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博海的养成pa第六弹,没粮,遂自取腿肉,求抛砖引玉

碎片脑洞堆积之物,无脑无大纲,想到什么写什么,推着玩,OOC

能接受的话,go! (前篇:、、、)

1、

Alpha第一次接替本体监测少年艾尔海森的第一晚,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规划范围内。小切片有些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他撇了一眼电子时钟,正中显示时间,角落显示日期和湿度。

简直就是一个精致的仓鼠笼子,小切片心里如此评价这个房间。

艾尔海森洗漱完毕后同之前一样钻进被窝,然后探出头看着床边的Alpha,后者如实履行了他在白天时说的话:跟着钻进去而不是在外面傻坐着。

熄灯后,不知过了多久—

"艾尔海森,你睡着了吗?"

"白天睡得久了些,我现在还好。你要强制我入睡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考虑到后续实验,我会优先选择无创的方式。"

或许是同龄人的外壳助长了小少年的胆量,或许是不同年龄段的"博士"当真因不同的认知给人以不同的感受,也或许是鸦爪下的幼隼扑棱翅膀乱挣扎一气。总之小少年接下来的发问让情形—用多托雷本人或其他年长切片的非理性评价来说—急转直下:

"无创的方式是指讲睡前故事吗?"

实际上Alpha的第一方案是讲学术理论,因为他的经验告诉他这比睡前故事高效,但在看到小少年听得毫无困意甚至企图回嘴后,小切片老老实实地讲回了睡前故事,故事是从他熟识的一位孤儿院院长那听来,在小少年看来虽然不及学术理论娓娓道来但至少有点讲故事的样子,唯一的问题是那位院长的名字叫库嘉维娜。

于是在Alpha讲完后,借着强化过的视力,他一清二楚地看见了艾尔海森欲言又止的神情—那种他熟悉的在他发表完自认正确的观点后收获的"你为什么连这种常识性的东西都不懂"的神情。

"'海什木',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所以你就跟'海什木'围绕'童话'这一论题聊了整个晚上?"

后续"博士"们就当时情况进行复盘时,Zeta如是说道。

"没有!后半夜就睡着了!"Alpha说。

"然后第二天你们两个就跑去员工阅览区搜罗童话进行论证了?"Epsilon接过话茬。

"当天的指令任务都完成的前提下。"

"所以为什么员工阅览区的藏书会有童话?"Tau发问,"我记得书籍审批要过本体审核吧。"

Omega补了一刀—对本体:"他几百年前就丢给研究员'自治'了。"

"好了,"多托雷最后出面主持大局,顺道暗戳戳地给Omega精神层面剐了一下,"可以看出来,对象仍保有可观的主观能动性,横向对比来看,这份结果十分难得,可以针对这一特点,放松部分管制,适当给予引导。"

"博士"当然不介意见到雏鸟无伤大雅的扑棱翅膀。

至于间接引起这场小波澜的"童话"源头,等艾尔海森得以走出实验室见外人时,库嘉维娜早已为她的因招致她的果,现在站在艾尔海森面前的孤儿院院长,已经是库嘉维娜的"女儿",曾经的佩露薇利,现在的"仆人"阿蕾奇诺。

这是执行官之间的事,艾尔海森默默地站在Alpha身后,他长高了不少,而小切片仍旧幼小。孤儿们的守护者显然不为面前的孩童躯壳迷惑,言谈间尽是与一位棘手敌人的较量;小切片不落下风,用孩子特有的尖细嗓音针锋相对,直到双方谈妥,Alpha才向阿蕾奇诺介绍起艾尔海森,简短,没有任何一个字的修饰,却依旧难掩称赞作品般的骄傲。直到此刻,艾尔海森才盯上阿蕾奇诺的眼睛,女人的双眼不似常人,完全漆黑的眼球上划出猩红的交叉。而阿蕾奇诺只是点点头,准许了他接下来的任务…

"下课时间到了。"

平静的一声落下,比面前一众孩子动作更快地,艾尔海森收拾好材料快步迈出教室。

"海什木先生。"阿蕾奇诺早有准备地守在教室门口。

"你的教学很受孩子们欢迎。"阿蕾奇诺好像寻常孤儿院院长在公事公办地进行代课老师的授课评价。孩子们陆续从教室出来,看到两人似乎正在谈论要事,便收起凑近的心思,远远向两人挥手作别。阿蕾奇诺一一向孩子们点头,等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去,她才继续说:"作为孩子们的'父亲',我很高兴你今天把你的'老师'送回来时愿意为他代一节课。"

艾尔海森说:"'仆人'大人,这只是顺便罢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容我先告辞。"

阿蕾奇诺好似不经意地说:"这么着急,接下来你要回家吗?"

