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21

三杯。

赫敏最多只能喝三杯小精灵酿蜜酒,否则就会神志不清了。

不过么,似乎在混合了两杯香槟酒后,她摄入的蜜酒就已经不止三杯那么多了。

她倒也不是完全醉了。

哈利醉了。

纳威醉了。

卢娜只不过表现得比平日里更加荒唐而已。

布雷斯和西奥看起来很开心——前者甚至根本没去在意自己妻子因为只拿到了一杯南瓜汁,而朝他丢过去的杀人目光,赫敏却对此感触颇深,觉得大家以后还是别在孕妇面前一起喝酒的好。

一直以坚强女性自居的金妮,还没露出半点被酒精影响了心智的迹象。

达利可能也不是状态很好,毕竟以前他不过是偷偷摸摸地瞪德拉科几眼,现如今已经直接带着仇恨的眼神盯着他看了。

至于他本人,她的男人,只喝了一杯香槟外加一杯蜜酒,对达利的仇恨目光视若无睹,认真地听着哈利嘴里关于魁地奇球手和傲罗之间相似性的愚蠢的长篇大论。

她没有喝醉。

她当然没有喝醉——毕竟那样的话,也太不成体统了——但脑海中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该打住了。关于该打住什么,赫敏并不是很清楚,毕竟她觉得到目前为止自己没做错什么。

她只不过是一直盯着德拉科的右手,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中指,或者更确切地说,在他的戒指上。

赫敏觉得德拉科应该很清楚,自己对他手指的喜爱程度绝不仅是视觉层面的,她也很清楚,自从德拉科用戴着戒指的手指抚弄过她以后,她对它们的喜爱程度更深了。

他也不是刻意为之,至少一开始不是,当时他还很惊恐,生怕伤到了她。这种担心也不奇怪,镶在上面的黑色玛瑙石体积不小——理论上来说——会让人不大舒服的。

对她来说,那种体验简直是美妙,对她这样一个之前几乎没使用过什么性爱玩具的人来说相当了不起。她也不是要贬低马尔福的戒指到玩具的地步,但这个小东西在她身体上引发的感觉的确如此。

这会仔细看的话,赫敏才发现那个银色的M字母,是凸起在黑色玛瑙石平面上的,前面德拉科用戒指抵住她敏感点的时候,力气可不小。她在幻想,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印记。

被本能驱使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到自己裹着牛仔裤的大腿上,脑袋歪到一边。搞不好自己的入口那里现在还有个M字母的印记在呢。

就算有,也不会一直留在那里——当然啦——但是遐想一下还是可以的。

也许待会回家以后,她可以找一面小镜子检查一下。或者直接问问德拉科。

她在脑海里准备了问话: 德拉科,你能看看我的花核上是不是有你戒指印出来的M字母吗?

没来得及忍住,她发出一串咯咯的笑声。

"我是认真的,赫敏!"哈利激动地尖叫着,亮晶晶的绿色眼睛瞪得老大。

他是真的醉得不行了呢。

太丢人了。

"哦,得了吧,波特!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你自己很清楚。你妻子就是个职业球员,我肯定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布雷斯反击道,显然比赫敏更清楚她的好友到底在说些什么。

金妮咽下嘴里的蜜酒,摇了摇头。"别来这套,布雷斯。别想引发我和我丈夫今晚吵一架。"

布雷斯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上去了,接着失望地看了金妮一眼。

"你该感到羞耻才对,金妮。"他说道。

红发女巫对此不过微微耸下肩膀,露出狡猾的笑容。"抱歉了,布雷斯。詹姆斯今晚会留在陋居,所以么…"

"我的生活也会变成这样吗?"达芙妮皱着眉头问道,"无视他说出来的那些无稽之谈,然后让我母亲照顾孩子?"

金妮神情严肃地点点头,胳膊伸到桌面上,越过达利,轻轻地拍了拍金发女巫的手。

"真是很抱歉呢,亲爱的。"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波特在胡说八道啊!"布雷斯吼起来,结果被自己的另一半狠狠瞪了一眼。

"好了,换个话题吧。"金妮建议道,但她不容置疑的语气配上扫视全桌的严厉眼神,让这句话更像是一道命令。

接着她的视线停在了赫敏身上,嘴角弯起,笑得相当不怀好意。"我们还没为这对新人好好庆祝呢。"

赫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安慰过这个当面捅她一刀,只为晚上回家和自己丈夫共度良宵的女人。

她还真是好朋友呢。

"我以为点香槟酒已经算是给我们庆祝了啊。"德拉科回答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右手还抓着自己的酒杯。

"不是哦,德拉科。点香槟酒只是因为你笑得像个白痴。"布雷斯澄清道,同样笑得甚是狡猾。

"我有个问题要问格兰杰女士。"

赫敏的视线转向坐在桌子另一头的西奥,对方正满脸认真地盯着她。

"问吧,诺特先生。"

"米尔维是在哪个房间发现你俩搞在一起的?"

