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32
赫敏·格兰杰,一个值得为之大打出手的女巫?
战争英雄和前食死徒在对角巷开打
人们一般都会认为,糕点铺通常是令人愉悦,有时甚至带着点浪漫气息的场所;来这里的顾客们都会因为新鲜出炉的蛋糕和诱人的奶油与糖霜的甜蜜气息而感到欣喜。
昨天光临对角巷最知名糕点铺之一的客人们却见到了完全不同的场面,这场面与轻松愉快半点沾不上边。
罪魁祸害是三位广为人知的巫师和女巫。我们说的正是战争英雄罗纳德·韦斯莱、前食死徒同时也是最古老的纯血家族之一的唯一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
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这两位绅士要做出打扰糕点铺子午后宁静安详的举动呢?
答案藏在另一个有名的人名中:赫敏·格兰杰,同样是战争英雄,也是哈利·波特的好友。
你或许还记得,几个月前,格兰杰女士就被人看到在对角巷和马尔福先生一起出现,他看向身边女巫的爱慕眼神,足以让人相信曾经是死敌的两人间已经迸发出了炽热的爱火。昨天下午的事更是证实了我们关于德拉科·马尔福与赫敏·格兰杰之间,已经产生了超越一般友谊情感的猜测。
感谢在场多位目击证人提供的信息,我们能够清晰地还原出当时的事情经过。
德拉科·马尔福与赫敏·格兰杰是在下午晚些时候出现在糕点铺的,点了一份蛋糕后就在桌子旁等着他们的订单完成。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格兰杰女士享用了一杯茶,这时罗纳德·韦斯莱进到了店里,看见了这亲密的小两口后,决定上前和他们说话。
"他们的谈话听着就不是很友好。"一位女士在接受采访时如是评价。
但是,情况在韦斯莱先生对着自己的前未婚妻说了什么很不尊重的话后急转直下。那些话让格兰杰女士的新伴侣以极端暴力的行为予以了回应,于是两人间就爆发了一场打斗,这样的场面在这家糕点铺可是非常罕见的。
如果德拉科·马尔福毫不留情的拳头能说明什么的话,那就是,他与赫敏·格兰杰之间绝不仅仅是经常见面那么简单。而且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抛却他的名声和在巫师社会无以比拟的地位不去考虑,格兰杰女士是唯一一位在马尔福家继承人怀里时间这么长的女巫呢。
格兰杰女士这次出手也是相当成功呢,毕竟她从小就是个野心满满的女巫。读者们也许都还记得,仅仅十四岁的时候,赫敏·格兰杰就成为了那个能在圣诞舞会上与著名魁地奇球星维克托·克鲁姆共舞的幸运女孩,这一举动深深伤害了年轻的哈利·波特。罗纳德·韦斯莱也没法让如此野心勃勃的女子满意,就在两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之前,以非常不体面的方式结束了那段感情。
你心里肯定产生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这对新情侣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后我们就有了:在赫敏·格兰杰迷住了欧洲巫师界最有钱的单身汉之后,是否会满意到就此收手呢?
赫敏毫不留情地合上杂志,差点没撕掉其中一页,砰地一声拍在起居室的小茶几上。
"看来斯基特女士没事先征得你的同意咯?"德拉科带着些许调侃的口吻,穿过房间,坐在沙发上她的身边。
女巫的喉咙里冒出一声很不文雅的低吼。
"当然没有。"她不耐烦地答道。
丽塔·斯基特的每一篇文章都让赫敏产生强烈的后悔心情,暗自咒骂自己为什么找不到一个好方法,来阻止这个卑劣的女人整天放出各种谎言。
不过么,现在不是担忧这篇文章的时候。
她歪着脑袋打量德拉科的脸色,想看看会不会发现他有什么不自在、沮丧或是愤怒,毕竟他也被人污蔑得够厉害的。
到目前为止,她的探查没有什么成果呢。
他看起来很冷静、平和,完美的额头上半丝褶皱都看不到,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耀的银子。
他看不出有半点不开心或是伤心的样子。在她父母家里一起吃了一顿愉快的早饭,他就穿戴好并开始督促她做好准备,因为他要尽快发出申请了。
他在填写威森加摩的申请表时,手都没有发抖,毕竟是要申请可以提取卢修斯记忆的调令啊。
"你还好吗?"赫敏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手搭在他的前臂上。
德拉科冲她很是精神地一笑,拉过她的手背贴在唇上,轻轻一吻。
"好的很呢,亲爱的。"他答道,"我为什么会不好?"
