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29

德拉科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不爽地瞪了瞪眼睛。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他嘟哝完赶紧用一只手捂住嘴,不悦地看向打开的房门。

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他握起拳头,砸向身下的床垫,此刻坐在床上,两只脚没穿鞋子就踩在了地板上。

事实是,他都算不上生她的气。到了如今,德拉科都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对赫敏做出的任何事情感到生气,不管他的女巫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会。他的基因里一定有阻止自己生她的气的成分在,她那非凡的通过三个词就让他的怒气消散的本领实在厉害。

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显然正利用着呢。

"你需要休息,赫敏。"几小时前他就说过了,语气相当坚定。

他可爱的女巫会抬起眼睛看向他,粉色的嘴唇弯出一个他特别喜欢的那种笑容。

"你知道我得看完这份报告的,亲爱的。"

他的小女巫接着居然踮起脚尖,按着他的脑袋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我发誓会快一点看完的。"

是的,他没办法对赫敏生气。

不过么,没什么能阻止年轻的马尔福生自己的气,气他居然允许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不该相信她的话,相信那些空口承诺,不该被她的吻扰乱了心神,他已经悲哀地意识到了,他的挚爱大概从生理上就没法管住自己,学会什么时候该停下休息。

是他的错。

都是他的错。

他已经受够了。

德拉科猛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楼梯走去。

"赫敏!"

没人回答他,只有夜晚的一片静寂,他朝楼下走去,一边骂骂咧咧怪自己太蠢。只有傻瓜才会相信赫敏·格兰杰会把自己的健康看得比一份报告来得重要。

只有白痴才会相信她关于半夜前就上床休息的保证。

"赫敏!"德拉科又叫了一声,走进起居室却发现依然没有人影,奇怪的是这里也没有他爱人那些数不清的笔记。"赫敏!你在哪儿?"

"睡觉去!我差不多要好了!"

巫师困惑地皱起眉,远处传来了她的声音,根据他的判断应该是从厨房那里传来的。

她还好意思命令他,自己这大半夜地在屋子里瞎逛还不都是因为她。

不过她的行为倒没有让他觉得奇怪,前面赫敏盯着他的眼睛表示自己必须去工作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不幸的是——或者该说幸运的是,取决于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德拉科对赫敏爱得太深,不能放纵她为了家养小精灵们牺牲掉自己的健康。

"你不能再工作了,赫敏!已经午夜了!"他的语气不容反驳,逼着自己走进走廊,去找自己的女巫。

"再多一分钟!"

要不是爱她那么深,德拉科都恨不得宰了她了。

"一秒钟也不能多了!我要把你拖回床上去!"他大声说着,朝厨房走去,准备实践自己的承诺——或是威胁,把他那不听话的女朋友抱回去。

"不!等一下!"

德拉科听到了一声巨响,接着传来了米尔维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这个小精灵这么快就叛变去赫敏那边了啊,虽然德拉科自己也算臣服于赫敏了,但至少他可以说一切都出于爱情。米尔维有什么借口,怎么能成为赫敏这种不当行为的共犯呢?

马尔福家继承人猛地推开厨房的门,张开嘴已经准备责备自己的爱人和小精灵,但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赫敏站在厨房岛台旁边,穿着他的一件上衣,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美丽,两条腿还露在外面。她的头发依然盘成了一个发髻,但这次肯定用了点心,因为一丝乱发也没有掉下来。

她手里捧着的蛋糕上的蜡烛烛光,点亮了她焦糖色的眸子,笑容也越发甜美。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德拉科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有很多人曾经给德拉科唱过二十五遍这首歌,但从没有谁能让他的心如此刻这般悸动,此刻眼中是赫敏慢慢向他走来的画面,甜美的声音拨动他的心弦。

"你花了一晚上在给我做蛋糕?"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是啊。这是个巧克力蛋糕,因为我做的最好的就是这种了。"她咬住下唇,依然笑得那么灿烂,"许个愿再吹蜡烛吧,德拉科。"

