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大家!
想看博海的养成pa第七弹,缺粮,遂自取腿肉,求抛砖引玉
碎片脑洞堆积之物,无脑无大纲,想到什么写什么,推着玩,OOC
能接受的话,go!
1.
笃笃。
"谁呀?"
"尼古拉和叶菲姆。"
"来了!"
员工住宿的一扇门打开一条缝,一名年近三十的女研究员探出头:"好啊,是你们两个,进来。"
尼古拉和叶菲姆跨进来,宿舍正中央是一个大收纳箱,上面垫着报纸,一口锅就这么放在上面冒热气,这间四人宿舍里除去开门的女研究员拉达已经挤了三个人,采购办的长生种列夫、拿着终端听讲座的谢尔盖、还有拿勺子搅拌着锅里兽肉的加莉娜。
"拉达,你宿舍另外三个舍友不在吗?"
"一个上周进了地脉,一个长期出差,一个实验事故还躺在医疗仓里,没事,她们不会介意的。"
加莉娜盛了两碗肉给刚来的两人。叶菲姆说了声"谢谢",尼古拉瞄了眼还不停歇的谢尔盖,说:"肉都凉了,你就别急着看这个了,再卷也卷不过老板的—他能一边看着'海什木'一边给我发文件。"
谢尔盖疲惫又不甘地收回了终端。拉达给人们倒日落果汁,列夫接过勺子给自己碗里添了满满一大勺肉和蘑菇,加莉娜这才吃起了自己的份。
研究员们的长官有事外出,他们不介意在工作之余小聚畅聊,雪夜之下,工作上的事、工作外的事、能给生活加料的一切事,皆可谈资。
"你们说的'海什木',究竟是名字还是代号啊?"采购办的长生种突然将话题引到这上面。
"实验代号,他本名不知道,不过这个代号听起来很像人名,我们平时也就把这当他名字了。"谢尔盖说。
加莉娜闷闷地说:"上次他突然站在我身后指出我报告上的几处语法错误,虽然实事求是,但语气毫不客气,我不是很喜欢。感觉也就长官镇得住他。"
列夫赶紧将谈话扳回自己的话题:"我看我最近的采购清单里多了很多,怎么说呢,生活用品,不像是实验体的待遇,也不像员工待遇。"
"就是大人满意,所以待遇改善了。"拉达说。
叶菲姆说:"大人确实是打算亲自监管—"—他觉得用词很怪,于是赶忙换了一个词—"—抚养…他?"
叶菲姆说完就觉得"抚养"也不合适了,但尼古拉抢先一步:"确实这样,所以我私下里管他叫'少爷'。"
人们大笑起来:"好!贴切!"他们追随愚人众执行官"博士"的时间比他们口中的小少年更久,自然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实验体有多少优越待遇。循着他们的长官如何青睐这个新的实验体,一个新问题被提了出来。
"长官这么看中他,是想培养继承人吗?"加莉娜突然问。
尼古拉说:"但我看很多实验项目风险都很高,要说丧命也不是不可能。长官不担心难得看中的人折掉了吗?"
"我觉得长官是艺高人胆大吧。"谢尔盖扒拉了几口饭。
"我猜大人会在他身上用切片,反正大人已经为他破很多例了。"列夫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果汁。
然后,或许是在场的愚人众们尚不如他们的长官那般不羁于世俗,短暂的沉默后,拉达道出了他们一时难以迈过的坎:"以后再说吧,他现在还是个孩子。"
尼古拉说:"我觉得长官如果真的想,他不在意的吧。"
加莉娜同样不希望,但二十岁出头的研究员试图用理性的解释找补:"至少从客观的机体发育与记忆累积的角度,但愿长官不要这么做。"
叶菲姆说:"我们这样私下说长官的闲话,真的好吗?"
尼古拉说:"老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在意我们说什么?我们都是有实务在呢,而且哪次不是老实本分地完成?"
"如果真的有事—"谢尔盖往上一指,上方只有天花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天上的星空"—命定如此。该死的怎样也活不了。"
大家又笑了起来,拉达率先举起杯子:"那祝贺我们所有人,都受命运垂怜,存活至今。"
"干杯!"