反问一句其实很平常,赫敏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毕竟他根本没理由毫无所动。
"你父亲……"
"我不想谈论他。"德拉科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女巫只好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们该谈谈。"
巫师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却和她十指交扣起来。
"我怎么就摆脱不了那个人呢?"
"因为他是你父亲。"
他银色的眸子望过来,嘴角拧起,露出很是厌恶的神情。"真是谢谢你不停地提醒我啊,赫敏。"
自从第一次在丽痕书店遇到卢修斯·马尔福本人,赫敏就对那个男人生出了难以遏制的反感情绪,这种反感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任何减弱。战争结束,到了要和那些与伏地魔站在一边的人清算的时候,赫敏不假思索就决定了为德拉科辩护,却压根没考虑过帮卢修斯·马尔福说上半句话,来减免他蹲监狱的时间。
当她被困在马尔福庄园不知生死之时,马尔福大人却悠闲地端着手中的红酒的画面,只怕会伴随她一生,时刻提醒她那是个多么冷酷和残忍的男人。
在他和德拉科坦白,说出了那些事后,赫敏没法不对这个为了测试自己和另一个禽兽创造出的诅咒,杀了一家子无辜麻瓜的男人产生那么一丁点的同情。
她永远无法原谅卢修斯·马尔福犯下的那些可怕罪行。
他对那家麻瓜所做的事。
对金妮。
对哈利。
对她。
但赫敏无法忽视掉另外一面,卢修斯·马尔福人性中的这一面让她陷入了思考,这个为其他人造成了那么多痛苦的男人,竟然愿意为了救她而待在阿兹卡班直到死去——她很肯定卢修斯其实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他愿意下半辈子被关在一间牢房里,远离自己爱妻的唯一原因,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一个幸福的机会,不管对象是否是一个会毁了马尔福家训格言的女子。
"我不想成为你们重修旧好的阻碍。"赫敏低声说出这句话,却得到对方抬抬眉毛作为反应。
"你还记得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见过卢修斯了吧?"德拉科问回来,一脸疑惑。
"但他本来很快就能出狱离开阿兹卡班了啊,你本来很快就能再见到他了。"她平静地答道,"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巫师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在她皮肤上划着圈。
"你能不能不要再为你掌控之外的事情感到抱歉了?"
"这也不完全是我掌控之外的事情,"赫敏反驳,德拉科只是直直地,认真地盯着她看。
"不是吗?"看他不回答,她追问道。
"你必须停止这种认为一切事情都是你的错的思考方式了,亲爱的。"他答道,声音如同他神色一般沉重。
"不是这样的,"赫敏立时反驳,"我只为自己该负责的事情负责。"
巫师不客气地哼了一声,叹气声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是响亮。
如果有一天他厌倦了做魔药大师的日子,德拉科可以考虑去做个演员,毕竟他拥有一切适于开启这项激动人心工作的先决条件:多到用不完的钱,惊人的演技,阿多尼斯般的美貌。
"和黄鼠狼在一起时不能高潮,你也觉得是你自己的问题呢。"
这句突如其来的评价,让赫敏瞬间红了脸。
"那个……"她的声线高了好几个八度,暴露了内心的不安,但她决定忽略掉这点,也希望德拉科没注意到。"说实话,多少有点我的问题。我应该把话说清楚的。"
没人能把眉毛抬得如德拉科·马尔福那般。
没人能。
"我俩第一次睡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需要你口头指示来着。"
赫敏的思绪被带歪了片刻,回忆起那晚西奥家派对结束后的事。其实认真讲起来,那一晚过去并没有太久,但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感觉上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事先知道那不仅仅是一次美妙酣畅的性爱体验,当初的她是否会用不同的方式去享受那一次的激情呢。
"情况不一样。"
"行吧,"德拉科接道,点了几下头,"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了。毕竟我们在说的这个男人好歹睡过十个女人。"赫敏瞪他一眼,被他直接忽略,"一个花花公子么,用指尖就能取悦女人的身体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戏剧天赋一般,他只举起小指来,在她眼前故意地扭动摇晃着。
"你说完了吗?"