"西奥,"德拉科低声警告道。

"厨房。"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狼嚎和哄笑,赫敏对此的反应不过是翻了个白眼。

不过么,德拉科对他们的反应似乎没那么生气,只是有点不耐烦。

他的外貌还算上乘,让他算得上性感迷人,但每次他眼神冰冷地眯起眼睛,嘴巴抿紧,几乎很难察觉地撇动时,都能让赫敏忍不住地夹紧早已并拢的双腿。

"你确定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吗,赫敏?"布雷斯追问道,惹得她身边的金发巫师再次一记眼刀送过去。"我知道德拉科身材还算不错,但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布雷斯…"

"我同意布雷斯的观点,"哈利插话进来,"我也知道,他不再是从前霍格沃茨时期的尖嘴猴腮混蛋了…"

"我一直怀疑你的找死倾向很强烈,疤头。"德拉科压低声音威胁道。

"...但我不确定自己希望在圣诞节的时候见到他,"她的好友继续道,根本没理睬金发巫师的威胁。

他的手指向纳威,过去的五分钟里一直满脸嘲讽之色。"看看纳威啊,他对你来说身材不够好吗?"

赫敏爆发出一阵大笑,其他人也笑起来。德拉科气呼呼地在哈利和纳威之间看来看去,后者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却没忍住笑。

"别担心了,马尔福。我对赫敏不过是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有过暗恋而已。"纳威解释道。

"你什么?"金发巫师的语气更不好了。

赫敏弯下腰,侧着身子越过自己男友看过去,神情很温柔。"哦,纳威,能成为你小时候暗恋的对象,我很荣幸呢。"

德拉科瞪大眼睛看着她,显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一直都很美丽啊,赫敏。"

"隆巴顿…"

"哦,谢谢你啊,纳威。你自己也很可爱啊。"

"我是不存在的吗?"

他俩显然都没理睬德拉科。

"只是可爱嘛,好吧,"纳威啧啧道,"看来即便没有这个人,我也是没有机会的了。"

"我发誓啊…"

"抱歉呢,纳威。"赫敏接道,打断了某个未出口的威逼之词。"但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待呢。"

她闻到了德拉科身上的古龙水,和他自己皮肤的味道混在一起冲进她的鼻腔,想都没想,她就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男朋友马上用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臂。

"老天爷的,你俩开个房间得了。"哈利喃喃道,赶紧灌下一大杯小精灵酿蜜酒。

"波特,请你帮个忙,给我死远点。"

还真是长成了成年男子呢,傲罗波特居然吐了吐舌头,冲德拉科做了个鬼脸,应该是在模仿从前德拉科的举动,旁边的人全部大笑起来。

那晚后面的对话,依旧充斥着荒唐的醉酒之词,赫敏没有参与太多,因为她被别的事情占据了注意力。喝完最后的半杯蜜酒,她的感官并没有变得更加模糊,反而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脑袋能清晰感知到德拉科胸膛的坚实程度,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胳膊上移动的轨迹,还有自己的大腿和他贴在一起的触感。

也许是酒精外加破釜酒吧过高的温度综合造成的结果,赫敏很确定自己热得快要爆炸开来了。又或许是因为德拉科的黑色T恤下面的肌肉触感,加上他左手食指一直在桌面上敲击的动作,让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

她需要这个男人再一次在她身上施展那个动作。

她需要他跪在面前,让她欲仙欲死,让她感受他那丝滑到不真实的金色发丝。

很快,身上的衣服让她感觉到了不舒服,热得更加不自在。赫敏喘着气把衣袖卷到了胳膊肘之上,却没起到多少散热的作用,她此刻热得仿佛一只燃烧的火炉。

也许脱掉衬衫会感觉好一点。

女巫很快摒弃了这个不现实的念头,她不能在破釜酒吧,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啊。而且,她里面穿的是新买的紫红色丝质文胸——她得很小心不让德拉科提前看见——她想亲眼欣赏两人回到卧室后,他第一次看见那件衣服的真实反应。

德拉科的黑色T恤,对她的理智思考能力造成了非常严重和明显的冲击。这件衣服很是危险地凸显了他手臂和胸膛的肌肉线条,但是让人看不到他腹肌的形状,这点让人还怪不爽的。

赫敏很清楚那里的肌肉是什么样的,她想看见它们,触摸它们。何不去舔舔它们呢?

