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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啪。
条状的皮革制品落到地上,发出轻响。解去固定带后,博士的上身仅剩下一件蓝色衬衫,最上方的几颗扣子已被解开,隐约露出内里的皮肤。他将艾尔海森扶上身,牵起一只手捏住自己面具的尖端,轻轻一揭。
"感官可以用来客观地了解和评估人体状况,通过眼睛,你看到了我的什么?"执行官托起艾尔海森的脸,迫使他正视失去面具阻隔的鲜红双眼,"眼、耳、鼻、口、舌,头、颈、胸、腹、四肢…经过观察,你得到了什么结论?"
艾尔海森刚要说什么,就被一根食指按住了嘴唇。
"嘘,还不是需要回答的时候。我知道的,光通过视觉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按住嘴唇的力道松开了,但那根食指不打算就此放过,它如羽毛般拂过唇瓣,激起痒意,惹得少年别过头挣脱执行官的掌指。
"看,只用一根手指那么轻轻去碰可不是适合的方式—这不是你早上想对我做的事吗?我允许。"博士再次牵起艾尔海森的手,覆着手背贴上自己的面颊,"指腹对触觉较为敏感,手背皮肤对温度较为敏感,掌指关节部的掌面皮肤对震动较为敏感…当然,通过接触,还能获知更多。"
说着,覆着的手动起来,引着压在下面的手一点一点迁徙。
"来…"学者执行官的声音在跨坐其上之人的耳边响起,他们的距离足够近,甚至能感受到双方的鼻息,"慢慢地,感受震颤、感受波动、感受传输的温度、感受摩擦的质感…"
去感受…
去感受。
那人的声音于回忆中重现,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神经,现在,青年艾尔海森指腹贴上的不是人体,而是浴室墙壁的瓷砖。花洒的温热水流冲淋灰发,结成一绺一绺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发尖划过脖颈、肩背、腰骶,一路向下。
今晚,"处理违规药"后,在车上,他对那个人…
艾尔海森的目光转向不远处装脏衣服的篮子。
内裤打湿了,被前端的精液和后穴的暧液一起。
2.
一步,一步…
尽管鞋跟嵌上金属,但无人感知到脚步声。现实中寂静,头脑里喧闹。
"汽化药物…'海什木'今晚的任务居然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Sigma呢,你曾对他在海勒西斯的表现给予高度评价,但在这次小任务中就出现了这种失误。"
"啧,关我什么事。海勒西斯的实验绝无纰漏,这次突发事件也不过是偶发罢了。"
Omega没有参与发言,今晚,本体赋予—或者说让渡—给他一项"权限",虽然客观来说应该叫任务、工作,也不是第一次,但…
"虽然依从性总体表现良好,但今天他的举动属实…难以言说。"
"并非没有征兆,如果不是某些时期的'我'纵容他太久…"
Omega来到艾尔海森的房间,在床边停住,床头趴着那只从外科设备中解救出来的大肥乌鸦玩偶,而切片们的讨论对象已经熟睡,安安静静地由着一旁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归根到底是Alpha,你当初是去执行监测任务,不是去陪睡!"
"怎么,允许坐着监测不允许躺着监测吗?人都送去常规房间了还要像在实验室一样绷着神经吗?他出事了我肯定醒得来啊。怎么不说本体刚带他来的时候呢,那时就让他黏着。他现在的出格举动离不开本体的纵容。"
纵容?大概吧。Omega想。
同其他切片一样,Omega最先认识艾尔海森的方式也是通过本体上传的数据,即便如此,他也能够认识到本体带回来亲自监管的实验体多么有价值。真正对艾尔海森产生极大兴趣的时候是在见到本尊之时,那也是艾尔海森第一次见到切片的时候,小少年跟在多托雷后面,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己,Omega的外形与本体极度相似,而博士有切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本体饶有兴趣地转过头看向艾尔海森,发出了表示疑问的"嗯"声,艾尔海森抬头对视,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询问:"分身?"
