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注:原文Mr Darcy's Bathing Beauty(austenhomegirl)
Fanfiction: 9115646/1
请求了翻译授权,但作者上一次更新已是十二年前,不知她何时能想起她的Fanfiction账号[流泪]。但我真的太喜欢这两个又甜又皮的短篇了,遂翻译,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得到她的答复。
To Non-Chinese Readers: These are merely translated works. My intention was simply to make these delightful D/E fics more accessible to Chinese readers. The original storys, Mr. Darcy's Bathing Beauty and Beauty Bathes Again, were written by the talented austenhomegirl. While I appreciate your kind comments, all credit for the brilliant plots and charming interactions belongs entirely to the original author. Thank you!
作者注:一点达伊的婚前涩涩,顽皮且OOC。我一直认为达西在订婚期间,作为一个独立(很可能经验丰富)的男人,住在彬格莱的「单身套房」里,可以有一个和伊丽莎白「自由发展」的机会。这下我不得不探索这个可能了!
费兹威廉·达西僵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纷乱的念头。其中最突出的是,他怎会因为一个不寻常的浪漫冲动,陷入如此难以想象的尴尬境地。
这一切始于晚上早些时候,班纳特家的姑娘们应邀与她们的未婚夫以及彬格莱的家人在尼日斐共进晚餐。达西刚从彭伯里回来——他在庄园筹备了一周,为三周后新女主人的到来做准备,届时他将与伊丽莎白完婚。他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他心爱的未婚妻,以至于当载着她和她姐姐的马车抵达时,他为了第一个冲到路旁,几乎把彬格莱甩到一边。她走下马车,身着素雅的白色棉布长裙,裹着足以抵御寒冬的厚羊毛外套。即便是这样朴素过时的装束,她依然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整晚他都尽可能守在她身旁,晚餐时与她邻座,客厅喝茶时也紧挨着她,还和她一起玩了几轮惠斯特牌。这虽不是他离开一周后惦念的独处时光,但能沐浴在她的温暖中,总胜过待在其他任何地方。
但晚餐中途他已疲惫不堪,这让他格外恼火。经过两天一夜的旅途,他今天早些时候方从彭伯里赶来。他太急于见到伊丽莎白,不愿在客栈多住一晚,于是坚持让车夫连夜赶路,只在马车里断断续续睡了一会儿。一到晚上,他就开始感受到这份心急的后果。即使有未婚妻相当活泼的陪伴,撑过晚餐也很费劲。而在这之后,保持清醒愈发困难。他努力抵抗睡意,决心要从有伊丽莎白相伴的时光中榨出最后一滴快乐。当彬格莱请她演奏时,他陪她来到钢琴旁为她翻谱。她在站着整理乐谱时用敏锐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达西先生,我想你一定累坏了。"
他不自在地将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女士,你确实误会了。"
她扬起一条精致的眉毛,漂亮的嘴抿出不赞同弧线。
他皱着眉头回瞪她——这招对小凡人通常有效,当然,对她毫无作用。他让步道:"也许我确实有点累了。"
她点点头,知道这已是她骄傲的未婚夫所能做出的最大坦白。"那你为什么不回房间休息呢?"她优雅落座,柔声建议道。
她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但他从她眼中觉察出一个女人执意要照顾好自己男人的决心。
"这没必要。"他在她开始演奏时答道。看到她又挑起眉毛,他挪到她身后准备翻谱。面对这无声的挑衅,他辩解:"我才刚回来,我不想现在就和你道晚安。"
"可是,亲爱的,"她心不在焉地低声说,一面继续演奏,"你没注意到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吗?彬格莱先生多半会坚持让简和我留下过夜,而不是顶着暴风雪回家。也就是说,你明早肯定能在餐桌上见到我,而且精神抖擞。"
他第一次望向窗外,发觉她说得没错——雪下得很大。他咕哝一声作为回应。在她演奏结束时,彬格莱毫不迟疑地证实了她的预测。
"班纳特小姐,伊丽莎白小姐,我不得不建议你们在尼日斐过夜。雪看起来不会停,让你们冒这么大风雪回家,我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他意味深长地朝他亲爱的简微笑,她回以脸颊红晕。
事情迅速敲定,达西觉得早退的滋味好受多了。他向未来妻子低声道了句感伤的晚安,再向其他人告辞后便离席。回到房间,他让人备好放满水的浴缸,浸在里面,精神稍振。随着一点精力的恢复,他的思绪飘向了利兹,他开始后悔这么早就离开她。
就在这时,浪漫的冲动破天荒地发作了。他一从浴缸出来,就主动给她写了封甜蜜的信,倾注所有先前未能出口的情话。随后他溜进走廊,蹑手蹑脚地走向她的房间。他知道那个房间——她每次因种种原因留在尼日斐过夜时,总住在同一个房间。行至门前,他先贴着楼梯栏杆细听楼下动静——他还能听到她在客厅弹琴。确信她不在房间里,他便悄悄摸进去,想把信放在她床上。
他走到她床边,把那张纸放在新铺好的床单上。而后他站在原地盯着床,想象她躺在上面的模样。她散落秀发,只穿着睡衣是什么样子?想到三周后就能知晓答案,他不禁浑身燥热。那时他不仅会知道,还会知道更多。
就在这时,余光里的动静和声响引起他的注意。那声音像是轻柔的水声。他转向房间另一侧,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他的利兹正坐在浴缸里,浑身湿滑,人间尤物!
