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今天你应该是和你的阿尔法发生了争执。" 阿波琳·德拉库尔说。她坐在德拉科房间里的椅子上,平静地喝着茶。

德拉科看着他的生母,不禁脸红了。"嗯。" 然后他对这个特定的词眨了眨眼睛。"阿尔法?"

阿波琳笑了。"阿尔法。你梦寐以求的男人。让你内裤湿透的男人。" 然后她的笑容充满了十足的野性。"你比生命更加渴望得到的男人。"

德拉科吞咽了一下。"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 阿波琳回答道。她又呷了一口茶。"现在。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每一个细节。"

德拉科脸色苍白。有些事情不应该被描述得那么清楚。"这一切都始于罗恩·韦斯莱—哈利的朋友—找我麻烦。"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罗恩对父—对卢修斯被监禁的事幸灾乐祸。"

"那你对此有什么感觉?" 阿波琳问道。

"我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我想我的回答暴露了这一点,尽管我试图不透露任何细节。很可惜,旁边…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德拉科脸上的红晕,足以让任何旁观者知道他说的是谁。

"原来如此。" 阿波琳又喝了一口茶。"那你阿尔法的反应是什么?"

"他制止了罗恩。" 德拉科回答道,不由自主地交叉着双手。"然后,他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变了。"

"哇,直截了当," 阿波琳赞叹道。"不过,几乎所有的阿尔法都是这样,这也是他们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之一。" 她靠在椅子上。"继续说。"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然后他列举了我这些天的变化。说我没有为我的父亲辩护,没有巩固我在学生当中的权力。最后他…使出了绝招。"

阿波琳扬起了眉毛。

"他靠近我—他不可能知道这对我的影响—对我耳语,只有我能听到。梅林啊,他闻起来真的很香…他来到我的耳旁,问我是不是受害者。" 他的手在颤抖;他不得不克制住跑出房间的冲动,去找波特,继续他们的谈话。"我…我再也招架不住了。我必须跑;如果我不跑,我就会…我会…"

"你会怎么做?"

"我…我想…上帝啊,我只想扎进他的怀里痛哭一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斯莱特林学院的权力斗争非常残酷,你不可以表现出软弱,不然他们会把你活活整死,这也是斯内普把我搬到这里的原因之一。他让我感到很美好,很安全…"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需要这些课程了。"阿波琳回答道。 "失去控制的媚娃,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周围人都非常危险。我知道你的注意力在那段时间里被占据了,但你需要留意周围别人的情况。你的魅力,虽然形式还不成熟,但已经表现出来了。我猜当时,周围大多数男生都感到非常困惑,而女生感受到了一股看不见的威胁。"

德拉科点点头。"这可以解释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我的同学表现得很奇怪;克拉布和高尔都躲着我,而帕金森毫无缘由地就上来怼我。"

阿波琳咧嘴一笑。"欢迎来到媚娃的生活。我不得不在芙蓉二年级的时候去布斯巴顿。她当时彻底崩溃了;其他的女孩子突然都开始排挤她,而周围每个男孩子都对她做出了不礼貌的举动。她已经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但这无法改变别人对她的反应。" 她叹了口气。"这让我们想到了今天的课程—如何控制你的能力。"

德拉科笑了。"很好。我也快受够了这种情况。"

这句话让阿波琳皱起了眉头。"别误会,我的孩子。'控制' 并不意味着 '消除',作为媚娃,你的余生都会拥有这些感觉。目标是让它们管理好,这样你才能安稳地度过一生。"

德拉科把目光移开。

"你在考虑服用安德罗斯药水,对吗?"

德拉科脸红了。

"你父亲和我,已经和你的斯内普教授讨论过了。我们知道你也许会想要卢修斯为你准备的安德罗斯药水。" 她的脸抽搐了一下。"为人父母,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放手让孩子独立,离开自己。你、芙蓉和加布丽,总有一天需要走自己的路。我们当然会帮忙,但这条路必须是你自己走的。" 她叹了口气。"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已经同意,如果你仍然要服用安德罗斯药水,你可以等到明年圣诞节以后。"

德拉科惊得目瞪口呆。"但是…"

"我完全不知道,安德罗斯药水会有什么作用,我对它的效果没有任何信心。即便它现在还在你的血液里流淌。" 她叹了口气。"不过,在你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你必须认清你是谁,而且是在你身体内没有安德罗斯的前提下。你需要以珍妮的身份生活至少一年,在这期间确立你的身份认同。"

"我…我明白了,"德拉科回答道。他早就猜到了—这意味着要穿一年的裙子。他不禁愁眉苦脸。

阿波琳笑了。"我们以后再操心女性行为举止方面的事情。现在,我们必须先专注于,如何让你掌控你的魅力。"她深吸了一口气。"有几种方法可以让媚娃重新获得控制,但它们的根本都是一样的原理:用另一个焦点取代媚娃的欲望。"

"另一个焦点?"

