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33
德拉科是被她的声音吵醒的,他的胳膊伸向床上她占据的区域,却只摸到了凉凉的床单。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不过么,还是能听清几个词的。
".…..如前所述,目的在于……"
她肯定在盥洗室里。
又来了。
德拉科咕哝一声,翻个身仰面朝上,用力睁开眼皮,迎接刺眼的阳光。
"赫敏!"他的声线还有些含糊,"赫敏!"
门被猛地打开的声音冲进他的耳朵,他瞥见了门框处闪现的一头棕发。她的样子一如既往地迷人。
双腿光着。
蓝色的棉质内裤。
白色的宽松上衣让人能清楚看到她乳晕的颜色。
为什么这个迷人的女子会在那么多男子中选择了和他在一起,真的是不解之谜呢。
"德拉科?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没在睡觉?"他在床上坐起来,眼睛盯着她。
赫敏走回卧室,两人间的距离瞬时缩短了。
"我得准备好去见欧洲魔法法庭的人。"赫敏答道,顺势爬到了他身边。
德拉科马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后背紧贴在自己身前。他的手从她腹部摸上去,一直摸到胸口中间,手掌覆在她胸前的柔软曲线上。
"罗索说过,你得多休息。"他声音平静地慢慢道,享受起鼻间萦绕的她发丝里的香气。
"我休息过了,睡好了。昨晚的时候。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德拉科快速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哼了哼鼻子。
"才早上六点。"
"所以我才说,已经早上了。"她答道,挺直了后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这句话似的。
"你该多睡一会的。"他低声在她耳边开口,鼻子和嘴唇贴上她的头发。"你都拒绝请假休息一周了。"
"我没事,"她反驳道,直接打断德拉科,免得他再唠叨一遍,自从上个月从纽约回来以后,他已经无数次表达过自己的担忧了。
如他预料的那样,卢修斯的记忆不仅给他母亲带来了新的一轮无尽折磨,也获得了一篇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文章,整个英格兰巫师界都知道了马尔福家主又有了新的判决——虽然没人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审判的背后原因是什么。
德拉科并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他唯一关注的就是将这些记忆尽快送给治疗师罗索,记忆被提取出来四小时后他就送达了,还要多谢傲罗波特及时提供的一把门钥匙。
不过么,直到几天后他希望赫敏摆脱诅咒的愿望才得以实现。事实上,过去的三个月里,罗索一直在努力研究赫敏的病情,钻研这些威胁赫敏生命的黑魔法知识。他成功地将保护她的咒语升级到有效期能有一个月,但他还在钻研如何将这个咒语从她身上彻底拔除的魔法算法。
"我们必须万分谨慎,"上次他们见面时,罗索如是说,"除非有百分百把握,我不会尝试任何举动的。"
尽管这话德拉科十分赞同,但还是许给治疗师额外的两千金加隆,希望他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到赫敏的问题上。他的女朋友当然是不知道这个新约定的,如果知道的话,肯定又要发一通脾气,说他浪费钱了。
她还坚决地表示要在两年内还清这笔钱,把钱从她的金库转到他的金库。
但她不知道,如果德拉科的计划能顺利展开,到那时两个人就会有一个联名共享的金库了。
年轻的马尔福在这件事上也在努力,努力忍住那个问题脱口而出,希望赫敏能用肯定来回答的问题。
他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自信,德拉科首先去了古灵阁,仔细检查了马尔福家族所拥有的每一枚戒指。因为同情自己的母亲,所以这趟旅行他也邀请了纳西莎;仅仅开始十分钟,马尔福夫人的行为就已经让他感觉到后悔,她总在和他唠叨那些珠宝上特别不起眼而无意义的细节,这样反而让他怀疑自己该不该选择此件珠宝给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本来德拉科以为至多一小时就能搞定,结果在马尔福家的金库里待了三四个小时。最终挑中了一款铂金单钻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四克拉的钻石,旁边贴满了明亮的切割碎钻。这枚戒指被送到专业的解咒员和黑魔法专家那里被仔细和细致地检查了一周,这会被放进了一只天鹅绒面的蓝色小盒子,被他塞在外套口袋里。