本能驱使他躲到床后。此刻他就蜷缩在那里,拼命思考对策。她没看到他,这点他很确定——她仍坐在那里,轻声哼歌,擦洗着她的上臂。他无比羞愧地紧闭双眼。怎会这样?!他明明确信她还在楼下弹着查尔斯那架相当宏伟的钢琴。一瞬间,他想明白了,那一定是卡罗琳·彬格莱,或者路易莎·赫斯特在楼下客厅弹琴。不论何故,利兹决定和他一样早点休息,他还在沐浴时,她已被带去她的房间。天哪!我怎就偏偏选择了今晚来浪漫,偏偏还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在内心咆哮。
他看向房门,盘算能否狂飙出去。但不行——她没有背对着门,肯定会看到的。他也不能自报家门,因为那更不可能!他俩都无法忍受这般羞耻,而他绝不愿让她陷入如此窘境。我最好尽快找个解决办法,不然天知道我会屈服于什么样的诱惑!
事实上,当他坐在那里,无事可做也无处可去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她洗澡。他挣扎了又挣扎,但最终厌恶地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是转向了她。眼前之景一定让他的嘴张开了——她光滑如脂的香肩浮出浴缸,湿漉漉的,闪闪发光;她精致的锁骨上满是泡沫和水珠;她乌黑浓密的秀发湿哒哒地垂入水中,只有发梢漂浮于水面,想必在他进来前刚洗净。他想象着它散发出薰衣草的芬芳。
他眼睁睁地看她从水中抬起一条匀称的玉腿擦洗。他的脉搏在耳边轰鸣,他的喉咙一阵发紧。她先是把腿高高抬起,足尖绷直,而后又放下,用沾满肥皂泡的手一遍遍滑过它修长的曲线。天哪,她的身体真灵活。他咽下一大口唾沫。当他看见她对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时,他的腹股沟开始疼痛难忍。浴毕,她安静地靠了片刻。
由于浴缸边缘很高,他只能看到她优雅的锁骨和探出水面的膝盖。为此他默默感谢上帝——如果窥见更多,他真不知会如何。但他刚结束祈祷,上帝的考验便至。因为就在那时,愿上天怜悯他,她站起来了!
看到她甜美曼妙的身体,滴着水,肥皂泡恰到好处地缀在诱人之处,他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当她伸手去拿毛巾时,他用崇敬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扫过她。当她扭动着擦拭每一处娇嫩的肌肤时,他贪婪地欣赏她每一寸美丽的胴体。她宛若女神——身材丰腴,饱满的粉尖酥胸在纤细婀娜的腰肢上方摇曳生姿,翘臀如熟透的果实般浑圆多汁。她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绝对是他此生所见最香艳的尤物。当他的目光落至她双腿之间……他的喉结滚动。他多想把自己埋在那里!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已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她僵住了。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被听见,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他再次低下头,但已经太迟了。
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完全出乎意料。
"你要不要继续玩你的躲猫猫,达西先生?"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花了一分钟才鼓起勇气从床后探出来。她仍若无其事地擦着身子,一点没朝他的方向看。他几乎开始以为自己是幻听了,直到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一丝厚颜无耻、心知肚明的微笑。他早已忘记这是他今晚第几次屏息。她知道他在那里?!一直都知道?而且她没有生气——她在对他微笑?这不可能!
