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20
德拉科用魔杖绕着圈,将一大锅提神剂慢慢吸进分装的小瓶子里,但思绪早就飘到了魔药店之外。
不得不说——也毫不意外——造成他分心走神的罪魁祸首就是纳西莎·马尔福。
老天,这个女人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哪怕这个月他就因此中风走掉也不奇怪。
赫敏非常得体地同意和他母亲见面后——她要是知道马尔福夫人已经有些精神错乱,肯定不会答应的——德拉科写信告诉她,确认了两人周六会去她那里吃午饭。
没想到她会回信,在他看来回信什么的很蠢,尤其在这件事上。结果在午休时间打开这封回信时,他不得不由衷地感谢神明,还好当天赫敏忙着开会没法来和他一起吃饭,不然他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满脸惊恐地瞪着一张羊皮纸出神。
亲爱的,
你俩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就像我和你说过的,我已经等不及正式认识下格兰杰小姐,欢迎她加入马尔福家。
我希望一切都完美无缺,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最重要的就是菜单。我觉得第一道菜可以选经典的奶油浓汤,再来一道红酒炖鸡,柠檬挞做甜点。你觉得怎么样?格兰杰小姐喜欢法国菜吗?还是更喜欢别的?她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第二点:我想要挑一件用鲜花做成的中心装饰物。昨天我去了弗洛比先生的花店,他建议可以用洋桔梗和牡丹,再搭配点玫瑰花,只选白色和淡粉色的。不用担心,亲爱的。我不会抢了你送红玫瑰的风头的。
尽快回信,亲爱的。
德拉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把这封信揉成一团,同时很是不爽地摇着头。他真的根本不想回复,但上一次收到吼叫信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最好别挑战他亲爱的母亲的耐心。
母亲,
赫敏更喜欢巧克力而不是柠檬。其他菜都行。
中心装饰物也可以。
我还是得提醒你,这只是顿便餐,不是什么正式宴会,你要见的是一个和我只正式交往了七天的女孩。
明天见
德拉科
纳西莎·马尔福已经彻底疯了吧,她写来的一堆胡话里,还是有几句话让德拉科过去的四小时内有些隐忧。
之前他因为试图谋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及作为年轻一代食死徒犯下的恶行而被判居家监禁时,他母亲似乎觉得魔法部的惩罚还不够似的,居然花时间教导他应该如何追求和照顾未来的马尔福夫人。
按照传统,一位真正的绅士应该至少邀约一位女士约会三次,期间悉心照顾她,让她能放松下来,还要每次都给她送花。虽然传统规定必须在女方家门口碰面,且必须在约会结束后把她安全送回家,但决不能在此期间踏入女方的家门。三次约会以后,男方就可以对女方表明心迹,如果没有被拒绝,才可以正式开始交往。双方家庭都需要正式被通知到这段关系的开始。需要继续不断地约会,后续才能亲吻嘴唇。到了这一步,作为绅士要送给心仪的女士红玫瑰花,根据他想表达的不同情绪来决定送多少朵。交往几个月之后,男方应该先去向女方的父亲征求结婚的同意,才能正式向女方本人求婚。
到目前为止,德拉科都一直非常有技巧地躲开了所有的繁文缛节,完全忽视那些对于肢体接触范围的严格规定。但是让他工作时候心不在焉的并不是他已经和赫敏睡过这个事实——这种情况真的非常罕见,毕竟他熬制魔药时总是全神贯注的。
魔药工坊墙上挂着的钟指向了四点半,所以他只剩二十五分钟来纠正自己的摸鱼行为了。
对着面前已经空掉的坩埚施了清洁咒语,然后走到前面店面去,他很高兴地发现除了科雷利先生外没有其他人,店主本人正忙着趴在收银机上面写新订单。
"科雷利先生?"
"嗯?"
"我现在就下班可以吗?我已经熬完所有的魔药了。"
老年巫师抬起头来,看着他点点头。"可以,你可以走了。当然可以。"
"谢谢,周一见了。"
德拉科的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却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去对着魔药大师。
"你有推荐的花店吗?"他问道,"很好的那种。"
科雷利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挺直背部后朝他瞪过来。"要多好?"