女人注视着艾尔海森的双眼,似乎要从中捕捉波动的情绪。

"告辞。"艾尔海森如寻常般平静利落地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阿蕾奇诺将他送至壁炉之家门口,她看到自己同事的手下已在路边恭候多时,见到执行官后,对方标准地行了个礼。

送走艾尔海森后,仆人回到自己在壁炉之家的办公室,与另外一个人会面。

"'博士',你不会养孩子的话,可以把孩子交给我。"

Alpha面若寒霜:"阿蕾奇诺,别打他的主意。"

"不肯交付自己的孩子,却打别人孩子的主意,嗯?"

"只是实验体罢了。"

2、

"多托雷,借你小孩一用,急!"

当然,潘塔罗涅不会用这样的遣词造句,但他借着部下传来的一纸正规申请在多托雷总结来看就是这个意思。

提供经费的人有需求,如果申请中没挑出来问题,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

看了眼行程表,自己现在就要出门处理事情,艾尔海森这边恐怕无暇跟进,于是多托雷接通了目前位于研究所的一个切片的通讯:"Psi,对接。"

员工阅览区内,Psi的指腹扫过一本本书籍报刊,被"人类"自治的成果逗得无声发笑,他为这份好奇而来,因此没有惊动任何下属。这时脑海深处传来本体的通知,Psi目光闪烁,接下了任务。

二席理论上的私人训练室又一次迎来持有者之外的访客。

艾尔海森设置好参数,提起一把剑走到场地中间。穹顶悬挂的装置形似地脉镇石,功能也类似。

无关规定的实验,也无关实验者的恶趣味,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穹顶装置的阴影笼罩在青年头上。提示音响起,数据流淌,构成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形,一枚锥钉悬浮掌心。

记忆深处的对话浮现:"有趣,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强制配合实验了,为什么在这一次…"

被锥钉钉死的幻痛挑动着艾尔海森的神经,他压下升起的痛觉,挥剑朝人形砍去,人形手一扬投出锥钉,艾尔海森却以更快的速度躲过锥钉绕背一刺。

记忆中另一个切片的声音隐约回响:"谁知道?我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吗?"

人形堪堪召出第二枚锥钉格挡,艾尔海森旋身几剑挑飞锥钉,人形为躲避剑弧后撤数步。

那个更悠闲的声音说:"那么…"

艾尔海森接连出招后的一个小停顿,两枚锥钉飞回人形手边,然后,攻守易势。

两枚锥钉飙飞出去,像锁定猎物的蛇,从不同方向同时袭来,或一前一后充分捕捉猎物出招收招的空隙。人形也参与进来,速度更快,力道更大,锥钉此时也不过如舞女起舞时随之飞舞的衣袖。

尽管如此,艾尔海森还是接住了。人形的攻势增强到某一阶段就停住了,开始维持着当下的强度打消耗战。

于是,以数据化成的锥钉没入脖颈告终,所有的投影陆续消失了,人形消失前还颇为优雅地行了个礼,艾尔海森靠剑支撑着身体,微张着嘴断续又急促地吐息。

啪,啪。

空旷的训练室内突然响起了掌声。艾尔海森记忆深处的说话对象之一此刻真真切切地站在他跟前。

"你不待在你的小窝,也不在员工阅览区,我就猜到你可能会来这里了。"Psi说。

艾尔海森直起身,朝训练室配套的淋浴间走去:"你找我还需要排除法?"

自觉这不算一个合理的开场白,Psi耸耸肩,让了条道,然后跟着艾尔海森进了淋浴间。

隔着帘子,Psi说:"待会把你原来那件换掉,要出门了,我带了一套衣服。"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当然也可能是水声遮住了其他声音。

Psi继续说着,像明知故问,火上浇油:"真是的,明明其他的'我'都肯定你的理性,为什么我见到你时你总在发脾气。"就好像他看不见艾尔海森褪去衣物后小腹上未消褪的指示剂,也看不见穿戴着与肉身共沐浴的固定带—固定衣服不被弄皱,抑或是固定设备不掉落的固定带,更看不见后续形成安排中回宅邸"休假"的名单里也有他一份。

于是回应他的变成了花洒的水流。

一个护盾挡住了水的突袭,地板蓄上一滩积水。

Psi没有动怒,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看来下次应该改为安装一个固定的花洒了。开放训练室的部分权限似乎助长了你的好战情绪,你确定要给我一个收回权限的理由吗?"