赫敏的反问让他终于绷不住脸上的严肃神色,表情松快下来,嘴角露出逗乐般的笑,银色的眸子都染上了笑意。
"我不过是附和你的说辞罢了,宝贝。"德拉科接着道,显然掩不住脸上的笑意,"你是个幸运的姑娘,遇上了我这样优质的男人。一个真正的性爱之神。"
赫敏只多忍了五秒钟,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真是个白痴呢,"她在大笑间吐出这句话。
德拉科轻笑着放下自己的手指,把手搁在她的大腿上。手掌慢慢摩挲着向她大腿内侧摸去,捏起那里的肉。
他的目光热烈而温暖,始终注视在她身上,将她拉入那眸银灰色的海洋。
"你必须停止这种将所有问题都归罪在自己身上的习惯了,赫敏。"他沙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甜蜜,渗入她的皮肤,一股暖流般蔓延到她的腹部。"我父亲是个混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和韦斯莱之间的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
动作速度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德拉科朝着赫敏倾身过去,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全程仿佛她轻得没什么分量一般,她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了。
他开始去摆弄她上衣的下缘——这件衣服其实是他的——向上拉去,露出她的肌肤,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脸。左手覆在了她胸上,就在那个诅咒盘踞区域的上面。
"这场噩梦一结束,我们就去度假。"他喃喃道,拇指在她双乳间的沟壑那里上下抚摸。"我想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想看到你开心。"
虽然得到了诅咒如何被创造出来的第一手记忆是一个非常大的进展,但这些记忆是否足以帮助治疗师治愈她,还是存在疑问的。
不像从前一贯的那样,赫敏没有表现出对罗索治疗师能否找到摆脱这个诅咒方法的怀疑,她实在不想再让德拉科多担心,就为了这个不安定的诅咒,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不行的,她不能这么对他。
所以她压下了心中的怀疑,用手掌捧起了他的脸。
"你已经让我非常开心了。别以为我忘了我俩之间的约定。"
德拉科皱起额头,眼中有怀疑的神色。
"我俩之间有过约定吗,亲爱的?"
"关于你借钱给我支付罗索医疗费的约定。"
他的疑惑神情只保持了一秒,便弯起唇角露出个狡黠的笑,银色眼眸也染上了笑意。
"当然了,亲爱的。两年内还清,是吧?"
他松开手中的衣物,手指伸进去向下探去,直到她感觉到有指尖压在了自己的敏感点。
"我们还在讨论关于约定的事情,"赫敏低声道,显然已经受到了他撩拨的影响。
"晚点再谈约定的事。"
他勾起那块布料,扯到旁边,只用一根手指——在她入口处打着圈。
"或许……"她咽了下嗓子,身体已经开始发热,"我们可以去床上?"
德拉科的中指与食指慢慢地上下滑动,两指夹住她的阴蒂,她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待在这里你不舒服吗,亲爱的?"