"我知道你没事,亲爱的。"他喃喃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很享受她因此浑身的一阵颤抖。"我只是不想你太劳累,你已经彩排这段文章好几周了。"
赫敏叹口气,胸腔在他手下起伏着,"我必须表现得完美才行,德拉科。"
德拉科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柔地让她转过头来和自己的银色眸子对视。
"已经很完美了,赫敏。"他吻了上去,尝到了她舌尖薄荷味牙膏残留的味道——她总是纠结自己晨起的口气呢。"你肯定会表现得非常完美。"他张开嘴道,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我的完美女孩。"
德拉科的手从下面探进她的上衣,手掌摸在她腹部。他的手掌撑开来,似乎就能盖住她腰部这件事,总是能让他热血沸腾,每次也很快能让他下面硬起来。
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左胸,这个动作钓出了赫敏喉咙里的一声低吟。
"德拉科……今天是周三。"赫敏低声道。
"所以呢?"德拉科又一次缠住她的舌,拇指和食指已经开始挑逗她的乳尖。
"我们……我们要先吃早饭,然后准备去上班。"她的气息开始不稳,虽然这么说,胸腔却很是主动地起伏着,配合他手上的动作。
德拉科一路吻到她的下巴上,继续向下,在她喉间轻轻地咬了一下。
"德拉科……"
"我爱死你这样叫我的名字了。"他声音很低。
他分开双腿,搂过赫敏,让她坐进自己两腿中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正好抵在他的分身上。
"我爱你。"德拉科说话间又重新去挑逗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也不能闲着啊。
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手掌罩住她已经有些湿的棉质内裤时,嘴里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吟。
"你根本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他的声音带着些低沉的嘶吼味道,赫敏的手指已经紧紧攥住了他胳膊上的肌肉。
"我也爱你。"他的爱人呻吟着应答,后仰着脑袋枕在他肩头。
拨开湿掉的内裤,探进她的敏感地带,一根手指伸进她体内时,耳边响起低吟。
操,他太渴望和她再亲密些了。
不想再浪费更多时间,德拉科一把将她的内裤从腿上扯下去,赫敏脱掉上半身衣服,露出饱满的乳头时,又一阵热浪袭遍他全身。
他用自己的腿,将她的腿分开。
他的视线从她头上望下去,能清楚看见她的乳尖和入口。
"我要听见你的尖叫。"德拉科的声线已经沙哑,说完这句话就猛地将两根手指插进她体内,赫敏爆发出一声低呼。
"你能帮我做件事吗,亲爱的?"他有些气喘吁吁,手指稍稍收回一些,又猛地插进去,果然引出了又一次高声呼喊。
"什么事都行。"
赫敏闭着眼睛,扭动髋部配合他手上的动作,臀部拍打在他硬挺的分身上。他居然还没把衣服脱掉,简直不可原谅,不过这个小错误只需他一个响指就能纠正过来。
"你能自己摆弄自己的乳房吗?我的右手还有其他事要做。"他低声道,调整自己分身的位置,好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滑动摩擦。
"有什么事要做?"
赫敏那无法扼制的好奇心,即便在此刻,被他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摆弄时,也无法停止发问的语气。
不过,这也是他爱她的无数理由之一。
没有回答,他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图,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花核上。她马上给出了反应:弓起后背,双腿分得更开。至于她的手,已经覆在了自己胸前,揉捏着那里的两团丰满。
"哦,天啊!"
德拉科扭过脸,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呻吟全部吞了下去,下面的手和分身还在不停地动作。
"我…我…哦,老天!"
"你真是要命呢,"他低沉的声音吼道,在她臀部疯狂地摩擦着,心里暗道,怕是要头一回忍不住直接射在她屁股上了。
"是你在要我的命,"她答道,用纤巧的手指揪起乳尖,花核那里又被拍了一巴掌。"啊,再来,重一点。"
操。
德拉科马上让她得偿所愿了,望着自己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呼吸愈发粗重,另一只手不断拍在她的花核上。
他真的快要爆发了,下身传来的紧绷感愈发强烈,想在她体内释放的念头也越来越不能抵抗。
"德拉科。德拉科!"