许愿。

德拉科的愿望只有一个,只有一样事物是他在这整个宇宙中最想得到的,那就是眼前这个眼睛亮晶晶的美好女子。

他希望她一切都好。

他希望她摆脱诅咒的折磨。

他希望每天醒来时,能闻到她头发的香气,被她的发丝挠得鼻子发痒。

他希望成为那个她每天最想分享一天生活的对象。

他希望被称作她的丈夫。

他希望成为她孩子的父亲。

他想和她一起变老。

他想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中,每一天都爱着她。

德拉科对着那团火苗吹口气,火光消失化成了一抹青烟。赫敏把蛋糕放回到岛台上,踮起脚尖,两只手环住了他的后颈。

"你能弯下来一点吗?我想吻你。"

不,他不能。

他环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还没来得及吻上去,赫敏先捧住了他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撬开他的嘴巴,他尝到了她舌尖的巧克力。

"你想尝尝蛋糕吗?"

她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期盼,和她眸子里的光倒是相称。似乎正在努力让德拉科放弃抵抗,别再绷着自己,赶紧单膝下跪向她求婚。

"当然想啊,亲爱的。"

他还不想松开她,让她的重量压在自己大腿上,一只胳膊挽住她的腰,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他一直盯着她的脸,而她伸手去拿刀准备切蛋糕了。

"好吧,巧克力蛋糕也不算我做的,我只是加了香草奶油而已。食谱是米尔维给我的,她也帮忙了。"赫敏语调轻快。"我花了点时间,不过味道应该不错。"

他的手开始摩挲她的腿,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划着线条和圈圈。

"肯定很好吃,但我不想你那么累。特别是为了我。"

她的嘴里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别说蠢话了,德拉科。只是一个蛋糕而已。好了,尝一口吧。"

蛋糕的确很美味,但还不是这个生日夜的高潮。他抱着赫敏回到床上去,他美丽的女朋友倔强地一定要先给他一个礼物,才肯去睡觉。

"亲爱的,你该休息了。"他已经不知道重复第几遍这句话了,此刻背靠着床头。

"你知道吗,德拉科,这话说得好像你并不需要我似的。"

她居然好意思骑在他身上,一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边说出这种话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你知道我很喜欢我俩操…"

"注意用词!"赫敏责备道,手指已经在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了。

"…但你真的需要休息了。"巫师继续道,努力尝试去无视眼前她那浑圆的双乳。"尤其你明天已经决定要早点去工作的情况下。"

"我必须去工作啊。"

手上的任务一结束,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就扯开了身上那件他的衬衫,露出完美的胸部和粉色的乳尖来。他的注意力却被她身上另一件衣物给吸引走了,在她脱衣服之前根本就看不到呢。

"这是新的吗?"德拉科低声问,越发意识到自己怕是没法让她安静地睡下了。

"是的,"赫敏答道,俯下身子,双腿依然保持骑跨的姿势。

德拉科这下不怀疑了,她这么动作,一是为了让自己的胸慢慢贴近他的脸,也是为了更好展示下身上的那件衣物,那件小东西让德拉科下身的部位越发蠢蠢欲动了。

"我以为礼物是让我操你呢。"

他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伸过去抚摸着她新内裤的腰带部分。

森林绿的颜色。

带蕾丝花边。

半透明的。

还系着色气满满的黑色细丝带。

"我俩一直有在做啊,那算不上什么礼物。"赫敏低声的回答听着很镇定,却被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出卖了真实想法。

梅林在上,他能做到不将两人锁在卧室里,做到天荒地老这一点,真值得有人给他立一座雕像了。

"我让你别用那个词了,太粗鲁了。"他的爱人继续道,她的手指正在他胸口处——用她很熟悉的那种手法——到处点火,让他浑身发热。

"真是抱歉呢,亲爱的。但我就在打算好好地操你啊。"德拉科抓住她的臀,捏着那里的肉把她搂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唇在她胸上拂过。

他爱极了这一幕,除了她身上甜蜜诱人的香水气息,他还能闻到她皮肤本身的气息。

"你可以说'做爱'啊,"赫敏的手指抚过他的二头肌,轻声应道。"或者就说'做'也行。"

德拉科含住她右边的乳尖,轻轻地吸了一口,发出啵的响声。很高兴地发现那里已经很是挺立,越发等不及地要继续下去了。

"有些时候我们是做爱,有些时候是做,还有的时候就是操。今晚,我要你穿着这条美丽的裤子,让我好好地操你。"他嘴里答着话,又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同样来了一番操作。

赫敏发出赞许的呻吟,手指插进了他的发丝中。

"你不想先尝尝它的味道吗?"