Omega听得到,便故作夸张地说:"很好嘛,居然没有掉进'兄弟'的误区里。"
他的反应似乎让艾尔海森脸色更不好看了,不过Omega觉得这样也很有趣。多托雷这才向艾尔海森交代了Omega的身份,包括即将由他对艾尔海森进行实验的事,末了,让Omega颇感意外的事发生了,第二席本体蹲下身,化俯视为仰视,盯着艾尔海森的眼睛说道:"没事的。"
Omega难以理解最后这一下的肢体语言,那孩子不会被几个肤浅安慰麻痹,本体理应比切片更能察觉,这样的举动于理没有意义,当然可能甚至就是非理性行为,Omega不着痕迹地审视本体,想识别其深意,但并没有发问—或许这不是只看共享数据就能解决的,艾尔海森既然被送到他这,直接从这个孩子入手会是更有效的方式,用一些实验外的"实验"。
所以,然后呢,艾尔海森不会常驻Omega这里,但在有限的时间里Omega自有其非正式的试探和试验—甚至升级为取乐和消遣—方式,比如故意用错一个词汇或曲解一个表达,在对方忍不住提出来后东拉西扯使劲狡辩看对方同样用语言竭力抗争;也比如将他黑羽的毛领取下来给对方围上,观察对方睁大的眼睛,微促的呼吸,以及毛领极强保暖能力下不自觉的红晕。
任务前夕,Tau送来了的一箱葡萄,据说是在哪个聚会里别人送的,晶莹剔透,汁水丰盈,就这样洗净了端一盘搁在茶几上。Omega摘下一颗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向艾尔海森。灰发青年坐在沙发上,一手举着书,一手拾起一串葡萄往嘴里送,突然一颗葡萄自指缝中滑落,艾尔海森腿一并接住了葡萄,那天的他穿了一条修身的长裤,于是这颗柔软多汁的成熟果实沿着腿缝向大腿根部滚去,停陷于缝的终点。
"很诱人,不是吗?"
多托雷的声音在Omega脑海中响起,这是特地对他的通讯。
3.
即便被发现擅自行动,Omega神色如常地反问:"既然承认了这份吸引力,又为什么拒绝探求呢?"
"急于求成可取得不了像样的成果,你的擅自干涉会让我的实验产生难以预计的偏差。"
"话虽如此,你对我的指令是接管监测,包括对突发事件作出应对,现在我们亲爱的实验体、宠物、玩具、学生兼新人助理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但他不好意思向我们寻求帮助,我们当然得同往常一样给他一点鼓励,不是吗?"Omega离开床边踱步至艾尔海森的书桌,口中徐徐道:"我去了趟浴室,他将自己的衣物洗得干干净净,但人体分泌液的气味…以我们的能力都闻得出来。"
远在办公室的多托雷关闭了其他切片的交流频道,他的视线扫过桌上的行程表,"除非再来一次对照验证,他可以将一切归咎于药物,就算不给出这个解释—看到他的书桌了吗?你应该能找到他关于这次任务的行动报告,不论是草稿还是成品,他应该还拿出了那个老生常谈的理由—"
"'人质综合征',他这套敷衍别人就算了。" Omega漫不经心地说,"综合上述讨论,我认为你的处理方式过于保守,本体,你应当及时跟进,而不是等他自己想明白。一颗休眠的种子,给点刺激才能发芽。"
"'刺激发芽'?是直接把子叶从种子里剖出来吧。"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充其量只是对本次实验补充一些操作罢了,本体。"全盛时期的切片刻意加重了最后两字,他踱回床边,又向多托雷发去一条讯息:"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猜猜,这个孩子是怎么想的?"
将头脑深处的通讯搁置,寂静的现实中,Omega俯下身,凑近床上之人的耳畔:"睡美人,起床了。"
被呼唤之人微微睁开双眼:"Omega,我没有要呼叫你的事情。"
"本体对实验过于保守,根本无法从现象中提炼有效的信息,我过来,只是打算添加一些后续操作而已。" Omega说。
艾尔海森的眼睛还是没有完全睁开:"多托雷的意思?"
"所有数据将实时同步给他。" Omega一只手轻轻托住艾尔海森脸庞,"所以,嗯?"
艾尔海森的脑袋往那只手的掌心压了压:"对实验的依从性是第一位的,这是你们一直以来的要求,我没有异议。"
4.