实验床配套拘束装置,可帮助毫无能力或意愿的实验体配合实验,而现阶段不需要。

艾尔海森在博士的注视下喝完他于后者指导下配置的药剂,然后躺在实验床上,他的四肢能够自由活动,但他只是把手搭在小腹上,脸朝向天花板,唯有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向身侧的死角,他知道这不只是药理实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灰发少年从平躺转为蜷缩,嘴唇紧抿,手下意识地去抓床沿的金属边,渐渐地,抓着床边的力道越来越大,可以看见手背的青筋,紧闭的嘴唇也终于抑制不住呻吟,眼睛蒙上水雾,不去看任何人。

照明灯高悬于顶,投下冷白的光线;抽风机平稳运作,发出绵延的嗡嗡声;检测设备围绕床边,指示灯规律闪烁。

抓着床边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有如结束宣判般,艾尔海森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抬眸看向某处。

"第一阶段完成,你做得很好。"一旁的人站起来,为卧床之人擦去汗水和眼泪,又喂了点水后,博士摇了摇手中的另一管药剂:"接下来,我想你会失控。"

艾尔海森静静等待下文。

"对我怀有敌意、发起攻击,这不难。但,我希望你能做出更理性的选择。你会为我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吗?"

艾尔海森扫了拘束装置一眼:"你的期望不切实际。"

多托雷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实验体给自己戴上口枷,然后从下往上,将自己缠进拘束装置中,最后两臂的拘束由实验者帮忙。

新的药物注入体内,执行官说:"那么,祝愿实验取得漂亮的数据。"

实验者知道药物的作用,知道失控发狂为大概率事件,也知道投入足够的理性可能抑制疯狂,但他更理解少年的不情愿。

拘束装置会保护实验员,有时也可以起到保护实验体不乱动伤着自己的作用。

任由实验体挣扎,镣铐嘎吱作响,博士坐回原位,冷眼观察记录着。

时间比第一阶段更长。

记录完毕,多托雷为少年卸下束缚,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也没有其他的反馈,对方直接躺在实验床上睡着了。

一张毯子盖上去,执行官守在床边,就像在少年的房间里目视少年沉睡一样。

"我睡了多久?"

"十个小时,不好也不坏的结果。"多托雷从文件中抬起头,扫了一眼实验室,说道,"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可以回去了。或者,你也可以留下来,陪我打扫一下实验室—虽然我觉得你一定不同意。"

"你今天信口开河的次数有点多。"

不管怎样,多托雷依然就艾尔海森的实验依从性给出了合格的评价。正因如此,不久后多托雷因事外出,将艾尔海森交给Xi的第二天就通过切片上传画面中目睹到实验室的一地狼藉时,不由得有一丝讶异。

"Xi,同步实况。"

"少命令我!"Xi挂断了通讯,仪器碎片落了满地,胆敢动手的少年被钉在墙上,一枚锥钉贯穿了他的腹腔,还有两枚钉上他的手脚,少年脸色惨白,用自由的手将锥钉一一拔出,从始至终他都低垂着头,不去看那个甩手旁观的切片一眼。

"Psi?"本体转而接通赶到实验室现场的另一位切片。

"实验体情绪失控,或许是Xi丝毫不严谨地疏忽了对实验体的安抚,当然,也许是本体你与实验体的相处太久,对其依从性做出了错误评估—既然在场的是我,'海什木'就交由我处理吧,我相信你会认同我的方案。"

Psi将艾尔海森从墙上放下来,少年抬头看切片隔着面具的眼睛,似乎察觉到本体在切片的眼睛后投以关注。

简单治疗后,艾尔海森被Psi带到了这间训练室。Psi先将他领到一排武器架前,上面的武器艾尔海森基本能在愚人众士兵中见到原型,就像是样品。对此Psi只是这般解释:"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想要研究什么,不管条件如何刁钻,都能够得到,这些也不过是随手找来看一下而已。"

艾尔海森的目光摩挲着每种武器上的陈旧痕迹,没有追问,只是挑了一把单手剑。

然后Psi设置参数,把艾尔海森带到训练室中央,在他面前,流动的数据化作一只呆呆的水史莱姆。

"去。"Psi向他点头示意。

击败水史莱姆后,数据化作几只魔物,几轮战斗后,魔物不再出现,Psi亲自站到艾尔海森对面,带着一枚锥钉。

"来。"Psi说。

艾尔海森毫不迟疑地朝他挥剑,只是第一剑就被锥钉架住,然后弹开。

Psi没有乘胜追击,锥钉飞回他身侧:"继续。"

少年连续变换着出招,但都被一一挡下,于是他停止进攻,思考新的对策,这时Psi发话了:

"因为你的冲动,实验进程被耽误了,我应当生气,但我却没有产生这种情绪,不过,从理性考虑,我也需要向你重申依从的必须性…"

于是锥钉倒转了个身,钉帽朝外,好似鼓槌,重重地敲击在艾尔海森的骨头上。

多托雷回来后,艾尔海森还在躺病床,Psi无意提前他的康复,早晚他都会痊愈,痊愈过后还是会继续实验。

少年现在的状态不能承受实验,但能看书,多托雷来看他时,他正用靠在床上,腿上枕着一本记载至冬历史的大部头。

"你同意Psi的方案?"少年说。

"方案是否有效,未经检验我不会轻易下定论,相反,你的眼神明确告诉我,你对我的训练室有些想法。"