同一片雪夜下,忙里偷闲者们口中的实验体正坐在一张矮凳上,紧挨着忙里偷闲者们口中的"长官""老板"。隔着棋盘,二人的对面,则是"长官"的长官,"丑角"皮耶罗。
哒。
一声微弱的脆响,丑角移动了一枚棋子。
少年看向自己这边,博士没有立刻移动棋子,而是在思考。艾尔海森转而看向整个棋盘,他曾看过相关的书籍,只是祖母离去后他一直独来独往,没有找人下棋的条件。
雪与夜为照亮室内的月光染上暗蓝的冷色。执行官与统括官边下棋边聊天,都是些学术相关的事,少年看得专心、听得入神,不知不觉中却还是有一股困意袭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临行前博士给他打了一针。艾尔海森知道博士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药,一种安眠剂,不会立即生效,只会在一定时间后催人入眠。
周围没什么能接住他昏昏欲睡的身体了,少年像一根没放稳的木头,摇摇晃晃间倒在了博士身上。多托雷见状,只是托着艾尔海森让他枕到自己的腿上。
执行官与统括官继续聊天,只不过这次改为一些琐事("放假重新排班,那帮家伙眉栏都不好好看吗?还有备班的那些,备班就是有呼叫再来上班,他们没事回来做什么,浪费人力资源…"),但对"丑角"和"博士"来说,却非能对一般人聊起的话题。但二人只是聊着聊着,渐渐默契地沉默下来,多托雷一手搭在艾尔海森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就好像睡在他腿上的是一只猫。
"调皮的小家伙,刚刚还敢装睡。"说着,多托雷抬头看向皮耶罗,"正如你所见,他是这样一个人。"
"看得出来,他不是会甘于服从你的人。"
"但他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因此他不会总把事情闹得太难堪。"多托雷说,"当然,他这样的聪明人经常会想很多,我需要留出精力安抚他、引导他,所幸一切花费都值得。"
"你已经有应对方案了。"
"是的。"多托雷向皮耶罗汇报了一切,最后,他说:"出于私心,我希望他留在我身边。"
"我怕你陷进去。"
"我没事。"
深居简出的统括官注视着自己从沙漠中带回的学者,久久不语。
2.
宅邸温室如一颗水晶球镶嵌在白雪中,球内的景观四季如春,里面一隅新开辟的人造温泉在建造者离去后再度启用。循着水声靠近,升腾的水汽构成了一片迷境,而透过朦胧的水雾,能看见水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穿过林叶的细碎光线投入雾中,描绘着他水面上半身的背影或侧影,影影绰绰,又如水波般起伏、流畅。
水雾朦胧中容易产生肖想:机器本身越是得到改进,它就藏在它的功用后面越发不起跟人类在工业上的所有努力、所有计算、所有趴在设计图纸上的日日夜夜,看起来似乎都是在追求简朴。好像需要几代人的经验才能慢慢勾勒出一根圆柱、一缓船身或一架机身的弧线,直到线条像…*
"你是想要把我整只右臂卸下来改造吗?"共享记忆库中的青年用冷而平的声音说话,一如既往。
"就算是,我也能让它的线条和材质浑然天成,就好像你生来如此,改造从未存在。"这段记忆中的Omega如是回答着,抚玩着身下青年肩胛的肌肉线条,而后下滑,掰开…
Gamma为头脑中突然出现的记忆停住向前的脚步。
"怎么会想到这个?肯定是这段时间"我"共享太多这类记忆了。"切片想。
最开始,对于"博士"将实验地点定在宅邸的决定,Gamma是拒绝的,因为这段时间Beta随潘塔罗涅出差,自己必须留下来看门,而Gamma不想为这件事打扰自己的研究。
"是吗?我不记得你的研究这么急迫,而且,我相信屋子足够大到我们共处一室。"Tau说。
