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恋之牢
FREE TALK 03
Riki移动到阿帕提亚的经过会在这章出现。实际的移送情形究竟是什麼样子呢?什麼都没听说,也不知道要去哪裡,Riki的心情一定是『一切自有命定』啊……那样的感觉。以欧鲁非、Iason与Riki三人三种立场的故事开始,最后以Iason的故事结束。短篇故事优美地落在该落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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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软禁在梅迪卡尔病房第十天了。
一个人独处完全不会感到痛苦。因為没有密室恐惧症的感觉,即使从大得显得浪费的Iason的房间被关到这狭小的空间,也能就此忍耐。只是……睡觉、起床、用三餐以外没有其他事可做。因无聊而閒得发慌,身体与心情都鬆懈了。
像那样的每天持续著---那一天,Riki终於被允许换上不是简易医疗服的便服。
如此一来终於能从软禁状态中解放了。
一想到那样,Riki便深深叹了口气。
但交到医疗机械人手上的不是平常穿的、暴露度很高的宠物专用服装。虽说如此,Riki的便服和其他宠物的相比却显得非常朴素。
宠物没有羞耻心。因為是要毫不保留地炫耀刻印在肌肤上的吻痕的衣服,暴露度高是常识。相反的,一个吻痕也没有的乾净肌肤的宠物,只会成為无法在交尾宴会上展示,被当成垃圾对待的嘲笑与侮蔑的对象。
一开始的三年也好中途回来也好,Riki依旧与交尾宴会无缘。
但Riki身上的吻痕从没有间断过。因為Riki一直被Iason只是从后面插入而不是做爱那般强烈感受地频繁地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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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样是宠物,但Riki与其他宠物在做爱的价值观上有很大的落差。
对其他的宠物来说,露出可以说是一种地位象徵的吻痕是最能表现自我主张的了,但对Riki来说,没有理由想藉由像那样一边暴露哪裡是自己的性感带一边走著来正大光明地炫耀。
与Iason的做爱像是没有拒绝权利的拷问。自己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快感的嫩芽被揭露、被强迫自觉的羞耻心。痛苦。自我厌恶。但是在那情绪之前的却是不容否认的快乐。
舒服。
脑袋裡面甜甜地融化了。
全身上下都是令人颤抖的---快感。
一旦实际感受后,剩下的便逐渐汇聚。
即使将那揭露引出的人是Iason,连自身难以压抑的情欲也归咎到Iason身上,但也已经无法从所有的事情中逃开了。
无法辩解的,自觉。因為被Iason拥抱而贪图快乐的人,不能否认地是Riki自己。
一旦知道没有拒绝权利的做爱并不只是折磨之后,就已经再也回不去什麼都不知道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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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是轻柔触感良好的银灰色无袖背心和黑色衬裤,及同样顏色的皮夹克。对Riki来说在某种意义上是很合适的固定装扮。
(……為什麼?)
一瞬间,Riki怀疑地瞇起眼睛。
然后,像是算準了Riki换好衣服的时间,房门滑开,出现在那裡的不是医疗机械人而是欧鲁非。
(---这是怎麼回事?)
眉间的皱纹明显加深。
毫不在意Riki那样的疑惑和怀疑,
「準备好了吗?」
欧鲁非到现在才问起。
Riki毫无畏惧地接受了和Iason同样从足足高一个头的地方落下的欧鲁非的强硬视线。
「……嗯!」
Riki傲慢地回答。Iason也好,其他的布朗戴也罢,完全不选择对象的Riki保持一贯的态度没有动摇。
虽然无法窥知Riki心裡在想什麼,但欧鲁非眉头不皱一下。
「那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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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连去哪都没说。欧鲁非以优雅的姿态往回走。
(搞什麼?)
Riki对著那背后大骂,和欧鲁非一起走出梅迪卡尔病房。
面对布朗戴,提问和抗议都没有意义。Riki深知那样的不合理。因為是一天天被迫实际体验过来的。
除了顺从以外不白费力气去思考。那是菁英主人的基本宠物观。
Riki虽然有自己身為宠物是个异端的自觉,但从不觉得自己特别。因為对在这个曙光裡成為期望『特别』的宠物们的无意义排名目标,早已太过厌倦而退出了。
没有得到任何说明,Riki只是走著,凝视著欧鲁非的背后。
他们走在除了Riki和欧鲁非以外没有其他人的安静走道上。没多久Riki就发现这条路不是回到自己房间的路线。
究竟---要去哪?