"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制止你的感受吗?" 阿波琳回答道。 "这是魔法,德拉科。你的本能的魔法。如果你不想体会这种感受,那就必须用你的魔法和它对抗。"

"什么样的魔法可以和它对抗呢?"德拉科问道。

"对强大男性的吸引力并不是媚娃唯一的魔法。" 阿波琳靠在椅子上。"告诉我,德拉科,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对我有什么感觉?"

德拉科咽了口唾沫,想起了前一天的事。"妈妈。" 他气喘吁吁地回答。

阿波琳点了点头。"媚娃彼此心心相连,家庭之间的联系尤其紧密。所以,这通常是教给媚娃的第一种控制形式:专注于家庭联系,用它来对抗面对异性的吸引力。"

德拉科皱起眉头。昨晚的梦仍然在他脑海中浮现,使他脸色泛红。"那么…我睡觉时该做什么?我是说,当我做梦的时候?"

阿波琳耸了耸肩。"照常睡觉,照常做梦。"

德拉科吞咽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一直忍受那种梦。"

阿波琳叹了口气。"德拉科,你正处于发育和变化期。我不会骗你:你会持续经历那些梦境。" 她扬起眉毛。"所以,为什么不享受它们呢?毕竟,你可以做一些你在现实生活中不会去做的事情…"

"但那些事情是…是…"

"是媚娃的本性。" 阿波琳纠正道。

德拉科眼眶里涌满了泪水。"梅林,我好害怕…我…我觉得我…"

"你觉得怎么样,德拉科?"阿波琳问道。"你需要直接面对你的情感,你需要把它说出来。"

"我…我好害怕。我害怕我会失去控制,我会突然去追求波特。我害怕我会变成什么陌生的样子,我害怕在一切结束后,不会再有一点德拉科的样子了。" 他抱住自己,哆嗦着哭了起来。"我害怕我将不再是我。"

阿波琳站起来,用双臂抱住了他。"德拉科,没有人会觉得改变会很轻松。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一切都不容易。你知道,看到我的孩子—我的亲生的孩子—由于食死徒的自私自利而受到伤害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德拉科哭了几分钟,把一天的挫败感都发泄了出来。他瘫倒在母亲的怀抱里,吮吸着她的气味,感受着她的气场。整个社会都对他有要求—要求他当一个合格的媚娃,当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唯独在这里,没有马尔福,也没有媚娃,他可以尽情地哭泣。

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德拉科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哽噎了一下,然后擦了擦眼睛。"谢…谢谢。"

阿波琳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到座位上。"是时候开始你的训练了。随着你持续练习和进步,你应该能找到其它情感的支柱,让你能集中精神掌控你的媚娃本性。不过,对于初学者来说,有个更容易掌握的技巧。" 她打了个响指。"你学会了守护神咒吗?"

德拉科摇了摇头。"我没有,但我听说…我听说波特学会了,它是很高阶的黑魔法防御术。"

阿波琳叹了口气。"我也没抱有太多的期待。当然,我很早就掌握了它,因为它太管用了。这是一种纯粹的情感法术;本质上,就是引导你把你最快乐的记忆通过魔法施展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做同样的事情:把记忆转化为魔法。"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闭上眼睛。"

德拉科闭上了眼睛。他让其它感官接管一切:木头触碰到手指的感觉,母亲身体的气味,以及薰衣草的淡淡香味,还有他自己轰鸣的心跳声。

"你还记得我拥抱你时的感觉吗?无论是昨天还是刚才?"

德拉科点点头。他母亲的气味变得更加强烈了,他感到了她令人安心的气息,还有倍受保护的氛围(以前有过这种感觉吗?),回忆起她紧抱着他,手抚摸着他的头和背。

"专注于那段记忆,记住每一个细节。"

更多细节浮现在他脑海里。她夹克上羊毛的质感,她衬衫的丝绸。化妆品的气味飘进他的鼻子,增强了他已经闻到的气味。

"记住…记住…"

各种感觉都向他袭来—她周围弥漫的各种气味;她的皮肤、衣服和魔法的触感;她宝蓝色的充满善意的眼睛;她温柔的声音…

"好,停下。"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

"德拉科,现在我会去隔壁房间待一会,这样我不会干扰到你下一步要做的事。我需要你回忆起并持续维持那段记忆。我几分钟后就回来。"