这个问题有些让人困惑,德拉科扬起下巴去看她的脸,有些意外地发现她的脸居然红通通的。

"尝什么?"

"这个啊,"赫敏答道,瞥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对面的巫师更加疑惑了,"包装盒上说,味道应该像是巧克力。"

德拉科马上去看她绿色的内裤,那件布料仿佛都带了新奇的光芒。他幻想过很多次用牙齿毁掉她的内裤,从她身上剥下那些布料,但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超出他那些限制级幻想的程度了。

他迷人的爱人在邀请他,在她还穿着那条内裤的情况下,品尝这条有巧克力味道的裤子。

德拉科很清楚这会已经很晚了,赫敏早该入睡了,但他还没圣人到在这一刻能拒绝品尝自己女友的机会。

"要是不愿意,你不用勉强的。"她继续说道,"我都不敢确定味道好不好,我也不想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可以直接脱了,我俩今晚依然可以享受一番的。"

他用力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他俩的关系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进展到身体上的亲密的,这一点德拉科非常喜欢,他很清楚赫敏在这方面绝对不是个保守派。可以说一点也不保守。这一点也是让他十分喜爱的。

在她第一次四肢撑地,承受他抓住自己的头发,从后面插入的动作开始,德拉科觉得自己的生活都大不一样了。但是,肯定有什么深藏的原因,让她总是会很快放弃尝试一个新的方法,明明德拉科对那些新主意十分感兴趣。

自从两人正式确认关系以来,年轻的马尔福很小心地避免不经意地去想象自己女友从前的性生活经历。一想到这世上还有其他男人知道在她身体里是什么滋味,这一点就让他有点想发疯。

而且那个男人——对,就是黄鼠狼——有可能也曾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尝过她的味道,这一点真的让德拉科很想放声尖叫。

想到自己的挚爱,很可能也跪在地上,粉红的双唇间含住另一个男人的分身,就让他多了一个应该去杀掉韦斯莱的理由。

在纽约的时候,德拉科还在她身体里时,赫敏曾透露过一些她为什么总是很快放弃尝试性方面新方法的原因。

他是真的必须感谢韦斯莱是个大猪头,只知道自己满足,根本不去在乎一个像赫敏·格兰杰这样的女子,在性方面会有什么样的需求。

想到自己想对她做的那些事,德拉科就觉得喉咙里有些堵。

不再追求什么优雅或者礼貌,德拉科一下子把赫敏推向床垫,让她趴在了床上。

"能不能预先给个提示啊,"她抗议道,却很快被这个巫师的吻堵住了嘴巴。

"抱歉,亲爱的,但我已经等不及要品尝你的味道了。"

德拉科脱掉她的衬衣,用自己的大腿夹住她的双腿。俯身在她脊柱上舔过时,感觉到身下的她开始颤抖。

"你知道可食用的是这条内裤,对吧?"

他已经快碰到她的内裤了,鼻腔间充满了浓烈诱人的巧克力香气,还混合着只属于他的赫敏的香水味。

"我发誓,会让你舒服的。"回答的时候,他的脸正对着她完美的臀部曲线。

看来盒子上的说明书不是唬人的,她的内裤的确是巧克力的味道,但这还不是最妙的地方。德拉科慢悠悠地啃掉她的内裤,同时用中指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摩挲。

"我要把我的戒指拿下来吗,亲爱的?"