她的阴道收缩起来,内壁紧紧绞住他的手指,高潮时喊出他的名字。德拉科的动作没有停下,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中融化一般,呼吸越来越不平稳,分身在她臀部越加疯狂地摩擦。
"赫敏。"他好不容易低声吐出这个名字。
赫敏对他还是存着怜悯之心的,她放低颤抖的双腿,转过身来,满脸通红,额头上有大滴的汗珠。
"该死的,继续。"她用嘴巴含住他分身的时候,德拉科忍不住吼出声来,她用舌头绕着他的分身打转,嘴唇蹭在上面摩擦。
她一直都那么体贴人,他很清楚地知道她能承受的程度,德拉科攥起她的头发,耸动着髋部配合她。
"对。就这样,亲爱的。"他呻吟着,"再用力些吸,我的心肝。"
她当然照做了。
她一直都是个勤奋的女巫呢。
"操。对,就这样。"
他垂下视线望向她,眼前这幅被她含住侍弄的画面过于美好。
毫无意外,他没有坚持很久,全部射在了她喉咙里。
她伸出舌头,舔干净漏出来的一些精液的样子,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把她再次压回床上去,但他的女士表示时间不早了,他俩得赶紧洗个澡,准备去上班了。
即便身在魔药店,德拉科满脑子里依然是如何以各种方式让赫敏发出美妙呻吟的幻想。他一边熬着提神剂,一边想起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在天台上搞点荒唐事了,这本身就已经很荒唐了。
也许只要他礼貌地询问,她就能允许德拉科在她仰望热爱的星空时,帮她口交。与此同时,他可以全程询问她各个星座的名称呢。
想想就很有趣。
她肯定很喜欢这个游戏。
他可爱的小书虫。
德拉科带着最好的——或者说最坏的——意图回了家,脸上还带着狡黠的笑意。可当他发现迎接自己的不是女朋友,而是一只明亮的水獭时,脸上的笑容立时不见了。
"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他咬牙切齿道,瞪着面前的守护神。
"你好啊德拉科,"水獭说话时发出了她的声音,"抱歉我要迟一些回来了。大概一小时左右吧。也许再长一点。"巫师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下巴咬得老紧。"你要是饿了的话,可以不用等我吃饭。我待会自己吃一个三明治就行。爱你。"
说完这些话,守护神就消失了,德拉科一个人立在原地,忍不住地摇头。
"简直让人无法置信。"他嘟哝着,手掌抚过脸。
这个女人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
这个固执的女巫似乎铁了心要尽一切可能,就是不按照治疗师罗索的建议行事,非要把自己累到崩溃为止。
这个节骨眼上。
他们已经快要彻底摆脱那个诅咒的困扰了。但话说回来,赫敏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不顾自己的健康,不理智地违背治疗师的医嘱,没有好好休息了。
因为那样要求赫敏·简·格兰杰就是想太多了。
心情糟得很,德拉科一屁股坐进扶手椅里,眼中的火都能点燃壁炉了,他的怒气在积累,只等着能对上自己的工作狂女友时再爆发出来。
知道她肯定不喜欢工作时被人打扰——倒不是说她不配享有工作时不被打扰的权力——德拉科掏出自己的手机,恶狠狠地用力按着上面的按钮。
你答应过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赫敏足足五分钟后才回复,说明前面她显然沉迷于工作中,所以根本没在避免压力过度。
我很好。我这里快结束了。不会太久了。爱你3
德拉科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也爱你3
巫师将手机放到一边的小桌子上,发出一声非常不优雅的闷哼。
这个女巫啊。
这个。女巫啊。
"德拉科先生!"
巫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瞬间伸手抓牢了自己的魔杖。
"操……"他猛地看向家养小精灵,咬紧牙关免得对她大吼大叫,"米尔维。能不能不要这样突然吓人?"