"我倒觉得,这次的实验更加难得。"Epsilon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拿手指点了点嘴唇,就好像当初艾尔海森含进嘴里的是他的手指,"我还以为他面对我时求生欲会大于一切呢。他的选择很让人惊讶,但,我们乐意去穷尽这份新激情的探索。"
"我对这些一向没兴趣,也不觉得这值得我耗费精力。看着你们一个个接收数据后变成这副样子,我倒觉得这只是本体和Omega联合针对我们。"Sigma说。
"Sigma,这里是公屏,我和本体都看得到。"Omega说。
Psi说:"我这边任务比较多,可能要比你们晚一两天到。"
Omega回答道:"没关系,实验也需要循序渐进,艾尔海森刚开始可能不需要太多人。"
Mu说:"我完全没时间。所以你们的实验记录务必全部上传共享。"
"Xi也来?"Tau问。
Iota提出了自己的顾虑:"人会不会太多了,根据资料,一个人应该侍奉不来这么多。"
"那就多侍奉几次。"Xi说。
…
"Gamma,"这时,"博士"本体开小窗对他下令,"到时候备七台机械搬运行李。"
约定的日期还是到了,这天下午,Gamma不情不愿地带着机械站在门前迎接着两个人和一大堆行李。
"研究所里有些东西不怎么用了,就清出来存在这里。"艾尔海森理所应当地说。Gamma当然清楚艾尔海森指的就是他那研究所内的小窝。
多托雷笑而不语,只是帮忙给机械添加行李负重。
当晚,洗过澡后,艾尔海森在自己的卧室里等待,他检查了窗户是否紧闭、窗帘是否拉上、供暖是否充足。卧室的架子旁有几瓶酒,是他这次带过来的,但现在还没有喝酒的需要,博士也不建议在早期的开发与探索中过多引用外物。
嘎吱一声,卧房的门打开,多托雷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他换下满是尖锐金属饰品的常服,裹上一件绸睡袍。
"紧张吗?"他好似随口一提,就跟寻常闲聊一样。多托雷坐到床上,艾尔海森跨坐上去。
青年看着多托雷微微下塌的肩膀,对方似乎真的很放松。艾尔海森摘下执行官的面具,凝视着后者的面庞,渗人的红眼睛中藏着冰层底下的暗流,随时准备冲破冰层,掀起骇浪。
但艾尔海森吻上了这双眼睛。
于是,眼皮适时地垂下掩去锋芒。接着,艾尔海森捧起多托雷的脸,亲吻额头、鼻梁,虽然更像单纯地用嘴唇去贴去印。然后,艾尔海森的唇瓣落到多托雷的唇间,后者张开嘴,以舌尖相迎、唇齿相交。过程中,多托雷环住艾尔海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同以往安抚实验体一样。
青年感受到腿间的变化,艾尔海森松开唇,将下巴搁上多托雷的颈窝:"开始吧。"
3.
Gamma说不感兴趣就真的没参与这次实验,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在偶尔的停歇中挪动脚步去好奇地观察一眼,实验体辗转于宅邸内各个场所的动静他听得见。
门是半开着的,彼时执行操作的是Psi,Gamma就这么近距离旁观着实验体如何一丝不挂地以他认知中最寻常最标准的体位躺在床上随着实验者的动作抽动。艾尔海森似乎没注意到另一个切片的到来,也可能是不在乎,他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嘴唇微微张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测试实验体能耐受的最长时间,"Psi颇有余裕地在脑中向Gamma介绍当前进度,"我们分配了时间。本体跟他相处时间最长,本体先开始,然后是Iota、Xi,现在到我,如果他还能坚持,之后就轮到Tau。不过看得出来,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确实,很明显,他的意识丢下肉身先溃败了。"Gamma想,继而他对Psi说,"所以呢,实验体已经失去知觉,终止测试吗?"