他不过是在挑衅,倒不是说他不愿意摘掉那枚戒指,只是很清楚她喜欢自己用这枚戒指在她入口附近来回抚摸。

"你敢。"她的呻吟声已经有些沙哑,德拉科仿佛得到了允许一般,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条内裤只剩下边缘一圈时,他跪在床垫上,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仰面躺下。

眼前的赫敏实在是美极了,脸上的红晕很是迷人,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很重,带起胸腔的一起一伏。

换了其他时候,德拉科会迫不及待地埋进她双腿之间,在她身体里进出,嘴覆在她的胸上,听着她发出的美妙呻吟。

不管自己的分身已经如何坚硬,他还想贴着她的入口把那条内裤品尝完。

"你还好吗,亲爱的?"

赫敏点点头,牙齿咬住下唇。

"你想睡觉吗?"

这一回她只是狠狠瞪过来一眼。"你要是就这样收手,我真的会杀人的。"

她这副样子简直是绝妙。

前面她趴着的时候,如果说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此刻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时,自控力就开始一点点瓦解了。

赫敏下面全部湿透了,德拉科只用牙齿轻轻划过那巧克力味道的衣料,她就到了顶点。这还不足以让他停下品尝的动作,因为他已经用手掌用力地撑开她的双腿。

舌头在她的甬道里进进出出,让他的亲爱的第二次尖叫出声。她的手指牢牢缠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她呼唤的节奏,让他的分身涨得都有些发痛了。

她的内裤几乎不剩下什么了,德拉科正热切地吸吮着她的敏感点,手指不停按摩着,赫敏用力揪着他的头发让他吃痛,迫使他抬起头来。

她的卷发都已经湿了,黏在额头上。脸上已是通红一片。眼睛里溢满了渴望和怒气。

"干什么……"

赫敏没让他问完。她朝他身边滑去,使出德拉科从未见过的大力气,用双腿蹬着德拉科,迫使他仰面躺下,自己骑在他身上。

躺着的巫师只顾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他的挚爱这会有些粗暴地扯掉他的裤子,自己对准了他硬挺的分身坐下去,一下子填满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叹出声来。

德拉科之前说两人要大干一场真是没说错,这会床上发生的一切只能用这个词来描述了。

赫敏么……哦,赫敏啊。

她浑身都是汗,头上的卷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披在身上,能闻到两人体液的气息。她的乳尖挺立着,之前被他的口水弄得亮晶晶的,皮肤上能看见被他前面热烈的亲吻弄出来的红痕。大腿上残留着他精液流过的痕迹。

德拉科在想,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可以没有这么强烈,但他怀疑估计答案是否定的。

待到两人洗完澡,重新躺回干净的床单上,抱在一起时,这种感觉仍然在。

"德拉科?"

关灯后不久,赫敏轻声呼唤道。

"嗯?"

"我爱你。"

德拉科在她头顶一吻,把她搂得更紧了。"我也爱你。"他略停顿一下,"明天早上我还要尝一尝你美味的小穴,直到你求着我操你,大声喊我的名字。"

呼在他胸口的那一巴掌倒是在意料之中,他也是活该,但是——以他的生命起誓——德拉科一点也不后悔这么说。他很坚定自己会践行这句话的。

后来想想,他应该知道的,在自己生日的一大早想要和女朋友好好干一次是有点想太多了。

"德拉科先生!"

巫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挡在了赫敏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住在阳光刚刚照进来后就冲进他们卧室的未知危险。

视线落到站在他们床前的米尔维身上后,他很是疑惑,对方却满脸焦虑地瞪着一双大眼睛。

"米尔维。发生什么事了?"

问话时,他才注意到小精灵手上的那个大红色信封。

"德拉科先生。我实在是很抱歉……"

"走开,米尔维!"德拉科冲小精灵大吼的同时,该死的信封打开了,卧室里响起一连串声音。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马家白鼬!祝你生日快乐!"

布雷斯和达芙妮。

西奥和洛夫古德。

波特和女波特。

甚至他妈的还有隆巴顿。

他要宰了他们,而且是慢慢折磨的那种。哦,不对。他会徒手卸掉他们的四肢,然后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失血过多而死。

"起床了,小懒虫!"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认为西奥是自己最亲近的朋友,而对方显然是恨他的。

真他妈见鬼了。

"德拉科,我们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但是别对赫敏太过了。"

"你不该这样对一个人下定义,布雷斯。"突然响起了卢娜有些古怪的声线。"如果赫敏和德拉科喜欢他们的床上运动激烈一点,那也是他们俩的事。"

德拉科用手盖在脸上,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封吼叫信,浑身的恶意都要被激发出来了。

"卢娜!"