"最好的。"
"让我想想,"他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
" 米兰达的花园*,"几秒种后他突然冒出这个店名,"在 罗卡大道*上,门牌号87。"
罗卡大道*,德拉科在心中默念这个地址。
"那里离魔法部不远,对吗?"
科雷利点点头,"如果你是去 荒唐广场*那里,走过去就行了, 罗卡大道*就是广场前面的第二个岔口左拐那条街。街角有一家魁地奇店,你不会弄错的。"
"谢谢了,科雷利先生。"
"嗯,随便吧。"年长的巫师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去吧, 卡萨诺瓦*。"
二十分钟后,当德拉科倚着意大利魔法部门口的一根廊柱等人时,觉得这么做可能不是好事呢。
没有可能:这个主意糟透了,而他就是个大白痴。
尽管他不想表现得起眼,可身上像有什么巨大的磁力一般,能让进进出出魔法部的人,都朝他投来目光。
他们肯定认出他来了。当然会认出来啊:佛罗伦萨城里和他发色一样的巫师可不多。他们知道他是谁,也有充足的理由去揣测德拉科·马尔福为什么要手捧二十一朵红玫瑰,站在意大利魔法部门口。
赫敏估计见到他就会想要杀人了,谁让他居然敢在她工作地点的门口这么招摇的。
他之前到底是他妈在想什么啊?
问题就在这里:他什么也没想。是他受到过的该死的传统教育,让他不自觉地做出了这种白痴又老土的追女孩行为,而这个女孩仅仅一周前还希望将两人的关系保密呢。
想想以前发生的一切,赫敏搞不好会做出比杀了他更糟糕的事。她会和他分手,只因为他不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那样。
真希望他母亲得知没有什么周六午餐时,能高兴一点,毕竟是她建议自己给女朋友买红玫瑰花的。
也许一切还不至于全部跌入谷底,他可以把花送到她家去的,一开始就该这么做才对,而不是捧着花站在人流处。
如果他速度够快,应该来得及在赫敏出来之前,跑去广场附近的幻影移形点。既能避免自己出丑,也能拯救自己的恋爱关系。
是啊,这是自从他产生了用这二十一朵玫瑰花冒险的念头以来,第一个算是理智的想法。
德拉科差点就要成功地完成自我拯救时,视线中出现了那头熟悉的棕色卷发,这让他停住了脚步。
她此刻歪着脑袋,粉色的嘴唇弯出好看的弧度,满脸温柔笑意,眼睛正看着和她说话的一个巫师。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视线就从那个巫师脸上看到了和她刚刚确认恋爱关系的笨蛋脸上。
就这一眼。
就让他放弃了所有想法。
再一次地放弃了。
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都因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如果他此刻在她面前单膝下跪的话…
不行,那样的话也实在是太蠢了,搞不好会被对方一脚踢在他脸上的。
德拉科等着她的表情从礼貌转向困惑,待到想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后露出生气的神色,但这一切并未发生。
结果,她咧开嘴露出让人心软的迷人笑容,能清晰看到两个酒窝,还有眼里的笑意,仿佛点燃了那抹焦糖色的眸子,德拉科能感受到她的欣喜之情。
她没有生气。
她为什么不生气呢?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不要再得寸进尺的好,赶紧上前说上几句话,不要只顾着傻站在原地。
"嗨。"
"嗨。"赫敏接道,脸颊上有了一抹明显的红晕。
她此刻是素颜状态,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德拉科很清楚这点,毕竟见过她早上去上班之前的状态——但她依然看上去很美。
要是哪天她决定开始化妆了,德拉科估计得辞职,成为她的专属保镖才行。
这个想法在德拉科的脑子里盘桓时,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迫使他将视线从赫敏身上移开。说话的男子一头有些凌乱的棕色短发,绿色的眼睛配着甚是方正的下颚线。他比马尔福至少要矮上十英寸——这点让德拉科很满意。
让德拉科不满意的是,这人的右臂正贴着自己女朋友的左半边。
"嗨,我是拉斐尔·巴尔托利。"这个陌生人先和他打了招呼,伸出胳膊来想和他握手。"很高兴认识你。"
"德拉科·马尔福。很高兴认识你。"
金发巫师此刻很想请巴尔托利先生站得离自己女朋友稍微远一点,不然他就打算亲自动手了,但这个冲动被赫敏的行动阻止了。他的女巫站到了他旁边来,扬起下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过。
"拉斐尔是和我一起参与家养小精灵法案的同事。要不是他,我们没法取得现在的成果。"
德拉科没有露出得意的坏笑,已经是他惊人自控力的表现了。
"赫敏太谦虚了。"拉斐尔接道,看向他女朋友的笑容显而易见地带上了些调情的意味。
很显然,这个人是在自寻死路。
赫敏没有回应他的这层意思,这会正忙着将视线在德拉科的脸上和他手里的花束之间来回转动,都怪这个意大利白痴突然出现,害的他都没机会把花送给她。
"你是在科雷利的魔药店工作的,对吧?"那男人问道,绿色的眼睛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点了一下头。
"是的。"
拉斐尔凑到德拉科面前,食指指着那束玫瑰花。"想用这个赢得我们这位美人的芳心,是吗?"