"在我们亲爱的'海什木'宕机那一刻,我已经停止了计时。现在,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另一份好奇心—"Psi让Gamma的目光聚焦于交合处。由于自年少时就受长年累月实验的影响,艾尔海森私处的体毛稀疏,Gamma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此处的小穴将插进去的阴茎紧紧绞住又松开,长时间不断的性爱磨灭了密穴的抗拒,也催生其渴求。
"他的意识已经下线,躯壳却仍旧忠实地履行职责。" Psi说着,加大顶弄的力度,于是Gamma看到这处穴痉挛地收缩着,挤出的淫水随着抽插打出白沫,"我很好奇如果我继续下去,他醒来后,主观意识会与客观肉身反应产生怎样的错位呢?"
4.
没兴趣,Gamma腹诽道。回过神来,眼前还是那片水雾,雾尽头的人影坐入泉水中,看上去水面刚刚没过胸口。温泉的热气扑面而来,可以想象到那人露出水面的肩背与胸膛满是细密的水珠。
"话说回来,"Gamma蓦地想,"自己怎么就没有被本体和Omega编排?连Sigma都被绑过来了…"
5.
"你们!"Sigma切实感受到了来自"自我"们的恶意。本是Xi带来拘束实验体的工具,现在反把他绑在床上,Gamma感觉自己像一条被迫锁砧板上的、摊平的肉。
"我合理怀疑,你只是介于和Omega产生的摩擦拒绝了这次邀请。"Xi一边说,一边调整着便携型的拘束装置。艾尔海森的依从性很高,但在遇到如长时间单纯用手指操穴或玩弄乳头时,他若控制不住手脚试图逃离,这时候就用装置将他绑在床上,锁着姿势,继续供Xi用手指探索开发后穴或乳头数小时之久。
"很明确的抗拒态度,没想到只是'我'就能创造如此多样的探索条件,你不能来就太遗憾了。"特意去把Sigma拎来宅邸的Omega说。
Epsilon突然如此评价:"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Sigma立刻先怼Epsilon:"当初是你自己口无遮拦才被拖去当活体解剖素材的。"
"如果你真心抗拒到要掀桌子,就应该用你的发声系统喊出声,而不是在我们的公屏上抱怨。"多托雷让Sigma彻底哑火。
是的,一切的喧嚣只回荡在第二席的头脑中,现实中安静得仿佛有组织纪律地筹备着戏目。Epsilon扶着艾尔海森坐到Sigma身上, "博士"们的目光集中于在场的唯一一名外人身上,就像在等待一场戏的开幕。
"综合检测开始。现在,'我'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你。"Epsilon对着艾尔海森耳语,声波震动耳膜,后者轻微颤抖了一下。
Sigma压下不满,专心观察起实验体的状态。他看到,一条黑布蒙上了艾尔海森的眼睛,一副口枷堵上了艾尔海森的口舌,只穿了上半身的睡衣,胸部的扣子尽数解开,露出布满红痕的洁白软肉,上衣下摆堪堪遮住前端,随着动作隐约露出插着尿道棒的性器。艾尔海森用腿根和会阴摩擦着Sigma的性器,为其刷上一层水膜。Sigma为这种接触感到陌生,而理性的矜骄与"被其他自己合伙坑害"的怨气压着他不得完全立起,于是Sigma眼见艾尔海森停止动作,沉思片刻,抬手解开口枷,俯身摸上他的脸,捧起来吻下去。Sigma无心于唇与舌的缠绵,但艾尔海森足以让前者为其表现惊到收缩瞳孔的程度。
"这很正常。"Sigma想,"Epsilon、Psi、Xi…他们也保留了鲨齿,只要这样的亲吻足够多,'海什木'自然熟能生巧。"
亲吻依旧无效。艾尔海森放弃进攻Sigma的口腔,他往后退了退,这次他摸到Sigma的性器,扶住它含进嘴里。
被压的切片攥紧了床单。
对Sigma来说,将无从防备的自身塞到他人的两排牙齿中间风险还是有些大了,他果断检索共享数据库寻到最初让艾尔海森口交的片段企图问候出主意的切片:Iota的指腹点着艾尔海森的颈椎突起,暗示性地说:"向我证明你的稳定可靠。"于是艾尔海森跪在他的胯间,吞吃切片的阴茎,Iota扣着他的脑袋,曾试图在某一时刻往胯间按,但艾尔海森反手钳住了他的手腕,拒绝了他的干涉。Iota的眼底一度沉着阴霾,俯视下,艾尔海森眼帘半垂,隔绝了上方的视线,嘴却始终尽职尽责地吞吐着Iota的性器。