对啊,这个主意很好啊。

她会让他脱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骑在上面,用舌尖沿着他腹肌的轮廓舔舐,向下舔到他肚脐。她会让他发狂到只顾着深深冲进她的身体里。

天啊,她好像要他。

她为什么此刻还没开始舔他?

哦,对了。他俩还没回家呢。

脑海深处的那个声音还在烦人地提醒她,不能再去想用舌头舔他,或者和他做爱。

从后面进入的那种。

如果她好好请求,也许他会同意从后面…

她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德拉科垂下视线看向她,一边的眉毛很有贵族气质地抬了抬。

"你还好吗?"

她咬住嘴巴忍住笑,点点头。"好得很。我只是想到了些好笑的事。"

"好笑的事。"他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和身边人尖叫大笑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愿意和我分享一下吗?"

她内心告诉自己不能说,但她又觉得这并不是个坏主意啊。

赫敏把嘴巴凑到他耳边,用一只手捂了上来。

"我想被人从后面上。"她低声说完之后,又开始咯咯乱笑,没注意到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眉毛都要抬到发际线了。

"当然是和你啦。"她仿佛补充事实一般加了一句,又是一声轻笑。"但别告诉别人哦。这是我俩的秘密。"

赫敏把食指抵在嘴上,慢慢地向下拉去,停在了下唇上。

"好了,我们该走了。"德拉科突然站起来,宣誓一般说出这句话。

"要走了吗?才刚…"金妮看到时钟时,惊呼起来,"梅林的胡子,已经午夜了吗?"

这句话开启了当晚的道别,赫敏对此非常欢迎。刚迈步站到对角巷的那个角落里,她就抓牢了德拉科的手,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门钥匙,两人直接回到了她公寓,站在了黑乎乎的客厅里。

她一秒钟都没浪费,揪起德拉科的衣服,把他往下拉,唇贴了上去,诱着他张开嘴巴来。

"赫敏…"她中断这个吻,把他朝卧室方向推去时,德拉科呼唤了她的名字。

"嗯?"

"赫敏,你喝醉了。"

什么?

他怎么会觉得她进入了那种不光彩的状态呢?

赫敏·格兰杰是不会喝醉的。

"我没醉,"她反驳道,把他继续向卧室推去,双手忙着把他的上衣从裤子里扯出来。

太黑了。

这间房间的灯在哪里啊?

赫敏暂时放开了自己男友的完美肌肉,冲到床头柜附近打开了台灯,温暖的光线照亮了房间,每件家具都能看见了,而且也能看见德拉科了。在光影的作用下,他的脸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古希腊英雄人物所有。

她等不及要看其他地方了。

"你最好休息休息,赫敏。"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性的诱惑力。

所以她有些困惑了,为何到现在两人都还穿着衣服,而不是忙着用双手抚摸对方的身体。

而且,居然还没用唇舌在他身上留恋不已。

她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衬衫,扔到了地板上。背对着德拉科脱掉衣服的时候,她有注意到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了她的胸部,这很好。

"喜欢我的新文胸吗?"

"很美呢。"

赫敏抓起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踮起脚尽量凑近他的脸。"要不你帮我脱了吧?"她伸出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

德拉科覆在她胸上的手捏了一下,手掌的温度,哪怕隔着丝质面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赫敏,理智一点。"

"我很理智啊。"女巫答道,注意自己的咬字发音,手依然在摆弄他的T恤,拉到他头上的位置,露出身上好看的肌肉。"把这个脱了,"她的语气很强硬,没有反驳余地。

"赫敏,你现在状态不对,我在努力做一个尊重女士的绅士。"

"我不要你做什么绅士,"赫敏打断他,手向下摸到了他的皮带,解开后顺手扯下了他的裤子,露出肌肉结实的两条腿,还有已经鼓起的内裤部分。

把他推到床上,和他保持视线相接,赫敏脱掉了鞋子和牛仔裤。他的眸子现在颜色很深了,仿佛一汪银色的海洋。

"操,你也太美了。"