包覆于身的衣物一件一件褪去,布料下遮盖着的躯体一寸一寸展露出来,脖颈、两肩、胸腹、双臂、脊背…这是一具久经实验的身体,针眼、勒痕、手术伤稀松常见,当执行官的五指摩挲着经过这名实验体喉结旁的动脉时,艾尔海森就能忆起复数次导管插进被剪开的气管或血管的时刻;而当博士改用一根手指沿着他的胸骨正中往下划时,更有无数次躯干被剖开的情景浮现脑中—也有体腔闭合完好的时候,但五脏六腑依旧承受着或物理或化学的摧折,让本应自然代谢的器官在失序甚至衰竭的边缘挣扎…
"呼…"
除了略微急促的呼吸,灰发的青年不为所动,即便毕竟昔日剥光衣物浸于容器的时间远比一个晚上要长。艾尔海森两手撑于身后,张开双腿让执行官挤入其中,直面对方近距离的摸索。
移步至前胸后,博士将双手平直搭上艾尔海森的乳房,指腹轻施压力,缓缓绕乳房滑动着,突然,他分出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一捏—
"唔!"艾尔海森呼吸一滞,撑于身后的手猛地攥紧床单,执行官继续搓揉他的乳头,不时抬眼看他。灰发青年的从容随着搓揉一点点剥离,青红并存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抿着嘴,不肯泄出半个音节。
"可能有点痒,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很舒服吧。" Omega用较为柔和的声音说着,继续按揉艾尔海森的胸脯,"你在车上的时候,这里也很难受吗?你可以向'我'求助更多的。啊,对了,你的乳头弹性不错,非常健康呢。"
"够了。"艾尔海森出声打断。
"行行行,看在你的抖得快要支撑不住的份上,不继续了。"博士贴上艾尔海森的胸口轻轻一推,后者心领神会躺了下去。
Omega接着握住身下人半勃的性器,未经人事的小东西青涩洁净,博士对此并不陌生,对人的实验有的是需要将一根导尿管通过这处器官插进去的时候,在"他"身边长大的这位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察觉Omega的动作停下来后,艾尔海森抬起头迎向博士探寻的目光说:"以前实验时碰过的。"
"对,但绝不会像现在…"性器于指掌间挺立,博士一手固定阴茎,一手往龟头下方一搔,阴茎抽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艾尔海森也跟着弹了起来,于是继续用指甲轻刮着。
愚人众学者的手长年握持实验器械和生物样本,此刻撸动阴茎也做得一丝不苟。但对阴茎的主人来说就是完全的折磨了,快感于小腹处密集,却始终不得释放,艾尔海森难耐地挺腰,想要博士尽快结束。Omega无视了实验体的请求,继续摩擦龟头,套弄茎颈,直至艾尔海森终于泄到他手中。
"哈…"艾尔海森跌回床褥,长出一口气,他能猜到事情还没完,果不其然,Omega将沾着精液的手伸到艾尔海森嘴边,用在实验台发号施令的语气说:
"舔干净,然后翻身。"
5.
这同时也是一具富有生机的身体,成熟健朗、肌肉丰满,纵使伤痕遍布,亦在悄无声息地愈合。腰背线条自然流畅,屁股挺翘,两瓣臀肉揉起来手感极佳,微微掰开些,便能见到隐匿其间瑟缩着的密穴。或许是药物影响或前期刺激,蠕动的穴道又软又湿,Omega试着将自己的性器直接嵌入其中,不算长驱直入,但还是能整根吞入。
艾尔海森跪趴在床上,身后的肉穴被动着吞吐他人的阴茎,甬道摩擦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这在被顶到敏感点后到达极致,小腹酸胀,此外还有些许痛觉,不过他很能忍受疼痛。
Omega顺着艾尔海森的脊椎一节一节地亲吻椎骨,同时伸手再次玩弄起他的性器,待到艾尔海森高潮后,射入身下人的体内—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多托雷闯了进来。
6.
"本体,你来得这么突然,小家伙可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夹得更狠了呢。" Omega拍了拍艾尔海森的臀部,然后将自己的阴茎拔出,鸦雀无声的房间内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多托雷没有理会切片,径直走到艾尔海森跟前。乳白的浊流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臀瓣因交合的拍打而通红,乳头红肿挺立,吻痕与掐痕覆盖在旧伤之上。艾尔海森失神地望着多托雷,涣散的瞳孔艰难焦聚,两瓣嘴唇开闭,似要说些什么。
"Omega同步了所有数据。"多托雷先一步堵住对方的话头,无喜无怒地说道,"很优秀的表现,艾尔海森。"
切片收拾起自己的衣服,说:"本体,我还以为你远程观测就够了,果然还是想要亲自试一试啊。放心,第一次我控制好强度的,看着可怜兮兮,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多托雷对艾尔海森说:"趴好,让我看一下。"
艾尔海森配合地抬起臀部,以便多托雷更好地观察。执行官尚且仅用指腹按压穴周,这张紧张兮兮的小嘴就慌忙吞了一个小指节。
多托雷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哦?"他意味深长地打量起灰发青年。
艾尔海森早就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是你最希望的…那样…"
"噗。"多托雷直接笑出了声,"这么真诚的邀请,我可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了呢。放松些,不疼。"执行官俯下身,胸前垂落的冰凉吊坠由另一人的背脊承接,"来,转过身,看着我。"
7.
