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pa的一个短小番外,某只鸦视角下的超低配食隼文学

含大量原食文本引用和魔改,OOC

错过七夕了,难过

—头盘—

切片Tau经常代表"博士"出席外交场合,比如现在,他和一众学者坐在大厅内听着学术报告,像其他学者那样桌前放着一份花果三重奏,也像其他学者那样面前摊着自己的笔记。然而笔记上所写不多,好似整场学术会议并没有多少值得他记住的东西。台上的年轻学者正在介绍一种带状疱疹疫苗,博士随手拿叉子拨弄着茶歇上的蛋白霜,在轮到发问时提问:"带状疱疹和水痘都源于一种病毒,市面上已经存在水痘疫苗,为什么还需要这个带状疱疹疫苗?"

台上的年轻人答不出来,不料台下的老年人也一样,一时间室内弥漫着尴尬的空气。

博士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表露出任何得意或嘲讽的神态,众人对此并未感到不安—Tau是以一名普通学者的身份前来的,他不希望愚人众执行官这个社会身份阻碍学术交流,于是人们很快忘了这个小插曲,没有人注意到,这名顶着普通学者伪装的执行官,微微抬起叉子,对准面前的甜点,轻而快地擦过蛋白霜,将饼皮、凝乳、挞皮插个对穿。

会议过后正值饭点,学者们前往饭厅,果腹之余享受着美味。主办方在菜肴上颇费心思,水乡肉冻、纳博内番茄盅、桔香鸭胸肉、苹果黑布丁、韦西鸡…其他学者早已迫不及待,往一个盘子里堆尽可能丰富的食物,而Tau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没有,他就这么沿着长桌边走边挑,从容随意,就好像这只是路边旅店提供的早餐一样。Tau记得潘塔罗涅对"博士"的这种饮食态度颇有微词,他从"博士"的共享数据库中看到,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典雅昏黄,照亮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在四周留下浓郁的阴影。两位执行官相对而坐,富人抬起手,侍者上前为两人斟酒:"晨曦酒庄的葡萄,至冬冰层下的海底酿造。" 杯中酒液摇晃,潘塔罗涅先赏其色,再嗅其香,最后抿一小口细品,待他放下酒杯,视线就正巧落在多托雷上,对方已将一杯酒灌入喉中,正用眼神向银行家直言:上菜。

潘塔罗涅有些无可奈何地笑笑,侍者很识时务地将前菜端了上来,然后再给博士斟了一杯。

前菜是雨林沙拉,食材皆从这道菜肴的诞生地运来,低温冷藏,快马加鞭,路途虽远而不失鲜。墩墩桃爽脆甘甜,蔷薇花馥郁芬芳,配之以薄荷的清凉。潘塔罗涅细细品味,多托雷则毫不拖泥带水地叉起食材塞进嘴里,嚼上几口吞下,不谈事的时候,他似乎将注意力全数集中在餐盘上,周边的一切似同无物,只是进食、进食。"博士"完全有理由不在意食物美味与否,否则他当年可能都撑不到丑角找到他的时候。

对此,潘塔罗涅没有罢休:"博士大人从来没对味觉享受好奇过吗?"

"有啊,我研究过…"

"打住,我不想在用餐时听学术播报。"餐前的经费拉锯战富人已经听腻了。

愚人众背后是至冬的神明,成为其中一员后,他的头脑与执行官的身份足以得到常人不敢想象的一切:漫长的时间、无数的资金、无价的设备,各式各样的素材。干瘪的幼苗吸足水与养料后恣意生长,有一段时期的"博士"确实将自己好奇心的触角探向五花八门的领域,其中自然包括食品与食欲,只不过后来热情退了而已。知识体系已建,余下理性主导,饮食物质堆叠,色香味的重排细化再难带给他官能享受—有些菜再好吃也已经吃了几百年了好吧!