赫敏的门牙咬进下唇,手指摆弄着自己内裤的边缘,却不急于脱掉。她靠得离德拉科更近些,打量起他还被衣服遮住的胸口来。

"把衣服脱了,现在。"

她的男人不需要再重复一遍这句话,抓着自己上衣的下缘,从头上扯了下去,把头发都弄乱了。

"我不想你到了明天生我的气。"德拉科这话简直可笑。

继续盯着他,赫敏跪在了床垫上,就在他旁边,拉下他的内裤,露出他的性器来,小家伙的状态,看起来和他嘴里说出的那套荒唐之词完全相反。

待到赫敏用嘴含住他的时候,德拉科之前的担忧就全都烟消云散了,右手捞起一大把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摸进了她的内裤。

赫敏没料到他会突然让她抬起头,有些粗暴地把她抛到床上,自己已经去到了她身后。他让她用手掌撑在枕头上,指引着她的四肢呈现出跪姿。

感觉到他抵在自己的入口时,赫敏忍不住一声轻呼。没有直接进入她,德拉科的身子贴上来,胸膛抵在她背部,扶着她的下巴,让她扭过脸去和他对视。

这个吻很深,充满了激情,让人要无法呼吸了。

"你确定要这样吗?"他的气息全部吐进了她的嘴里。

"嗯,我要你从后面要我。拜托,"赫敏喃喃道,很快身体就燃烧起来,德拉科已经开始了充满情欲的挑逗抚弄,技巧十足地让她的身体绽放,直到她趴倒在床垫上,虽然精疲力尽却无比满足。

她吃力地睁开眼皮时,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已经照亮了屋内的家具,让她的皮肤也暖和起来。

视线能聚焦时,女巫有些担忧地发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连下身都没有半点衣料遮挡。

她用手捂住嘴,瞪大了眼睛,视线慌乱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一个问题就是,德拉科不在房间里,但他的裤子和衬衫都叠得很整齐地放在了椅子上,旁边还有她的衣服和裤子——看到这一幕她又脸红了——因为还放着她的文胸和内裤。

至少自己春情洋溢的模样没把他吓跑——真是要感谢上帝了。

不过么,这还是改变不了,她昨晚几乎是强迫德拉科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事实。

天啊,他明明都让自己停手了,她还坚持着帮他口了。

到底是什么魔鬼附体,让她觉得喝到酩酊大醉,然后放飞自我是个好主意的?

看在老天的份上,她计划了今天要和他母亲见面啊,结果前一晚居然占了他便宜。

现在她得找德拉科谈谈,但是…要谈什么呢?

这种境况下,要说什么才对呢?

赫敏望向天花板,摇了摇头,实在是无法面对自己犯下的愚蠢行为。

"早上好。"

床上的女巫几乎是下意识地拉起被单,挡住了自己没穿衣服的身体,手指抓牢边缘处,脑袋一下子看向左边。只穿着内裤,德拉科站在门口,双臂交叠在胸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看得分明,手上攥着卷起来的报纸。

他头发还没梳过,一看就是昨晚被弄乱的,而此刻已经带着略带色眯眯的笑意,开始打量她全身。

"恐怕这张被单没什么用哦,你身体的样子我都已经记在心里了。"他的眼神已经很热烈,赫敏的脸颊更烫了——很有可能也更红了。"我的黄金女孩。"

真该有人来管管这个男人,他怎么能轻易靠着几句话和一脸坏笑,就成功地让她化成了一滩水呢?

不过么,眼前赫敏觉得听到这个战后媒体冠给她的绰号后,不自觉地收拢了双腿的行为和这个绰号本身没什么关系,德拉科加在前面的物主代词才是主要原因。

赫敏还没机会开口开启自己语无伦次的大段独白——只希望别说错什么话才好,那个巫师就走过来坐到了床沿上,顺手展开报纸,一脸坏笑地看向她。

手指继续抓牢被单挡住赤裸的身体,赫敏伸长脖子看向报纸,才明白了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得意:

罗曼史已经在谱写了吗?

战争女英雄赫敏·格兰杰挽着前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的胳膊出现在对角巷

丽塔·斯基特 报道

敌人。同学。朋友。爱人?