已经做过一轮的身体熟稔地包容一切,艾尔海森躺在床上,只需略微移动视角就能看见自己被压屈膝的双腿以及腿间捣入密道深处的阳具。Omega将艾尔海森平时坐的椅子拉过来,一边悠哉游哉地坐着翘起腿,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这献祭般的缠绵景象。
房间内只有床头的小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大环境还是被笼罩在黑暗中,艾尔海森听着自己口中的破碎呻吟模糊了视线,恍惚中像是又回到了实验台。
什么都是实验,什么都像实验,即便是为性爱服务的步骤,他都能在经历的实验中找到相似的情景,哪怕是性器插着肠道把精液送进体内深处,他也能回想起需要从下面给药时导管伸进肠道输入药液的感受。
性爱使得躯体发热滚烫,心里却依旧冰冷。
记忆流淌,他想起最初被绑在实验台的那段时日,一管又一管药剂被打进他的体内,脑中回响着嘈杂的低语,全身都在痛,似乎永远不会减轻。他想蜷缩起来,但四肢被镣铐牢牢固定。想叫也叫不出,实验特制的口枷让他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多托雷俯视他,像看一个有价值的物件,现场还有其他研究员在忙碌,他不记得持续了多久,一直到他挣扎的频率越来越低,变为偶尔的抽动,博士屏退了其他研究员,只留下他们两人。
多托雷看着昏死过去的少年,伸手解开口枷:"你是不是有想过,像其他乘客那样死于船难是更为幸运的结局?"
没有回应。
多托雷并不在意,自说自话地继续解开少年的其他束缚:"但很可惜,你还是活下来了,我让你活下来,然后,满足我的好奇心。"
"当然,你完全有理由将我视为可憎的存在,甚至—"
咔,最后一道束缚解开,原本奄奄一息的孩子突然暴起,扑向执行官,咬住那人的脖子。突然的撞击使得多托雷后退两步,他却露出了然的笑容,顺势让自己跌坐在地,方便接住这名少年。
多托雷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精通人体改造,他知道自己躯壳的强度,知道艾尔海森目前的状态,于是他放任少年的攻击,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果不其然,少年的气力很快耗尽,他松开嘴,瘫倒在执行官的怀中。多托雷半禁锢半拥抱地环住艾尔海森,用没有丝毫同情的语气组织着怜悯的措辞:"可怜的孩子,因为我的求知欲,就要被用来服务于我的实验,直到我不再觉得你有价值为止。"
他感觉自己的胸前沾了水,低下头看,少年无力地枕在他的胸口,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我知道你承受了过大的压力,不用害怕,我有从事长期实验的经验,我知道该怎么做,"多托雷抚摸艾尔海森的后背,"我会帮助你,像栽培一棵树那样,但愿你能不断开花结果,来满足我永无止境的索求。"
怀里的少年忍不住哭出了声。
但实验者已经交代了此阶段他该交代的,他有耐心。于是接下来,多托雷只是揽着艾尔海森,不时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后背,喂给他温水,注视着哭累了的小家伙在他怀里睡着。
确定艾尔海森睡熟后,多托雷将少年抱起,重新放回实验台,又重新将束缚一一安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让其他研究员进来。
最先进来的研究员看到多托雷脖子上的咬痕,大为吃惊,立即转头对后面来的人说:"大人受伤了,快去准备消毒…"
"没有必要。"多托雷制止了他—研究员发现执行官的衣襟上糊了一层鼻涕眼泪—接着说道,"时间紧迫,实验体已经度过第一阶段,准备下一步。"
"是。"
"嗯?"
