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那不勒斯

"瓦尔加斯同志,有个德国人想见你。"

罗维诺正在百无聊赖地发呆,听到是德国人,正想把他赶走,却率先看到了窗外的那一头银发。

他立刻站起身,想了想又坐下,对警卫员说:"把他带到会客厅。"

基尔伯特听到罗维诺这么说,无奈的摇摇头,跟着警卫员往会客厅走去。

说是会客厅,其实只有一个桌子,两张椅子,以及几箱枪。

"看来我来对地方了,这里比那个疯子富丽堂皇的宫殿好太多。"

"基尔伯特,我觉得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本大爷来投奔你了,不高兴吗?"

"混蛋!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的同志们带来多大的舆论压力?"

"但要知道,我都跑了多能证明那个疯子不得人心?"

"好吧,"罗维诺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欢迎加入我们,贝什米特同志。"

1947年,纽伦堡

"基尔伯特,你是不是疯了?"罗维诺揪着基尔伯特的衣领,愤怒的质问。

"不,哥哥大人,阿西是我的弟弟。作为哥哥,就应该保护弟弟,不是吗?"

"最后一个证人,罗维诺·瓦尔加斯。"大法官看着这个名字,感到十分的意外。

罗维诺缓步走向证人席:"我,罗维诺·瓦尔加斯,南意大利的意识体,可以作证,1933年,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即离开德国,并加入了那不勒斯的游击队。

我无所谓普鲁士,但我可以向各位明确保证,作为基尔伯特,他并不赞成法西斯主义。"

1949年,罗马

"两位瓦尔加斯先生,必须做出选择了。"

"费里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西西里岛了。

不要来找我,以后你会成为完整的意大利。至于我,可能会活下去,也可能会消失。

今后我会成为'兄弟会'的Don Vargas,为我们的国家服务

之前那个混蛋说'哥哥就应该保护弟弟,不是吗?'之前我还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想想他是对的,我是哥哥,那就应该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