马尔福家族继承人昨日现身对角巷,全程搂着战争女英雄赫敏·格兰杰行动,这对小情侣在破釜酒吧和老同学们共度了一晚。在匆匆和朋友们告别后,两人手拉手离开并用门钥匙前往午夜场的私人时刻了。

在和另一位黄金三角成员,罗恩·韦斯莱的分手丑闻后,赫敏·格兰杰搬去了意大利,任职于意大利魔法部。你也许还记得,在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并完成居家监禁之后,德拉科·马尔福离开英格兰去进行了魔药大师课程的进修,同样是在意大利。"具体在意大利哪里呢?"我忠实的读者们,你们肯定会有这个疑问。意大利有那么多美丽的城市可供定居,偏偏这两个人都选择了佛罗伦萨,这是多么大的巧合呢?

看来这座充满文艺复兴气息的美丽城市,成了这段世纪之恋的引路人。

一般情况下,我是很尊重新人约会的隐私需求的,毕竟昨天是这两位第一次正式在魔法伦敦以情侣身份露面,但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不遗余力拿到相关知情人的第一手资料。

从马尔福先生充满爱意的眼神里,我可以大胆地肯定,英格兰最吃香的单身汉这下已经名草有主,被他的黄金女孩彻底征服了。

赫敏看了一眼和文章相配的照片,心脏真的漏了几个节拍。

这家伙抓拍到了他们在进入破釜酒吧前,在对角巷街上走路的一个瞬间。被他牢牢地搂在怀中,赫敏的视线看向的是正前方,盯着酒吧门口的位置,但德拉科似乎对周围环境并没有那么在意。他灰色的眼睛将视线低垂在她脸上,尽管照片是黑白的,还是能清晰看到他瞳孔周围露出温柔神色,让他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都显得柔和起来。

赫敏一直以来都很是看不上丽塔和她的摄影师,但这张照片上自己男朋友的表情,充满了纯粹的爱意,美到让她都不愿意生气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两人的第一张合照呢。

"我想要这张照片的原始版本。"赫敏大声说道,感觉到了德拉科抚摸她头发的手。

"我已经写信给斯基特女士,让她给我们了。"

他完美到让人有些不安了。

女巫歪过脑袋,对他甜甜地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是最吃香的单身汉呢。是不是有很多人排着队什么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背部向下摸去,指尖拂过脊柱,让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我的黄金女孩不用排队。"德拉科低声接道,低下头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

也许是被这篇文章和照片弄得心情不错,他没提起昨晚她的不当行径。不过,为了不造成什么误解,也许还是将心中的疑惑直接说出来的好。

"你不生我的气吗?"

德拉科的手停在了她背上,疑惑地抬起了一边的眉毛。"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的脸颊又红了,再次意识到此刻自己一丝不挂。

"因为我昨天说的话,做的事啊。"

这话让眼前的巫师显得更加困惑了,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喝醉了。我知道当时我说我没醉,但我是醉了。"在他开口前,赫敏突然冒出这些话来。"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只是微醺吧。也许比微醺再严重点。你不想要…不想做某些事。结果我强迫了你。我只…"

"你是在说,昨晚我不想和你做爱吗?"德拉科打断她,这话让她脸更红了。

"你是不想啊。你试着阻止我来着。"

他把报纸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白眼。

"赫敏,我试图阻止你,只是因为知道你当时有些神志不清,我不想占你便宜而已。"德拉科说道,"要不是你醉了,我可没法表现得那么绅士。"

还好,她至少不算是强暴了他。

这是好消息。

"好的。行。"她咬着下嘴唇,"我发誓,再也不会那样了。"她喃喃着,已经羞得想死了。

德拉科用左手的手指夹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此刻甚是炽热的银灰色眼眸。

"你敢。"他的右手一把托起她的后脑勺,带着侵略意味地抓了一把她的头发在手里。"你怕是根本不了解,在你说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时,对我有多大的影响。"

他的嘴角弯起,露出的笑容恐怕都能够得上被指控猥琐了。

"说到这个…"

他左手猛地掀掉那张被单,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她的头发,力道刚刚好能让感觉到他够强壮。

"你早该告诉我,你希望我在上你的时候,抓住你的头发,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些头发真是让我爱死了。"

不幸的是,他的用词一点也不随意,赫敏的记忆力还惊人的好,能清晰地记起自己是有让他拉自己头发来着——似乎这么说还不够下流似的——她之前四肢撑在床上被他上的时候,内心有着强烈的,渴望他这么做的冲动。

没告诉自己男友,自己内心其实很是放荡这件事上,她还真是搞砸了。

她就是个放荡的——她的大脑此刻居然提醒她——要被介绍给他母亲认识的…什么时候要见面来着?