所以,Tau机械性地吞下肉块,只当不过是获取一份维生能量。切片的视线在餐桌与人群间巡视,食物和人都不能让他提起兴趣,那他乐意在索然的消磨中回忆"美味"。

—汤—

熟悉的地区,熟悉的雨。

Tau猜得出艾尔海森是这样想的。少年应该没料到自己会再度来到这里,而且距离上次还不到半年。这次Tau提前遣散了部下,屋内只留他们两人,角落堆着半边淋雨的行李箱,一把撑开的伞被晾在旁边。

少年换上了时下至冬年轻人流行的服饰,正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盅枫丹洋葱汤,顾名思义,以洋葱为基础,加上了金黄拉丝的乳酪、上脆下软的面包片,多少能抵御晨间细雨的寒意。

轮到Tau来照顾艾尔海森了,少年直言道:"我还以为会去Beta那边。" Tau说:"郊区宅邸固然清静,但这里也有它的地理优势。"

言毕,两人不约而同望向窗外,Tau的驻地隐于此地的一众小楼内,由于下雨,清晨的天空依旧昏沉,雨点落到石板路上绽为水花,没什么行人,商铺的灯也没开。

Tau今天穿了一套常服:"下午有一场学术会议,待会你就可以先把行李清出来了,我这里没有多余的空房,你可以去我部下的房间,或者,跟我挤一挤。"

"下次可以不要带汤水的吗?不方便看书。"

"虽然我知道绝大部分人是明知故犯,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啰嗦一句:吃饭看书不是什么好习惯。"

学术会议在该地区一家酒店的报告厅进行,Tau把艾尔海森领进现场后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结束后再聚一起交流。

这时一名学者走来,邀请Tau和其他学者共进晚餐。

Tau答应了,如同寻常学者那般。

学者看向Tau身后的艾尔海森,觉得他过分年轻了:"先生,这位是?"

Tau大大方方地说:"我学生。"

—副菜—

"博士"久违地感受到一次"美味",虽然开始时纯属无意之间,却也因此带来了莫大的惊喜。尽管那场意外并非Tau亲身经历,其中两位当事人已将信息共享于数据库中,Tau至今对这滋味念念不忘。

看着长大的实验体有着不错的智慧和理性,知晓施加于身的行为,亦如配合实验般顺从,但被凿开的冷寂外壳下,仍有鲜活的生命力,它们蕴藏在倔强的张弛、本能的音节、失控的泪水之中—话说过去有实验会带给他生理上的愉悦吗?哪怕是被动激发的。

一次偶发的佳肴,实则是绵延数年的酝酿、催化。

新鲜、滚烫、复杂、无可替代,以及,想要发掘、探究更多。

咚咚。

房间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好似敲击着Tau的仿生心口。

对了,新的行程,由于任务,实验体"海什木"将暂住此地一段时间。

打开门,灰发青年站于门外,抱着一沓资料。

Tau保持着往常的笑容:"这些东西,你来之前应该看过一遍吧。"

艾尔海森说:"是的,但出于保险,我希望能找你再温习一遍。"

于是Tau和艾尔海森伏在灯光下,挨着肩膀,将资料一一摊开,第二席的学识渊博与见多识广毋庸置疑,成年切片的嗓音低沉磁性,在宁静的空间中振动,好似小猫轻挠胸口。

窗外惊雷炸响,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短暂的和睦画上句号。

Tau的神情藏于面具之下:"你大晚上来找我,恐怕不只是请教这个吧。"

—主菜—

切片的面具被丢到一旁,因为这种鸦首外形的设计不利于他扣住艾尔海森的后脑深切接吻。艾尔海森两条手臂挂在Tau后颈处,他穿了货真价实的睡衣,柔顺轻薄。Tau的衣服还没换,他能感受到艾尔海森动作时柔软的胸脯磨蹭着他的金属挂饰,肿大的乳粒刮蹭着他的硬质绑带。切片解开艾尔海森的扣子,直接抚上青年脊背,肉身的手感极佳,顺着肌肉线条下滑,一面揉捏臀肉一面沿着两半间的峡谷前行,未及源头便已触及河床泛滥。

Tau的动作停下了,青年抬起头,用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无声责问他的怠慢,毕竟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博士"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本体和Omega的常态化决策意味着每一位"博士"都有参与的权限,这理应如此,"海什木"的监测与实验不归那两位独有。

"有必要对目标进行优化,我们的平均期望已经超过一般生殖系统的能力范围了。"本体总结道。

"根据我们的期望…"Eta浏览着自己的项目,"我可以基于一些药物改良…胃肠道给药,还是腔道给药…需要再想想…"

Theta问:"如何使结果可被检验和测量?"