"不要那么吃惊嘛,哈利。我知道你把赫敏当成姐妹,但有一点性癖是很健康的事情啊。比如说,我就喜欢西奥……"

"祝你今天一天愉快啊,生日男孩!"西奥吼起来,显然是想阻止自己女友泄露两人发生关系时的某些特殊癖好。

吼叫信终于停了下来,自己碎成了一堆彩色碎纸,平静地散落在地板上。

"我要宰了他们所有人。"德拉科的语气不容置疑。

赫敏没有接话,而是揽过他吻了上去,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后颈。谁也不能说他的挚爱不知道怎么让他当场化成一滩水了。

"我想把我的礼物先给你。"

他抬起眉毛,一脸狐疑。"我以为昨晚的蛋糕和内裤就是礼物了啊。"

那条内裤啊。

德拉科至今还是有点很难相信,赫敏居然允许自己在她身上吃完了那条可食用内裤,而且其中一部分是贴在她入口那里吃完的。那股子巧克力混合了她身体味道的气息,估计会萦绕在德拉科脑子里很长时间。

也许如果他客气点请求,她可以好心地再去弄一件可食用衣物。比如来个文胸什么的。

哦,想想能用牙齿啃掉她的文胸,同时把她压在身下不停扭动的模样吧。这个女人让他发现了很多从前的自己不知道存在的癖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发现更多了。

"蛋糕和可食用内裤?拜托,德拉科。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他的女巫哼哼鼻子,从床上跳下去。"在这等着。"

他的爱人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拿着一个包着蓝色包装纸的盒子,缠着金色的纸带子。

"给你的。"

赫敏跪在他面前的床垫上,兴奋地看着他拆开盒子。

他其实见过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只是完全忘了叫什么名字。

"这是移动电话。"她说道,算是回答他还未出口的问题。"你可以用它给其他人打电话、发消息。我已经在里面存了我的号码。"

德拉科拿起这个东西——移动电话——放在手上仔细端详。

"你可以马上接听吗?"

赫敏点点头,脸上笑得灿烂。"可以啊。这比用猫头鹰送信方便快捷多了。你喜欢吗?"

巫师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她。"很喜欢。谢谢你,亲爱的。好了,要麻烦你在吃早饭的时候,教教我怎么用这东西呢。"

她笑得更灿烂了,"当然没问题。还有给你的生日蛋糕在,我可以来做卡布奇诺。我觉得我终于找到诀窍了。"

德拉科轻笑道:"你肯定没找到,亲爱的,但我想要的早餐不是指这个。"

看到她咬住下唇的模样,他就想把脸埋进她两腿中间去了。

后面他打开自己母亲邀请他俩一起去吃晚餐的邀请信时,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她响亮的叫声。几小时后在魔药店里,德拉科正在打包一份苦根烧伤药膏,买药的三十多岁的女士一直在抱怨个不停。

中午赫敏走进店里时,他这一天才感觉好转了一些,她穿着漂亮的钴蓝色长裙,巧克力色的卷发很抓人眼球。她浑身散发着快乐的气息,甚至影响到了总是阴沉沉的科西莫本人,德拉科看见了老魔药大师唇角一闪即过的扬起弧度。

他是个好人,科雷利。他很清楚两人去纽约旅行的主要目的,但没有对他们和罗索的见面问半个字。德拉科的反应估计让他猜到了此行的结果并不是特别让人满意。科西莫非常坚持地给了他生日祝福,停顿了几秒还说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什么事都行——我都可以帮忙的,德拉科。"