如果因为揍了眼前这个居然敢称呼他女朋友为"我们这位美人"的男人,而被关进阿兹卡班,德拉科的母亲肯定愿意偷偷给他一根魔杖用于越狱。而且会帮着他完成杀了这个男人这件事的。
他正准备警告对方,提醒他这个女巫现在是他德拉科·马尔福的女友了,不许他有任何其他暗示或是再用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她的肩膀,且请他郑重称呼女方的姓氏时,赫敏插话进来,声音相当镇定。"德拉科已经成功了啊。他是我男朋友。"
在伏地魔用那套所谓全知全能的疯狂说辞毁了他的生活前,德拉科曾经对那种胸中涌满自豪之情的感觉很熟悉,以前每次有这种感觉时,他总会忍不住歪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这种感觉已经有很多年不曾有过了,但现在听见赫敏在那个明显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面前,称呼他是自己男朋友的瞬间,德拉科的胸腔仿佛扩张了两倍。不,不止两倍。
他已经赢得了她的芳心呢。
这个巫师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如何完成这一壮举的,但他肯定不会反驳这个说法就是了。
" 该死的*。"听到这句低语,德拉科冲眼前的意大利巫师眯起了眼睛,赫敏抬起了眉毛,但她可能并没有听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呢,德拉科。"拉斐尔冲着德拉科这么说道。
"我知道的。"他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很多时间了,马尔福垂下视线看向赫敏。"我们走吗?"
他的女巫——是他的,不是我们的——点点头,用手抓牢了他的胳膊肘。接着视线移到拉斐尔身上,挥了挥另外的那只手。
"周一见了。"
"拜拜赫敏。德拉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拉斐尔。"
根本高兴不起来,不过无所谓了。
两人转过身去之后,德拉科银色的眸子马上望向了自己的女朋友。
她又开始用门牙咬着下嘴唇,让唇色看起来更深了。
"这些花是给谁买的?"
也许他之前追求赫敏的过程并没按照传统的约定来——这么说都算避重就轻了——德拉科到底不是什么未开化的野人,不至于在和赫敏一起漫步在 荒唐广场*时,就把这束花随便地塞进她怀里。
他先停下了步子,把胳膊从她手中松开去,再伸到她面前,将那束花递过去。
"给你的,赫敏。"
她的鼻翼扇动着,吸进去的空气使她的胸腔鼓胀起来,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用手接过花束时眼睛里亮晶晶的。
"真美啊,"她低声道,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花瓣,仿佛担心把它们弄坏似的。"谢谢你,德拉科。"
这个女巫踮起脚尖,伸出一只胳膊把他向下拉,接着在他唇上轻轻一点。他尝到了咖啡和牛奶巧克力的味道,鼻子里吸进了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但无论感受到多少她的气息,对德拉科来说都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手紧扣住她腰间迷人的曲线,手指摩挲着自己女朋友身上紫色连衣裙的布料,德拉科突然有了想脱掉这条裙子的冲动。
但是吧,考虑到两人现在所在的位置,还真不能这么做。
除此之外,他俩已经吸引了不少在广场上匆匆走过的巫师和女巫的注意了。
"你想不想把这束花养在花瓶里?也许放在你家?"德拉科提议道,看见她眼睛里一亮时很是高兴,看来她也这么想呢。
两人幻影移形来到那间温馨的小客厅,赫敏立刻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是突出。
"你可以坐在沙发上哦,花瓶在厨房里。"她说完这话,就朝厨房走去了。
德拉科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挥挥手将衣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但没有坐上那张双人沙发。他跟着她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找出一只水晶花瓶,放进水池后打开了水龙头。他就这么安静而专注地看着她,仔细记下她用手去掉花束的外包装纸,把玫瑰花放进花瓶的那些画面。她微微地歪着脑袋,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不过是站在厨房料理台旁边,欣赏着花瓶里的花朵,但在德拉科眼里,此刻的她耀眼到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可以就这么站在这里,看着她过完自己的余生。
他想一直看到她的笑容,也想知道自己是有能力让她幸福的那个人。
"这些花是我的最爱呢。"她的声音很温柔,琥铂色的眸子转过来看向他。"红玫瑰。"