赫敏不知道此刻的具体时间,但是看看窗外的阳光明媚,估计不剩几个小时了。没起来准备着去见纳西莎·马尔福,她居然还坐在床上,没穿衣服,因为德拉科的关系,头发乱得更加不能看了。

"但我现在必须先和你做一轮。"

很好。

至少关于她略带受虐倾向的性癖讨论可以晚一点再进行了,这样赫敏还能有时间想想该怎么解释。

"我还有一项指令要完成。"

女巫皱起额头,试图回忆昨晚还对他提了什么要求,但是她能想起来的只是和之前的一个梦有关系…

她猛地睁开眼睛,已经通红的脸感觉更烫了,她肯定自己快炸了。

"没有必要啦。"她声音很坚定,内心开始暗自咒骂自己。

德拉科,根本懒得听她这话。他松开她的头发,手依然放在她身后,站起身的同时抱起了她。

靠近墙边后,他放下了她,接着慢慢在她面前跪下来。

"德拉科,你不用这么做的。"

"哦,但我想这么做。"他答话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我起床以后一直在想这件事。差点为这个把你叫醒呢。"

他抬起她的右腿,搭在自己肩上,接着乖乖地做了之前她喝醉酒情况下,要求他第二天一早起来做的第一件事。

强烈的欲望冲走了赫敏残留的那点羞愧,她真的不想表现得那么淫荡的。德拉科已经用手分开了她的两瓣阴唇,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入口。

他的视线抬起去看她的脸时,她才又一次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下面早已热潮汹涌。

"没有M字母的印记呢,赫敏。看来我得换一种方法了。"

如她之前要求的那样,德拉科下一秒就舔了上去,刺激过于强烈,赫敏没来得及阻止自己,手就已经伸出去揪住了他的头发。

他用戴着戒指的中指加入了战局,她立时将所有羞愧丢到脑后,扭动着髋部在他脸上摩擦,迷失在他的舌头和手指搅动出来的淫靡声音中。

她以为自己会腿软到摔在地板上,但德拉科用手箍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墙上,以至于她都没法继续扭动身子。他的唇含住了她的敏感点,吸吮着,舔弄着,实在是种折磨,赫敏只能张开嘴巴,发出一些呻吟来释放累计的欲念,屋子里很安静,他弯起她的腿,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他松开她的阴蒂,慢慢地向上舔一遍,再一路向下舔,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左手已经从她腰间转移到了自己的裆部。

这时她才记起自己那下流要求的后半部分。

她试着挪动身子却被牢牢按住,只能默默地被他的舔弄搞得愈发欲火焚身却无法疏解,他的眼睛颜色越来越深了。他用门牙在她阴蒂上蹭了几下,她大喊一声,脑袋向后撞在了墙上,接着死死盯住他,两只手把他的脑袋向自己两腿中间按去,发出的响亮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德拉科得意地笑着站起身,嘴唇微微肿起,而她已经两腿打颤了。

"你的性幻想满足了吗?"

他居然好意思直接这么问,实在太不真实了。毕竟她都要站不住脚了。

"我一定要回答吗?"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振荡,又开始用手指去缠绕她的卷发,"我们明早可以继续来一次。或许可以靠在衣橱上?"

赫敏得拼命咬住嘴唇,才不会摒不住袭上嘴角,带着兴奋的笑意。

"也许我可以把你灌醉,这样你就能告诉我,你的那些性幻想了。"她调侃道。

他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绕着她头发的手停了动作。

"我不会喝醉的,不会再喝醉了。我…战后我有一段时间,有一些酗酒。"

赫敏瞪大了眼睛,真希望此刻地板能裂开,把她直接吞进去。

她为什么总能不经意间给两人的关系带来不好的阴影呢?

"我不知道呢。"

他轻哼一声,露出略显哀伤的笑容,"算我走运,这事只有我父母知道。那段时间我状态很不好,而且…"他耸了下肩膀,摇摇头。"那是一段黑暗可怕岁月引发的黑暗岁月。母亲帮我熬过来的,收到佛罗伦萨魔药店的邀约那会,我已经戒酒一个多月了。"

她开始回忆他们一起去餐厅吃饭,还有和朋友们去酒吧的时候,这才意识到,她从没见过德拉科喝上超过两杯的量,而且每次他喝的也是黄油啤酒或是其他酒精度数不高,如蜜酒这样的。

"我完全不知道。抱歉我喝了那么多。我不该喝那么多的。抱歉。"

她听见了他的啧啧声。

"拜托,赫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弯下身子,舔了舔嘴唇。"你要是真想知道那些我想对你做的事,只需要给我点时间说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