他俯身向前,吻在她的喉咙处,赫敏的背颤抖了一下。
"米尔维会看到我们的。还是去床上吧。"
赫敏的话和她的实际动作却是矛盾的,她这会仰着脑袋好让他更方便地触碰自己,左手牢牢抓住他肩头的三角肌,倒不是她真的需要稳住身体什么的——她很相信他不会让自己摔得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只是因为她喜欢握住他肌肉时手上的触感。
德拉科没去理睬她的话,牙齿在她肌肤上磨过,就在她喉头那里,接着嘴巴一路向下蹭到她乳沟处,用脸把衬衣边缘推到旁边。
本来搁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一下伸向她的臀部,将她托高一些,胸部直接和他视线齐平。
他还算厚道,没吊着她只顾磨蹭,一口含住她的乳尖,隔着衬衣布料就开始吮吸。
拇指开始在她花核上打转,食指在她入口那里戳着挑逗时,赫敏忍不住双手绕到他脑后,抓住了他的发丝。
"德拉科……"
长指插入体内,她就只记得呼唤他的名字了。抵着他的手扭动身体,德拉科的嘴又一次覆在她胸前,用力吮吸她的乳尖。
"啊。"
她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起居室里回荡,手上毫不留情地揪着他的铂金色头发。
迫不及待想要抛掉衣物的束缚,感受他双唇贴上来的感觉,赫敏着急地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把胸前的丰满直接送到他眼前。
"哦,天啊,对,就这样。"德拉科一连串的湿吻让她呻吟连连,他已经含住了她的乳尖。
几分钟后,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赫敏在那双暗色的眸子里看到了汹涌的欲望,原本的一抹银灰色此刻都要被扩张开来的瞳孔完全吞没了。
"把你的裤子脱了,拜托。"
德拉科冲她邪气地一笑,一把将裤子褪到大腿下面,手指慢慢抽离她的身体,让她空虚到受不了,前面差点就要翻过那巅峰去了。
赫敏在自己爱人箍住自己的腰部,向下按向他的身体时,所有矜持和残存的一点理智也完全消失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嘴巴张得老大,浑身颤抖不止。内壁还在不停地收缩,德拉科紧紧抱住她,动作敏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嘴巴依然贴在她唇上。
理论上来说不大可能,因为她刚刚高潮过,但被他抵在墙上时,赫敏体内开始有一股新的快感酝酿起来。赫敏觉得自己这么快又开始有感觉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世上是个女人都不会在被一个英俊的男子只靠一只手臂力量撑住身体时,还能毫无反应。这个英俊男子的另一只手还忙着抚弄她的胸部,下面激情四射在她体内进出,即便背靠在墙上也能感觉到剧烈的震颤。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呼喊,让她的爱人很清楚她实际的情况。他对这种情况显然很满意。
德拉科抽送的动作停下来,把头低至她胸前,继续前面那种甜蜜的折磨,舌尖舔着她的乳尖,还顺便吸吮不已。还在她体内的分身依然坚挺,他却把手指伸到了两人中间,触摸她的花核。
第二次高潮伴随着赫敏更高八度的尖叫和德拉科的低吼同时爆发出来,此刻他也被她绞得紧紧的,在里面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赫敏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出了很多汗,那件衬衫已经成了一堆黏着她皮肤的皱巴巴布料。匆匆扫一眼下体方向,才意识到前面只顾着沉迷于激情之中,连内裤都没脱掉,这条裤子八成已经毁了。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头发会乱成什么样子,估计完全不能看。
她很想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全身抹上肥皂泡,德拉科却还在她脖子上轻轻吻着,一路吻到了她唇上。
"我爱你,"他低低的喃喃声听着很是沙哑。
赫敏笑了,"我也爱……哦,天啊!"
德拉科退出去的动作那么突然,她又是一声惊呼,她的爱人完全没去在意,让她依靠明显还在打颤的双腿站着,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搂住。
她的骑士此刻只穿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还没穿裤子,就忙着用身体挡在了她和那只盯着他们的银白色牡鹿中间。
她好不容易忍住没有放声大笑,还是等待会德拉科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说吧。但她还是没忍住嘴角的上扬。
"马尔福,是我,波特。"守护神开口是哈利的声音。
"该死的……"
"我们得谈谈。开门。"
赫敏原先的笑意随着守护神一同消失了,瞪大眼睛转过头去,望向了窗外已经暗下去的天色。
让哈利如此着急,很可能还申请了加急门钥匙来佛罗伦萨找他们,只可能有一个原因。
根据法律规定,提取阿兹卡班监狱囚犯记忆的咒语,必须在阿兹卡班典狱长和另外至少两个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由一个傲罗亲自施放。早上填写申请的时候,这个傲罗可能分到哈利头上这种可能,只是匆忙地在赫敏的大脑中略过,她当时很快否定了这种可能,毕竟哈利职业生涯中只用过一次这咒语,这种任务一般也不会分到她好友的头上。
结果显然是,她过于自大,高估了自己的运气。
"真他妈该死。"
德拉科的脏话让赫敏拉回了自己跑偏的思绪,她的男朋友一边穿裤子,一边转过身去。
"亲爱的,你也把衣服穿起来吧。我去迎圣人波特进门。"
女巫的眼神流连在他身上,满脸的困惑神色。他的短袖T恤皱巴巴的,额头上还有汗珠,平时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像个鸟巢似的,这明晃晃地写昭示着他前面没在忙着读书。
"你确定不再加件衣服,梳梳头发?"