"抱歉,德拉科先生。"米尔维都懒得装一装抱歉,继续满脸笑容地对着他,"米尔维只是想问问赫敏女士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想知道呢。德拉科心里暗自道。
"还有几个小时吧。"他答道,没去掩饰声音里对她行为的不满,"怎么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米尔维有一封信要交给赫敏女士。米尔维在等着她回来,好把信交给她。"米尔维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兴奋,对比德拉科糟糕的心情也实在是太开心了点。
他用食指抓了抓鼻梁。
"等她回来你再把信给她吧。"德拉科嘟囔着,希望对方能让他一个人待着,直到自己的女友回来。
家养小精灵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看来这个愿望是没戏了。
"米尔维想过直接去魔法部递交信件,但赫敏女士没说过要第一时间把信交给她。"米尔维接着说下去,德拉科的下巴咬得越发紧了。"如果收件人是德拉科先生,米尔维就会按照德拉科先生的吩咐,直接给他本人了。"
这话一出口,巫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依然喋喋不休的家养小精灵身上。
"但是收件人写的是赫敏女士……"
"信是谁寄来的,米尔维?"德拉科有些粗暴地打断她的话,心脏仿佛要跳出喉咙了。
"亚伯拉罕·罗索,德拉科先生。"
十分钟后,德拉科已经走在意大利魔法部的走廊上,没带魔杖,身后还有两个陪同的傲罗,毕竟他是个有犯罪记录的巫师,这两个傲罗丝毫不掩饰眼神中对他的厌恶。
对此他根本毫不在意。
对德拉科来说,哪怕他们直接用魔杖指着他的背,他也会让他们如愿,只要能尽快见到自己的女朋友。
终于来到了赫敏所在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办公室门口,德拉科听见里面传出的交谈声后,他的情绪瞬间不好起来,他倒不是对自己女友温柔的低语声感到不爽,他不爽的是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他对赫敏绝对有信心。
他知道,她爱自己而且不会背叛他的。
但是,即便如此,想到自己女朋友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男人,尤其此时魔法部几乎没什么人了的情况下,他还是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那个男人之前曾经大咧咧和自己女友调过情。
旁边的傲罗完全没注意到德拉科的阴郁,其中一个敲了敲门,让金发巫师更不悦的是,这个傲罗没有直接推开门。
"什么事?*"赫敏的声音传出来。
"格兰杰女士,我是傲罗皮特罗·隆巴尔迪。能打扰一下吗?*"
在傲罗隆巴尔迪询问能否打扰赫敏的时候,德拉科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有冷哼出声。如果有人会被打扰,那也是金发巫师本人甚是困扰,因为他不得不匆匆赶来魔法部,找他的斯汉达诺夫式女友。
"当然可以。请进。*"
还不去推开那扇该死的门,傲罗隆巴尔迪反而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德拉科。
"马尔福先生,请和我的同事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会通知房间里的女士您已经来了。如果格兰杰女士愿意见你,我再让你进去。*"
如果不是此刻德拉科心情实在糟糕的很,搞不好会觉得这句话很是好笑。似乎那位让他与赫敏重逢的神灵,也无法决定他和赫敏能不能在一起。
"格兰杰女士是我的未婚妻。*"
没有表现出抱歉的神色,也没有请他进门,傲罗隆巴尔迪换上了一副嘲讽的表情。
"那还真是恭喜了。"嘲讽的笑容瞬间消失。"等在这里。*"
时间已经很晚了,德拉科越发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坏情绪,不然很容易就会被锁进阿兹卡班去了。他看着傲罗隆巴尔迪开门又关门,背后另一个傲罗的眼神似乎能将他的脑袋凿穿了。
"什么!我走开一下……*"
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出现的不再是一脸阴沉的傲罗,他终于看见了赫敏的那头卷发和满是忧色的棕色瞳孔。
"德拉科!发生了什么事?你在这里做什么?"