"那我以后会在房子里放满红玫瑰。"
赫敏轻轻笑出声,大概以为他在开玩笑,但德拉科是认真的,他真的打算以后每天都送她红玫瑰花,直到她叫停为止。
他从厨房门口朝自己的女巫走过去,握起她的手抬到嘴边,用自己的嘴巴轻轻地蹭着她的手背。
德拉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没有松开赫敏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下。这时他才松开手,转而用右手的中指绕进了她的卷发,另一只手伸过去帮她按摩起膝盖来。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话时,感觉自己能溺死在她焦糖色的眸子里。
"很长的一天呢,"赫敏叹道,手指摆弄着他的衣领。"会议开了四个小时,但我们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在最高法院开庭前做完。"
"你累吗?想不想去床上躺一会?"德拉科话里有话地问道,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些讯息。
"我没事。只是会开得太长了。"她答道,"你今天怎么样啊?"
"上午来了不少客人。但下午就安静多了。"巫师一边答话,一边低头看向她裙子的V字领口处,其实领口没有很深,却不妨碍他能看见那条由她胸部曲线造就出来的沟。
如果他这么轻易就能看见,那其他人都可以,包括前面那个意大利巫师。
他忽然想起来,她之前提过,有一个同事带她去过 拉伦迪内拉*餐厅。
"那个巫师,你的意大利同事,"德拉科开口询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是他带你去 拉伦迪内拉*餐厅的吗?能看见 维琪奥桥*的那家餐厅。"看见她抬起一边的眉毛,满脸疑惑时,德拉科补了后面那句。
"哦,吃了牛肚包的那家嘛。"她点点头。"对,我是和拉斐尔去的。"
拉斐尔。
拉斐尔现在有了一个值得害怕的敌人呢。
"他是我的好朋友,"赫敏继续道,弄得德拉科只能叹了口气。
"那个男的可不是只想做你的朋友,赫敏。"
本以为她会否认,但他的女朋友让人意外地承认了,语气还很坚定。"我知道的。但我不在乎。"
她微微抬起身子,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拉了拉自己紫色裙子的下缘,盖住大腿的上半部。
"你不在乎吗?"
德拉科的声音很低,左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摸上去,在靠近她花核的温暖地方开始慢慢画圈了。
赫敏咬住嘴唇,摇了摇头。
"不在乎。"她轻柔地咕哝道。
他的拇指速度很慢地摸到了她的敏感点,隔着内裤揉搓起来。
赫敏扭动着髋部,配合他手上的动作,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瞳孔渐渐扩散开。
这边的拇指沿着她入口的缝隙上下抚弄,德拉科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裙子的腰带,将裙子从她肩上拉下去,直接扔在了地板上,这下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了。
早上的时候,他没注意到这件文胸是半透明的,不然的话肯定当时就要好好关爱她一番。
他低下头贴近她的乳沟,蹭着她的乳房摩挲,鼻尖被蕾丝的布料挠得有些痒。差不多已经两周的时间过去,德拉科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对她从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有了特殊的爱好,但他是真的喜欢抚弄她的乳尖。他用右手罩住她左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直到在他的舌头、嘴唇和牙齿的三重作用下,乳尖完全挺立起来才罢手。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拉到一边,拇指在她下面的缝隙处滑动起来。
"哦。"
德拉科抬起头,看着她在自己将两根手指送进去之后,慢慢张开嘴巴,瞳孔变大。
他很清楚地知道此刻算是实现了他对于赫敏的第一个幻想场景,当时他独自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之前借给她穿的白衬衫。
她的手抓牢他的肩膀,指甲在衬衫布料上划过,德拉科已经要被她的眼睛给吸走魂魄了。
他的戒指碰到她敏感的那点时,赫敏跳了一下,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仿佛被烫到似的,德拉科赶紧收回手,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抱歉,是不是伤到你…"
他的女朋友接下来的动作差点就让他彻底失控,她握住他的手腕,扭动着腰部继续在他手上摩擦,自己将他的手指送进体内,花核抵在了他的家族戒指上。