他犹犹豫豫地从藏身之处起身,举起双手以示安抚。"亲爱的,"他开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被逮着躲在我床后看我洗澡,还能有什么说法呢?"她问。她的语气很难捉摸,听起来并不生气,也不像尴尬。她似乎有点怀疑,而且几乎是……想笑?这不可能。
"我只是来送信的,"他举起手中的东西,"我以为你还和其他人待在楼下,不然我绝不会闯进来,我向你保证!我进门时没看到你,等我发现你时,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我知道溜出去肯定会被抓个正着,所以……"他低下头,无力地耸了耸肩,"我留了下来。"
他说话的样子让伊丽莎白想起一个做坏事被抓,正等着挨骂的孩子。他看起来不仅懊悔,而且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的脸一直红到耳尖。她觉得这过于可爱了。
他抬头看着她,觉察到她脸上的好奇,说道:"真的,伊丽莎白,我非常抱歉。"
她把头发拨到一侧肩头擦拭,对他微笑道:"没关系,亲爱的。我相信你。"
就这样,她就说了这么多。她继续擦着头发,用最挑衅的表情看着他。
小心点,亲爱的。你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他的目光在她依旧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你知道你还没穿衣服吗,亲爱的?"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无辜地低下头。"是吗?哦,天哪。幸好你是我未来丈夫,反正迟早会看到的。不然可真尴尬呢。"
她对他眨了眨眼,终于用毛巾裹住她诱人的躯体,走到梳妆台前。她坐在那里,开始梳她的长发。他被她那不经意的性感姿态蛊惑,于是移到床角看着她。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完全不像平日的自己——他明知不该像这样出现在她房间。方才的意外已经够糟糕了,但至少那是无心的。现在他暴露了,还以如此亲密的方式和她共处一室,实在是不可原谅。然而,他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她就像一个妖女,他迷迷糊糊地想。
她继续梳着头发,又自顾自地哼起歌,表现得仿佛他根本不存在。而他不但没被冒犯,反而更加心痒难耐——既兴奋难抑,又欲火焚身。她把腿支在梳妆台上,当她伸手去拿一罐乳霜涂抹时,他站到她身后。他们的目光在镜中相遇,她的唇角又浮现出那抹整晚都对他展露的会意的浅笑,这是他见过最撩人的表情。他回以傻笑,轻轻拿走她手中的罐子,用手掌沾了点乳霜。她的视线追随着镜中的他——单膝跪地,亲自为她涂抹那芬芳之物。他不紧不慢、小心翼翼地揉捏。待抹匀一条玉腿,他眼神示意,她便递上另一条。他将那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掌心抚过一片凝脂。
"你不需要这个,你知道吗,"他指着乳霜,"你的皮肤像丝绸一样柔滑。"
"嗯,"她咕哝道,"但它闻起来很香。"
他点头同意,接着如法炮制地为她另一条腿涂抹。她为他的殷勤而叹息。待涂抹完毕,他跪在原地轻轻揉了一会儿她的小腿,与此同时直直望进她眼底。她也毫不闪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突然做出一个决定,把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速度之快让她惊讶地倒吸冷气。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把浴巾推到她腰上,跪下来亲吻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她发出一声轻柔无奈的叹息,但当他的头突然埋入她双腿之间时,叹息化作难以置信的喘息。
她低头看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达西先生的头的确在她双腿之间,他的大手托住她的臀部,而他的头在上下浮沉!她感到他的舌尖随着他头部的摆动在她体内进出,这种触觉不可思议。她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淫靡之景,享受着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欢愉。
他继续移动他的舌头,时而快速进攻,时而缓慢而磨人地拖曳,让她娇喘连连。当他开始吮吸时,她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轻声呻吟起来。他持续推进他的攻势,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满意地评估成果。当她的喘息加快到近乎恐慌的速度时,他停住了。她恼怒地看着他,快感已冲昏理智,只知道他不该停下来,永远不该!
但当他再次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时,她的怒火熄灭了。他利落地扯掉浴巾扔在一旁,让她赤裸的身体跨坐在自己身上,开始摩擦她。她呻吟着,感受到他隔着马裤的勃起紧压在她最渴求的地方。她的臀部本能地随着他扭动。他发出低沉的喉音,抓住她的秀发,迫使她偏过头去,好让他在她纤柔的脖子上肆意亲吻。两人就这样互相厮磨,激荡起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意。
"哦,对,利兹,"他呻吟道,"哦,天哪,就是这样。"
他更加用力地摩挲,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得更近、更紧,她也同样如此。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响,直使他兴奋得发狂。当她达到高潮时,他也紧随其后释放。她瘫在他身上,呼吸急促,紧抓不放,理智全无。温存片刻后,他捧起她的脸热情亲吻,而后才放开她。
"我必须走了,免得被人发现。我不想冒险。"
她对他邪恶一笑,"你是说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未婚妻是个荡妇?"
他微笑着舔了舔她的唇,"没错,亲爱的。这是私人情报,只有我能知道。"
他轻轻从她身下挪开,打开房门朝外面探了探头,一切安全。他回身给她一个令人倾倒的微笑。"晚安,我可爱的未来妻子。"
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像只偷到奶油的猫。"晚安,我帅气的未来丈夫。我期待几周后再和你做这件事。"
"哦,利兹,"他突然严肃地说,"到时候我打算对你做的可远远不止这些。"说完,他眨了眨眼,离开房间。
三周后,在达西府邸,他向她认真展示了"远远不止"那部分。