是為了什麼?
虽说也不是没有不安,但无论被带到哪去,Riki没有拒绝权利的这点并没有改变。
四处抱怨就能讨得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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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反而自讨苦吃?
在曙光连那样单纯的计算方式也不成立。
在平常应该是戒备森严的走道,Riki完全不用出示证明就通过了。不应该有那样的事。当然,正因為如此曙光的统辖负责人欧鲁非才会跟在身边吧。
想问的事,想知道的事,暂且不管心中所想的,Riki与欧鲁非连閒聊也没有地默默在走道上走著。
接著,转搭不知道要通往哪裡的磁气电梯,穿过最后的保全门,在那裡有一辆空气车正在待命。
空气车的旁边站著一个令人觉得可怖、身材匀称的高个儿男人。蓝紫色的短髮,遮住了半张脸的假面具。在塔那格拉正式的穿著是按阶级之分而有不同设计的长礼服,而那人穿的是在塔那格拉不常见的短便装。
而令人感到一股不协调是因為,现在Riki所在的地方不是曙光的玄关大厅,而是无论左看右看都像是在后门---那也不是正式的后门,只能让人联想到是為了隐藏状况不妙的事实而用的逃生门。
大约二年前,Riki被驱逐出曙光时是从宠物被处以废弃处分时用的专用门。正因如此,曙光裡无论是谁---就连欧鲁非都对Riki被从宠物登记中删除并废弃的事深信不疑。当然,Riki本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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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明显状况不同。
知道被欧鲁非无言催促走著的走道不是回到自己房间的路线时,Riki心中在某种意义上,有著像是觉悟的东西。因為致使Riki被软禁在梅迪卡尔病房裡的事件不仅仅只是丑闻而已,更是摇撼曙光根基的最高机密。
不管事情演变如何、往哪个方向转动,都无法就这样顺利地回到原本的模样---吧。
作為那答案而有现在这状况的话,那也是身為布朗戴的决断---一定是全体的决议。
但---可是。
「吶,喂」
Riki不禁向欧鲁非开口。
---做什麼?
读不到只用视线反问的欧鲁非的思绪。
「那……是怎样的情况?」
「怎样……?」
「所以啊,我是在问為什麼Iason会那个模样在那裡等著?」
读不到的不只是欧鲁非的思绪,这样的发展也在Riki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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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欧鲁非稍微挑高了一边的眉毛。
「……喔,有什麼证据证明那是Iason?」
什麼证据……即使被这麼问。
一下子,Riki哑口无言。
「因為,Iason就是Iason不是吗」
只能这麼说。
蓝紫色的短髮也好,半张脸藏在面具底下也好,不常见的服装也好,对Riki来说,那个人看上去就是Iason。
究竟,為了什麼?
虽然对那完全无法理解。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欧鲁非一个人低声自言自语。
虽然Riki完全搞不懂什麼叫『是这样』,但对欧鲁非来说,那样的理由似乎已经很足够。
然后,欧鲁非缓缓取下Riki戴的医疗用护腕后,稍微抬起下巴。
「去吧」
一瞬间,Riki凝视著欧鲁非。在知道无法得到乞求的回答之后,Riki慢慢地向空气车的方向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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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Riki在与Iason只有咫尺之间的距离停下脚步,抬眼看著他。
「你在干嘛呀,Iason。是要出席化装舞会吗?」
於是,Iason的嘴边泛起微微的笑意。
「所以啊,到底是怎样啦?」
对布朗戴质问是没有意义的。虽然早就知道,但一被这样意味深长的无视反而让人焦躁。
「---上车」
简洁的一句命令。
绷著脸沉默著,Riki听从命令坐进空气车。
空气车连一点摇晃和偏移都没有地浮起来,像滑行般出发。
眼下是巨大的塔那格拉的霓虹装饰。一将那换成是搁置时间、壮观华丽的米达斯的景观,Riki不禁厌恶地想起二年前在杰若巴的那一瞬间。
那时候取代废弃处分,得到的是想像不到的自由。
---本来打算这样想的。
但结果,那只是被看不见的锁鍊束缚的期间限定的自由。
那样的话,这又是什麼情形呢?