德拉科十五岁的时候,他亲爱的父亲将那枚戒指给了他。戒指的正面是黑色玛瑙石的质地,上面一个银质的M字母,他强调过戒指是为德拉科专门定制的。卢修斯当时就郑重警告过他,这枚戒指可不只是什么珠宝装饰,而是未来马尔福家主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用这个代表他权力和地位的东西,给赫敏·格兰杰带来身体上的愉悦,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事实上,想到这一点,反而让他更加热血沸腾。同时,他也刚刚注意到,如果再不关注一下自己两腿间那个物事的状态,他就不得不惭愧地面对在用手抚弄女朋友时,却直接射出来的尴尬境地了。
"操。"
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德拉科另一边的手臂绕到她的腰后,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然后站起身把她抱到桌上坐下。他心爱的女巫马上开始去解开他的衬衫了。
她的脸色通红,头发已经乱七八糟,嘴唇红润润的,因为前面的吻微微有些肿胀。文胸一边的肩带已经掉下去,搭在了胳膊上。
他真的没做过任何算得上好事的善举,所以是怎么配得到这么美丽女子的青睐的呢?
她解开了全部的衬衫扣子,顺着他的胳膊把衣服扯下来。待到她开始去解开他的裤子皮带时,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沿着脊柱向上摸去。手掌撑开,尽可能多地接触她的肌肤,她的呼吸开始不规律了。
他轻柔地拉起她的头发,调整她头部的角度,让她扬起下巴和自己直接对视。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看着她的睫毛飞快地扇动,瞳孔扩张得更圆了。她一直盯着他看,他开始慢悠悠的抽插动作。她的手从他肩膀那里挪开,揪住了他的头发,耸动着髋部,配合他的动作。嘴巴张得很大,吸进从他嘴里呼出的热乎乎的气息。
德拉科知道自己在性爱技巧方面也算不上专家,但很清楚自己此刻不仅仅是在和女朋友发生简单的肉体关系。不,把两人间的这种行为定义为肉体关系都是一种侮辱,远远不止如此。
在她两腿间奋力进出,被她深邃的眸子摄住了心神,德拉科很肯定自己不仅是在和她的身体做爱,也是在和她的眼睛,她的灵魂做爱。
他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让他突然间想和她贴得再紧一些,尝到她唇上的味道。他用戒指在她花核附近故意蹭了几下,她的身体马上有了激烈的反应,发出如歌唱般的呻吟,这声音在他嘴里回荡,在他心中炸出了一团烟花。
赫敏牢牢抱住他,指甲在他脖子后面留下了抓痕,在他的引导下攀登高峰。他喊着她的名字,在她体内爆发时,她咬住了他的下唇。
依然留在她身体里,德拉科把她的头发全部拨到身后。低下头,太阳穴枕在她的肩膀上,鼻子在她颈窝处摩挲着。能感觉她用手在抚摸他的脖子,他鼓起胸腔,吸进她的气息。
巫师将右手从她大腿根部移开,抚摸起她的腰部,指尖在她柔软发烫的皮肤上,慢慢划出不规则的图案。
闻到了她身上性爱后的特殊味道,德拉科咧起嘴角,露出类似坏笑的神色来。
不,应该说这味道是和他做爱后的特殊气味,混合着两人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身体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哪怕在茫茫人群中,也能立时识别出这种味道。
是那个把全身心都交给了他,他的女人的特殊气息。
如果他体内还有什么动物本能存在的话,肯定是这个了:在知道了赫敏经历性爱后散发出的味道,引发了他强烈的原始占有欲。
德拉科抬起头去看她的脸,她绯红的脸颊显得那些雀斑更加突出了,粉色肿胀的嘴唇弯出好看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温柔的琥铂色光芒。
他很想告诉她,她有多美,但又觉得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你让我成了这世上最快乐的男人,赫敏。"他低语道,握起左手,指关节在她下巴上摸了几下。
她的脸更红了,笑容加深,显出了两边的酒窝。
"那你也让我成了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德拉科。"赫敏低声回应道。
她的视线落到他的右手上,露出略显尴尬的神色。
"我,抱歉,弄脏了你的戒指。"她说话时眼睛依然向下看着。
"你唯一需要抱歉的事就是没早点告诉我,不然我早就能用这戒指做点好事了。"
德拉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扬起脸,她用那双被浓密睫毛遮住的眼睛看向了他。
"我特别爱你看我的这种眼神。"
他哄着她开始一个缓慢而激情的舌吻,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你想做点什么吗?"