Mu想了想,说:"参考那些通过皮肤粘膜微小破损感染机体的病原菌,可以做一个指示剂。"

优化启动。先是一杯温水,几颗胶囊,坐于床头的灰发青年投来探询的视线,但如同以往的实验一样将药吃了下去,副作用最多是感觉腹部及其以下的消化系统如温火灼烧,就好像一个习惯清淡饮食的人突然吃了一顿辣菜一样。然后是检测,在艾尔海森早上起来后往屁股里插进一根假阳具,记录着穴道的松紧、干湿变化等,好比健康手环监测脉搏和心率,而艾尔海森,就这样带着这个体征监测装置,或路过于研究员或博士的同僚前,或穿梭于各个实验室中,晚上验收。假阳具表面还涂了指示剂,倘若穴壁被蹂躏出伤口,指示剂便可从破损处进入体内,于小腹处形成鸦面状的纹路,而这时实验体将被要求撩起衣服的下摆展示给实验者检查。

指示剂检验过关后,博士调整行程,以实验体保养的名义,给予艾尔海森三个月的休整,地点是郊区的宅邸。实验体和实验者们都清楚,郊区宅邸也是一种意义上的实验室,而且比研究所更为第二席私有。必须要补充的是,博士的若干切片在这三个月中也被安排了几天到数月不等的假期。

行淫的强化正式展开,艾尔海森只觉自己小死了一场。

犹如漫长黑夜终于熬到黎明,艾尔海森缓缓恢复了神志,他有些恍惚,吃力地睁开沾染精液的眼帘,意识到自己还像昏迷前那样躺在地板上。

他知道四周有十余道视线射向他,如摄像头般记录着他的反应。艾尔海森挣扎着爬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站直身子,毫不避讳地向四方展示自己纵欲过度的身体。他的眼角残留泪痕,嗓子哑了,但还在喘,赤裸下清晰胸膛与小腹的起伏清晰可见,后穴里的白浊夹不住了,就这么顺着腿根划过大腿、小腿、脚踝,流到地板上。

嗒,嗒,嗒。

缓慢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多托雷—包括在场的"博士"—早已恢复至衣冠整洁的从容姿态,他绕着艾尔海森上上下下打量几圈,艾尔海森同样将视线锁定在本体上。二人僵持一阵子,最终以多托雷满意的笑容作结:

"实验体调试成功。"

Tau中止回忆,将灰发青年抱到床上打开身体,没有开拓、没有润滑,不知分泌多久淫液的蜜穴热情地拥纳阴茎的闯入,熟识人事的身体在久违的性爱中迎来高潮。

"抱歉,我对你几个月前主动求索的样子印象很深,忍不住想多看一下。"

—甜点—

宅邸温室的森林中新开辟了一处人工温泉,原先是潘塔罗涅瞄准至冬上层需求叫Beta倒腾的试做品,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艾尔海森悠哉游哉将自己泡在热水中,盘算着接下来可以看哪些想看的书,或者去周边旅行几天。

三个月,熬过实验后现在还剩一个月,一个月的没有针扎刀割、没有任务公文,机会难得。

笔者碎碎念:

真的写出来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自从听到多托雷的声音,当年看文那种"猫咪挠胸口"的feel顿时具象化了好吧!

从《联觉筵席》降级到《联觉小食》了,写得非常匆忙,但考虑到这之后不知道多久才有空再写,就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