这句话太暖心,德拉科对他表示了感谢,真希望自己可以向这个意大利巫师求助呢。

不幸的是,这件事无法让他援手。

一早上德拉科忙得没工夫喘口气——周一的上午总是忙忙碌碌,客人特别多——午饭后的时间会稍微清闲一点,所以德拉科有了时间去思考,结果就是,越思考越焦虑。

他很担心赫敏。

罗索在她身上施下的咒语还远远不够,尤其这个女巫总是毫不在意身体状况,随随便便就会因为写报告之类的工作忘了休息。

德拉科之所以还没有闯进魔法部,待在赫敏的办公室里扮成一件家具,只是因为知道那么做会让她不开心。他一点也不想给她添麻烦。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坐在魔药工坊的凳子上,咬紧牙关,盯着坩埚里咕嘟冒泡的止疼药剂。

这一分钟内他就看了十次手表,才想起来自己刚添了一种和赫敏沟通的新方法,可以随时跟踪一下她的情况。

德拉科爱上的这个书虫女巫,早餐期间详细向他介绍了移动电话的使用方法,虽然这个巫师还有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至少已经学会了用这个麻瓜玩意儿给她打电话、发消息。

他从衣袋里拿出那个东西,按着上面的按钮开始发消息,赫敏前面给他演示过。他选好发送对象,然后慢慢地打出自己的消息。

你怎么样了?

显然格兰杰女士对这个小东西的熟练程度远超过他,刚发送完不到一分钟,他的电话就响了。

很好。你呢?

这真的太厉害了。巫师们怎么就没想过弄出个类似的东西来交流沟通呢?

他们为什么还要用该死的猫头鹰送信啊?

我想你了。

变得这么黏人,德拉科自己毫不介意。他是想她了,而且就是想告诉她。

我也想你了。3

最后的两个符号让他皱起眉来,什么意思呢?小于三?到底什么鬼?

你为什么要打一个小于三?

她的回答又是非常迅速。

不是小于三,是一个爱心啦。

德拉科歪着脑袋看过去,暗骂自己居然蠢到没猜出来。他还在打字回复时,简单的一句"我爱你"加上那个爱心,可他费了老大劲也没找到小于号,电话就又响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工坊里吗?

德拉科取消了之前在打的信息,重新开始回复,心里盘算着还要多久才能达到她的熟练程度。

是的。我在熬止疼药剂。你在做什么?

审报告。我在等拉斐尔。

过去几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德拉科已经忘了那个对他女朋友有意思的意大利巫师。

他不开心地撇撇嘴,按按键的力度重了不少。

你为什么要等那个男人?

他拒绝称呼那个人的名字。他不过是个觊觎他的东西的家伙。

因为我们是同事。别告诉我你还在吃醋呢?

"还在?"德拉科不爽地哼了一声。

那个男人对你有意思。我为什么不能吃醋?

为什么?!?!你是认真的吗?!?!

在他回复之前,又来了一条消息。

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俩已经住在一起了。

电话又响了。

而且你特别对我的胃口。3

尽管他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德拉科还是没忍住读到这条消息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哦,是吗?什么地方特别对你胃口?

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在我两腿之间的时候。

年轻巫师重重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的屏幕,提醒自己这会身在魔药工坊,不能太性奋了。

嗯……做好准备吧,亲爱的,我打算这辈子都用来以你喜欢的方式崇拜你。

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事了,不要怀疑这点。

德拉科刚写完这段告白之词,就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拉斐尔来了。爱你3

我也爱你。3

"你母亲是怎么想的?"

德拉科收住正准备去碰门钥匙的手,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女朋友。

"关于什么的,亲爱的?"他问话时满脸疑惑。

"关于我搬来这里住的事。"赫敏对他笑得甜甜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们这么快就同居了,她会不开心吗?"

纳西莎·马尔福女士可能会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有点烦恼,但德拉科估计烦恼的真正原因不会是他女朋友猜测的那样。

现在他仔细想想的话,他亲爱的母亲很有可能会对他旁敲侧击,让他结下一个牢不可破咒来确保他俩未来会结婚。或者会求着赫敏让他有机会娶她进门。

想到这些最有可能的展开,德拉科也觉得是应该先给他母亲提个醒,别先让自己的女巫知道,自己对她已经情根深种。

德拉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安慰似的对她笑了一下。

"她会很高兴的。"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感受指尖传来她皮肤的柔滑感觉。

"我们该和她提起纽约的事情吗?她知道我们去见过罗索了。"