她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前方,然后收回视线到他脸上。"我们该准备准备了,七点要去和大家碰头呢。"
德拉科忍不住翻着白眼哼了一声。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每周五都得出门,他明明只想和赫敏单独待在一起。
"冲把澡不?"
这个提议让他的情绪振奋了一些,不用这位女士再问一遍,他脱掉鞋子,把裤子全部丢在地上,抱着她进了浴室。只在进了淋浴间才放下她,好帮她脱掉文胸和内裤,亲自把裤子从她腿上扯下去。
这些天来他们尝试过各种体位,终于认清现实,那就是不能在淋浴间里做爱,除非想直接摔倒在地,造成骨折。尽管如此,德拉科还是可以用手在赫敏身上到处点火,揉搓,清洗她的身体。观察她如何在浑身淋湿的情况下,对他的爱抚起反应的。他花了很长时间帮她洗头发,这件事非常能安抚他的情绪。赫敏很耐心地解释过,如何用香波正确清洗她的头发,才不至于弄成一团无法成型的乱毛。
他的女巫也喜欢帮他洗头发,享受用洗发水在他头发上弄出一个个尖角,然后对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
对于她竟然敢嘲笑他发型的惩罚,那就是让赫敏靠在湿滑的墙上,而他跪在她两腿间完成的。
两人都不想停下来。
洗好澡后,德拉科穿上了米尔维从自己家拿来的一条灰色长裤和干净的黑色长袖T恤,全程盯着自家女巫套上那条紧身的牛仔裤,满脑子各种幻想。
他知道自己的嫉妒心是有点强,也没权利管她到底穿什么,所以他还是准备好对任何一个胆敢盯着她臀部多看一眼的男人送去杀人的目光。在这一点上,他已经技术纯熟,毕竟赫敏很喜欢穿紧身牛仔裤,还对这种打扮引来的男性目光毫无察觉。
她配上了一件鸡心领的红色衬衫,对面的巫师觉得今晚终于可以有机会打断达利的鼻梁了。
"你确定你母亲不在家?"
她的问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确定。"
因为德拉科提出,两人既然后面都要幻影移形去到对角巷,那分别使用两个门钥匙就太蠢了,他俩说好先去到纳西莎·马尔福的住处,因为这天他母亲不在家。
马尔福夫人已经和他说过好多遍,当天要去探视自己被判服刑的丈夫,那天晚上只有六点半以后能约到。她试图说服德拉科一起去阿兹卡班,这种邀请当然是会被他拒绝的。
他这会心情非常好,多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开心,决不能让卢修斯毁了这一切。
"好吧。"她有些紧张,"我想给她留个好一点的第一印象,直接幻影移形去到她家肯定不行。"赫敏根本不知道他母亲的可怕计划,所以也不会知道,其实要让纳西莎不喜欢她是不大可能的。说实在的,德拉科怀疑她唯一能让马尔福夫人不开心的,恐怕就是和他分手了。
"我母亲肯定会很喜欢你的。"他安慰道,故意没提任何细节的情况。
"随你怎么说咯。"
真是毫无察觉呢。
德拉科站到她身边,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脖子,顺手向下摸到她胸前。
"我们走吧。"
她歪过脑袋带着调侃的笑意看向他。
"等不及要告诉我们的朋友了?"