"不用,"他立时回答,摇了摇头,"必须让波特知道他打断了我们。"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他露出个坏笑,"去吧,宝贝。赶紧打发掉你那个烦人的朋友,我就能接着让你高潮第三次。不用你任何指点。"
虽然眼下的情况实在算不上轻松,赫敏还是玩笑般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个傻子,德拉科。"
他轻笑时胸腔随着震动,"这不就是你爱我的原因吗?"
赫敏还没来得及回答,哈利的守护神第二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马尔福。我知道你在家,我能看见窗户里有灯光。赶紧他妈的开门!"
接着牡鹿又消失了。
"我恨波特。"
"他肯定是为了提取记忆的事来的。"赫敏的声音里带了些担忧,德拉科却面色平静。
"我知道,宝贝。"又在她脸上亲一口,"赶紧进去,不然我就要无视你的朋友,接着舔你的……"
"不行!"她一巴掌捂在他嘴上,脸刷地红了。"别说了。我待会再过来。"
赫敏冲上楼去,进了浴室,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知道不可能很快回楼下去了。
哈利大概能从德拉科的样子上猜到前面他俩在做爱,她还是不想好友从自己身上再发现更多的证据。
十分钟后,赫敏换上了一条新内裤,套上一件T恤,下面穿了文胸。她用魔法弄干了自己的头发,呈现的效果么,就是他俩还是学生那会会被自己斯莱特林男友吐槽嫌弃的样子。
担心楼下的两个男人会干掉对方,她打开了门。
".…..头疼,波特。"
她听见了德拉科的声音,哈利的声音随即响起。
"我可以让你免去头疼,马尔福。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提取你父亲的记忆。"
"我想要收集他爱那些糟蹋花园的烦人孔雀胜过我的证据。"
"马尔福。"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声音里,已经有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恼火,带上了威胁的淡淡味道。
听到这里,赫敏赶紧奔下楼去,准备随时阻止哈利动手干掉自己的男友。
"哈利!嗨!"
她的好友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和她拥抱了好一会儿,结束后就用那双绿眼睛一直盯着她。
"赫敏,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她点点头,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很好,当然很好。你呢?"
"我在和你的男朋友交谈呢,所以我好不了。"
德拉科不爽地哼了哼,赫敏瞥见了他一脸的烦躁。
"冲到我们家里来的人是你,波特。"他反驳回去,双臂交叠放在胸前。
哈利重重叹口气,坐回到沙发上,拉着赫敏坐在了身边。
"我和你说了很多遍了,我来是因为康纳斯告诉我,明早八点我得去提取卢修斯·马尔福的记忆,而这个申请是他儿子提出的。"
"卢修斯同意了,你别担心这个了。"德拉科接道。
她的好友咬紧下巴,视线转回到赫敏身上。
"你能帮忙告诉我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虽然德拉科的灰色眸子是赫敏见过最好看的,但哈利绿色眸子的注视却绝对是最真诚的:他真是完全不会撒谎,眼神中也察觉不到半点恶意。
她可爱可敬的哈利。
不该对他撒谎的。
"我和你说过了,是为了孔雀的……"
"我病了。"
她的话仿佛在房间里丢了个炸弹,没有带来骚动,却造成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她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哈利的脸色一沉,认真地盯着她。
"什么叫你病了?"