巫师向前一步,对身边傲罗恶狠狠的注视视而不见。
"我们得说点事。"
"现在?"
"是的,赫敏,现在。"他咬着牙道,"我能进去吗?"
他的女巫低下头,"可以。但我这会还有工作,要和……"
"告诉他你有其他事要忙。"
赫敏叹口气。"好吧。"她冲着两个傲罗一笑,但眼神里看得出她其实没心思笑,不过两个意大利巫师没注意到。"你们可以等上五分钟吗?拜托了。*"
"当然可以,格兰杰女士。如果你不准备和他一起离开,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会护送他离开,把魔杖也还给他的。*"
傲罗们马上离开了,但拉斐尔显然没有领会到这隐晦的暗示,不但没有离开好让德拉科少烦躁一些,反而从赫敏身边的椅子上站起身,向他伸过手来。
"德拉科,你好。好久不见。"
不用再看见他,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他已经等不及为赫敏的手指戴上戒指,让拉斐尔和那些对她有其他念头的男人都彻底死心。
"你好,拉斐尔。"金发巫师冷冷答道,握手时的力道刻意大了一些。
"拉斐尔。"赫敏柔声插话进来,"能给我们五分钟的时间吗?*"
那个意大利蠢货对着他女朋友微微一笑,然后不怕死地用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没问题,赫敏。我会在办公室等你的。*"
"谢谢,拉斐尔。你太客气了,回见。*"赫敏陪着拉斐尔走到门口。
"我讨厌那个男人。"
两人终于可以独处了,赫敏转过身来,面上满是严肃和不悦。
"那真是谢天谢地,你不用和他一起工作,是我和他一起工作。"女巫不客气地回敬道,"德拉科,有什么事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工作计划,但这对我很重要,而且……"
"罗索给你寄了一封信。"德拉科打断她的话,阻止了她未开始的一大通长篇大论,直接把没开封的信封递了过去。
这个动作足以中止赫敏原来的任何计划,她接过信后使劲撕开信封,动作之用力让德拉科甚至微微担心信会被撕破了。不过么,他知道这会不应该打扰她,大不了晚点他亲自修复就是了。
还好,信没被扯破。
他走到她身后,垂下视线和她一起读信。
亲爱的格兰杰女士,
望见信安好。
很高兴地告诉您,我终于找到了解除诅咒的方法。请告知您方便来我纽约办公室的时间,我们就能一起拔除这个困扰您多年的负担了。
期待与您的会面。
亚伯拉罕·罗索
德拉科再次看向她时,他眼里满是泪水。
"我们成功了,亲爱的。"
七个月后
德拉科只穿一条内裤走出浴室时,赫敏已经不在两人的卧室里了。
此时已经十点钟,在这个阴雨绵绵的周日上午,他俩还没吃早饭,那她只可能去了一个地方。
趁她不在,德拉科打开衣柜,再次检查了一遍外套口袋里的那个天鹅绒面盒子。
打开盒子,德拉科望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珠宝笑了。
他不喜欢在这里看见它。
不,他非常讨厌。
更重要的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为向赫敏求婚做好的计划,每一次都失败了。
第一次,在纽约。
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在白鸽餐厅用餐,这是间能看见自由女神像,视野绝佳的浪漫餐厅。然后去哈德森河边散步。表明他永恒而不灭的爱意。单膝下跪。求婚。
只是他没考虑到,赫敏在被罗索解除诅咒后直接睡了二十五个小时。她终于醒来后,两人直接来了一场让他灵魂出窍的美妙性爱——其实每次和赫敏做爱都很棒,所以就非常不可思议——接着就得赶紧用门钥匙回伦敦,去格兰杰家厨房里痛快地大哭一场了。
既然第一次计划失败了,德拉科只能逼着自己再计划一次让人难忘的求婚仪式。
所以他租下了翁布里亚的一座城堡。在一顿烛光晚餐后,他会领着她到塔楼上看看意大利乡村的风景,欣赏赫敏最爱的星空。那时他又可以单膝下跪,期待对方答应自己。
但是呢,因为赫敏在欧洲魔法法庭的演讲,一切不得不加速结束,以至于太紧张到几乎没怎么吃。