尽管他很爱赫敏用"我们",这个特殊的绑定两人的词语称呼他俩,听到她这句话,他还是用舌头抵在牙齿后面发出了啧啧声。
"得了吧,赫敏。"他的手罩住了她的乳房,"我是等不及回头和你独处。"
他的女巫露出邪气的笑来,双手按在他的手上,踮起脚去吻他。前面他的味道在她嘴里还有残留。
不该那么早决定放弃用写信的方式向他们的朋友正式公开两人的关系的,他就知道。
他怎么会放弃大好时光,不去抚摸赫敏赤裸的身体,不将她抱在怀中,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而要亲自去告诉圣人波特他俩在一起了?
他肯定是疯了,不然没法解释。
带着这个念头,德拉科带着两人幻影移形出现在了对角巷的一个黑暗角落里。朝主街上望了一眼,证实了他对周五晚上伦敦巫师街区拥挤程度的预想。
也许他不该请求赫敏公开两人的恋爱关系,毕竟上周的时候她还想保密来着。现在算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得公开一起走在对角巷的街上了。
再说,他之前忘记了一点,很有可能有某个记者就在附近,会让他俩成为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呢。
他怎么这么自我中心又欠考虑呢?
"赫敏,"德拉科开口道,低头看着正在整理身上衣服的赫敏。"如果你不是很确定的话,我可以先等在这里…"
"我很确定,"她在他说完前就打断了这句话。"我们走吧,要迟到了。"
哦,好吧。
她既然这么肯定,他也必须表明态度,并不能只是和赫敏·格兰杰一起躲在了一个角落呢。
他搂住她的背部,手扣住她的腰线处,一副占有的姿态。
个子很高,还有一头发色显眼的头发,德拉科很容易引起路人的注意,很快就会招来不少恶狠狠的眼神和低声咒骂,所以他一直很少亲自来对角巷漫步。
今晚却不一样,那些他早已习惯的不友好眼神,在认出他身边紧贴的女子是谁后,变成了不敢置信的惊讶。
德拉科推开破釜酒吧的门,里面的人山人海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就该和她单独待在家里的。
"他们在哪里?"赫敏踮起脚尖问道,但根本没法在人群中找到伙伴们。"我什么也看不到啊。"
他的小矮子啊。
手臂继续搂着她,德拉科扬起脑袋,以便更清楚地看清酒吧里的人,很快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红毛脑袋。
"那里,"他大声道,毕竟酒吧里的人声和笑声嘈杂,根本不可能用正常音量说话。
这是最后一次他由着她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了,明明可以在佛罗伦萨找一家餐厅,然后回到他自己家的屋顶阳台,度过一个安静美好的夜晚。
赫敏似乎对他的烦躁并没有感同身受,反倒是从他怀中走出去,拉起他的手挤进了人群。
还好他们的朋友在酒吧最里面搞到了一张桌子,远离人群的位置,让大家可以用正常音量交谈。
"赫敏!你来了!"
如果多年前有人告诉德拉科,终有一天他会遇见一个比哈利·波特还讨人厌的家伙,他肯定会笑得前仰后合,毕竟全宇宙也没有人会比他的死对头更让人糟心了。
显然,年轻的马尔福根本没有想象过,在看见达利用力把赫敏抱进怀里后,自己会愤怒到血液翻腾的程度。那家伙是没看见他俩还手牵着手吗。
"你好,达利。"他的女朋友接道,用右手从他胳膊中挣脱出来。
德拉科立马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冲着那个麻瓜眯缝起了眼睛。
"晚上好,达利。"
那个白痴此刻才注意到他,也看到了德拉科的手放在何处,脸上的表情马上僵住了。
"晚上好,"年轻的马尔福和其他人招呼道,他们都已经坐下来了。大家的视线跟随着他俩,直到赫敏坐在了桌子尽头,德拉科挤在了她和隆巴顿中间。
"你俩是谁的门钥匙又出问题了吗?"
金妮故意这么问,笑得甚是得意。赫敏只是咬住嘴唇,摇了摇头以作回应。
"没有,门钥匙好得很。"他女朋友出声了,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开心。
她朝他脸上看一眼,似乎在征求同意,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告诉其他人两人间的关系进展。
天啊,她真是太可爱了。
而且是他的。
他的女朋友。
他的。
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见鬼了!德拉科·马尔福居然笑得像个白痴!"布雷斯大喊一声,从椅子上转过身去。"服务员!我们需要香槟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