赫敏咽咽嗓子,瞟一眼德拉科,对方脸上也没了玩笑的神色。
"我和你说过那些头疼的事,"她开口道,哈利点点头,她便接着说下去,"我一直以为那是钻心咒的后遗症。"
"是啊。我……"他突然顿住,绿色的眼睛继续盯着她,"你看了那么多治疗师和麻瓜的医生。"
赫敏点点头。
"我来佛罗伦萨以后,去了科雷利先生的魔药铺子,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药剂。科雷利先生建议我找一次发病的时候,和德拉科待在一起,方便他记录发病时的症状,以便熬制对应的药剂。"她顿了一下,"他发现了些奇怪的地方。"
哈利的视线转到德拉科那边,"什么?你当时发现了什么?"
她的男朋友俯身向前,胳膊肘支撑在膝盖上,咬住了嘴唇,"我什么都没发现。但她说胸口那里不舒服。"
"你没和那些治疗师们提过吗?"哈利问话时,注意力转回她身上。
"当然提过。他们做了无数的测试,什么也没发现。他们认为有可能只是肋间神经痛。"
"你认为不是的?"哈利追问德拉科,对方摇了摇头。
"我不是专业的治疗师,但也知道肋间神经痛不是钻心咒后遗症的常见症状。"金发巫师冷静地答道。
"我们去纽约见了一个治疗师。他叫亚伯拉罕·罗索,擅长处理黑魔法诅咒的相关病症。"赫敏说着,咬住了下嘴唇,"你……你还记得我们在神秘事务司的那次战斗吗?"
哈利的额头皱起,似乎有些没想明白,"记得。"
"多洛霍夫的一个诅咒击中了我。"
"是的,我记得。当然记得,"她的好友声调拉长了,"但你被治愈了啊。庞弗雷夫人把你治好了。你那阵子吃了那么多魔药。"
她的喉间仿佛堵住了什么似的,再次开口时,声音微微颤抖着。
"我没被治愈,哈利。那个诅咒被控制住了,直到贝拉特里克斯在我身上用了那么多钻心咒,然后……"赫敏停下来咽下嗓子,"多洛霍夫的诅咒吸收了钻心咒的力量。我们还不清楚,为什么是在我每次压力大的时候,他的诅咒会释放一部分钻心咒的力量,但这就是造成头疼的原因。"
"你会一直被这些头疼折磨?会越来越糟糕吗?"
赫敏紧张地摆弄起自己慢跑短裤的下摆。
"头疼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她吸了口气,积攒一些说下去的勇气,"我没在被击中的瞬间死去,是因为他是无声施咒的,但那个诅咒留在了我身上。我身体里还有多洛霍夫的恶咒。这咒语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让我送命。"
哈利此刻已经是瞪着她了,脸上的血色全没了,"什么?"
他的朋友的这个音节刚落下,德拉科的怒吼声就响彻了整间房间。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有了卢修斯的记忆,罗索就能找到治愈的方法了。"
黑发巫师的嘴唇颤抖着,似是想说点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他用力咽了两次嗓子,喉结一上一下很明显,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这事情和卢修斯·马尔福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需要他的记忆?"
"他和多洛霍夫一起创造了那个恶咒。"德拉科答得毫不犹豫,"罗索需要他的记忆,才能找到帮赫敏移除这个恶咒的方法。"
哈利的手揪着自己常年乱糟糟的头发,两眼因震惊瞪得老大,在赫敏和金发巫师之间来回地看着。
"他能找到方法吗?"