"说实话。我们必须和她实话实说。我们是一家人。"

这几个词让他心中一阵澎湃,她已经把他母亲看作家人了。

不,他们都是家人。

也是她的家人。

也许这一点早就毋庸置疑,毕竟他俩已经住在一起了,但德拉科能亲耳听见这种说法还是非常高兴的,说明她真的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他会留在她身边的。

他要永远和她在一起,称呼她是自己的家人。

这一切就在他眼前,是他的梦想——也许赫敏会拒绝他——阻碍这一切的就是那个该死的诅咒。

"你打算怎么办?"在他的女朋友吃完布丁去洗手间后,他母亲低声问道。

"什么都得试试。哪怕要折磨多洛霍夫,我也会做的。"

她啧舌的动作,已经说明了马尔福夫人的态度。

"哦,得了吧。"

德拉科握紧手中的酒杯。"你是对多洛霍夫产生了什么同情的情绪吗?"

金发女巫冲他眯起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那么做有用的话,我已经把你推进飞路里去拜访他了。"

"你是不相信我能达到目的?"

"我相信你不是个白痴,应该很清楚,在你尝试动手前,阿兹卡班的傲罗们就会出手阻止你了。"

德拉科不客气地歪起嘴角,"你是同意赫敏的做法咯?我们该客气地请他帮忙?"

"除非你能放他自由,多洛霍夫什么都不会说的。"纳西莎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行,我们得另寻方法。我们肯定能想到一些别的方法。如果你父亲……"

"我不想你把这件事告诉他。"年轻巫师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相当不好,他母亲回敬了一个瞪眼。

"德拉科……"

"不行,母亲。别把卢修斯扯进来。"

他可不想看见他父亲知道赫敏的情况后露出那种得意的嘲讽神色。不行,最好让他以为他们什么问题都没有,生活完美无比,未来一片光明才好。

说到未来,他必须让纳西莎也参与到计划中来。

"我想要和赫敏结婚。"

德拉科很少能让马尔福夫人说不出话来,但即便能让她说不出话来,也从没像现在这样半张着嘴巴,惊愕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们刚刚住到一起啊。你什么时候和她求婚的?"

"我还没求呢。我不想她因为这个诅咒影响内心的决定。"巫师平静地答道,"不过我已经问过她父亲了……"

"你什么?"

她已经惊讶到声调都提高了好几个八度。

"我必须先这么做。他以为我对赫敏不是认真的,这我可不能允许。"

他打算美化一下当时是如何且在哪里和格兰杰先生讨论这件事的,因为他母亲肯定不会赞同的。

"他是怎么答复的呢?"

"他没杀了我,所以我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反对我和他女儿结婚吧。但我们得先找到治愈方法。"

马尔福夫人脸上震惊到呆愣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一向让人胆寒的坚定神色,眼神很是炽热。

"你说得对,亲爱的。我发誓,我会竭尽所能帮助自己的女儿的。做什么都行。"

赫敏这时候回来了,德拉科也就没有继续问他母亲后续的问题。

那晚后面一切顺利,两个女子交谈甚欢,笑声不断。

真是完美的一天。

也会是一个完美的夜晚。

德拉科脑海中描绘出一幅狂野的画面,他把赫敏抵在衣柜上,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直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尖叫,然后再用舌头和嘴让她的身体达到新一轮极乐状态。

毕竟他的生日还没过去呢。

两人刚进卧室,就注意到了床头柜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奶油色信封,这封信肯定是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送来的。

他应该预料到幸福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的,这个世界早就准备好了用毁灭的力量给他一击。

亲爱的格兰杰女士,

很荣幸能收到您这样的战争英雄的来信,但我十分惭愧,没有办法能帮到您。

我无法安排您与安东宁·多洛霍夫的会面,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囚犯了。三个月前,他感染了严重的龙痘疮,没有治疗师能够治愈。

二十天后,他就死了。

他已经没有家人在世,我们就把他葬了,他的死讯也没有传出阿兹卡班。

如果还需要我的其他协助,请随时联系我。

此致

霍拉斯·博雅

阿兹卡班监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