德拉科让自己沉浸在记忆中—母亲的气味、化妆品和洗发水的味道;纤细的皮肤、丝绸和羊毛的触感;温柔的但又带有钢铁般毅力的声音;充满善意的蓝眼睛;带有光泽的铂金色头发;她的魔法萦绕在他身边的感受;她的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并陶醉在这种感觉中。

突然,一切都变了。哈利·波特站在他面前,马上引起了他瞬间并自发的反应。他感到波特的抚摸触摸着他的皮肤,还有他灼热的呼吸;麝香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孔。波特递上了一个轻轻的吻,让他彻底融化。德拉科欣喜若狂地呻吟着;这比他的梦境要强烈得多!

"记住!" 一个理性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刻。"依靠你自己的魔法!"

德拉科试图唤起记忆。此时,哈利的嘴唇已经开始顺着德拉科的脖子往下移动,每一个吻似乎都触碰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德拉科咬紧嘴唇,专注于记忆。

他母亲的意识提醒他,要依靠自己的魔法。他回想起母亲的魔法和气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从嗅觉开始,然后其它的感官,包括触觉、听觉、视觉和气场感觉…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让自己的呼吸趋于平稳。哈利开始按摩他的胸部,每一次动作都给他的全身带来了快意。尽管如此,德拉科仍然保持着冷静:他专注于母亲洗发水的香味;她触碰他皮肤的触觉;她的光环围绕着他、保护着他的感觉…

哈利·波特的幻影消失了,留下他的母亲站在旁边。"那是一个初级的训练魔咒,能帮助媚娃控制自己的激情和能力。这是媚娃的秘密,直到你有了女儿之前,我还不能教你。"

德拉科眨了眨眼。"初级?这也只算初级?"

阿波琳点了点头。 "我们不能向外族人透露它。如果他们知道它的存在,就会试图用它来奴役媚娃。想象一下,一个黑巫师,使用比这强大一百倍的咒语来奴役你,让你受制于自己本能的激情,你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了。"

对于这种危险,德拉科不禁露出了震惊的脸色。

阿波琳微笑着,把手放在孩子的肩膀上。"你的第一次表现很好。我觉得,只要你认真复习,我们接下来几天就不需要一直上课了。"

德拉科扬起眉毛。"复习?"

"三件事。我要你感受一下你家人的气场,他们的相似和不同之处。我要你每天静坐并冥想三十分钟,回味你今天的记忆,这样你就能记住每一个细节。最后,我希望你开始学习守护神咒语,它对你的心理防御训练很有用。" 她笑了。"现在,我们去吃晚饭吧?"


德拉科看着面前的药水,叹了口气。

他整个晚上都在思考该怎么做。昨晚的梦境把他彻底吓坏了:他在梦中无法控制自己,成为了激情的奴隶,完全被媚娃本性的欲望支配着。

不幸的是,他不得不承认,梦境不会消失。一旦他停止使用无梦睡眠药水,哈利·波特就会回来陪伴他左右。

他要变成珍妮了,这点毋庸置疑。他的阴囊已经收紧并开始萎缩;他已经需要戴上一件训练胸罩了,尽管他仍然排斥这么做。他怀疑自己最长只能把德拉科的身份撑到圣诞节,之后他就再也无法隐藏自己身材的曲线了。到了一月份,珍妮·德拉库尔就会首次亮相。据他所知,没有任何事情能改变这一点,没有安德罗斯魔药能让他躲过这一切。

然而这种确定性并不能缓解他对改变的恐惧。一切结束后,还会剩下多少德拉科?

当然,这并没有掩盖另一个同样可怕的问题。原来到底有多少德拉科?他愈加意识到,德拉科·马尔福所有的意义来源于 "马尔福家族的后裔,纯血统少爷"。他所有的权威,所有的身份,都属于马尔福家族。一旦马尔福家族的身份消失,剩下的就只是一个略高于平均水平的学生,而且他已经或多或少得罪了校内的大多数同学。

他不禁想着,格兰杰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感受。

这引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对德拉科·马尔福来说有利的、合适的行为,对珍妮·德拉库尔来说不一定有利或者合适。德拉科·马尔福是个男青年,背负着相应的社会要求和责任。珍妮·德拉库尔将会是个女青年,也会背负着相应的社会要求和责任。

还有,男生。珍妮·德拉库尔会做激情的,关于男生的梦,会幻想哈利·波特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身上…

德拉科叹了口气,把药水放在架子上,上床睡觉。他要尝试再撑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