"有可能找到。"
"能找到。"德拉科瞪她一眼,下巴绷紧,"能找到。"他重复一遍,"罗索是治疗黑魔法中最厉害的。没有那些记忆,他也能找到治愈方法,只是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他会帮赫敏移除这个诅咒的。"
他解释完,屋子里又是一阵可怕沉重的寂静,大家的心上都压上了厚重的雾气一般。
"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哈利问她。
赫敏觉得眼角有泪水在涌现,知道很快就会忍不住泪流满面,她吸了下鼻子,试图控制得久一些。
"从纽约回来就知道了,抱歉没有告诉你们。"她赶紧说道,面前的那双绿色眸子就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我不想让你们也跟着受罪……"
赫敏说不下去了,爆发出一阵啜泣之声,哈利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不用抱歉,赫敏。"他贴着她满头乱发低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
他们抱着对方哭了好一阵,德拉科没去打扰,几分钟后端来三杯黄油啤酒,三人一起大口喝了。
一小时后,哈利离开了,和赫敏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包括金妮。还说明天一早会在阿兹卡班等他们。
那一晚,赫敏牢牢抱着德拉科,仿佛他是唯一能让自己锚定在此刻的安全港湾。
他就是。
他一直是。
她的靠山。
她坚不可摧的磐石。
这个男人躲在他惯常摆出的冷漠面具后面,却有着一颗最温暖的心。
这个男人为了她,甚至牺牲了自己母亲的幸福。
这个男人的热烈表白不是夸张之词,他的行动证明了他所言非虚,他的确爱她胜过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
这个男人在阿兹卡班监狱简陋的探监室里一直和她手指相扣,旁边站着紧张的哈利,三人在等着跟守卫回来的纳西莎。
赫敏本以为德拉科的母亲见到自己时肯定会恶狠狠瞪过来,发誓到死都不愿意再见到她。那样的话,她也非常能够理解,毕竟她只是个突然闯进他们生活的女孩,让他们从前的一切都崩塌了。
但事情并没有如她想象的这般展开。
前面纳西莎见到她时,一条胳膊搂过赫敏的肩头,低沉而温柔地向她道歉,为卢修斯间接造成的后果道歉。她美丽的蓝色眼睛里还满是泪水,却表示真的希望那些记忆能够帮助赫敏,让她和德拉科能有个好结果。
"你还好吗?"
这问题赫敏已经问了德拉科不下十遍了,但感觉不问上个一千遍她都不会停下。
他冲她温柔一笑,握住她手指的力道加重了。
"很好,亲爱的。很快就会结束的,别担心了。"
"我没在担心自己,只是……"
房门突然打开,她没把话说完,一个监狱守卫带着特别平静的纳西莎走了进来。纳西莎看上去也太平静了。
她肯定用了大脑封闭术,赫敏脑海里马上有了这个念头,想到这个女人正在经历的内心煎熬,赫敏就感到心痛。
毕竟卢修斯还是她丈夫,也是他俩唯一孩子的父亲。
"犯人申请和格兰杰女士聊一下。"守卫一进门就开口道。
"绝对不行!"德拉科吼起来,喉间凸现出狰狞的血管来,赫敏从未见过他如此。"她不会去的!他没权利这么要求!"
"他只是想和赫敏聊一聊。"虽然面上极力维持住了冷静,纳西莎回应儿子的咆哮时,声音还是微微颤抖着,赫敏在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
这一抹眼神让赫敏挣开德拉科的手,站起身来。
"我去。"
她的男朋友下一秒就挡在了她身前,试图以身高差压制住她的动作。
"赫敏,你不用这么做的。他不配。"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只有她能听清楚。
"我不是为了他这么做的。"
在他再次爆发之前,这个女巫绕过他,快步走出了房间,守卫马上跟了过来。
房门被关上,走出了几道走廊之外,还能隐约听见德拉科的大声反驳。
前面还觉得那间等待室甚是简陋,走着走着她的观点就发生了变化,这座监狱仿佛是一个冰冷而绝望的迷宫,无人能够逃脱生天。监狱的石墙里仿佛吸满了所有囚犯的阴郁和痛苦,此刻正在朝外散发着这些负面的情绪,如鬼魂般困扰着行走在其间的人。
"就是这里了,格兰杰女士。"守卫开口道,停在了一扇深黑的金属门前。"有几条规定你必须牢记,女士。不能和囚犯接触或太靠近。"他刚在这道门前停下就开口了,"你必须全程坐在指定的位置上。如果直接站起来,会触发警报,同时意味着探视结束。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不允许使用任何魔法。"他顿了一下,"你有什么问题吗?"