德拉科没办法了,只能推迟自己的求婚。薇薇安·扎比尼却决定在那一天晚上降临这个世界。德拉科之所以原谅她,只是因为她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婴儿。
第三次计划之所以失败,是因为被金妮维亚截胡,带着赫敏去了那座城堡度假,顺便宣布自己怀上了第二胎。年轻的马尔福开始暗暗觉得也许自己的求婚被诅咒了。
他想过,在基安蒂地区找个酒庄,吃顿饭应该没什么问题。结果呢,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能简单地和女朋友求个婚。那一次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英国魔法部,在她成功地说服了欧洲魔法法庭后,他们给了赫敏一份在英国魔法部法律部门的工作。
这开启了他俩之间长时间的关于两人关系未来发展的讨论。毕竟改善英格兰家养小精灵生活状况,是赫敏从始至终的目标,德拉科其实也不用工作,于是很坚定地表示,愿意和她一起搬回伦敦。
他可爱的女朋友对这个完全合理的解决方案半点也不领情,坚持表示不愿成为他放弃自己热爱的工作的原因。
德拉科反驳说他更爱她时,她简直变得不可理喻了。
所以年轻的巫师才决定新成立一个公司,命名为马尔福制药,主攻魔药制作。这个主意相当好,他因此享受了一次绝妙的淋浴时间口交。
他同时开始全面改建马尔福庄园,倒不是想搬回去住,只是为了让赫敏有机会能够去那里的藏书室,而不被触发可怕的记忆。不过么,他还没和自己的另一半说过这件事,担心她可能不会对此太过热忱。
不管这么说,最关键的是下周六他们会去到酒庄,他终于可以向赫敏求婚了。
想到这里,德拉科合上天鹅绒面盒子,放回了外套的口袋。他走出卧室,下楼去到厨房。他放轻脚步在走廊里走过,到门口时也没宣告自己的到来,双臂交叠着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
他看见了他的人生挚爱。
穿着一条灰色慢跑裤,一件红色连帽衣,赫敏的头上扎着一个乱七八糟的发髻,但一头乱发还是四处支棱着。
她在继续这几个月以来持续奋战的一项事业,用茶匙装上咖啡粉末,小心地倒进摩卡咖啡机。那副模样不像是在煮咖啡,反而像是在熬制魔药。
尽管持续努力了这么久,以她出了名的倔强而言,她做出来的咖啡还是远远称不上标准的意式浓缩,她把脸凑近咖啡机,仔细调整咖啡粉和水的比例,难免会在鼻尖上沾了些许咖啡粉。
德拉科回想起那个夜晚,那晚赫敏邀请他进门喝一杯咖啡。如果那台摩卡咖啡机没有爆炸,他俩说不定就会直接进卧室,在床上大干一场。他就能早几天知道进入她身体后,望着她眼中亮光是多么美妙和令人沉醉。
他可以有更多与她相处的时间,更多地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他会多几天醒来时,感受差点被她的卷发闷死。
他能更早发现她在紧张时,声音会提高一个八度。
他能更早地让她在自己的爱抚下颤抖着度过美妙的夜晚。
他会多几个在她两腿间高潮的夜晚。
除此之外,他能更早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深深地爱上了她。
过去几个月里德拉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必须珍惜和赫敏在一起的每一刻,然后欣喜地发现她也爱着自己,虽然这非常令人震惊和难以理解。
他不愿未来的自己在回看人生时,有更多的后悔余地。
"赫敏?"
他的女巫回过身来时手中还拿着茶匙,鼻子上还留着咖啡粉末的污渍。
"我成功了,德拉科。这次的咖啡肯定是完美的。"
他爱她。
他爱她,不愿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手里的茶匙掉了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很响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非常响。
她的眼里涌起了泪水,从她脸颊上流下来。
她嘴唇颤抖着,然后笑得灿烂无比。
"愿意!一千次我都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