房间内,Omega和多托雷注意到,灰发青年眼中噙满泪水。
弄疼的?不像。心里难受?Omega在脑内悄悄向多托雷传递信息。
嘘。多托雷示意切片不要插手,他端详着艾尔海森涣散的双眸,想:又是需要安定实验体情绪的时候,考虑到此时在做的不同于往日,对象不同于他人,他应当采取一些新的方式。
这么想着,多托雷弯下身,将身下人眼角滑落的泪珠拭去。
用吻。
多托雷在来房间的路上就备好了药品。事后,Omega在离开时顺便换了床具,多托雷则带着艾尔海森清理并上药。看着艾尔海森将冲剂喝下,多托雷转身准备离去,忽然他感觉自己的的衣摆被拽了一下。
"委屈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鼻息,艾尔海森嗓子有些哑,干脆懒得发声。
多托雷转回来看他:"于理而言,上你的人将要离去,你可以独处了。"
然后他的衣摆被狠狠拽了两下。身体相连的余韵催促着肌肤寻求亲昵接触。
"你现在倒很坦诚。"多托雷说。
艾尔海森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卷进被窝。执行官跟着躺了进去。
同床共枕下,睡着的青年蜷着身子,脑袋抵在多托雷肩上。多托雷脑中筛选了一遍关于此类情境的应对方式,最后选择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休整一番。
8.
"数据呢?记录呢?过程呢?"
Omega撑着脑袋,装作闭目养神。
Sigma继续输出:"我调取他所有的训练数据核对了一整晚,突然又出现新的重要事件,为什么不上传到数据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你知道的,我们的任务有不互通的权利。"
"不互通?这个样本在不少'我'负责的项目中都有投入使用,他的状态对我们很重要!"
Sigma在Omega的脑海中喊个不停,Omega视若无睹,转而打开另一条脑内通讯频道:"结果如何。"
"令人愉悦的过程。"多托雷倚靠在床头,身侧睡着艾尔海森,他翻看着艾尔海森正在看的书,"你觉得,这对他来说,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
"嗯。"切片回味,"动态的,不过性行为,确实是一个很有应用潜力的手段。"
"哦?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执行操作时受到了反向影响。"
"彼此彼此,你不也希望这能发展成一个常态活动吗?"
"很好。那么,保持监测,评估影响,包括我们。"
关掉通讯后,本体又看了一段时间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抓起床头的乌鸦玩偶,对着枕边人一通乱啄:"小懒猫,起床了。"
常态化吗?Omega思索道,那么数据的保密没有意义,但—
全盛时期的切片调动起昨晚的音画与触感。
他当然能够将数据的价值最大化。
没能要到数据,Sigma的心情很不好,不久后这些情绪就被抛诸脑后,一纸明枪暗箭呈于前,他很快就投入其中,无心他顾。
一份被压缩得极小的文件悄无声息却极为迅速地传递过来,就像漆黑失重环境下飘来的小小黑色石子。一经识别送至Sigma大脑中,压缩文件瞬间爆开,庞大的信息流顺着神经冲刷全身。
"原始记录,喜欢吗?"Omega说。
Sigma上一秒还坐在椅子上抿上一口水解读着白纸黑字,下一秒就觉得他身体的一部分突然被吞进一个热腾腾湿漉漉软乎乎的羊肠小径,四面八方挤得他近乎发昏,前进时要顶着拱开,一撤退就被四壁追击着贴上。
"嗯?博士阁下?"
对面的声音将Sigma拉回现实,潘塔罗涅原本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文件有问题?"在第九席视角中,他的同僚突然陷入了一种应激状态,没被面具遮住的那部分脸涨得通红,像是在竭力憋着什么。手里的文件攥得皱起。
"接收信息而已。"Sigma咬牙道。洪水冲开的闸门难以逆洪水关上,信息冲击突然又迅猛,他想要大口喘气,却幻觉般隐约听到隐忍的低喘。同时大脑掌管嘴唇触感的区域被激发,感觉似乎是吻在一具颤抖的身体上,唇瓣沾染汗水。
咣!
Sigma把文件一甩,猛地站起快步离开,再不去处理,下面就真的跟一条从深海捞上岸后顶不住压力变化吐出来的海参一样了。水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翻在地,水洒了一地。
潘塔罗涅目送博士离去后,看了看地上的这摊水,再看了看倒着同一壶水的自己的杯子,思索半晌,然后招呼手下过来,把他和博士的两杯水都收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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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碎碎念(2024.2.10):
呜啊,终于写完了,三次元事多难熬,从月初拖到除夕再拖到初一,再拖就要在海森生日当天不敬海森了。嗯,先预祝海森生日快乐。
也祝大家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