赫敏摇摇头,紧张地咬着下嘴唇,"没有,谢谢你。"
他为她打开门,她慢慢地走进去。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守卫怕是搞错了,这里是其他囚犯的牢房。后面她从面前这个枯瘦嶙峋的男人脸上看到了和德拉科相似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一脸惊讶。
"你必须坐下,格兰杰女士。"
女巫回头望了一眼,对着守卫点下头,"好的。抱歉。"
她拖着脚步走近那张椅子,一屁股坐上去,身后的门关上时发出的巨大响声让她惊了一下。
"格兰杰小姐,很高兴你能来。"对面枯瘦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也让赫敏震惊,和她记忆中这人的声线完全不一样了。
优雅。
沉静。
"我不想让纳西莎失望。"她答道,有些失望自己的声音听着还不如对面这人来得稳。
卢修斯似乎并未在意这点,嘴角上扬露出个甚是哀伤的笑,"恐怕我已经让可怜的茜茜要失望一辈子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双手拧在一起,放在桌面下方自己的膝盖上。
"你想和我说什么,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
她的心跳得厉害,飞快转动大脑想搞清楚他说出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想威胁我或者……"
让她惊讶的是,对面的人居然仿佛被逗乐了一般笑起来,"不是的,格兰杰小姐,我没打算威胁你。我会把我的记忆给你,我不需要什么回报。"他停下来似乎想控制住情绪,脸上的笑也停了,"我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要求什么了。"
对面的女巫皱起眉来,一脸狐疑,"那你想得到什么呢?"
"我儿子非常喜欢你,格兰杰小姐,"卢修斯平静地答道,赫敏没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厌恶或不满,"我敢说,你是他目前为止唯一表达出过如此强烈情感的女孩。"
她放在膝上的手握紧了拳头,"你对此失望吗?"
巫师抬起一边的眉毛,宽阔的额头上露出皱纹。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格兰杰小姐?"
搞不好是阿兹卡班让这个男人彻底疯了吧。
"因为我的出身。"
那些皱纹消失了。"哦,那个啊。"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略带狡猾的笑意,声音有些沙哑,"我也不打算欺骗你,如果你的双亲之一有人会魔法的话,我肯定会更高兴,但我坚信任何做父母的人都有权利想给自己孩子最好的东西。我很确信,你父亲知道你要和一家子有黑魔法、谋杀、坐牢背景的人结亲,心底里也多少会有点不舒服的。"
赫敏回想起当初告诉她父母关于德拉科的事情时,他们的反应来,还有他们愤怒吼出的那些难听话。
不过么,这些回忆就没必要和马尔福先生分享了。
"我父母对德拉科没有任何不满。"
对面的巫师啧啧嘴,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你撒谎的本事真的太糟糕了,格兰杰小姐。你的直率才能给马尔福家族带来不一样的新气象。"他灰色的眸子望着她背后的什么地方,"我们时间不多了,格兰杰小姐。"
"我只要不站起来,守卫就不会过来。"
"我担心的不是守卫。"卢修斯的视线落回到她身上,"我敢肯定,此刻纳西莎和波特先生正在艰难地控制住德拉科,让他别冲进这里来杀了我。我说的对吗?"
想起前面她听到的怒吼声,赫敏不觉得他这么想有什么不对。
"在我们的见面被打断之前,我有几件事要说,"卢修斯继续道,也许也猜到了她此刻的沉默是一种默许。他的语气更柔和了,甚至带了不少真诚,"我很抱歉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真的很抱歉。我很清楚你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也不会那么恳求。但我还是要谦卑地请求你,格兰杰小姐,请你照顾好我的儿子。"说到这几个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赫敏自己也被影响到,胸腔里一阵悸动。"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了,余生也将远离我唯一深爱过的女子,但这样的牺牲我愿意接受,只要我能再看见我儿子的笑容……只是,请你,"他有些说不下去似的,"不要离开我的德拉科。"
卢修斯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只能怨他自己:毕竟没人逼他和多洛霍夫搞出那么个诅咒来残害无辜。
都是他自己的错。
可赫敏还是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咽下堵在嗓子口的那团东西。
"我不会离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