Iota放弃了干涉的打算,因为艾尔海森自行钻研依旧能做得很好。
深喉却不被呛到失态,穿梭于鲨齿间不带伤的灵活舌头此时同样灵活地舔舐切片的敏感区,口腔模拟着肉穴的环境,被Omega用原始数据偷袭的记忆如潮水袭来,Sigma的生理本能开始占据上风,他硬了起来,最终射在了艾尔海森的嘴里。
咕。
艾尔海森仅凭口腔接下了Sigma这一发的全部精液,然后喉头滚动,将这一嘴精浆全吞了下去。
Sigma沉默,现实和脑中都是。像是确认了什么,艾尔海森摸到放在一旁的口枷戴了回去,接下来,他用手撸动着Sigma的阴茎立起来,然后坐了上去。
"唔…"口枷也不能阻拦实验体溢出的声音。而Sigma另有关注重点,虽然在开头艾尔海森蹭他的阴茎时就有猜测,但现在他才可以得出结论,用并非严谨的感叹可概括为:
本体还有其他切片到底给这个实验体灌了多少精液进去!他一直是夹着满屁股的精液给自己做前戏的吗!
肉穴对于被侵入更加经验丰富,精液与暧液共同润滑,肉刃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实验体摆动腰胯,变化着频率深度让阴茎研磨内壁,被使用过多的小穴吃力地吸吮着实验者的阴茎,甬道内的液体循着空隙流出。本就穿得松垮的上衣在不断的动作中从肩上滑落,堆叠在腹部。
"本体,叫Xi松开我的束缚。"Sigma在脑中发出讯息。感知到束缚解开,Sigma第一时间伸手探向被衣物遮蔽的腹部。
"呜!"喂得餍足的小腹被突然一摸,痉挛起来,肉壁绞得肉刃更紧。Sigma觉得如果不是戴着口枷,此时的艾尔海森应该大喘着气,发出更悦耳的呜咽,他看到艾尔海森的阴茎高高昂起,却被尿道棒堵住,只得流出一点稀薄的液体,后穴却喷出一股水,浇在切片的阴茎上。
蒙眼封住泪水、口枷堵住涎水、尿道棒塞住精水,好似艾尔海森其他的出水口都被拦住,只留后穴一处,但此处的出口也基本被堵塞,解放行动力的Sigma掐住灰发青年的腰,然后灌入新的精液。混白的液体一股股射在甬道深处,同原先未流出的其他浊液一同储存在体内温养。
6.
Gamma摇摇头,将头脑中这些充斥着雄性麝香气味的记忆挥去。切片穿过水雾,现在,他可以清楚地看见正闭目养神的艾尔海森了。
"例行的体征数据收集和上报?"艾尔海森没睁开眼,"或许不用劳烦你过来。"
"'我'许诺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自由安排,我不干涉,只做观察就行。" Gamma看到起伏的水浪一下又一下地涌上来,亲吻艾尔海森湿漉漉的乳头。
艾尔海森睁开眼,这双清冷的眸子似乎也难逃温泉水汽的浸润:"这样啊…"
后面的话语微不可闻,
7.
漫长的两个月中,天气好时,艾尔海森和博士偶尔会在宅邸的外围散步,让身体从性事中脱离出来。多托雷披上执行官的大氅,在林间不紧不慢地走着,艾尔海森与他隔着几步的距离并肩行走,宝贵的阳光温暖他的身躯。两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目光交集,但只是站着似乎就有着一种"韵味",好像两人间围绕着某种"醇厚",好似某种熟透的果实,从某人身上逸散。直到除Gamma外最后一个切片离去,艾尔海森站在宅邸大门前为他送行,冰天雪地中,艾尔海森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他目送前者离开后迅速果断地回到宅邸,最外面的大衣由于步伐的急促略微凌乱,形似果实起皱的外皮。
而当艾尔海森借助温泉放松时,一层层衣物如果壳果皮剥离,他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那股"发酵"却趁热逸散,与空中的水汽融为一体。
汁水充盈的成熟果实会主动散发信号,等待着有人采撷他的果肉。
8.