(喂,究竟要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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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问出明知得不到答案的质问是无意义的。
因為只能确定最终目的地不是贫民窟,所以不管被带到哪裡,也不会改变那是取代曙光的新牢笼的事实。
虽然这麼想,
「下车」
没想到,是这裡。在米达斯中标榜仿照唯一治外法权的最高级独立大厦---特权阶级专用的宅邸『阿帕提亚』。
「……骗人……的吧?」
Iason抓住不敢相信眼前光景而僵直、无意间倒抽一口气的Riki的手腕。
「走了」
Iason悠閒地迈步向前。
哈……。
……哈。
哈…啊………。
持续不断吐出的气息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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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
嘶哑。
没有意义的---晃动。
呀……。
……咿…啊。
嗯……啊啊………。
被不绝的喘息融化……灼烧。
喉咙。
胸膛。
腰部。
火辣辣地灼热。
渐渐地焦糊。
颤抖地疼痛。
从头的前端到最裡面。
「嗯……呜」
膝盖后面的重量增加不由得屏住呼吸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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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眼睛裡有火焰在窜动。
灼热的硬物撕开身体的最深处推了进来。
又硬。
又热。
---好重。
即使已经重复了好几次,虽然是应该已经完全习惯的行為,但為什麼……不管过了多久还是无法习惯。
事到如今才打算装成处子的模样,打算笨拙地諂媚也没用。更何况,这并不是过剩的演技,但為什麼……在那个瞬间身体会紧缩起来。
只要过了那阶段,多少会轻鬆一些。
---不对。
连头脑和身体的各个角落都被一口气按下快乐的开关而变得不知所措。那才是真的。
「呜……啊」
只有沉甸甸的重量太过真实鲜明,让人透不过气。
应该已经厉害地体验过了,但充分卸入的触感的微妙差异背叛了习惯的感觉。
「呀……哈……嗯……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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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从喉咙深处榨出的叹息一起向后仰。
构不成任何意义的媚声像一股颤音振动著空气。
兴奋。
嘶喊。
沙哑。
厉害的不成样的……哭出来。
「呀啊……嗯…呜……呀……咿咿咿咿」
咬嗜。
压抑。
纵使咬紧牙关,无止尽地持续满溢的喘息也不会停止。
被圆圈束缚住的那裡---好热。
因早泻的黏稠淫蜜而湿漉漉的阴茎开口感觉灼热。
一阵鸡皮疙瘩,感觉到连充分将Iason卸入的最深处都在抽动蠕动。
缓缓的被推入而喘息。
如结合般的摇动让媚声溢出。
被一鼓作气往上提举就---哀叫。
不是冷颤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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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
……激烈。
………强大。
将手环绕在Iason的背上。
---拜託。
用发抖的手指紧抱。
---央求。
摩擦紧贴的阴茎。
---只是想要。甚至到下流的程度。
像是能摩擦到那一点似地被刨开,身体如电流般通过地酥麻。
「咿啊…呜呜呜………!」
保持卸入Iason的姿势,那裡开始麻痺收缩。
血被灼烧、沸腾,连脑袋裡面都颤抖般的快乐。
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在愉快的漩涡中身体难受地翻滚。
停不下来。
---没办法停下来。
然后,彷彿悲鸣般的媚声搔痒著喉咙,视野如鲜红熟透的果实弹飞的---瞬间。Riki的意识顿时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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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对方的身体下的Riki身体上仰,忽然精疲力竭地倒下。
即使如此,将Iason充分卸入的黏膜仍继续收缩。
那种无法言喻的触感。
Iason能懂的只有那种结构。因為是能将那种感觉做為感觉而捕捉的,被称為最高级的性机械的精密身体吧。
但即使有怜爱的情绪,却没有真实意义的快感。
那是多麼令人遗憾啊。
如果与Riki拥抱能得到的东西能全部共有的话……。他也明白那是对人工生命体的自己来说过份的渴望。
即使如此。
所以。
---无法停止。
吞下自嘲的苦笑,Iason亲吻Riki。
(你是我的。今后不管发生什麼,谁说了什麼,我绝对再也不会放手)
以神圣的誓言起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