹又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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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Iason来说,他不需要相遇之前的Riki的过去。因為在那裡没有任何重叠的地方。
有意义的是点和线交错时瞬间的奇蹟。
感兴趣的那场相遇带来的轨跡。
於是,Iason的关心集中在未来的所在。
但是,Iason没有制止Riki。因為Iason认為,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没有意义的话题,但在说到这次的事件时,那对Riki来说却是无法避开的因素。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很黏我……没有这种经验的我,一整天都被缠著让我觉得厌烦的不得了」
「像帕拉帝塔那样,是吗?」
那一瞬间,感觉像是能看见连繫过去与现在的分歧点。
「也许是因為文司真实地将那孩子和米盖尔重叠了。因為他只光和我亲近,於是那家伙渐渐与周围激烈地脱离开来……变得不正常了」
眉宇间开始阴鬱起来,嘴角微微歪斜,Riki的语气越来越沉重,像是抱著什麼创伤一样,但是,稍微下垂的视线慢慢抬起的Riki的眼裡没有一丝阴影。
「因為我的关系,不觉得我和那宠物闯下的大祸很可怕吗?因為不管是在盖第安也好在曙光也罢,我就像是带著标籤的人。宠物闯的祸就是梵尼伽的责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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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夹杂自嘲的讽刺,比较接近於某种确认。
「那家伙,一直都是赛门哪」
不是文司,而是赛门。
Riki凝视著Iason,像是在询问那是不能排除在外的重点一样。
文司也好赛门也罢,名字怎样都无所谓。对Iason而言,只有所有物被不当伤害的愤怒而已。
如果那个梵尼伽没有损坏的话,也许他会亲自作出判决。以当初决定达力鲁的处分时更激动的情绪。
「但是,是因為我叫他『文司』,才使他的精神分裂的」
---错了。
忘了约束自己,无法控制感情还向托马上诉的同时,已经失去梵尼伽的资格了。
如果明确责任的所在,那责任就是允许默认的主人。Riki没有必要感到愧疚。
但现在这情况即使Iason这麼说,视野狭隘的Riki大概也听不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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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此,Iason藏不住内心的焦躁。
贫民窟的杂种都是沉浸陷溺在自我怜悯中一点也不温柔的家伙---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
「……喂」
「什麼事?」
「这个……」
Riki指著缠著绷带的左腕,
「如果能不留一点伤痕完美得恢复的话,是不是能当作没发生过?」
说出这样愚蠢的话更加煽动了Iason的焦虑。
「---不能」
Iason察觉到自己说出来的语气冰冷。
「那样的话该怎麼办啊?」
Riki抬眼瞪著Iason。
「什麼怎麼办?」
「曙光的梵尼伽是在盖第安长大的杂种这事被我知道了,连文司、托马还有奥斯卡那家伙也知道了。……要怎麼办嘛?」
Riki瞪著Iason的视线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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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所谓,那些家伙对杂种完全不放在心上。而且在这曙光裡我是例外吧?但是他们不是-对吧?连托马也是一脸铁青」
那样耍小聪明的口吻,如果是拉乌尔的话大概会嫌恶地板起脸来,基戴恩会掩嘴偷笑,欧鲁非的话会饱含嘲讽地歪嘴嘲笑,艾沙一定会当做没听到。
然后,Iason---在某种意义上,会感到满足。Riki已经看清了现在在曙光最大的杞忧。
「所以托马和奥斯卡他们不会自责吧?」
Riki确认的眼神非常认真。
他在担心什麼,完全表露无遗。
「那不是我决定的」
Iason冷淡又正确的回答。
「是欧鲁非?」
「没错」
「那样的话,你先跟欧鲁非说一声啊。因為是我把他们无理地牵扯进来这样而已。希望他能确实了解。」
自己造成的失败由梵尼伽来擦屁股是一种特权,没有相反的情况。
对这不应该有的相反意图毫无打算坦白说出的Riki,Iason觉得很难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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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坚持到这种地步,是因為知道那两个人是贫民窟杂种的缘故吗?」
想要确认的重点只有这个。
一瞬间的---沉默。
Iason像是发现了不仅仅是杞人忧天的Riki的真心话。
「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吧?」
否定,吗?
承认,吗?
希望得到明确的答案并不是打算因此想让往后事情的进展变得有利那样敷衍的事。因為Riki所求的并不是布朗戴的见解,而是肯定的Iason的真心话。
若是这样的话,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是无意义的。
「说的也是哪,在这个曙光裡只有一个杂种……,那是你自尊的所在。如果在梵尼伽裡被挑起同类的兴趣和关心,那是很严重的大问题」
Iason妖艳地歪嘴冷笑的同时,Riki的喉咙发出咕嚕的声响。
---同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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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就把我从曙光放出去啊。如此一来,头顶上的定时炸弹就会消失不见,托马和欧鲁非一定会痛快多了。我也是,如果是在这种地方活著腐败下去的话,还不如像卡伽一样在黑市被养到死来得好」
像是条件反射一样,Riki嘴硬地说。
不---说那是单纯惹人厌的话,也许是下意识衝出口的真心话。
(如果是在这种地方活著腐败下去的话,还不如像卡伽一样在黑市被养到死来得好……吗)
Iason在心裡反覆咀嚼Riki突然说的话。
於是,
(---原来如此)
感觉像是在昏迷之前找出了一条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