笃笃。
"尼古拉和叶菲姆!快开门,加莉娜。"
"来了。"
员工住宿的一扇门打开一条缝,一名年近三十的女研究员探出头:"进来吧,就等你们了。"
尼古拉和叶菲姆跨进来,宿舍正中央是同一个大收纳箱,上面垫着报纸,一口锅就这么放在上面冒热气,这间四人宿舍里除去开门的女研究员已经挤了三个人,采购办的长生种列夫、拿着终端听讲座的谢尔盖、还有加莉娜的舍友莉娜。
"我另外两个舍友忙着赶报告,这几天蹲在实验室,她们也不会介意的。"
"你这些都是拉达传给你的?"尼古拉指了指锅。
"拉达进地脉去了,你知道的,有个实验失败,得罪了长官,所有负责的研究员都被罚躺实验台了,几个一起被罚的都活下来了,唯独她,但愿她离开前给我们留下了故事或八卦足够记住她。"加莉娜说,"她躺实验台之前把她的东西托付给我,吃完这顿我还要替她料理后事—所以,开饭吧。"
谢尔盖收起终端,给迟来的二人盛上肉和菜。六个人挤在四人宿舍中,围坐在火锅旁
研究员们的长官有事外出,他们不介意在工作之余小聚畅聊,哪怕这份工作再凶险、再忙碌,他们聊天南海北、星辰深渊、以及一切如火之事。
采购办的列夫突然开了一个话题:"你们知道吗?大人和海什木…"
他后面的没说,但所有人心知肚明。
"海什木成年不是一两天了,现在才发生?"舍友莉娜小声问。
谢尔盖说:"说明长官当年确实没这个心思。"
叶菲姆有些愧疚地说:"发生这种事我居然会有'总算来了'的感觉,好像我很想这件事发生一样。"
"好了,这些是长官该操心的工作,我们以平常心应对即可。"加莉娜说着,起身举杯,"既然如此,那首先,祝福长官于人间探得新的知识,收获新的喜悦;其次,祝愿海什木身心健康,活得长久;最后,祝我们这些被命运垂怜着未到命定之死的人,活过了一天又一天。"
"干杯!"
摘自《人类的大地》
巨无敌OOC小剧场。由于过于OOC入不了正文,但架不住好玩,就也码下来众乐乐,特别鸣谢 心妍羽
1、实验体和童养夫,哪一个都很炸裂,更何况两个加在一起
丑角:不要玩物丧志。
博士:我带着他卷,包放心的。
丑角:我是怕你玩脱了。
博士:暂时还没到玩脱的地步,嗯,不限制语义的话,倒是先到了玩脱的地步。
2、有这样的艾尔海森还想出去工作的是这个
某夜,博士搂着艾尔海森睡觉,脑壳里响起工作提示音,与班融合几百年,早已分不清浑身威压是与生俱来还是上班上的的博士起床去接,然后…
由于被子被掀了一角冷空气接触着不舒服贴在身边的热源离开,艾尔海森半梦半醒之间反过来把博士揽回床搂着,让博士体验一下"包容的胸怀"服务。
博士:(在不做工作牛马的挑战中取得0.000001秒好成绩)行吧,手下捅的篓子让他们自己解决。(躺回去后看着艾尔海森)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先记录下来,未来他要是不认就那这个做证据。
笔者碎碎念(2025.1.28):
考试期间压力大积攒的脑嗨,试图在假期落地。
我想的:对于有切片的博士来讲,三个人一台戏还是少了,人多一点才好玩才能玩出切片特色。(翻到最开始挖多人运动坑的番外1,点开一看:十几个。)
我:(两眼一黑)自己坑自己。
这里面的故事就不急着一次写尽吧,留点空白,以后有新脑洞的时候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