少年合上书,把书放到床头。

"但在讨论这些前,针对你屈指可数的非理性行为,我需要从你的第一视角获知:那一天Xi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你对他动手。"

3、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潘塔罗涅已经瞟了自己的抽屉五次。很久以前,博士的这件东西因为种种原因落至他手上,彼时的二席大概觉得这件东西于他再无价值,就默许了富人的私藏。银行家认为这个东西能带来不小利润,却因技术迭代与规章变化一直无法充分利用,然而自从和Iota聊了一宿后,潘塔罗涅改变主意了—他以北国银行做担保绝对不是那个切片和稀泥不给他想要的信息所以要企图报复的。

多托雷的那名实验体准时到来,他言简意赅地汇报完工作,然后准备离去。

他总是这样急着回去,就这么想跟多托雷待一起吗?富人当然没问这个,时间紧迫,他直接拉开抽屉:"先别急着离开,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

艾尔海森接过这个东西,尽管被包装得很严实,但可以看出是一卷录像带。

"要我转交?"

"有关博士'深柜'的秘密。博士把这东西丢给我都就不管了,这东西在我这没什么价值,不如送给你,尽管博士不在乎,但对你应该多少有点用。就当是我对优秀员工的嘉奖吧,希望你一如既往地高效。"

艾尔海森明白富人想让他收下这卷录像带,也明白在富人想借他之手对付博士,就是不清楚是对于录像带的内容,还是接受录像带的行为。商人的宣传多少有所粉饰,据灰发青年所知,"深柜"指表面上讨厌或不在乎某人,实际上暗戳戳喜欢他的人。放到多托雷身上也许不一定是人,也可能是某类事物,但态度应该大差不差—

如果多托雷看到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就算是实验体—人在好奇心上亏待自己,那他会大失所望的,所幸艾尔海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博士及其切片都有任务或研究要忙,而艾尔海森这段时间没有安排,于是他有充足的理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回程的时候他就将录像带检查了一边,这卷录像带年代久远,且制式特殊,像极了他在博士早年的笔记中见过的设计,寻常型号的放映机无法与其适配。艾尔海森怀疑潘塔罗涅是否真的看过这卷录像带。

艾尔海森思考过博士将影像储存在录像带中的原因,从他与博士相处起,后者就已经相当于一个移动录像机了,记忆中博士唯一一次将自己脑中的影像存到外部载体上还是跟他有关。当初艾尔海森有意了解博士对自己的实验,然后多托雷送了他一卷录像,里面全是博士视角下的实验过程,随意截取一幕就是年少的自己蜷在实验台,针管插入脊背抽取脑脊液的情景,多托雷还很贴心地为每一个实验环节做了标注和解释。

所以很可能,这卷特质录像本来就是要给特定的外人看的,或者,这卷老旧的录像来自博士尚未将自己改造成录像机前。

博士送给他的放映机也不适配。艾尔海森回忆着多托雷和其他切片常待地点的各个角落,企图找出特制放映机的蛛丝马迹。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有一次跟着多托雷在办公室处理数据到正午,虽然他因为实验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但只要不受实验干扰,他自更久远的过去形成的生物钟就会恢复运作。

"困了?"多托雷用陈述的语气发问。

小少年强打起精神点头。

多托雷略一思索,便起身绕到一面屏风后面。据说这面屏风由历史上某位执行官赠予,屏风前是身为执行官办公室应有的整齐体面,屏风后则堆满了杂物。小少年跟在后面,看到执行官把一台放映机拿到一边,将压在下面的一卷被子搬了出来,铺在沙发上。

笃笃。

先是叩门声,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你回来得比之前晚了些。"多托雷直入主题。第二席一向有着远超常人的观察力,艾尔海森从不指望自己能在他面前瞒住什么,于是他就这么坐在床沿,指了指腿上放着那卷特制录像带。

眼神交流间,一些事情就已明了。于是多托雷问:"潘塔罗涅是怎么介绍的?"

"你的'深柜'视频。"艾尔海森毫不犹豫地说。

"哦?"多托雷故作恍然,"你在好奇我会对什么人心动又不肯承认?"

"好奇某个人别扭的内心世界。"

"噗。"多托雷忍不住笑出声,"行啊,那么,要一起看吗?"

笔者碎碎念:

从9月底拖到现在,再不更只怕要12月间了。

三次元一如既往地事多。事多永远是当下,事更多是不远的将来,事少点是无限遥远的将来,以至于今日凌晨写完这一篇有一种行刑前及时做想做的事的feel(bushi)。

接下来要更新的话应该是跟这一篇沾点关系的番外,嗯,虽然预感博海含量不会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